“藥已經換好。”楚靖成笑了笑,走了進來,“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拓水縣最有名的就是滿山紅楓,開的時間比其它地方早,而且更加漂亮,明日,我帶你去看,如何?”
“怎麼?靖王這麼晚就是來和我說這個的嗎?”
“那你願意去否?”楚靖成繼續問。
尹卿月笑了笑,點了點,這次沒有拒絕。
楚靖成感到很欣慰,“你這次,怎麼如此乖了?”
她沒有說話,而楚靖成邪邪一笑,將頭湊到她面前,然後,低頭要去親她,尹卿月竟然沒有推開,這讓楚靖成覺得十分有成就感。
脣碰到脣,和以往不同的是,尹卿月有迴應。
炙熱的感覺瞬間遊走在兩人之間,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脣離開後,楚靖成問她,“我今晚留下來,可好?”
“隨你的便。”顯然,她沒有抵抗。
但是楚靖成卻因為她如此的乖順而感到懷疑,“當真?你不推本王出門了?”
尹卿月當然也注意到他的眼神,隨便說一句,“你現在受傷了,自然得事事依你。”
“那本王真想一直受傷下去。”
“說胡話。”尹卿月不悅的瞪了她一眼。
誰知楚靖成將她抱起,直接甩入**,拉下床簾,與她相擁而眠,他從未覺得此刻竟然是如此的溫暖,假如能永遠這樣,該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
他抵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尹卿月,本王很現在這樣。”
“怎樣?”
“能抱著你,而且,你不抵抗。”
尹卿月用手肘輕輕的撞了他一下,故意生氣的說,“趕緊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去看紅楓嗎?”
“好,本王聽你的。”楚靖成的手更加用力了,抱著尹卿月,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一夜之間,形如轉眼之間。
翌日
尹卿月很早就起來了,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只是起來時,楚靖成還睡著。
如此安逸的睡相,尹卿月想,他也只有在自己身邊時才有的。
沒一會兒,尹卿月就抹著妝,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真是楚楚動人。
楚靖成側了一個身,正好看到她在抹胭脂,便撐起腦袋,說,“就算你不抹這些,在本王面前,你依舊美。”
尹卿月這才發現他已經醒來,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一支精緻好看的簪子戴上,平日裡,她總是素雅的很,今日要與楚靖成去看紅楓,她自然要打扮一番。
“如何?這簪子?”
“美,卻不敵你。”楚靖成似乎是在欣賞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一般。
尹卿月心想,他嘴上功夫,還是那麼厲害。
“靖王,還是趕些起來了。”
“好,本王聽你的。”他從**起來,穿好了衣服,尹卿月也化好了妝走了過來。
“我幫你。”尹卿月自然而然的接過了他的外套,給他穿了起來,細細為他圍上腰帶。
如同老夫老妻一般,現下,兩人都覺得那是自然而然的,絲毫不覺得有任何的違和感。
等一切準備好了後,楚靖成便命人備好了馬車,往看紅楓的路上去。
“也不知
道那拓水縣的紅楓有沒有靖王你說的那般好看。”
“自然沒有。”
“嗯?”
“因為最好看的……就在本王身邊。”
意思,自然指的就是尹卿月。
尹卿月沒有做聲,這男子,油嘴滑舌,也難怪如此多的女人為他著迷了。
想到此時,她又偷偷的笑了,因為,這番話她喜歡,也知道,楚靖成是發自內心說的。
此時,正好經過拓水縣的大街,街上熱熱鬧鬧的,絲毫不遜與京城,可就就是熱熱鬧鬧的景象,偏偏此時,馬車外頭卻傳來一陣追趕打動的聲音,自然也引起了尹卿月和楚靖成的注意。
他們撩開簾子一看,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姑娘在街上遭到他人的鞭打,周圍圍滿了人,偏偏沒有人上前制止。
被鞭打的女子一邊哭著,一邊喊著,“我沒有偷,我沒有偷。”
那畫面,那女子,盡是可憐。
然而,尹卿月在看清那女子相貌時嚇了一跳,因為那人不是別人,竟然就是救了靖王的芍藥姑娘。
“怎麼是她?”尹卿月小聲嘀咕了起來。
“怎麼了?”楚靖成問道。
“沒什麼?我出去一下。”說罷,尹卿月就趕緊讓馬車停了下來。
楚靖成朝芍藥看去,那姑娘,他沒有任何印象,當時被救的時候,他還昏迷不醒。便問,“怎麼了?莫非這閒事你也要管?”
“不得不管。”說罷,尹卿月就下了馬車。
後腳,楚靖成也想下馬車,偏偏被尹卿月給攔下了,“靖王你傷沒有好,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她態度堅決,絲毫不給他說話的理由,於是,只能待回馬車裡。
只有尹卿月知道,那女子對靖王畢竟生了情愫,要是讓她看到他,實在不妥,另一方面,自己的男人,別人休想看。
即便芍藥救過楚靖成,那也不行。
下車後,尹卿月就走到人堆中,看著被鞭打的芍藥,她又氣又心疼,氣的是那些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對一個女子動手,心疼的是芍藥被打還無力還手。
所以她突然上前,一把揪住了鞭子,然後,用力一拉,將鞭打芍藥的鞭子從那個男人手裡奪了過來。
那男人吃驚,手裡的鞭子竟然一下就沒了。
尹卿月趕緊去扶地上的芍藥,芍藥看到是她,也愣住了。
“你沒事吧?”尹卿月問她。
芍藥回過神來才恍然大悟,搖了搖頭,“我沒事。”
那掌櫃的氣不過,把火氣撒到尹卿月身上,大聲說,“你是什麼人?還不趕緊讓開。”
尹卿月反身問去,“她究竟犯了什麼法?你竟然當街打人,就算她真的犯了法,是不是也應該交給衙門處理,你如此做,根本就是藐視王法。”
那男掌櫃一聽,就火了,“你是哪裡跑來的野丫頭?敢在這裡教訓我?”
“這不是教訓,而是警告。”
“你說什麼,你難道是天皇老子不成?”掌櫃的上前就要搶回自己的鞭子,可尹卿月一個側身,他的手就突然落空了。
尹卿月拉著芍藥到一邊,揚起鞭子,丟給了那個掌櫃,說,“鞭子還你,但你要是再敢動手,上
衙門的就是你。”
“我上衙門?那姑娘到我店裡偷東西,該上衙門的是她才對。”
芍藥突然也著急了,含著眼淚急忙解釋,“我沒有,我沒有偷你的東西啊,我真的沒有偷。”她又死死的抓住尹卿月的手,“姑娘,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偷東西,真的沒有啊!”
“你先彆著急,把事情先弄清楚。”
“你一定要幫我。”
“只要你沒有偷東西,我就一定會幫你。”
“我真的沒有。”
芍藥渾身都是傷,被鞭打過的地方也都紅腫了起來,連同衣服也裂開了幾道,看著真是讓人心疼。
尹卿月轉身與那掌櫃詢問起來,“既然你口口聲聲說她偷了你的東西,她偷了你什麼?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你跟我來。”掌櫃領著尹卿月進了他的店鋪,這是一家木簪店。
木簪在拓水縣裡,是女子成人禮必備的物品。
掌櫃趕緊拿出一個盒子來,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他說,“這裡原本有一支簪子的,之前誰也沒有進來過,後來這位姑娘進來看了眼後就不見了,你說不是她偷的是誰偷的?她就是個小偷。”
掌櫃說的頭頭是道,好像就是芍藥偷的一樣。
尹卿月拿過那個空盒子看了看,裡面的確沒有了木簪,她向芍藥投去目光,意思是想問她究竟怎麼回事?
芍藥慌張的解釋,“我只是拿起來看了看,後來就放下了,看了些別的後我就走了,我不可能會拿啊!”
“你彆著急了,我相信你。”尹卿月說,她剛才已經讀了芍藥的心,她沒有偷,是被冤枉的。
何況,芍藥及笄幾年了,並未沒有木簪子。
尹卿月把盒子還了回去,“掌櫃的,我相信她沒偷,你會不會不小心放到哪裡去了呢?或者,你自己拿過,然後放到了別的盒子裡呢?”
“不可能,這簪子明明就在這裡,我也沒有拿,更加沒有放到哪裡去,無緣無故不見了,難道它憑空消失了不成?”
尹卿月不是什麼神探,一時間她沒有辦法立刻證明芍藥是無辜的,但是她知道,她就是無辜的。
就在掌櫃打算過來拉芍藥的時候,一個小女孩從店鋪的後院跑了進來,拿著一支小小的木棍子,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然後從架子上拿了一個包子,又跑去後面的院子裡。
不知道為何,尹卿月覺得有些奇怪,盤思了一下,突然靈光一閃。
她問,“掌櫃,你後院子有沒有養犬?”
“你問這些做什麼?”
“你不說,我怎麼幫你找到你丟失的木簪呢?”
“養了幾隻,怎麼了?”
“在後院嗎?”尹卿月繼續問。
掌櫃有些木訥的點點頭。
尹卿月現在算是有了十足把握,她笑了笑,一邊拉著芍藥往後院走去,一邊和掌櫃的說,“掌櫃的,跟我來吧,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的木簪究竟去了哪裡?”
掌櫃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不過還是跟著去了。
到了後院,就聽到了很多狗叫的聲音,好多隻狗都在爭相吃包子。剛才的那個小女孩手裡拿著木棍,上面插著一個包子,正在餵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