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要晚上8點左右,親們,感謝支援哦。)沒奈何,蕭湄只好進了玉琅寰天,在湖邊找到垂釣的玉老,把蜃境空間裡碰到月晴兒的魂體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述出來。
聽完了,玉老沒有吱聲,連呼吸聲都停止了,讓蕭湄差點以為他睡著了。
良久,玉老似笑非笑的說:“報應不爽啊,原來這死丫頭生前就受了報應。”
“玉老,想哭就哭吧,湄兒理解您的心情。”蕭湄伸臂攬住玉老的肩頭,淚眼花花的望著老人家無風自抖的鬍鬚。
“哭?老頭子現在還有淚哭麼!”玉老笑得更難看了。
“那就打湄兒出氣吧,別把氣憋在心裡好不好嘛!”蕭湄抹著淚,抓起玉老的手,往自個兒頭上重重的敲下,卻在觸到蕭湄髮絲的時候停住了。
玉老抽回手,嘆息道:“傻丫頭,好好的,老頭子打你做什麼。行了,你出去吧,老頭子沒事了。”
“不要,我陪玉老。”蕭湄搖頭拒絕了。
“別孩子氣了,快去吧,看看那丫頭是出了什麼事情,她像感應到什麼了。”想想,玉老又叮囑:“你不要透露太多的資訊,就算是要幫她,也不要以月家人的身份。”
“真的沒事了?”蕭湄不太確定的問了聲,瞧玉老一瞪眼,她想:越是強勢的男人,在舔傷的時候更需要獨自待著。沒再糾纏,她一吐舌頭,忙忙的閃身出去了。
兩人御劍飛到花影山莊時,龍天翼那些人已經到了,顯然也讓眼前的陣法給震住了,連帶著他們的氣焰又弱了不少。炎狼王雖是獸族,也是個識貨的,同樣吃驚不小。再看到兩人,不管是獸族還是人族,眼中都露出些敬意或戒意。
“嘿嘿,花影山莊好進不好出哦,有膽子的就跟姐進了。”蕭湄毫無身為主人的自覺性,把熱情好客的傳統甩爪哇國去了,拽著黎青琰先閃了進去。
龍七夫人緊隨而去,龍天翼一把沒拉住,她已經抱著炎狼王策馬衝了進去,轉眼就沒見人影兒了,他也只好領著其他人跟了進去。
一進花影山莊,忽然天旋地轉,森冷的黑霧從四圍湧來,遮天蓋地,轉眼間就伸手不見五指,相互之間也感應不到。明明霧起之前才相隔一步之遙,霧起之後,不僅伸手無法觸及,大喊大叫彼此之間也聽不到。
藉助透明顯示屏,蕭湄看著霧裡眾人的表現,發現唯一處變不驚的只有龍七夫人,她壓根兒就沒一絲驚惶,甚至於她連臉上的笑容都像是精心描繪的毫無變化。
“她倒是篤信姐不會傷害她呢,這信心從何而來呢?玉琅寰天跟月家血脈難道是磁石跟磁鐵嗎?”蕭湄自言自語的說。
“她像是認得我們,一看到我們,她還偷偷的笑了。”黎青琰說。
頭都沒回,蕭湄抬手嫻熟無比的擰上那張俊美的臉,佯作吃醋的喝道:“好啊,守著姐在,還敢偷看美女,膽兒長肥了哦。”
臉騰的紅了,黎青琰有些難為情的解釋:“我只看了一眼。”
“嗯哼,表示說,只看了一眼,就不算走私麼?哼哼,那一眼還真是能看出些東西,都看到她偷笑了滴說。”
“覺得她有種熟悉感,就,咳咳。”越描越黑,應該算是這種時候吧?黎青琰忽然覺得自己夠蠢的,壓根兒只要老老實實認錯,堅定的表示不會再犯錯就好了,幹嘛要解釋,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說完吶,姐最討厭半截兒話了,不知道哇。”撅起了嘴,蕭湄乜斜著眼瞟了局促不安的黎青琰,偷笑下,又催促:“說話,有什麼說什麼,坦白從寬哦。”
“湄兒,別生氣了嘛,我以後都不看別人了。”黎青琰非常認真的做出保證,生怕湄兒不信,還舉手過肩作立誓狀。
“啪”的一下子打在黎青琰的手背上,順勢把他的手拽下來,蕭湄媚眼含春的嬌聲笑斥:“別耍寶了啦,黎木頭,姐會信你才怪呢。”
“我可以發心魔誓。”黎青琰倒較上勁兒了,當真要發誓,卻被一隻柔荑捂住嘴。不假思索的,他舌尖舔了一下,又癢得湄兒笑出聲來。“我認真的,湄兒。我以心魔立誓,若是以後——”
“黎木頭,你敢立這個心魔誓,今晚就跪搓衣板!”蕭湄板著一幅晚娘面孔,手也抽了回去縮在背後。
“怎麼了?”黎青琰愕然問。
“屁大點事兒啊,就立心魔誓。以後不準隨便立誓!”賞了一爆慄過去,蕭湄又毫不羞愧的說:“你是姐一手**的,什麼品性,姐會不清楚嗎?”
“**?”咂了咂這詞兒,黎青琰覺得味兒不大對。不過,一看湄兒神色不善,他搗蔥似的連連點頭。爾後,就痴痴地望著蕭湄,跟八百年沒看到過似的。
話鋒一轉,蕭湄又道:“不過呢,美女能不看,最好還是不要看,不然你看花了眼,姐可沒地兒哭去。”
也不完全算是福至心臨,基本來黎青琰內心也是這麼認為的:“天下,就只有湄兒是美女,別人女人我才懶得看。”
“呃,有點兒肉麻兮兮的哦,不過姐喜歡。”踮起腳,偷香一記,蕭湄捂著嘴竊笑著閃人了,留下不知激動個啥的黎青琰原地傻笑著,快活似揀到肉骨頭的狗。
飄身落到龍七夫人面前,蕭湄望去但笑不語。
“這個陣很厲害。”龍七夫人微笑道。
“還好吧,反正上次來的一宗二殿的三巨頭都不能自由出入。”蕭湄淡笑,言下得瑟之意卻是不言而喻。瞧著龍七夫人吃了一驚,不像是做假的樣子,她突兀的說:“不想跟姐談點什麼嗎?表示,姐現在有空閒,這裡,也很安全。”
“你有月家重寶玉琅寰天。”不再閒扯,龍七夫人直截了當的說。
“那玩意兒能形成磁場麼?只要是月家子弟都能感應得到?”蕭湄好奇的問。她透過透明顯示屏觀察過玉佩,不發光的玉佩根本就沒有能量波動。
“你先說是不是?”龍七夫人不答反問,眼中有一抹貪婪之色。
有玉老的提醒在先,蕭湄當然不會實言相告,隨口胡扯道:“表示,姐還是頭回聽說這麼個東西,你說說它長什麼樣兒吧。”
“你不知道自己有月家重寶玉琅寰天?你開玩笑吧!”語氣挺衝的嚷了出來,龍七夫人的笑容僵了許多。“表示說,姐連月家都沒聽說過,竹城這塊兒就是我們黎家的地盤。”撒謊也是習慣成自然,越來越順溜了!偷偷吐了吐舌頭,蕭湄在龍七夫人投來詫異一瞥時,連忙正色道:“姐不誑你,不僅竹城,附近四城就沒聽說有個月家的!”
“月家也不在竹城這片天,連天辰帝國也不在呢!”有著月家人的驕傲,龍七夫人很是自得的樣子。
朝著龍七夫人萌甜一笑,蕭湄猛不丁兒問了句:“那你怎麼跑來了?你跟龍天翼不是那神馬的關係吧?”
“我是跟龍天翼——呃,你在套我的話?”有些不高興的看著蕭湄,龍七夫人又問:“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們不像夫妻嗎?”
“像,但是太做作了,有點秀恩愛的意味。姐就是隨便那麼猜一下,其實你說什麼,姐都信的,不蒙你。”蕭湄一本正經的說。
盯了蕭湄一兒會,龍七夫人挫敗的搖頭嘆氣道:“好吧,實說吧,我是龍天烈的女人,他怕悍妻容不下我,讓我名義上跟了龍天翼的。”
“兄弟共,呃,那個妻?”蕭湄差點讓自己的口水嗆著了。
“說什麼呢你!”龍七夫人嬌嗔道,雙頰上飛起兩朵紅雲,倒是更見嬌豔了。
“你是龍天烈的女人啊,又跟龍天翼摟摟抱抱的,雖然姐這現代人看來,覺得像是秀恩愛,但是天知道實情如何?呃,姐也邪惡了!”揚手作揮汗狀,蕭湄打住了話頭。
有時無聲勝有聲,龍七夫人覺得蕭湄不說話,更讓她難受,沒好氣的爆了個超級猛的八卦:“龍天翼愛男人,不愛女人。”
“攪基啊,那小子脣紅齒白的,他是攻還是受啊?”蕭湄興奮的叫道。
“你這麼激動幹嘛?龍天翼是兔二爺,跟你有什麼關係?”
“姐素腐女耶!”沒解釋“腐女”的意思,蕭湄自顧自的說道:“兔二爺,那就應該是受了,攻是誰呢?總不至於是龍天烈吧,咳,姐又邪惡了,應該是另有其人。唔,王子是小受,真是讓人好奇那個攻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儘管是另一個世界的流行語,龍七夫人倒也猜出了其中的含義,紅著臉啐了一口,嗔道:“女人家,說這些也不臉紅。”
“耽美啊!”一臉饞相的舔了舔脣,結果看到龍七夫人那錯愕的表情,不由想念起當初跟梁麗熬夜看動漫的時光,喟嘆一聲,蕭湄好生無趣的說:“唉呀,你神馬都不懂。算了,咱們言傳正傳吧,你先說,叫什麼名字,怎麼落到龍天烈那陰險的老狼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