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童養媳-----136、日行一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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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日行一善

以寧彩玉的眼界看,工作臺上擺的藥材都有是些難得一見的靈藥了,讓她對花影門底蘊的猜想又拔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最少有五百年份的蟹爪葉盾蕨,罕見的金邊荷葉鐵線,只有極北之地生長的百花蒿,以及年份都不在三百年之下的黃心夜百合,霜皮猴面菇。啊,還有蓮葉桐心耶!寧彩玉差點失聲叫出來。

很有些怨念的看黎青琰毫不在意的把那蓮葉桐心丟進丹爐,泛著青光的蓮葉桐心竟在很快融解,變成青翠欲滴的一滴珍珠般大的丹液,從丹爐底飄上來,靜靜的懸浮不動,寧彩玉終於忍不住嘆道:“花影門的煉丹術真是令人歎為觀止。綵衣殿確不如也。”

“前輩誇獎了。”蕭湄嘻嘻笑道,貌似極得瑟。

“老太婆是實際上話實話,僅論提煉這蓮葉桐心的精華,老太婆就不敢說速度能跟你大師兄比,更別說那純度了。”

“大師兄也是佔了麒麟化丹爐的便宜,又恰好是屬性相合,所以事半功倍,要是前輩跟他一樣的屬性,肯定更純更快滴說。”順口給丹爐起了個名兒,才想到這爐子頭回見到,蕭湄暗自奇怪:煉丹房像是升了級,怎麼都沒提示呢?

嘆了口氣,寧彩玉沒有接話茬。

舔著丹爐壁的火焰翻騰得越來越烈,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爐上的火麒麟也更見靈動,錯眼看竟似它在仰頭咆哮,隱隱的有威壓向四周散開,連寧彩玉都覺得心神受到影響,秋月琴跟黎青嫣更覺心頭有如重石壓,葉祿跟葉福倆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不受影響的就只有蕭湄跟黎青琰。

全無所覺的黎青琰聚精會神的控制著掌心中火焰的強度,以驚人的速度將靈藥的精華提煉成色澤各異的丹液,排排坐似的浮在丹爐口上。

久違的透明顯示屏終於又浮現在蕭湄眼前,透過螢幕她看到丹液上有一絲絲的精華之氣朝火麒麟的嘴裡飄去。這個強盜!剛暗中罵了一句,蕭湄就察覺冤枉了火麒麟,因為那些丹液明顯純度還在緩緩提升。

片刻之後,螢幕下方出現一排字幕:靈藥提煉完畢,合丹。蕭湄就看到那些靜止懸浮的丹液滾動起來,隨著二顆丹液融合成一滴,那滴丹液就像滾雪球般迅速變大,直到所有丹液都融合在一起,漸漸的凝出三顆成丹的模樣,餘下的丹液則散開化為粉末激旋。

沉入丹爐底部。螢幕下方又提示:合丹完畢,煉製。

那三粒五彩斑斕丹液,在丹爐底部翻騰滾動。爐壁上刻畫的圖紋冒出森冷的幽藍焰光,彩色丹體粗糙的表面在焰光中漸漸平滑,丹也迅速縮水至一半。

透明顯示屏上提示:煉掉完畢,溫丹。黎青琰掌上的火焰便弱了些,丹爐中游離的狂暴能量也變得溫和,三顆丹在爐底緩緩滾動。

等到螢幕上提示:溫丹完畢,淬丹。黎青琰拿起一個冒著氤氳寒氣的瓶子,將裡面的冰藍**滴了兩滴進去。絲絲冰藍寒氣在丹爐中爆開,使得整個丹爐內的空間都充斥著冰藍冷霧,與那幽藍焰光相互作用,連火麒麟都泛起淡淡的冰藍光暈。

待到霧散,丹爐裡一陣噼啪作響,有種讓人精神一振的異香衝出來。黎青嫣衝口說:“好了,煉成了!”

“妞兒,好像你比我大師兄更緊張噢。”調笑一下,蕭湄上前抓過黎青琰剛收取的丹藥,咯咯笑道:“看著不像丹,像姐玩的彩色玻璃彈珠哦。”

心頭一跳,黎青嫣錯愕的望著蕭湄,記憶片段浮上心頭:青嫣小妞,這珠子就是彩色玻璃彈珠吧,你不是被黑心的店家給宰了吧?是蕭湄麼!是二哥麼!如果是,他們為什麼都不跟我相認?

感覺挽著自己胳膊的和在抖,秋月琴側頭來看,見黎青嫣的神色不對,忙唉唷叫了一聲:“青嫣,我心口痛,扶我回房吧。”

幾乎是被壓在自己身上的秋月琴給推出了門,黎青嫣臉上的淚水洶湧落下。如果不是秋月琴給她略高,一定會讓寧彩玉看出異常。

把丹藥塞了一顆給寧彩玉,蕭湄說聲“失陪”,趕緊追出去,大呼小叫的說:“月琴,你沒事吧?唉唷,病了就不要強撐著出來嘛。”衝到門外,秋月琴跟黎青嫣已經不見人影了,她一直追到秋月琴的房裡。

二話不說,黎青嫣上來就給了蕭湄一拳,再一把抱緊了她,嗚嗚的哭起來,聲音如冰下凝澀的水。

拍著小姑子的背,蕭湄眼圈紅紅的,卻故作輕鬆的笑道:“好了,妞兒,姐沒虐你,哭這麼慘,讓老爹聽到會誤會的。”

“老爹過流焰海,回不來了呀!別人都說靈尊闖流焰海九死一生。”從嗓子眼裡拼命掙出這麼一句來,黎青嫣淚水落得更是洶湧。

“開玩笑啊!咱老爹是誰呀,黎天彥啊,你扳著指頭數數,幾個像老爹這樣年輕的靈尊,而且進入靈尊之後晉升勢頭堅挺?”

“這跟過流焰海有關麼?”停止了哭泣,黎青嫣梨花帶雨的臉上寫著不解。

“表示說老爹這號的靈尊根本不能以常情度之,八成別人闖流焰海是過鬼門關,對咱老爹而言,搞不好還是場晉級的契機。別忘了,老爹是火屬的唷,玩火的被火燒死,跟會水的溺水而亡一樣扯。”看黎青嫣還不是很有信心,蕭湄忍不住賞她一鍋貼:“老爹的命魂燈不是沒滅麼?瞎想什麼!”

“是哦。”長長的吐了口氣,黎青嫣欣然笑道:“真的是我傻了呢,瞎擔心了。”

“以後還要繼續瞎擔心,懂姐的意思吧。”

“呃?”看蕭湄眨眼睛,黎青嫣恍然道:“要我假裝擔心是吧?”正當蕭湄打了個響指,想誇她時,她又不解的問:“可是為什麼呢?”

“解釋起來太複雜,總之,以後要記住,我是花十九,你二哥是花一,我們是花影門的弟子,跟黎家以前沒交情,以後或許會有。今天,我們也沒有交談過,今後你一如既往的為老爹為祖母擔心,經常性哭鼻子。”

“可是為什麼呢?”

額頭冒出三根黑線,蕭湄無力的說:“如黎木頭說,照做就是了,少羅嗦。”

這會子黎青嫣又聰明瞭,嘻嘻笑道:“三哥也被罵了?還是二哥罵的唷!”

“像中彩了!”蕭湄氣笑不是的說。

“二哥從來就不拿正眼看人,能罵三哥,表明眼裡還看到他了呀。不過,彩票是什麼呀?”黎青嫣又好奇的問。

略過了黎青嫣的問題,蕭湄神情陡轉為凝重:“祖母那邊是個什麼情形?”

真是個水做的人兒,黎青嫣剛收住的淚水又紛零而下,“我也不曉得,祖母衝關失敗後,就移居霧谷,我資歷不夠,不能進霧谷,也不清楚祖母衝關失敗的具體情況,只是旁敲側從師姐們那裡打聽到,祖母當時服用的丹藥有問題,不然肯定不會衝關失敗的。”

“有沒有嫌疑目標?”

“祖母以前得罪了很多人,但是應該那些人也不敢動這種手腳的。”

“但偏偏有人動了,是什麼原因呢?”蕭湄陷入沉思。

以為是跟自己說,黎青嫣睜著淚眼說:“不知道啊。”

秋月琴倒了茶,分別遞給兩人,然後靜靜的立在一旁,如同雕像。

端著茶,淚水滴進了茶杯裡,黎青嫣抽抽咽咽說:“我上次想偷偷潛進霧谷,才進去不到十步,就被發現了,被罰去挖礦,足足挖了一個月呢。”

“誰敢罰你挖礦?”蕭湄咬牙問,煞氣自她身上散發,瞧著就像那護犢母老虎。

“挖礦的處罰還是輕的,按規矩可以廢去修為逐出師門的。”黎青嫣抹著淚說,卻越抹越多,最後又哇的一聲哭開了。

“真是個水做的妞兒,好了,這事兒你也不用管了。姐這次會跟你們去綵衣殿,祖母的事情,就包在姐身上了。你就有事無事見天哭三場得了。”

猛一陣點頭,末了,黎青嫣又淚汪汪的問:“可是為什麼呀?”

秋月琴也忍不住笑道:“還是師父那話,照做就是了,少羅嗦。”

猛一拍頭,蕭湄嘆道:“琴兒,你也讓這妞兒哭煩了是不?真不知道以後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好哭鬼。”

啐了蕭湄一口,黎青嫣牙尖嘴利的還擊:“好啦,以後我都不管了啦!真是的,童養媳囂張到你這份上的也就你這獨此一家了。”

“那是因為你們黎家都是些木頭,姐不欺負都感到過意不去。”笑著躲開黎青嫣飛來的粉拳,蕭湄發表宣言:“姐就當是日行一善,以後要一如既往的欺負黎家木頭們。”

“日行一善!”黎青嫣哇哇叫著,扭著蕭湄的搔她的胳肢窩,兩人瘋鬧了好久,才重又擁抱在一起。“蕭湄,我就知道你不會出事,你一定能把二哥帶回來,我一直都對你有信心。我真的知道。”

“哦,假了吧,連朽木頭早都看出來我們是誰,虧你跟我一起相處那麼久,還要到現在才看出來呢。”

“好吧,我是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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