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前廳,莫無聞看見我就拽著我往外跑。
“哎呀,幹嗎啊?”
“有活要你幹。”
“不幹!”我立馬甩開莫無聞,我又不傻,什麼武功都不會,執行任務,和送死有什麼兩樣。
“放心,不危險,而且還有好吃的。”莫無聞神祕地笑了笑。
“好吃的?”聽見好吃的,我不禁動心了。
“走吧,先去見老松。”
跨進松鶴裡書房的那一刻,我有種被人出賣的感覺,心慌冒汗,不知道松鶴裡會給我佈置什麼任務。
莫無聞轉身門一關,使書房裡的氣氛越加沉悶。
“沒想到你居然會成為我們的一員。”屏風後面突然走出了松鶴裡,暈,怎麼跟鬼似的。
“呃~~是!”說話毫無底氣,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
“既然加入我們,你應該知道自己該遵守什麼?”松鶴裡犀利的眼神狠狠地刺向我。
“知道。”
“恩,很好,現在我要給你佈置第一個任務,這個任務也是對你的考驗。”松鶴裡的神情平緩了許多,眼神中滑過一絲憂慮,“九公主來了,在小王爺府,你的任務就是從九公主那裡探聽一下當今聖上的訊息,聖上已經有幾個月抱恙沒上朝了,而那些jiān臣們開始蠢蠢yu動,我很擔心,聖上很可能是被軟禁了!”
“這麼嚴重?”我忽然也感覺到事態的嚴峻,“那京城的密探難道就沒有訊息嗎?”
“沒有,派去查探的人都不知所蹤。現在,西廠和錦衣衛的勢力聯合在一起,壓制東廠,所以,於大人行事越來越困難了。”
從松鶴裡話語中,我隱約感覺到,很可能這就是變天的前兆了。歷史記載,景泰八年,景帝因怪病病逝,其兄英宗復辟,當然,這復辟自然不是一天可成的,看來,應該就是從現在開始,那景帝豈不很危險?
越想越激動,越想越擔心,終於脫口而出:“我。”慌忙捂住嘴巴,把話嚥了下去,險些因為一句話而改變了歷史,“我會盡力的。”
從松鶴裡書房出來,心情異常沉重,突然小腿被一個人抱住了,還傳來銀鈴般的笑聲:“蟑螂哥哥,蟑螂哥哥。”
原來是辰辰。
松鶴裡奇怪地望著我:“你怎麼認識辰辰。”
“呵呵,我跟她一起玩過,來,辰辰,抱抱。”我一把抱起辰辰,辰辰伸出小手在我臉上一陣扒拉。
“辰辰,不得無禮。”松鶴裡喝道,辰辰立刻乖乖地躺在我的懷裡,一聲不吭。
“辰辰,乖。”松鶴裡忽然變得無限溫柔,從我懷中抱過辰辰,微笑著對辰辰說道,“這位哥哥今天有事情要辦,等他空了,再陪辰辰玩,好嗎?”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嚴肅之王松鶴裡還有溫柔的一面,其實他微笑起來非常迷人,為何總板著個臉,生人勿近的樣子。莫非?有什麼讓他痛苦不堪的回憶,只有看見辰辰才會釋放內心的愛?
對了,辰辰的孃親呢,從沒見辰辰提起過,莫非,這就是隱藏在松鶴裡心中的痛?是死了,還是拋棄他和辰辰?忽然覺得自己很八卦,別人的**不可探,還是幹正經事的好。
“對阿,辰辰,哥哥有空來陪你玩哦。”
辰辰乖巧地點了點頭,依依不捨地望著我離開。
回到百媚樓,只見一頂jing致的轎子停放在門口,那轎子粉sè的罩子,水晶珠子竄的簾子,好美啊,看來應該是來接某個姑娘。
有時一些達官貴人家裡宴客,會用自家的轎子來接姑娘獻藝,而此時,我是必定要跟去的,防止那些請姑娘的人圖謀不軌。
“小獐子,你可回來了,朱小爺正等著你呢。”說話的是妙翠姐姐,伸手往門口的桌子一指。
“等我?”我回頭一看,這不看也罷,一看我就來氣,什麼朱小爺,就是上次對我吹鼻子瞪眼的那個小王爺家的小廝。哼!你也有今天。
那小廝一看我來了,滿臉堆笑,迎了上來:“張爺,王爺有請。”
“你誰啊?哪家的?”我也牛他一下,誰叫他上次如此囂張。
“喲,您可真貴人多忘事啊,我上次還來過呢!”小廝一臉焦急。
“哦——”我端起他的臉,瞧了個仔細,估計他心裡不知把我罵成什麼樣了,“我想起來了,你家小王爺找我啥事?”
“請您過府玩樂的。看,轎子都給您準備好了。”小廝手一指,正指著那轎子。
我一驚,那轎子能坐?這一坐,不就代表我跟小王爺有曖昧關係,而且還是斷背的那種,坐不得,坐不得。一看轎子邊上有匹馬,估計是這傢伙的,我一樂,直奔馬邊,一提腳,躍上了馬,小廝慌忙跑了過來:“哎喲,張爺,您轎子不坐,騎馬,那小人怎麼辦?”
“坐轎子!”
“啊?”
“啊什麼?有我在,你家王爺自不會說你,我就先行一步了。”說完,馬屁輕輕一拍,馬兒賓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