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哲買了票的這幾場,分別是明夜國的第一大家族杜家、天鵬國的排名第二的家族蘇家、暗夜國的程家,與人相鬥的三場。
這三家,實力在月華大陸上,都算不錯。而其後輩精英中,也出了幾個天賦不錯的人才。
楚家這兩天的比賽,都是凱歌高奏,節節勝利。楚傲然雖沒有去現場觀看,卻也是知道結果的。對此,他表示完全是在意料之中。畢竟這只是預賽,能讓楚家落敗的家族團體,恐怕很難找到。
豐富的早餐吃完,六人齊齊奔向了皇家演武場。
明夜國的第一大家族杜家,安排的第一個上場的人,是一名14歲的中級法士,名叫杜磊。而對方出賽的,是一名29歲的初級法師。
觀賽的眾人都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這14歲的中級法士無異是個天才,可再天才,對上初級法師,也只有完敗的份,此場比賽可謂毫無懸念。
29歲的江水,面露得色。杜家在月華大陸上的名聲響亮,他們江家這次對上杜家,原本就沒有得勝的希望。不過,自己對上的對手,只是箇中級法士,要擊敗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自己第一個上場,就贏了對方,不管之後的比賽是輸是贏,反正自己是穩拿這一分了,也算是為家族作了一絲微薄的貢獻。
“比賽開始!”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江水開始施展魔法。
魔法師打架之前,一般都會先給自己弄個護罩,以求保護自己的安全。江水也不例外,他施展的第一個魔法,就是一個水盾。
隨著魔法咒語的完成,江水的身周,出現了一個厚重的藍色水屬性光罩。接著,江水雙手不停的掐訣,嘴裡唸叨著咒語,準備發動魔法‘水之箭’。
這一套程式,江水做過不下萬千次,早已熟練至極。眼見‘水之箭’成形,便待一擊擊向對手!可就在他欲將‘水之箭’驅動之際,多達二三十道粗大的閃電,卻從天而降,氣勢洶洶的向他劈來。
啊!江水大驚,無奈卻避無可避,想要再結護盾,更是來不及了。隨著一聲慘叫,原本是當作護盾的水盾,此刻卻起到了相反的作用。水導電出,江水這個初級法師,被劈了個正著。
再強悍的人,也架不住被二三十道閃電劈,何況還是身嬌肉貴的法師?江水立時軟倒在地,昏了過去。
場下觀賽的人一片譁然:目瞪口呆者有之,憤憤不平者有之……
場上的裁判愣了數秒後,終於宣佈:“杜家對江家第一場,杜家杜磊勝!”
杜磊神情平淡的對裁判鞠了一躬,從容的走下了擂臺。而另一邊,江家也上來了幾個,將昏過去的江水,抬下了擂臺。
慕容哲轉頭對米雪道:“怎麼樣?很意外吧?其實這個杜磊,不僅魔法天賦出眾,其製作魔法卷軸的能力,也堪比卷軸製作大師。他這次用雷系魔法卷軸作為攻擊手段,也屬正常。”
米雪點點頭,也是,運用魔法要先念魔法咒語,哪裡能比得上直接使用魔法卷軸速度快?只要一撕開,用魔力激發,扔出去就行了。
不過這個杜磊,一次就運用了二三十張魔法卷軸,倒也捨得。這魔法卷軸可不便宜,一張最低級別的魔法卷軸,至少也要數十個金幣,更何況是攻擊力霸道的雷系魔法卷軸。難道是因為他自己製作的,不用花錢買?
“第二場,杜家杜春對江家江賜,請上臺來。”裁判面無表情的道。
這兩個人,一個是初級武師,使用一把大刀;一個是初級鬥師。武師和鬥師,都適合近身作戰,不同的是,武師身法更加靈活,鬥師力氣更加強大。
隨著裁判的一聲‘開始’,兩個身形同時動了起來。
“裂地掌!”江賜身形向著杜春迅速欺進,揮動向杜春的右掌上,鬥之氣(類似於古武中的內力)凝聚其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鬥氣層。
裂地掌,顧名思義,一旦打中,能使堅硬的地面都要開裂,又何況是打在人身上呢?
裂地掌帶過來的掌風,即將要到達杜春的心口之時,杜春的身形一閃,躲開了江賜的攻擊,手中的大刀在空中挽了一道漂亮的刀花,斜斜的砍向江賜的後背。
“破甲第一式!”
隨著一聲哀嚎,江賜重重的倒在了臺上。
臺下的觀眾再一次發出了驚歎:明明是同一級別的較量,為什麼一招就定下了勝負?這杜家,果真不簡單!難怪能獨霸明夜國第一大家族的頭銜千年之久。
後面的三場,無一例外的都是杜家勝出。楚傲然挑眉,這杜家算是個勁敵,不過,想要贏過楚家,還是難度不小。
其後的比賽,天鵬國的蘇家和暗夜國的程家,也是取得了勝利。其間的比試,也不乏可圈可點之處,讓人看得讚不絕口。
走出皇家演武場,慕容哲對米雪道:“今天晚上有個拍賣會,我們到時也去瞧瞧可好?”
“拍賣會?”米雪好奇。
“阿雪,四國大比試期間,因為來到比賽地的國家和人員眾多,不乏身上有不少好東西之人。一般這些人會將自己用不著的好東西,拿出來拍賣,或者交換其它自己能用得上的東西。”楚傲然倒是知道一些情況,這些都是在楚家時,聽楚家的長老們說的。
“不錯,一般舉行四國大比試的城市,都會不定期的舉辦一些拍賣會。特別是整個比試結束之時,更是有一個超級的大拍賣會舉行。”慕容哲解釋道。
“這樣啊,今天晚上去看看也好。”米雪在地球上的時候,雖說家裡從沒有缺過錢,包括現在,她的空間戒指裡,還有十幾萬元現金。可她天天都是在學校和家之間來回跑,哪裡去看過什麼拍賣會?更何況,還是月華大陸上的拍賣會。
六人說說笑笑的步行回了林府,一路之上,惹來眼光無數,不過,六人誰也沒放在心上。要看便看吧,難道還能看少一塊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