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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域謎情-----第九十一章 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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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思量

“嘿,抱夠了沒?”冷彥早就按耐不住的醋意還是忍不住了。

“人家是哥哥嘛,你吃的是哪門子的醋?”霍逸現在是越來越喜歡跟冷彥唱反調了。

“霍逸。”冷彥以前是奈何不了他,現在是不能奈何得了他。

“有。”霍逸的答話讓在場的人笑了。

活生生地一對活寶啊。

“天哥哥,走吧!”惜柔知道霍天有很多話想問,卻一直沒有問出來。

“去吧!”希爾拍拍霍天的肩膀。

兩人來到了湖邊坐下,可都是沉默以對。

“哥哥,你要沉默到什麼時候?”霍逸首先打破了沉默。

“啊。”霍天先是傻笑,再是饒頭,後是繼續沉默。“逸,你好嗎?”憋了那麼久,才憋出那麼一句讓人暈菜的話來。

“我很好。”霍逸明白為什麼霍天會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哥,其實你不用自責的,我理解你當時的處境,我不怪你,真的。”

聽到霍逸這麼說,霍天一直積壓在心底的抑鬱才得以釋放。“我對不起你,要是我遊快點的話,你就不會死了。”

“白痴,他哪裡死啦?”為什麼冷彥總是要破壞人家那麼溫馨的場景呢?

“冷彥,你安靜聽,好不好?”霍逸剛想叫冷彥閉嘴的時候,惜柔已經先發制人了。

冷彥在惜柔的責怪下,安靜下來。

“其實這都是命中註定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可能是你呵護的弟弟,一名碌碌無為的精靈;可是現在我覺得自己聽幸運的,認識了魔、感化了魔,甚至跟魔做成了朋友,我覺得我現在這樣真的挺好的,你不用自責的。”霍逸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不幸過,反而覺得自己聽幸運的。

“誰跟你是朋友?”冷彥還很不屑地說道,後補上一句。“我們是兄弟,好不好。”冷彥早就預設霍逸是自己的兄弟。

“嘻嘻,兄弟。”霍逸因這兩個字而感動。

“霍逸,謝謝你的心胸如此寬巨集。”惜柔這麼多年來,也都在為幼時發生的那件事耿耿於懷,以至於那麼怕水。

“那是,我博愛嘛!”

“臉皮真厚。”

“我哪裡來的臉皮,你說啊、”

你一句我已經的迴應著,或許就是他們這麼多年來的相處方式吧!

“你接下來想怎麼做呢?”霍天知道惜柔一定會回人間的,只是他有個隱憂,一直沒有告訴惜柔。

“回人間一趟。”惜柔的腦海裡已經浮現他們幾人的面孔。

“然後呢?”精靈跟人是一定不能結合,霍天想聽聽看惜柔的意思。

“隨機應變。”惜柔長嘆了一口氣。

“我想你知道的,對嗎?”霍天想如果現在不告訴惜柔的話,等到真的發生了,那麼他失去的會更多。

“知道什麼?”惜柔好像不明白霍天的話中話。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精靈除了跟精靈結合之外,並不能跟其他生物結合在一起。也就是說你要回人間去,可以,但不能再對恩在動情了,你此次回去只能讓恩在對你死心,絕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你明白嗎?”霍天擔憂地看著惜柔。

“那我還是還愛呢?會怎麼樣?”惜柔這樣問,是因為自己還愛著恩在。

“那後果就很多人受傷了。”霍天有些難過地低下頭。

“多少呢?”惜柔的心還是牽引著很多人的,要是因為她一個人而害苦那麼多人的話,她可能不會去做的。

“首先是存活在你身體裡的他們必然會隨著你的一起消失,難道你就不念念冷彥的萬年的修行;其次是王國裡的人,你的父王、母后、哥哥們,還有我;最後是在人間的那些人,他們會因為失去你而感到傷心難過,這些你想過了嗎?”霍天的一句句都刺中了惜柔的心,惜柔最緊張的就是這些人。

“可是。。”惜柔猶豫了,她不知道該怎麼決定。

“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人生短短,連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不敢去做的話,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霍逸倒是支援著惜柔想做什麼就去做,不要等到真正後悔的時候,已經沒有機會可以後悔了。

“我萬年的修行也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你開心就好。”冷彥現在什麼都不怕了,就怕惜柔不開心地過日子。

“你們都瘋了嗎?這樣的慫恿她,你們知道這樣的後果會有多嚴重,惜柔會死,你們也會死的。”霍天擔心的是因為惜柔的一時的衝動會毀了很多人。

“死?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怎麼會害怕呢?”霍逸現在完全是站在惜柔這邊的。

“對啊,我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怎麼會害怕死亡呢?”冷彥第一次這麼配合著霍逸。

“你就不能想想我嗎?對於你,我是失而復得,你怎麼忍心再讓我失去你一次。”說到底,霍天還是捨不得霍逸。

霍逸這次就沉默了,是啊,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呢?那是自己的哥哥啊。

“霍天,你不要太自私了,這完全權屬你自個的私慾。”冷彥感覺到霍逸有些許的動搖。

“這不是自私的問題,這是顧全大局的辦法。”霍天嚴肅地看向惜柔。“惜柔,你看著我。”

惜柔緩緩地抬頭看著霍天。“或許你會覺得我很自私,但是這只是我的建議,我無權去幹涉你的選擇。身為朋友的我,我當然希望你幸福,但是我更希望你想想這些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霍天說完,就走開。

“惜柔,不要聽他的,做你自己覺得對的事情。”冷彥還是覺得只要惜柔覺得幸福就好了,其他的都只是浮雲。

“霍逸,你怎麼說?”惜柔想聽聽看霍逸怎麼想?

“我不知道。”霍逸已經被動搖了,因為他還有哥哥,他知道親人失去親人的那種感覺,他不想惜柔承受那樣的感受。

“霍逸。”冷彥有點生氣霍逸那麼快就動搖了。

“冷彥,不要怪我,我知道失去親人的那種痛苦,我不想惜柔跟著我承受那樣的感受,那個,很難受。”霍逸深有感受地說道。

“柔兒。”希爾不知是什麼時候來到了惜柔的身後。

“哥哥。”惜柔看著希爾坐到自己的身邊。

“怎麼了,怎麼一副眉頭深鎖的小樣呢?”希爾溺愛地颳了惜柔的鼻樑一下。

“哥哥。”惜柔靠在了希爾的肩頭,希爾伸手將惜柔攬在懷裡。

“什麼事情讓我的柔兒這麼為難呢?”希爾很明顯剛剛就沒有用玄光鏡偷看他們。

“哥哥,你說我如果再任性一次,你們會生氣嗎?”惜柔沒有直接告訴希爾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她忘記了他們曾經是一對生死相隨的愛侶。“你是在說你跟恩在的事情嗎?”

惜柔馬上在希爾的肩頭彈起來,驚訝地看著希爾。“你怎麼知道的?”

希爾只是一笑。“要是這點小事都不知道的話,那我怎麼跟你約定來世呢?”

“我的。”冷彥冷不就出聲。

“你就不能好好當一回聆聽著?”霍逸發現可以不是一點點地喜歡吃乾醋,是很喜歡吃。

“好好,你們贏,我不說。”冷彥也發現了霍逸真的很喜歡聆聽人家的事,真是八卦的傢伙。

“冷彥,你想什麼呢?”冷彥雖然沒有說出霍逸八卦,可是霍逸已經感覺到了。

“好好聽啊。”冷彥馬上就跳過那個話題。

“你怎麼知道我想說的就是我跟恩在的事情呢?”

“傻瓜,你在想什麼,我會不知道嗎?”希爾笑了笑。“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活著本就已經很累了,還要想這想那、顧前顧後的,那人生不是很悲哀嗎?”希爾希望惜柔跟自己一樣活的那麼累。

“那你是支援我去人間嗎?”惜柔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觸碰到希爾的傷處。

“我。”希爾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好一會。“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可是你有能力去接受這一切嗎?”

“什麼意思?”惜柔不明白希爾這麼問的用意是什麼?

“人間,你可以去,但是你一旦留戀那裡,那個管轄我們精靈的大神會去把你捉回來的,那時候,我們誰都救不了你,那就意味著你失去我們、失去人間的所有人、失去重生。”希爾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那麼憂鬱著。

“那我要是不去呢?”惜柔聽著他們倆說的,心裡已經動搖了。

“不去,安守本分的生活在王國,我相信你會很難過的,所以,你要自己好好想想,我不能替你做這個決定。”希爾看向了一臉為難的惜柔。

惜柔再次靠在了希爾的肩頭。“我不想失去你們、我不想失去他們,可是我待著王國,我。。”惜柔已經說不出自己會怎麼樣?

“難道你想跟我一樣冰封住,那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是嗎?”希爾果真是理解惜柔,惜柔這都沒有說出來,希爾就已經會意她的意思。

惜柔這次沒有驚訝了,只是笑了笑,躺在了希爾的大腿上,看著希爾那麼精緻的下巴。“知我者,莫若希爾也。”惜柔伸手去撫摸著希爾的臉,好久沒有這樣躺在地上,這樣看著希爾了。

希爾低頭看著惜柔那麼認真的模樣,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就讓惜柔撫摸著自己的臉。

“哥,我愛你。”惜柔沉默了很久,才在嘴裡冒出這句話來。

希爾先是一驚,然後很淡定地看著惜柔,在她的額頭落下輕輕地一吻。“我也愛你,永遠。”

希爾看著惜柔躺在自己懷裡,慢慢地閉上眼睛,舒服地睡著,希爾的心裡就已經很滿足了,愛不一定要在一起,相知相守著,比什麼都好。

人間。

“在幹嗎呢?”恩在媽媽端著一杯牛奶遞給恩在。

恩在身穿白襯衫地在花園作畫,恩在的嘴角帶著一絲苦澀的笑。

恩在媽媽一眼就看穿了恩在的心思。“每個週末,你都會穿上白襯衫在這裡作畫,你是在等誰嗎?”

“媽,還記得這裡嗎?”恩在記得惜柔就是在這個地方掉下的,而那天正是週末,恩在就是穿著白襯衫在這裡作畫的,惜柔就是在天上掉下來的。

“記得,我記得我就是在這裡看見身穿奇裝異服的惜柔的。”恩在媽媽對著恩在笑了一下。“你很想她,對嗎?”恩在媽媽知道恩在肯定是很想惜柔的,不然不會每個週末,都在做同一件事情的。

“媽,我很想她,難道你不想嗎?”恩在反問著媽媽。

“我想,我很想,她是一個好女孩,那麼單純、那麼善良、那麼懂事,我怎麼會不想她呢?可為什麼臨走的時候,她都不願意回來跟我說再見呢?”想到這裡,恩在媽媽忍不住潸然淚下。

“媽,她是被她的爸爸強行帶走的,她也想回來跟你說再見的,可是沒機會。”恩在知道用這樣的謊話來騙媽媽,的確是不好,可是沒辦法。

“真的是這樣嗎?”恩在媽媽的眼淚這才止住的。“孩子,要是她回來了,你可要好好對人家,你看看你以前對人家多不好呢?”

“我知道,要是有機會,我會用我的餘生來對她好。”恩在信誓旦旦地說道,可是惜柔會回來嗎?恩在的神情有些黯淡下來。

恩在的畫板並沒有留下任何的作畫的痕跡,僅僅只是還原惜柔那天出現的場景。

晚上的時候,境俊跟晨風過來找恩在。

自從惜柔離開後,三人的感情就更加好,因為短短的幾個星期裡,他們就成為了患難與共的生死兄弟。

三人躺在了草坪上,望著漆黑的夜空,沒有星星的點綴,夜空顯得有些寂寥。

“你們說,惜柔會在天上看著我們嗎?”境俊雙手交疊放在了腦後。

“她那麼善良,應該會成為天使的吧!那應該會在天上看著我們的。”晨風雖然還不能放下惜柔,但是心裡還是接受了她已經離開的事實。

“我有種預感,惜柔還會回來的,你們覺得呢?”恩在的第七感告訴她,惜柔並沒有死。

“親眼看著她一點點消失不見的,難道真的有起死回生這樣的事情嗎?”境俊笑談恩在的幻想。

“我覺得恩在說的也不無道理啊,你們想想,惜柔她不是人類,她可是精靈呀!”晨風聽恩在那麼說,也想著有木有可能存在。

“按照你們這麼說,那惜柔應該回來找我們的,怎麼還不來呢?”境俊深邃地眼神再度出現在他的表情裡。

“也對。”恩在把自己的這個幻想,還是收起來吧!

“那沐善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住你家裡呢?還跟咱同班,該不會是?”境俊擔心沐善對恩在心不死的。

“她對於我來說,只是家裡的一位客人。”恩在既然認定了惜柔,那麼沐善只是爸爸的朋友的女兒,絕不是恩在的什麼人。

“那你爸爸的聯姻計劃?”晨風知道恩在爸爸的個性就是說到做到,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真想聯姻,那隻能犧牲我個了。”恩在裝成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你哥有你這樣的弟弟,真悲催。”境俊替恩在的哥哥不值。

“會嗎?”想想,也很久沒有見過哥哥了吧!

“你們三個還不進來喝甜湯嗎?”恩在媽媽擔心甜湯涼了不好吃,才打擾他們的談話的。

“來咯,走吧!”恩在先起來,再把他們給拉起來。

“來。”恩在媽媽把甜湯盛好。“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恩在媽媽看著他們三微笑著。

“稱讚媽媽的賢惠唄!”恩在捧住了媽媽的臉親一下。

“沒點正經。”恩在媽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伯母,應該下了不少功夫吧!真好喝。”晨風雖然不擅長廚藝,但是對於吃的還是很挑剔、很專業的。

境俊喝了幾口,眼角有些溼潤了。

“怎麼了?不好喝嗎?”見境俊此狀,以為是自己失手。

境俊尬尷地笑了一下。“不是,只是伯母做的味道跟我媽媽的一樣。”

“我聽恩在說過,你的媽媽不在了,是嗎?”恩在媽媽惋惜地嘆口氣。“要是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叫我乾媽的。”恩在媽媽挺喜歡境俊這個孩子的。

“真的可以嗎?伯母?”境俊有些激動地看著恩在媽媽。

“還叫伯母啊?”恩在也同意媽媽收境俊為乾兒子。

“哦。”境俊激動了好一會,激動地叫了一聲。“乾媽。”

“哎。”恩在媽媽也笑得跟朵花似的。

“什麼事啊!那麼高興?”飯廳的門邊出現了一位久違的人兒。

“哥。”恩在高興地跑過去,抱住了哥哥。

“恩明,你怎麼回來啦?”恩在媽媽跑到了恩明的身邊。

“媽,你都不想兒子的嗎?”恩明撒嬌狀的拉住了媽媽的手。

“想、想。”媽媽現在笑得更開心了。

“那來一個愛的抱抱吧!”恩明展開了雙臂抱住了久違的媽媽跟恩在。

“恩明哥。”晨風一直記得這個總是笑容滿面的大哥哥。

“晨風,是吧!”恩明走到了晨風的面前,拍拍晨風結實的肩膀。“長大了,都是帥小夥了。”

“哪裡?”晨風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這是?”恩明看向了晨風身邊的境俊。

境俊一臉錯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滿面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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