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脫得一絲不掛,我在此刻還能做什麼?狠下心,我從眼裡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可憐兮兮的抱住自己的雙臂,瑟縮成一小團,抬頭哀求道:“不要這樣,求你。”
“哦?真是難得一見的場景呢!你竟然又開始擺出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出來。喂,別把我當成槿陌焰,我是不會因為你這幅可憐的模樣放過你的。”他冷冷道。隨即,單手捉住我的雙手,拉過頭頂。
“我很害怕········求求你放開我·······”用那最為動人的聲音嬌吟,緊接著身體一軟,整個人倒在他懷裡。
他未想到我會主動投懷送抱,沒有防備之下,我竟是穿過他的身體倒向地面。馬上,就可以和佈滿塵埃地面親密接觸了。心中沒有恐懼,只剩下欣喜。原來這麼容易就能擺脫他,別說他,連我也是沒有想到的!
只是,身體在離地面只有幾釐米的時候騰空,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倒在了□□。腦袋暈乎乎的,冰冷的空氣刺激著**的面板,我打了個寒戰,伸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扭頭,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了我的身邊,捂著嘴巴,阻止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
“沒有軀體還真是很麻煩,花凌!”他撩起我胸前的幾縷紅色髮絲,笑得異常鬼魅。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敢亂說話了。這傢伙,又想玩什麼?一直被他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盯著,我脹紅了臉,氣鼓鼓地瞪著他。
對峙了一會兒,他突然攬過我的肩:“你貌似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我還能說什麼呢?感覺事情永遠都是朝著玄幻的方向發展,這傢伙的思想完全不是我能猜到的。我的臉垮了下來。其實我很想說,我不想知道,一點興趣也沒有,可以不要說嗎?叫惡魔不是很貼切麼?
見我不說話,他面色一暗,伸手將我捂著嘴巴的手極其粗暴的扯開,吻又重重地落在我的脣上。
我大驚,猛地推開他,大口大口呼吸:“好吧!你說!”
“戲夢!記住我的名字,花凌。”他的臉上露出很奇怪的笑容,我都不知道那是甜蜜的微笑,還是在悲哀的苦笑。他見我還是不說話,伸手撫順我的亂髮,自顧自地在我身上左摸摸,右摸摸。
忍無可忍,我一拳朝他臉上打去:“真是夠狗血的名字,像是苦情戲裡面的女主角一樣!”
拳頭依舊打進了空氣裡面,只是這一次,被他握在手裡:“莊生蝶夢,是我夢見了蝴蝶,還是蝴蝶夢見了我?記得嗎?我跟你說過的。”
“不記得了。不,應該說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無聊的話!”抽回手,我將被子壓緊,不讓他再有機會把手竄進來。
他低下頭,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在漫長的歲月中,我早就忘記了自己原來的名字。也許,我根本就沒有名字。戲夢,是我一時興起取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將它遺忘。但是現在,我是戲夢!”
我已經被他弄得徹底不知所措了,他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唯有,呆若木雞的看著佈滿蜘蛛網的天花板,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