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迷情:傲嬌小爺笨跟班-----第116章 這酒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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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這酒有毒

小師妹這一聲嬌笑更令大師兄顯得窘迫,額頭汗珠莫名的大了些,不好意思地回:“在下令狐沖,華山弟子,不知公子有何見教?”

糖豆咬脣,果然是令狐沖!好一個風流人物!他旁邊那就是小師妹嶽靈珊了!嶽靈珊,那麼丘火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滿腹疑雲,盯著嶽靈珊。

嶽靈珊沒來由的身子一顫,不知道糖豆是否發現了她的身份,早知道就不出來了。

令狐沖以為嶽靈珊冷了,輕聲問一句:“是不是涼了?”說罷也沒等嶽靈珊回答,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披在嶽靈珊身上。

嶽靈珊小女兒的嬌羞愈發顯了,頭垂的更低了。糖豆更是疑惑,不是說岳靈珊對令狐沖只有兄妹之情、同門之誼嗎?怎麼感覺嶽靈珊對令狐沖還是有意思的?莫非就是她喜歡上了平之,給自己找的理由?恩,有可能!盼望她今世莫要愛上平之,不然自己戰勝率貌似比較低啊!

“令狐兄與尊夫人好生恩愛,羨煞我等了。”糖豆故做豔羨狀,心想著,令狐沖本就對嶽靈姍有意,促成了他兩正才好。

嶽靈姍去了嬌羞:“你莫要胡說,我們我們……”我們了好幾聲,也我們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本來她與令狐沖就是青梅竹馬,被人這麼一說,只覺得心裡好生髮甜。事實上,又不是這樣的,兩人目前還只是師兄妹,雖然是早晚的事,卻總覺得現在說出來為時尚早。

左挺一愣,看這姑娘年紀不大,十四五歲的模樣,誰家的女兒這麼早出嫁?看她也是習武之人,一般不都十七八歲麼?

令狐沖心下也是甜蜜,不過很快否認:“公子誤會了,這是我家師妹,家師的女兒。”

糖豆似乎吃驚,忙道:“不好意思,看你們感情這麼好,誤會了。”

令狐沖憨笑著,早晚有一天我會娶小師妹的。

糖豆卻突然想起來,令狐沖十歲入華山門下,勞德諾說比令狐沖晚入十二年,那麼令狐沖今年是二十二歲了?在現代麼,二十二歲正是大學生,在城裡還是小夥子。在農村基本就成婚生子了,大多數的。自己已經被好多人叫阿姨了,蒼天啊!我才十七歲好麼?不過令狐沖這個年紀在現代不算什麼,古代那就是高齡了吧?擱在現在的農村,那也是大齡剩男了。

為什麼他不成親?專門等小師妹長大嗎?貌似左挺也不小了吧?不是說古代人結婚很早嗎?女人十三歲就生孩子,男人十四五歲就做爹了,難道自己知道的訊息都是錯誤的?不是吧?

糖豆顯然對於一群大齡未婚人士表示不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記錯了。古代女人沒能拖到十八還不出嫁的,真是個奇怪的地方,這兒人都不會結婚的。而且好專一啊!嶽不群只一個老婆,左冷蟬只一個老婆,一夫一妻制呢。

不過再多的疑惑,現在也嚥進肚子裡,拱手道:“

在下糖豆,糖豆的糖,糖豆的豆。很高興結識令狐兄,不知道令狐兄肯不肯賞臉,小飲一杯?”糖豆古人的毛病上來,自然,她是不喝酒的,她會用白水替代。啊哈哈,是不是很奸詐?

令狐沖好笑,這介紹和沒說有差嗎?糖豆的糖,糖豆的豆,這人還真是有趣。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令狐沖就好這口,爽朗一笑便道:“小飲一杯我不去,一醉方休才成。”

前一句嶽靈姍和左挺都以為他要拒絕,後一句左挺生生愣住了,嶽靈姍卻是笑了,大師兄還是這麼愛捉弄人。糖豆純角揚一抹弧度,令狐沖果然不羈。

兩人一拍即合,到了後院糖豆所居之處。糖豆安排人送了酒菜,問了些令狐沖的近況,比如她很想知道嶽不群沒有收到林平之為弟子,還有沒有罰令狐沖上思過涯。戲虐一笑,豎起大拇指:“早在衡山城聽聞令狐兄救了恆山儀林師傅,好個英雄!”

令狐沖不好意思道:“哪裡,只是看不慣田伯光那惡人所作所為罷了。”

糖豆撲哧一笑:“田伯光倒也可愛。”

話音一落,三人動作生生定格了。目光中流露出來的都是疑惑,你確定你知道的田伯光和我們所知道的是同一個人嗎?

糖豆被看的奇怪,猛然想起,田伯光是**賊一個,比那殺人放火的惡魔還讓人不恥,訕訕一笑:“喝酒喝酒。”說著就給四人滿上。

嶽靈姍眼尖,看到了糖豆在到她本人那杯酒時侯,籠袖下悄悄動了下。心底驚起連番大浪,她這是要堵死我們嗎?可是為什麼連左挺一起毒死?她到底安的什麼心?因過度受驚,嶽靈姍的臉色也不太好了。糖豆已經舉杯敬酒,可這樣的問題酒她能喝嗎?當然不可以!當下阻止了令狐沖到了脣邊的酒杯:“大師兄,不能喝!這酒有問題!”

一句話,三個人都是詫異。

令狐沖奇怪的是無冤無仇,糖豆為什麼會害他?有毒小師妹又是怎麼知道的。

左挺糖豆相視一對,這話怎麼說?哪兒來的毒?

“看我做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分明在這酒裡動了手腳!我都看見了,若不然,你倒是把這杯酒喝了!”嶽靈姍把令狐沖的酒杯往糖豆麵前重重一放,現在她可不會害怕糖豆,她知道糖豆和左挺加起來都不是大師兄的對手。了不起就掀了她的英雄冢,誰怕誰啊?

糖豆流汗,天!我像是會殺人犯麼?你真是打擊到我幼小的心靈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嶽靈姍果然不是吃素的。令狐沖這個江湖老人都沒注意到自己轉了這陰陽壺,她卻能看到,絕非簡單人物。無奈看了下左挺,以示求助。

左挺淡然一笑,嘴角一抹嘲弄:“令狐家的師妹,莫要辱我兄弟,我家兄弟與你無冤無仇,何故害你?”轉而又從容對令狐沖道:“廷以為令狐兄是個英雄人物,不想竟如此多疑膽小,這酒就由廷代為喝下。”

嘲諷一笑,手就已經伸倒糖豆麵前原是令狐沖的那杯酒上。他是十分信任糖豆的,好吧!他是覺得借糖豆十個膽子,糖豆也不會有殺人的意識。這熊孩子,一點膽氣都沒有,十分不適合學武。或者說,她學武只能用來自衛。

令狐沖年少,經不得譏諷,當下也去搶那酒杯:“不過一盞酒,我令狐沖飲的!”

兩人同攥一個酒杯,你爭我搶,你往我來,酒水灑了不少出去。劍拔弩張,兩人很不友善。嶽靈姍忙道:“左挺你的酒也有問題,她連你也想害!”

三人又是一頓,糖豆咬咬脣無奈嘆了口氣,拿筷子夾菜吃,也不發表言論。是非黑白,自有定論,只待時機罷了。

令狐沖卻是疑惑,看不出來糖豆如此陰險,居然連身邊人也害得!又或許,她早就想害她身邊人了,只是今日借自己這機會罷了。自己則是魚池,無端殃及了。當下鬆了手,勸慰道:“左兄,勸你莫要飲這奪命酒。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說罷,悠悠看了一眼糖豆。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分明再說小心身邊人。

左挺默然,糖豆倒不擔心左挺會誤會自己。就自己平日的表現,任誰都應該知道自己不可能殺人,因為廚房做飯,讓自己殺魚都困難,小雞更別提!自己麼,只能捻死那些不會說話的螞蟻,蚊子、蒼蠅之類的微型動物了。

令狐師兄妹以為左挺在深思糖豆的過往,沒想到左挺杯中酒一飲而盡,兩人臉色瞬變,嶽靈姍尤為嚴重,大聲疾呼:“和你說了有毒,你怎麼還喝?快吐出來,會死掉的!”

左挺面色很沉,帶著一抹微笑,卻不見其一丁點兒高興。只聽他沉吟道:“我與姑娘似乎未曾相逢?”

嶽靈姍一愣:“救人還管認識和不認識嗎?那不認識的人不都死絕了?”

令狐沖也是奇怪,為什麼這樣問。當然,糖豆也是滿肚子疑問。

左挺眉毛一豎,淡淡的說:“自姑娘進入英雄冢以來,左某從未自我介紹,乃至整個英雄冢知道左某姓名的人,都沒有幾個,敢問姑娘從何得知?”

他的聲音很淡很輕,卻生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這人自是嶽靈姍。糖豆和令狐沖同時奇怪,是啊!她怎麼知道?

在左挺那從容自若的淡笑以及糖豆深鎖眉宇的懷疑中,嶽靈姍流下了細密的汗珠。令狐沖的確也是奇怪,不過他更心疼小師妹,忙替她開脫:“興許是那知道的幾人說漏嘴了呢?”

“哦?是嗎?”左挺嘴角依舊噙一抹微笑,似乎很嘲諷,嘲諷令狐沖自己都不能相信的理由,怎麼好意思說出來?

嶽靈姍舔脣道:“左師兄乃左師伯獨子,小女常聽爹爹提起,自是認得。”

左挺笑容放大:“原來嶽姑娘有這等本事,光聽人說上幾句,便能認得其人。衙門不請嶽姑娘去做那畫像的真是可惜!可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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