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晚間被捕
週末縮頭回到車廂內只聽見楊玉奴喃喃地呼喚自己,沒聽到全部。
他看了眼楊玉奴蒼白的俏臉,很是擔擾地坐到她身邊說道,“周大哥在呢,你都生病了,少說點話省點力氣,我帶你去看大夫,然後我們回家好好休息。”
楊玉奴迷迷糊糊中聽到週末的聲音,稍微精神了一點,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周大哥,我沒事,回家喝點熱水,休息一晚就行,不用去看大夫,浪費錢。”
週末強硬地拒絕道,“不行,生病就要看大夫!”
不過,下一刻,看到楊玉奴在自己的強硬態度下變得一臉驚懼的楊玉奴,他立即又不自覺地放軟語氣:“聽話,玉奴,看大夫很快,而且周大哥也不缺那錢,我的店鋪和開店鋪賺的錢以後都是用來送給你做嫁妝的。”
反正自己完成任務後會迴歸,就是身上塞滿銀子也帶不回去多少,索性就把自己在這邊的一切離開時都送給楊玉奴,她若有錢傍身,也能提升些在李瑁心中的地位。
楊玉奴怎麼也沒想到週末會有這樣的打處,受寵若驚地掙扎地從座椅上爬起來,說道:“這怎麼可以,周大哥,那是你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我什麼也沒為你做過,你能收留我,給我一碗吃就是對我最大的恩賜了,至於其它,我不能要,也不配要。”
她身體虛弱,力氣不足,好不容易坐起來,結果說了一通話後,力竭了,身體有些支撐不住,慣性向前撲。
週末這時已經坐到她對面,沒想到她會突然撲過來,馬車裡很逼仄,如若直接去扶她,就很容易把她給抱個滿懷。只是,現在的他受系統限制,不適合和她發生任何過於親密的舉動,一則,怕她迷戀上自己,不打算去爭壽王正妃之位,令自己回不去;二則,她今天才跟壽王見面,就已經跟壽王有了首尾,明顯是註定的孽緣,自己就是再喜歡她,到底是個外來的人,早晚要回自己的世界裡去的,還是保持安全距離更好。
他遲疑了一下,才無奈地側過身,用手托住楊玉奴。
楊玉奴注意到了這一點,以為週末已經因為她跟壽王有首尾的事,在嫌棄她的不貞了,心裡很難過。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週末,小心翼翼問道,“周大哥,我美嗎?你喜歡我嗎?”
週末愣了愣神。
腦子下意識回想起第一次穿越過來時,楊玉奴在華清池沐浴的情景。
那時的她,不僅相貌絕色,身體也玲瓏有致,白嫩的肌膚如初乳,柔滑細膩,似有流光在上面輪轉,美到了極致,可以說,週末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最有氣韻的女人,就是她了。
楊玉奴沒有錯過週末的任何表情,看著他突然變得傻傻的樣子,突然就心有靈犀地知道了他心裡的答案。
她沒等週末回答,便自覺道,“周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週末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回過神來,覺得她的話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的最後一句正合他意,倒是個好現象。
他一臉認真地衝她點了點頭。
一刻鐘以後,馬車停在洛陽城內最有名的醫館前。
關於這家醫館,上回穿越過來時,週末就有所瞭解,這是一位宮廷御醫中的能手,在三年前告老還鄉回洛陽後,特意開設,他對待病患,不論貧賤都一視同仁,而且對於某些疑難雜症,還有能藥到病除、起死回生的本事。
週末跳下車,走到醫館門口用力敲門,雖說這種行為有些不禮貌,但他心繫玉奴,著急讓大夫給她看病,也顧不了太多。
“誰呀?這麼晚了,醫館已經打烊,明日再來。”不一會兒,裡面便傳來一位男子的聲音。
“不能等明天,病人現在病得很嚴-..”週末話才說到一半,後面突然傳來一聲,“駕~”,緊接著,載著楊玉奴的馬車居然往一邊疾馳而去。
”喂!停下車,來人....“因為已經接近宵禁的時間,週末本打算大聲呼喊求救,讓正在開始巡邏的官兵攔截一下。後來轉頭一想,駕車過來的可是宮中的車伕,也許是壽王李瑁著急上手玉奴,故意讓車伕在自己下車後,把楊玉奴帶去他府裡的。
這樣以來,如果現在大呼小叫,反而有損楊玉奴的名聲,肯定是不行的。
怕只怕事情不象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萬一這個車伕不是李瑁指使的,而是其他人,比如李瑁某個醋勁大的小妾,事情就糟了,因為楊玉奴現在病倒了,面對這樣的情況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週末越想到越擔心,拼盡全力追著馬車跑。
但是,人的體力怎麼能跟上馬呢?
很快地,他就追的氣喘吁吁,渾身乏力,而馬車卻越跑越快,轉眼消失在大街盡頭。
”該死!”週末嘴上邊罵著,心裡卻冷靜了下來。
反正已經追不上馬車了,與其在這裡空等或者瞎猜,還不如去行宮找公主或者壽王問個明白。
如果真的是壽王李瑁讓車伕帶走楊玉奴的,估計他發現楊玉奴生病了,是會給她安排大夫治療的,而如果萬一不是李瑁的安排,至少可以透過公主和壽王追查車伕的來歷和去向,從而救出楊玉奴。
“你想抓誰呢?抓人是我們捕快的工作,家住哪裡?宵禁時間竟然還在大道上晃悠,跟我們走一趟吧!”週末才轉身準備往行宮走,一個巡邏的捕快突然出現在週末身邊吆喝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行宮見咸宜公主和十八皇子,沒時間跟你廢話。”週末聽出捕快語氣不善,心裡本來就著急,這下子算被點著火了,根本沒興趣搭理對方的無理糾纏,嘴裡說著話,下面的腳步不停。
捕快聽到週末話裡提及咸宜公主和十八皇子,微微怔了下,下一刻,想到宮中到了這時候已經落鎖,而且住在行宮的只有咸宜公主,壽王早已在洛陽這邊開府,根本不住行宮,覺得週末是在唬弄自己。
”咸宜公主和十八皇子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我看你是打算去行刺他們吧?”他大步上前攔住週末,同時對著後面跟著的幾個差役打手勢。
“我是—”週末看他要來蠻的,本打算停下腳步認真解釋一番,誰知後面的差役直接不由分別撲上來制住他,用麻繩捆住了週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