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臣妾才不是牡丹 3/25
週末有些煩躁。在他腦海中,蔡王家書上所描寫的饑民的模樣總是揮之不去,他甚至可以想像他們面對困境時的絕望。
系統接而彈出字幕:楚國境內一片安好啊,你在擔心什麼?
“我說的不僅僅是楚國,是其他的,像晉國周邊附屬國的百姓,他們現在和生活在地獄裡沒有區別。我想幫助他們。”週末聲音裡透著堅定。他不是與系統商量,而是已經作了決定。
很快,系統又給出了回覆:只要不影響到楚國,你管他們死活。歷史上一旦發生饑荒,像他們這樣處境悽慘的多了去了。
系統的聲音是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
“是,確實是。但我心裡過不去這道坎。你不會明白我心裡的感受。”週末從小生活的環境從來沒見過這種慘狀,不知道也就罷了。系統它不是生命,沒有感情,可以做到無動於衷,但週末做不到。
過了一會兒,系統才回複道: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
週末一下子怔在原地,他沒有像往日一樣的向系統討價還價,系統說的也有些道理。畢竟那漫長的歷史長河中,遭遇了災年或者皇帝昏庸,那就會生靈塗炭,他不可能每個人都去救。
可是就這麼看著,什麼都不做嗎?
週末漫無目的的走在宮中,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不知不覺走進了樊姬的宮中。
“莊王!”正在刺繡的樊姬看見週末進來,有些驚訝,放下了手邊的活,迎了上來。
行禮後,樊姬扶著情緒低迷的週末坐下。多年的夫妻,讓她一眼便知週末此刻的異樣,皺起彎彎的柳葉眉,樊姬有些緊張的握住週末的手。
“莊王!你,你怎麼了?”樊姬的聲音雖柔和,卻帶著一絲焦灼。
“樊姬。”週末緩緩道,“你說,吾是個好君王嗎?”
“那是自然。因為有了莊王,楚國財力、軍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樂業,河清海宴,朝內皆是良臣。莊王當然是一個好君王呀。”
“是嗎?”週末自嘲的一笑。
“自從圍獵場回來以後,我痛定思痛,擴充軍隊、更新裝備、任人唯賢、……每日致力於國家的發展,我恨不得拼盡全力將楚國治理成國富民強的中原霸主,但是……”
“但是什麼?”樊姬看著眼前有些脆弱低沉的週末,心中的心疼蔓延開來,眼圈驀地紅了。
“我卻只拘泥於楚國。天下百姓眾多,我有庇護一方之能,卻未有保護天下蒼生的本事。”
“莊王!”樊姬的聲音忽得升高,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莊王這是仁君之心啊!但是莊王,那些百姓處境淒涼並不是您的錯。而是他們國家的君主為政不仁。
“話雖如此,但是吾還是想幫他們。”週末想了想道。
“莊王,有句話臣妾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我夫妻有什麼好顧忌的。”
“莊王既有此心,不如讓楚國變得更加強大,若是能成為天下共主,莊王您不就能庇護天下百姓了嗎?”
樊姬的話如醍醐灌頂,一語驚醒夢中人。
系統不肯幫忙,那他就自己動手,能幫多少是多少。然後好好的經營楚國,讓楚國稱霸中原,這樣就能更好地護佑百姓。
週末臉上陰霾一掃而空。
“莊王心情紆解了嗎?”樊姬帶著擔憂問道。
“多虧了王后。吾心情大好。但不知王后想要什麼獎勵呢?”
“只要是莊王給的臣妾都喜歡。”樊姬想也不想地答道,未注意到週末嘴角勾起的壞笑。
看著週末戲謔的眼神,樊姬再熟悉不過了,耳根一下子紅了,臉上也慢慢爬上了紅暈。
“莊王……你,你好壞!”
週末一臉無辜,“吾怎麼壞了?”
樊姬羞惱地捶他。小拳頭打在人身上一點力道也沒有。
週末將樊姬報入懷裡,繞到床前。
床事過後,樊姬臉上滿是香汗,週末疼惜的親吻她汗溼的額頭,吻著她的脖頸,輕輕的笑道:“累嗎?”
樊姬嬌喘了好久才掀開眼眉,眼中如同璀璨繁星般閃著光亮,“討厭……”
日薄西山,樊姬靜靜依偎在週末的身旁,安靜的像個孩子。甜蜜和溫馨充斥著樊姬的內心。
系統忽然上線,飛快地閃出了一個對話方塊:“幹得不錯嘛!”
低頭看了眼還睡著的樊姬,週末沒好氣地迴應著:“喂?你想嚇死我?”
“告訴你個好訊息,我的能量增加了!”
“為什麼?難道是樊姬?”週末一下子就想到了樊姬。
“正是!你以仁君之心打動了她,解鎖了部分她身上的能量。”
“那我有沒有獎勵?”週末打蛇順棍上,趁機要獎勵。
“又是為饑荒的事情?”
“英明,英明!”
“就知道你不會死心。好吧,勉強答應你。我用一部分能量改變一下極端天氣。這次你也算是成長了。”
“得嘞!”週末心情好了不少。他透過年杆處可以偷偷地給一些小國百姓送糧,至於一些沒有設定年杆處的地方,他也愛莫能助。現在又有了系統的幫助,真是如虎添翼。
週末心情大好,按住樊姬的肩膀便要開始梅開二度。
樊姬推了推他。“莊王,臣妾實在太累了,讓臣妾休息一下吧!莊王若是還想要不如去找芸希妹妹。不然,我怕妹妹得相思病。”
週末親暱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吾陪你睡一會再去。”
入夜。
屋內卻仍是一片春色。
蔡芸希狠狠揪著綢緞床單,整個身子隨著身後的衝撞而前後擺動,白熱化的興奮擄掠了她的神智,她已經感到眩暈了。
“莊…莊王……慢,慢點……”她不可抑制的求饒,纖細白嫩的小手兒已滿是汗珠。這嬌媚的聲音沒有帶來短暫的休憩,反而增長了身後人的情慾,又是一陣激烈的進攻。
猛地,隨著一聲尖叫,她癱軟入他懷裡,渾身顫抖著喘著粗氣。週末看著懷中的絕世可人兒,又暗暗慶幸自己能有如此機會。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週末緩緩地撫摩她纖細的背脊,在她的耳畔低喃。
蔡芸希的小臉一瞬間升起兩團紅暈。
輕輕在週末的胸前敲打幾下,嬌嗔道:“討厭……”
“臣妾,臣妾才不是牡丹呢。”
“哦?為什麼?”
“樊姬姐姐雍容華貴,才當得起牡丹。”蔡芸希能有今天,樊姬幫了不少忙,她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