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有毒,暴君掀榻來接招-----第396章 女人公敵,狠狠的吻著,不想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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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女人公敵,狠狠的吻著,不想放開你

第396章女人公敵,狠狠的吻著,不想放開你(+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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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太后一身金色旖旎鳳袍,在地上逶迤出沙沙的聲音,聽起來別有一種威嚴和肅殺之感。

林若曦曾經和蕭太后交過手,那時候蕭太后因為她是林丞相府裡的庶出女兒,不同意拓跋天和她在一起。

所以蕭太后三番四次想要去害林若曦,卻是被林若曦給反將一軍,將她修理一番。

只不過當時林若曦比蕭太后的手段更毒辣,心思更細膩,但是如今的蕭太后與林若曦的感情交好,兩個人不會再有什麼摩擦。

可林若曦總覺得如今的蕭太后,一定比當時的蕭淑妃還要夠有心計和手段。

拓跋鐸派來的一級殲細秋月,看來有你好受的了。

蕭太后拉著林若曦的手到了賞月宮,守門的護衛見到是蕭太后來了忙跪拜。

蕭太后一揮手,肅顏道:“免禮,都起開吧!”

護衛們面面相覷,卻是沒有想起開的意思。

蕭太后冷冷道:“怎麼?連哀家的話都不想聽嗎?”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護衛道:“啟稟太后娘娘,王在離開前再三囑咐,無論是誰要進賞月宮,都必須要經過他的同意。”

“是嗎?也就是說連哀家王都要阻止了?”

護衛應聲道:“是的,太后娘娘!”

蕭太后一抬手就是給了他一巴掌,冷冷道:“哀家這就進去,若是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護衛們見蕭太后這真的是怒了,於是誰都不敢在攔著她,讓蕭太后走進了賞月宮。

賞月宮內,銅花鏡前一名女子正在拿著頭飾,插在鬢髮上,對著鏡子照來照去。

這段日子,她養尊處優,一直都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也不用看拓跋鐸那個陰險的大曆皇上臉色活著,過的自由自在的,她哪裡還想回大曆國?哪裡還想為拓跋鐸做事?

所以,她這些時日都是傳一些假迷信,說沒有查到拓跋天在這裡有兵隊的演練,為的目的就是在這裡繼續過著富裕的生活。

想著想著,她現在用了權利,擁有了花不完金銀珠寶,她覺得今天所做的一切也都值得了。

“主子,不好了,蕭太后她來了!”一身藍色宮裝的小丫頭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通知了秋月。

秋月眼皮都沒有眨一下,聲音淡淡道:“來就來吧,這些日子她來的次數還少嗎?又有哪一次本宮爬過她了!”

“可是,她拉著一個人的手進宮,那個人和主子您有著同樣的容貌!”

秋月一聽,頓時一驚,手中的朱釵也掉在了地上。

“什麼?她怎麼會和蕭太后一起來到賞月宮?”

秋月的這一驚問聲,引來了剛進大殿的蕭太后冷諷一笑。

“秋月,你這是害怕本宮呢,還是害怕真正的林若曦出現在你的面前呢?”

秋月忙收斂了那驚訝的神色,溫柔一笑:“太后娘娘您來賞月宮,也不事先通知秋月準備一下,好恭迎您的到來!”

蕭太后一揮衣袖,冷冷道:“少在哀家面前油嘴滑舌,哀家最見不得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秋月淡淡道:“太后娘娘,您說這句話秋月就不愛聽了,什麼叫秋月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秋月是名副其實的林若曦,被人誤解也就算了,幹嘛還要這樣的侮辱人家。”

蕭太后咬牙道:“你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嗎?都會被你這個小狐狸精騙過了,告訴你,真正的林若曦就在哀家的身側,你還有什麼話可狡辯的?”

秋月看都不敢看林若曦一眼,卻是敢理直氣壯望向蕭太后:“你說她是真的就是真的啊?這個世間確實有相同的人和事物,但是真正的卻是隻有一個。”。

“好啊,本宮倒是覺得你是用了易容術才混進了宮內,今天本宮不拔了你這一張麵皮,本宮就不出你的賞月宮。”

蕭太后看來是被秋月的話激怒了,伸出手就要去抓花秋月的一張嬌容,秋月倒也不慌張,伸出手,手腳利落的就給蕭太后給推出了兩米遠,若不是林若曦即使扶正了蕭太后,怕是蕭太后要摔個底朝天。

蕭太后氣的嘴脣都發紫了:“你……你這個小踐人,連哀家你也敢打?

“這叫正當防衛,蕭太后娘娘,您又何必生氣呢!”秋月伸出纖纖十指,輕輕的彈了彈她衣服上本就沒有的塵土,看起來既囂張又惡毒。

蕭太后咬緊牙,她不想讓這些宮人們去對付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因為她覺得自己對付她心裡才能爽快。

林若曦見蕭太后又要衝過去,忙攔住了蕭太后,溫婉一笑:“太后娘娘,您是鳳凰金身,幹嘛要和這樣低賤的女人動手呢?”

秋月一聽林若曦竟然罵她身份低賤,她忍不住還口道:“林若曦,你說誰呢?”

林若曦忍不住諷笑道:“秋月是吧,你剛才可是喊著我是林若曦,看來你還真是個假冒的貨,哎,真可悲,即使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卻能叫得出我的真實身份,不知道你是太聰明瞭,還是傻的過頭了。”

秋月本來也沒打算和林若曦交手,因為她得知林若曦有著一張伶牙俐齒,她若是和她交手討不到什麼便宜,而且還聽說林若曦的手段惡毒的很,若是她惹惱了她,說不定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秋月這一次被林若曦的話給激怒了,竟然冷哼一聲:“雖然我讓你呈了一時的口舌之快,但是我會保證下一刻你會死在我的手中。”

秋月本就是拓跋鐸鍛煉出來的一級殲細,殺人的手法自然是一流的,她只不過從地上撿起了釵子,就能當做利器,朝著林若曦刺了過來。

林若曦卻伸出手擋在了蕭太后的面前,毫不懼怕道:“太后娘娘,看來我們有好戲看了!”

蕭太后本來是想命人將秋月擒住,卻聽見林若曦這樣輕鬆的說著,她也就放心了,點了點頭。

眼見秋月拿著釵子要刺向了林若曦,林若曦給了落雪一個眼色,落雪從腰間拿出了九節鞭,啪啪,幾聲將秋月手中的釵子打落。

秋月的手背被抽打的紅腫了,然而她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可見她這個殺手的身份並不是虛的,她一咬牙,忙將銅花鏡舉起,拋向了林若曦和蕭太后。

落雪一甩手中的九節鞭,便將銅花鏡擊碎,鞭子又直奔著秋月的一張嬌容抽了過去。

秋月一個機靈的閃身,躲到了椅子後,並且左右迅速的從懷中抽出了匕首,硬著九節鞭劈了過去。

她這把匕首的材質很是特殊,九節鞭本就是非常結實了,可是碰上這把匕首,竟然是削鐵如泥,將九節鞭削成了若干段。

秋月的匕首眼見就要刺向落雪,落雪一個旋轉回踢,將秋月手上的匕首踢落在地上。

秋月這一刻才清醒的意識到,原來林若曦身邊的這個丫頭武功果然了得。

而秋月倒也沒有表現出有多驚恐和害怕,她裝作轉身逃跑,正當落雪在身後出掌欲打中她的脊背時,她一個靈活的轉身閃開了,並且出掌朝著落雪身後的林若曦打了過去。

蕭太后見狀,忙要擋在林若曦的身前,卻是被林若曦攔住了。

林若曦冷冷勾起脣角道:“秋月,你死定了!”

她從手指間抽出了銀針,並且迅速撥動起手指,將銀針如彈珠子一般從手指間彈出,秋月的手心頓時多了無根長銀針。

她驚嚇的忙收回了手掌。

林若曦見她疼的香汗淋漓,冰冷一笑:“這幾根銀針上都塗著劇毒,秋月既然是你找死,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秋月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了,而正在這個時刻,門外出現了一身金色戎裝的英俊男子。

男子匆匆而來,面色慌張的走到秋月身前,俯下身子將秋月橫抱在懷中。

他濃眉擰成了一條線,看了看蕭太后,又看了看林若曦,終是忍不住怒道:“你們這是做什麼?為何要這樣欺辱秋月?”

蕭太后站到了林若曦身前,同樣一臉的不悅回句:“王兒,是這個女人囂張在先,不但打了母后,還要出手殺死若曦,是非黑白,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拓跋天哼了一聲:“母后,兒臣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秋月,可秋月才是真正的林若曦,即便她不是真正的林若曦,我也會喜歡她,因為她善良美麗,絕不像林若曦那樣惡毒。”

林若曦怔怔地看向拓跋天,沒想到拓跋天這一次說出的話,太過傷人了,即便是演戲,也不用說出這樣絕情的話吧。

林若曦淡淡一句:“乾親王,這可是你說的,原來男人就是善變,你也不過如此!”

拓跋天毫不猶豫,輕笑出聲:“是的,男人就是善變,但你一定不知道,每一個男人都渴望得到溫柔似水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惡毒心腸的巫女。”

蕭太后聽了他的話,氣得手指發抖,指向拓跋天道:“王兒,你這是在說什麼呢?是不是太過分了?”

“母后,這是兒臣的事,您就不要瞎操心了,請你們離開賞月宮。”

林若曦咬緊牙齒,卻是沒有想走的意思,因為她想從他的臉色上找到一絲蛛絲馬跡,至少可以知道他的心裡到底喜歡的人,是不是她自己。

而拓跋天從始至終都是一臉的盛怒,甚至沒有半分半毫的暗示給她,林若曦握緊了拳頭,恨不得將一臉假意得逞的秋月從拓跋天的懷中拉下,狠狠的打死她。

可是,這個時候,她必須要冷靜的面對這一切,一定要這樣,若是拓跋天真的是在演戲的話,她若是真的這樣做了,只會破壞了拓跋天的計劃。

拓跋天見蕭太后和林若曦都沒有像離開的意思,他將秋月緊緊的抱在懷中,恨恨道:“好,既然你們不走,那麼本王就和秋月一起離開,免得讓你們看到秋月,覺得礙了眼!”

轉身間,金色的戎裝在太陽下爍爍耀眼,林若曦握緊了拳頭,看著拓跋天抱著秋月從她的視線中離開,心中莫名的多了些難過。

蕭太后拉住了林若曦的手,溫柔的勸道:“若曦,就算是王兒他真的喜歡那個狐狸精,哀家也不會答應的,在哀家的眼裡,只有你一個準兒媳,來……”

她拉著林若曦的手,做到了步輦上,手心傳來了蕭太后溫暖的熱度,將林若曦一顆漸漸冰冷的心暖和了幾分。

到了蕭太后的詞藻宮中,蕭太后拿出親手做的綵鳳長裙遞到了林若曦的手中。

林若曦摸了摸這長裙上繡有的鳳凰,是正反面都繡有圖案,手工精巧的很,看來蕭太后為了這件五彩鳳凰長裙沒少辛苦。

“若曦,這是哀家親手做的五彩鳳凰長裙,為的就是等到王兒他戰勝了拓跋鐸,當上了大曆國的皇上,在將你接進皇宮中,封你為皇后時,穿著的裙衣,怎麼樣?還喜歡嗎?”

林若曦點了點頭,從蕭太后的身上她看到了曾經孃親的身影,她忍不住將頭依靠在蕭太后的肩膀上:“謝謝你母后!”

蕭太后伸出手,輕輕的撫了撫她的秀髮:“乖,哀家的好兒媳!”

落雪站在一旁,看到林若曦一臉傷情的模樣,猜出了一定是剛才拓跋天傷害到了她家小姐的心。

可是眼下她也不知道該怎樣做,才能讓林若曦放寬心,不在那麼難過。

她蹙起了眉頭,突然門外飛來一顆石子,正巧打向她,忙伸出手接住。

朝殿門外望去,卻見到是一個面板白希,模樣清秀的小公公從門外經過。

她猶豫著要不要出門追上他,問問為何要拿石子襲擊她,可那個模樣清秀的公公朝他微微一笑,指了指手心,示意她看一看那塊小石頭。

落雪這才看向了手中的石頭,發現小石頭上有一個裂痕,她將裂痕開啟,看到裡面有一張紙條。

開啟一瞧,上面的內容讓她擔憂蹙起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了。

“小姐……”落雪輕聲喚著。

林若曦心緒剛剛平靜,聽到落雪喚她,她望向落雪,卻見落雪朝她眨了眨眼睛,而且面帶著笑容。

難道落雪有什麼好訊息要告訴她嗎?

只是這個時候,她的心都快變得冰冷了,還會有什麼好訊息能降臨在她的頭上呢?

林若曦從蕭太后的懷中起身,手中捧著五彩鳳凰長裙,謝道:“太后娘娘,這件裙衣是若曦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了。”

蕭太后滿意額笑了笑:“只要你喜歡就好,如今你來到了清城,就不要匆匆的在回南疆國了,哀家想如果你在這裡久了,王兒的心思總會有一天開竅的!”

林若曦與蕭太后又寒暄了幾句,這才和落雪一同朝著鳳鸞宮走去。

落雪將手中的紙條遞到了林若曦的手中:“小姐,您快看看!”

林若曦開啟信條看了看,脣角也在不經意間勾起了弧度:“沒想到,他心裡還記得我!”

“那是一定的,奴婢之前一直都在想,王到底是不是在演戲,這樣看來,他把我們大家都給騙到了,不……應該說他演技超讚才是!”

林若曦聽了落雪的話,溫婉的笑著。

回到鳳鸞宮,林若曦先躺在床榻上休息幾個時辰,因為一路的奔波,到現在她都沒有休息好,所以一躺倒**就睡著了。

落雪守在林若曦的身邊,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待林若曦醒來時,已經是夜幕當空,她望了一眼同樣睡眼朦朧的落雪,忙問道:“落雪,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我睡了多久了?”

落雪想了想,道:“現在是戌時了,小姐……”她突然也想起來了:“信條上不是說了,要在酉時會面的嗎?天呢,都怪奴婢不好,竟然睡著了,耽誤了小姐與他會面。”

“不打緊的,落雪你這就服侍我梳妝一下,我要出門看看他,是不是還在那裡等我。”

“是,小姐!”

落雪服侍著林若曦洗漱,換了一身白色長裙,林若曦這才從鳳鸞宮走出,直奔著王宮中的花園走去。

到了花園中,林若曦看向了那座假山。

在假山上,一襲青衣的男子,衣袂飄飄的坐在假山上,一隻翠綠色的笛子輕放在他的薄脣之下,一曲悠揚的樂曲便傳到了林若曦和落雪額耳中。

“天!~”

林若曦忍不住喚了一聲。

青衣男子尋聲望來,停止了吹奏的笛子,見一身白衣如仙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他薄涼的脣角勾起,從假山上翩飛而下,來到林若曦的面前,一伸手將林若曦攔在了他的懷中。

有多久了,林若曦沒有聽到他的心跳之聲,林若曦將耳朵附在他的左胸膛,聽著拓跋天強勁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也咚咚的跳著,這一瞬間她覺得他們的擁抱,是多麼的幸福。

拓跋天擁著林若曦用輕功飛到了假山之上,林若曦將小臉靠在他的肩膀之上,兩個人依偎在圓圓的月下,看起來很是幸福。

林若曦聞到了拓跋天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感覺到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很貪婪的又輕輕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拓跋天雙手托住了林若曦的面頰,在她的脣上,輕輕的吻了一口。

“若曦,這麼多天來,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想見到你!”

“天,我也是一樣,很是想念你!”

拓跋天看著林若曦的眸光之中,帶著迷離之色,倏然間他俯身吻住了林若曦粉瑩的雙脣。

林若曦嬌羞的迴應著拓跋天的吻,而拓跋天卻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一般,將舌頭伸進了林若曦的口中,貪婪的吻著、纏著、強佔著。

林若曦嬌嗔幾聲,都在他的口中化成了呢喃,她本想伸出手將拓跋天輕推開,可拓跋天卻將拖著她面頰的手挪開,緊緊的箍住了林若曦纖柔的手,吻的越來越深,越來越重,讓林若曦整張小臉都因為缺氧而變得羞紅了。

可拓跋天還是侵佔著她的口,吻的很是痴情,讓林若曦心咚咚跳個不停。

落雪站在假山旁,當看到拓跋天親吻林若曦時,忙轉過身子捂住了小臉,一張小臉紅透了半邊。

王也有些太狂野了,怎麼會吻小姐那麼深情啊!

這時,一身藍衣太監服飾的小賀子走了過來:“姑娘,你站在這裡看著,不覺得害羞嗎?”

落雪移開了手指,看到的是那張白希的小臉和清秀的五官的男子。

正是白天傳給她紙條的那個小太監。

落雪一想起那塊石頭朝著她的額頭砸來,若不是她伸手敏捷,早就被砸破了額頭了。

她怒哼一聲:“我在這裡幫他們守著,要你管……走開!”

小賀冷眼瞧著她道:“偷/窺狂!”

“你說誰呢?死太監!我這是在為小姐和王守著,該你什麼事嗎?”

“我是王的貼身太監,當然要時刻護著主子了,再說了我是男人,看看這些活宮圖倒也沒什麼,倒是你一個大姑娘家看這些,真不害臊!”

太太之不天。落雪凶起了一張臉,伸出手捏住了小賀的耳朵,怒不可解道:”哈哈,真是可笑,你一個太監還說自己是男人,你哪裡像一個男人啊?”

“你快鬆手啊,雜家的耳朵都要被你給扭下來了!”

坐在假山上正在熱吻的男女,被假山下的這一對男女的吵鬧聲驚擾了,拓跋天皺起了眉冷聲道:“小賀子,給本王滾遠點,誰讓你們打擾了本王的好事?”

落雪忙鬆開了手,小賀子也驚嚇的忙向身後退了好幾步。

“王,奴才以後在也不敢了!”

林若曦看到拓跋天一副冰冷的模樣,忍不住笑著從假山上跳了下來。

“若曦,你這時要去哪裡啊?我們還沒有……”

“沒有什麼啊?今天你對我那麼冰冷,誰知道是真的厭倦我了,還是假的厭煩我了,今天到此為止……落雪,我們回宮!”

林若曦忍住笑,一揮衣袖瀟灑的離開了,落雪緊隨在她的身後。

拓跋天埋怨的看了小賀一眼,接著也氣匆匆的離開了。

他和林若曦還沒有濃情蜜意夠呢,這個小賀,等一會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

林若曦回到鳳鸞宮中,度過了最開心和幸福的一個夜晚,第二天林若曦和落雪早早的出了王宮。

落雪問她:“主子,你真的決定了嗎?”

林若曦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想好了!”

兩個人乘著馬車從王宮前消失,而他們的身後緊跟著一輛馬車,林若曦掀開車窗的簾子,突然瞧見了後面尾隨著一輛可疑惡毒馬車。

她讓李車伕駕著馬車行到了醫館前停了下來,而那輛馬車也停了下來。

林若曦對落雪道:“去看看,到底是誰跟蹤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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