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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妃有毒,暴君掀榻來接招-----第199章 嗜血邪王,庶女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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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嗜血邪王,庶女威武

第199章 嗜血邪王,庶女威武(+7000)

林若曦從金帳子上被匕首劃出的小口子中望見,帳子內一個綠袍男子,面‘色’蒼白,琥珀‘色’的雙眸圓瞪,滿眸的邪魅和‘陰’狠,他正張豐潤的嘴,裂開牙齒咬在一位嬌弱的‘女’子脖頸之上,鮮紅的血就像是玫瑰‘花’瓣一般被他一口一口的飲下,他懷中‘女’子本就掙扎著,但是到了最後便像是一團棉‘花’軟綿綿倒在他的懷中。

成吉賀蘭的臉‘色’也略顯蒼白了,但是她看到這樣可怖的場景不止一次,所以就沒有顯得那樣的吃驚或是驚恐,倒是林若曦的臉‘色’有些難堪,因為在她的印象之中,這種場景也只有在書上才有記載,像是吸血鬼一樣的症狀,看上去讓人‘毛’骨悚然。

林若曦收回了眸光,小聲問道:“賀蘭公主,大主到了夜晚經常這樣子嗎?”

成吉賀蘭搖搖頭,道:“我王兄本來是好好的,可是前一年遇到了一個犯了大罪的巫師,本來王兄是要斬首他的,但是那巫師很是邪惡,他在臨死前對我王兄下了詛咒,結果我的王兄就變成了這般‘摸’樣,每到月圓之夜,必定會找幾個少‘女’吸了她們的血,來控制自己全身的痛苦之感。”

“詛咒?既然是巫師的詛咒,那麼應該也能透過其他的巫師來解除這個詛咒啊?”

成吉賀蘭輕輕嘆息一聲:“若是真的能這樣,還好了,王兄他找了不少草原上的巫師,可是沒有人能解除他身上的詛咒,所以他生怒之下將草原上的所有巫師都斬殺了,每逢月圓之夜,仍舊會吸食少‘女’的鮮血。”

林若曦不免也嘆息一聲,她是感概這個世界上無奇不有,本以為大主是一個很厲害的帝王,沒想到身上也會有缺點和被人抓住軟肋的時候。

她不免好奇,再次透過金帳子上的小口子望了進去,可就在這時她望見地卻是一雙琥珀‘色’略顯猙獰的雙眸,她驚嚇的想退後,卻在這時被一隻大手從小口子上穿過,裂開了金帳,抓住了林若曦的脖子。

他的手勁很大,以至於林若曦想要掙扎開都變得十分困難,接著又是被他的大手狠力地拉回了帳子內,一隻手漸漸地將林若曦給提起。

成吉賀蘭慌張地衝到了帳子內,喊道:“王兄,你不要殺她,她是五殿下的皇子妃,王兄!”

成吉赫傑一雙邪魅的雙眸,緊緊盯著林若曦,大手緊緊握住林若曦的脖子,儘管林若曦用雙手想用力扒開他那隻大手,可到後來也是無濟於事,她的雙腳騰在了半空,根本踢不到成吉赫傑,而她的手上無法找出利器來刺成吉赫傑,這讓她感覺到空前的內心懼怕。

成吉賀蘭衝到了成吉赫傑的身邊,伸出手捶打著成吉赫傑,道:“王兄,她是我的朋友,你快放開我的朋友啊!”15530561

成吉赫傑轉身怒目望了一眼成吉賀蘭,一抬腳便將成吉賀蘭踢到很遠,他突然間收回了緊抓住林若曦的脖頸,將林若曦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張口就咬向了林若曦的脖頸之上。

時間發生的太快,以至於林若曦都沒有想到會被這樣一個嗜血的男人咬到了脖子一口,還好咬的不深,又不是動脈,所以剛被成吉赫傑咬傷時,她已經做出了自護的行為,她從成吉赫傑的腰間‘摸’出了匕首,一抬手便刺向了成吉赫傑的腰部,痛的成吉赫傑鬆開了口,有些吃驚的伸手‘摸’向腰間,發現一片血紅‘色’,接著表情很痛苦的跌倒在了帳子內。

成吉賀蘭先是跑到了林若曦的身邊,她緊張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手帕,握成了一團,按在了林若曦脖頸的傷口之處止住了血。

“若曦,你自己按著,千萬不要鬆開!”

林若曦點頭應了一聲,她這才跑到了成吉赫傑的身邊,發現這隻匕首刺的並不深,她知道林若曦一定是對她的王兄手下留情了。

成吉賀蘭跑出了金帳,沒多久便再次進來了,她找來了草原上的大夫,先是為成吉赫傑取下了腰間的匕首,用止血散止住了血,確保安全了,這才去幫助林若曦止住了脖頸上的血和傷了一些療傷的‘藥’物,並且給她包紮了下。

奇怪的是,林若曦脖頸上的傷口剛止住血,成吉赫傑突然醒來了,就連成吉賀蘭公主都覺得很是驚懼,退到了林若曦的面前,伸出雙臂攔著,生怕成吉赫傑又要做出怎樣令人驚恐的事。

更為奇怪的是,成吉赫傑這一次琥珀‘色’的雙眸恢復了正常人的眼‘色’,他只是看向腰間被匕首刺過,已經包紮過的傷口處還是有血染紅了,痛的微微蹙起眉‘毛’,眯起眼睛看向成吉賀蘭身後的林若曦,問道:“這是你做的?”

成吉賀蘭雙手攔在林若曦面前,生怕成吉赫傑會對林若曦做出危險的事:“王兄,你不要怪若曦,是剛才你的嗜血病又發作了!”

成吉赫傑伸出手指,‘摸’了‘摸’‘脣’角還有未乾涸的血跡,這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又嗜血病發作了,回眸望了一眼躺在地上早已死去,脖頸上有傷口的兩名少‘女’,他才知道剛才他又嗜血了。

在一回眸,他看到林若曦的脖頸上剛包紮好,看來是他也吸過了她的鮮血?可是曾經即便是吸了少‘女’的血,意識後來能恢復正常了,但是身上的痛苦感仍舊很難解除,這一次為何會變得和常人沒有什麼區別,而且身上也沒有那麼多的痛苦?

難道他身上的詛咒,已經被解除了嗎?

一想到這,他突然衝出了金帳子,朝著月圓的方向望去,往日裡即便他恢復了正常的意識,但是一見到圓月的光輝也會變得神情猙獰,這一次他居然毫無變化?。

難道他身上的詛咒,被解除了?那麼解除他身上的詛咒的人又會是誰呢?

這時,成吉賀蘭帶著林若曦一同走出了金帳子,本想趁機溜走,卻是被成吉赫傑喚住了:“賀蘭,你和她都不要走!”

成吉賀蘭停住了步子,望向了王兄成吉赫傑,又下意識的伸開雙臂攔在林若曦的面前,警惕道:“王兄,你是想傷害若曦姑娘嗎?”

林若曦觀察出了,成吉赫傑前後的神情變化,她有一種感覺,感覺成吉赫傑身上的詛咒已經被解除了,那麼是什麼能解除他身上的血咒呢?

“賀蘭,我是要感謝她的,困擾我兩年之久的血咒已經被解除了。”成吉赫傑勾起‘脣’角,一抹邪魅的笑容便在他妖嬈的臉上‘蕩’開。

成吉賀蘭也覺得奇怪,她的王兄怎麼會神情恢復了正常?而且還是恢復的這樣快?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剛才她的王兄吸食了林若曦的鮮血之後,就突然間整個人都變了,難道是因為這個嗎?

她不免好奇的回過頭望著林若曦,像是在探查她身上到底有什麼與眾不同。

這時成吉赫傑已經走向了他們,並且做了一個北匈奴國感謝有人幫助他時,才會做出的手勢,一隻大手按住了左‘胸’口,微微彎下他高貴的身子,輕聲笑道:“本王謝過姑娘的救命之恩。”

對於他來說,能讓他解除了這種詛咒和怪病,就已經是救命的恩德了。

林若曦微微笑著,雖然脖頸上還是會痛,但是她覺得這一次救了成吉赫傑,未曾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作為‘交’換她和拓跋天順利逃出北匈奴營帳的一個條件。

“大主,這是我應當做的。”

“曾經那名巫師說過,她給本王下過的詛咒不會有任何人能解開的,能解開之人必定是鮮血最為純淨,最為勇敢,最為強大的少‘女’,這世上恐怕也不會有了,本王當時也覺得一定不會有人能有這樣的本事來解除本王身上的詛咒,每逢月圓之夜便都會被這種痛苦纏身,還好本王有幸能遇見姑娘這樣的貴人……你救了本王的命,所以本王答應你,只要本王能做到的,只要你求了本王,本王都會答應你。”

林若曦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溫婉一笑,將夜空的圓月都比了下去,嬌美而又純淨的面容,就像是月下的清湖一樣明亮透徹,道:“大主,若是這次與大曆國的對陣勝利了,我想讓您與大曆國簽訂一些友好的合約,這樣就能保證你和大曆國成為合作國的關係,大曆國和北匈奴國也不會因為‘交’戰,鬧得你死我活,國不太平民不安。”

成吉赫傑眯起眼睛,似在打探林若曦說的話是不是有狡猾和欺詐的模樣,但是他既然都說過了只要他能辦到的事情,就一定會盡力而為,就當他報答了她的救命之恩。

“你說說看!”但是他也並不傻,若是真的觸碰到了他權威的一些事,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若從首出脖。林若曦知道這是成吉赫傑先退回一步的說法,輕笑道:“北匈奴國最為豐盛的就是草原上的牛羊馬,這些在大曆國是見不到的,也是大曆國急需要的物品;而北匈奴國缺少的是綢布和糧食,乃至生活上的用具,這些大曆國可以滿足你們,所以我想用兩國經常走動,並且允許商人們進行買賣‘交’易,從而使兩國之間趨近於友好,北匈奴可以每一年向大曆國提供牛羊馬,大曆國同樣向北匈奴國提供布料、糧食和生活用具,這樣各有所需都得到了滿足,想必很快兩國之間都會繁榮昌盛,友好相處。”

林若曦說完這些話,成吉賀蘭覺得眼前一亮,曾經她一直以為林若曦只是長得比她要美麗,所以五殿下才會喜歡她,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有才華之人,也難怪五殿下會那樣的愛著她。

像現在,這種既有才華又美麗的姑娘並不多了。

成吉赫傑也同樣對於林若曦的話,感到十分的驚訝,因為這麼多年的戰爭,都是因為兩國各有所需,卻不能得到滿足,所以想透過戰爭的方式來佔領另一個國的城池,從而滿足了國家的所需,所以大曆國和北匈奴國經常的‘交’戰,為的就是想使國家不斷的繁榮和昌盛,但是聽聞了林若曦的話,他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如果兩個國家可以透過這樣友好的方式來進行‘交’談和合作,這樣既不會因為戰爭有士兵的死亡,有百姓的受苦受難,就可以滿足各國所需,未曾不是一個很好的計劃。

他笑著點點頭,棕‘色’的頭髮在風中搖擺著,很是冷魅:“姑娘的提議,本王接受了,本王這就寫去停戰帖給大曆國的軍帳中,要求停戰,並且派使臣和士兵保護五殿下和你的安全,將你們順利地護送到大曆國都內。”

林若曦卻搖了搖頭,笑道:“謝謝大主的好意,只是我並不打算就這樣讓大曆國計程車兵們這樣全勝而退。”

成吉賀蘭公主,被她的這句話驚得睜大了雙眸,問道:“若曦,你難道不想讓大曆國計程車兵們安然的退回大曆國嗎?你難道想看到戰爭?”

林若曦搖搖頭:“其實是我不想讓北匈奴國因為這次主動提出了和大曆國‘交’易,而沒有進行這一次戰爭,會讓北匈奴國被視為軟弱的國家而已。”

成吉赫傑是個比較聰明的人,他卻不是這樣想的,他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轉:“姑娘,莫非你和現在的大曆軍師七殿下有‘私’人的仇恨嗎?”

林若曦覺得這個成吉赫傑果然不簡單,便沒有再想做隱瞞,要知道這樣的狐狸一樣‘精’明的帝王,你若是想跟他動心思,那簡直就是往他的手心裡鑽,不小心就會被活活捏死。

“大主猜的果然不錯,五殿下之所以被北匈奴國俘虜,想必也是因為大曆國有人傳來了密信,將他的進攻計劃都詳細的告訴了大主,大主才能這樣順利的將他擒獲了吧?”

成吉赫傑並沒有在有所隱瞞,點點頭:“確實如你猜到的一樣!”

“這一定是七殿下他怕五殿下能順利的戰勝北匈奴國,打出了勝仗,會博得大曆皇帝的讚揚,所以他才會出此卑鄙的手段,讓五殿下被擒獲,自己在出兵征戰想贏得大主您,在因為大主您失敗了,一怒之下將五殿下這個在這次戰爭中起不到作用的人質給殺掉了。”

成吉赫傑還是第一次見過分析如此縝密,而且還毫無差距聰明的‘女’子,若是這一次戰爭中北匈奴國失敗了,他一定會將這個在戰爭中毫不起作用的五殿下給殺死的。

“所以,你偷走了作戰佈陣圖,想讓他們的襲擊撲空了,並且讓北匈奴國將他們給擒獲了,尤其是七殿下?等到兩國達成了‘交’易之後,本王在將七殿下給踢回大曆國,讓他顏面掃地,在大曆皇帝的眼中視為平庸愚笨的皇子,令他感覺到厭惡,這樣以來大曆皇帝定不會以後將如此重要的事在‘交’與他手中,甚至會將他視為草履一樣摒棄,像七殿下這樣自大而又驕傲的人,這一次怕是要悔恨死自己了,恨不得自盡。”

林若曦笑著讚一句:“大主,果然是聰明,竟然猜透了我的心思。”

成吉赫傑卻是心中發寒,面上帶著笑意:“本王只是隨口說說罷了。”

成吉賀蘭聽了林若曦和成吉赫傑的話,感到一頭霧水,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林若曦見成吉赫傑是發自內心真誠的與她‘交’易,所以她將作戰佈陣圖剩餘的部分補充完整,並且和拓跋天、成吉赫傑一同研究出了作戰計劃,於是他們現在就動手,派了幾十名‘精’銳計程車兵潛進了大曆國士兵之中,喬裝打扮成了一個模樣。

夜深之時,七殿下拓跋辰和九殿下拓跋鐸還在看著作戰佈陣圖,這時拓跋鐸才將佈陣圖剩餘的部分給補充了完整。

拓跋辰這一次向皇上請奏,讓九弟拓跋鐸一起隨他出戰,一是因為他看得出拓跋鐸是真心的喜歡林丞相的‘女’兒林若曦,他利用他對林若曦的痴心一片,所以告訴他如果能徹底消滅了拓跋天,在勝利的打上一仗,那麼回到大曆國後向父皇要恩賜,將林若曦恩賜給他做妻子,那一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當然,他得到的好處並不是這些,因為他知道拓跋鐸又很厲害的軍事作戰頭腦,尤其是在佈陣作戰方面,在眾多皇子之中,甚至在大曆的軍師之中,都未有幾人能敵得過他。

能將人利用的這樣淋漓盡致,出了七皇子拓跋辰能幹得出來,還會有誰呢?

拓跋辰滿意的笑了笑,舉起桌子上的一杯清酒飲下,溫雅道:“七哥在這裡謝過九弟,若不是你出了這樣絕妙的計劃,我不知道何時才能有偷襲北匈奴國的機會。”

拓跋鐸舉起酒杯,卻是搖頭:“這一仗還沒有打,七哥就知道會全勝而歸了?一旦有什麼紕漏的話,那我們豈不是空歡喜一場了嗎?”

“九弟說的哪裡話,我們只能勝利,不能失敗,上一次我們用了密信將拓跋天的作戰計劃都告訴了北匈奴國,這才使他們得了一次勝仗,這一次卻不同了,這作戰計劃出自於你的手筆,所以我恨相信我們只能勝利,不能失敗。”

拓跋鐸笑著點頭:“但願如此!”說罷,仰頭一飲而盡。

拓跋辰一身金鱗鎧甲,面容溫文爾雅,俊美翩翩;而拓跋鐸一身銀鱗鎧甲,面容英朗陽光燦美,兩個人並肩站起,走出了帳子,在月光之下顯得天人一般,燦美動人。

“我聽說,每逢圓月夜,本匈奴王都會變得異常恐怖,吸食‘女’子的鮮血,並且渾身劇痛,不能夠有正常人的意識,所以我選擇今夜出戰,為的就是這個目的。”拓跋辰眉飛‘色’舞地說著。

拓跋鐸卻覺得心中一怔,問道:“七哥,難道北匈奴王身上的病,是你派人做的嗎?”

拓跋辰儒雅一笑,道:“的確如此,兩年前我買通了一個北匈奴國的巫師,對他下了血咒,所以他才會被血咒纏身,滿身痛苦糾纏。”

其實他並沒有說實話,在兩年前,北匈奴國與大曆國並未經常有戰爭,那是北匈奴王的新王登基,他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所以殺了不少的老臣,但他赦免了草原上巫師的罪過,都放的他們自由了。

當時拓跋辰遊歷在北匈奴國,體驗草原上的民風,其實他也是在找機會,想去拉攏這個新王支援他日後有一天當上大曆的國君,可是新王對他的態度實在冷淡,於是他就想著若是有一天北匈奴國和大曆國發生了戰爭,若是他從中取利,得到大曆朝皇上的欣賞,那麼他也能有望當上大曆的一國之君。

在那時,他打聽到了草原上巫術最為靈驗的一個巫師,並且在夜晚之時,殺了他所有的親人,在當面告訴這個巫師,這一切都是北匈奴新王所做的。

這名巫師一怒之下,擅闖了金帳子‘欲’殺了新王,殺王不成,他便下了血咒給新王,並且還應驗了,這時拓跋辰感到很興奮,那時他就等著能與北匈奴國‘交’戰的一天,到時候到了月圓之夜,贏得北匈奴王簡直是輕而易舉的的事。

拓跋鐸看得出來,這一切都是拓跋辰動的手腳,他能在兩年之前就對北匈奴王下手,這就說明了他的確是一個很有野心之人。

拓跋辰舉起長劍,在月光下發出寒光,她朝著早已準備出發的大曆士兵們發號施令:“我們去殺了北匈奴王,這一仗希望旗開得勝,大曆萬歲!大曆萬歲!”

大曆計程車兵們齊聲喊道:“大曆萬歲,大曆萬歲!”齊聲如雷陣陣,響透了半邊草原上的天空。

大曆計程車兵們手持長劍出發,朝著北匈奴國的方向進攻。

林若曦躲在了一處比較地勢較低的草原坑中,這裡的草豐長,恰好遮蓋住了她的身子,也同樣的遮蓋住了這北匈奴帳子周圍一圈的草原坑地,正埋伏在周圍的數以千計萬計的北匈奴士兵。

“這一招,你確定能贏?”拓跋天一張絕美的臉上,帶有一絲鄙夷。

林若曦瞪了他一眼:“要不,你來啊?”

拓跋天耍起了無賴道:“你都來了,還讓我來什麼啊?反正這場仗贏了的話,我心裡不舒坦,畢竟我是大曆之人,看到大曆士兵敗掉了,會讓我覺得很是遺憾。”

“行了吧,若是贏了的話,你我都會成為刀下的亡魂,拓跋辰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還是狠心下來的好。”林若曦一臉無奈的瞅著拓跋天。

拓跋天嬉皮笑臉,伸出一雙大手,捏起了林若曦的臉頰,笑道:“才幾日不見,我發現你的臉又圓又大了,看來你在丞相府裡過的很舒心啊?”

“那是自然了,看不見你的日子,我覺得生活的很暢快,可以到處遊玩,欣賞美男什麼的,總比看慣了你一張老臉好多了。”林若曦說的毫無忌憚。

倒是拓跋天雙手一僵硬,林若曦下意識的趕緊將小臉從他的手上挪走,只見拓跋天‘脣’角‘抽’搐,冷冷道:“林若曦,你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看別的美男?”

林若曦輕輕咳嗽一聲:“五殿下了,你要注意形象啊,大主和公主就在你的身邊呢!”

拓跋天裂開嘴,怒瞪著她:“少在這裡滑頭了,大主和公主都離開了,怎麼可能會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五殿下,你又要欺負若曦了!”成吉賀蘭躲到了林若曦的身後,伸出手擋在林若曦的身前。

成吉赫傑也輕輕咳嗽一聲:“五殿下,我們還是好好等待這一次戰鬥的到來吧!欺負弱‘女’子,這可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

拓跋天有些錯愕地看著大主和賀蘭公主,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都站到了林若曦的身邊了?什麼叫她是弱‘女’子,一個弱‘女’子能想出這麼厲害的佈陣策略嗎?況且是他先受欺負的好不好?難道這些人都被她給‘迷’住了啊?

他一張冰冷的臉挪開了,瞅著遠處的草原:“林若曦,你猜他們會來嗎?”

“他們來了!”林若曦很是鎮定的喊著。

果然,在草原的遠方已經是火把通明,數以萬計的兵馬,雷鼓陣陣的步伐和馬步朝著這邊踏來。

他們的氣勢很磅礴,衝到了帳子旁便用火把和火箭燒了營帳,接著有一小分隊衝了進去,接著騎馬計程車兵圍著這些軍營帳子轉圈,他們的身上都穿著厚厚的鎧甲,用的了馬陣,接著用了士兵的步兵陣一‘波’一‘波’的衝了進去,看起來戰鬥的很是緊密和凶狠。

但那些衝進去計程車兵們灰頭土臉的出來了,大喊道:“不好帳子裡都是空的!”

這時,從四面八方的天空中多了一些燃燒著火焰的飛箭,如密雨一般飛來,將大曆計程車兵們突襲了,這一招空城計將拓跋辰和拓跋鐸打的措手不及。

帳子內竟然還藏有了火‘藥’,在飛來的燃火箭頭觸碰後,火‘藥’轟隆隆的炸開了,讓大曆士兵們損失慘重。

這時,北匈奴計程車兵們都從草原的埋伏地方衝了出來,一‘波’一‘波’的湧了上去,將要逃跑的大曆士兵或殺或擒服。

拓跋鐸本想趁‘亂’逃走,卻不料被北匈奴王親手擒住,而拓跋辰也調轉馬頭策馬想走,突然一名藍衣‘女’子飛身上了他的馬背,拿著匕首,冰涼的刀刃抵在了他的喉結處,勾‘脣’冷笑道:“七殿下,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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