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逆天,王妃不好惹-----一睡解千愁(愁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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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睡解千愁(愁5000+)

風雲若大步走進了大廳,二夫人明顯一副看好戲的眼神讓她十分不爽,風華霜則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莫懷顏冷哼了一聲不想搭理她,看見這樣悠閒自在的風雲若他便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九死一生,他是腦子秀逗了才會想到可憐她想要給他一個名分,這種女人,就該一輩子嫁不出去。

風雲若像是聽見他內心的叫囂,適時地轉過頭輕瞥了他一眼,無喜無悲,就好像看螻蟻一般,莫懷顏氣結。

“四妹來了,我與父親正談到你呢。”站起身子,擋在二人中間,阻止二人的“眉目傳情”,風雨馨壓下心頭的不滿熱情地喚道。

風雲若冷笑,風雨馨以為她身後的男人是唐僧麼?個個都想上去摸兩把看兩眼拆吃入腹轢?

一把打掉她欲伸過來摟住她手臂的手,風雲若蹙眉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風雨馨的手背被打的通紅,麻麻的,臉上更是白了又青,心中咒罵了風雲若無數遍,最終還是擠出一絲微笑“,呵呵,若兒還像小時候一樣,眼見就要成人了,可不能像小時候一般耍性子,姐姐給你看了一門好親事,爹爹跟二孃都沒有意見,你若是沒有意見,趕明我便將這事給辦了

。”

說著故作優雅地整理了袖子坐會了原先的位置箴。

“那人真這麼優秀?我怎麼沒有聽見有這麼一戶人家?”風晉低聲問道,樣子有些猶豫。

風雨馨自然知道風雲若向來是最聽風晉話的,連忙道“爹爹,我還能害她不成,那人今年二十五歲,年少有為,長得也算是風流倜儻了。”

年少有為,風流倜儻?

從風雨馨的嘴裡說出來,風雲若還真不信。

“大姐,我現在不想那麼早成婚,就不麻煩你張羅了。”

風雨馨眼簾一挑,想不到風雲若會連考都不考慮直接拒絕,難道還想有朝一日爬上她相公的床不成,這麼一想不由得嚴陣以待,拿出長姐的架勢,“什麼叫不想,你馬上就要成年了,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麼由得你胡鬧。”

語氣嚴肅,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在為自己的妹妹著想,只是她的狐狸尾巴早就已經被風雲若揪住了,任她怎麼裝蒜,風雲若都能將她打回原形。

風雲若四兩撥千金道“爹爹也沒有見過那人吧,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地將女兒嫁掉,況且要說到嫁人,二姐和三姐都還沒有嫁人,那裡還能先輪上我,分明就是於理不合,爹爹您說是吧?”

風晉點頭,“嗯,若兒說的對,趕明我去問問朝中的大臣,打聽下情況什麼的,這事不著急,若兒再晚兩年成親也不急。”

風雨馨一聽慌了,面上卻是嬌嗔道“爹爹,四妹說得是不錯,可是好不容易遇見一個這麼優秀的,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個店了,若兒還小不懂事,您可不能這麼慣著她。”

見風晉臉上猶豫,她趕緊趁熱打鐵“要不這事就交給我跟二孃吧,要是合適的話我們就將這事給辦了。”

霍風萍一聽急了,正想推拒,卻見風雨馨正常朝著她使眼色,暗中用自己的女兒威脅自己,她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坐著

風雲若掃了一眼二人,只道“若我不喜歡的,說什麼都沒用,誰也管不了。”

風晉搖頭,笑道“自然是依你的,你若是不喜歡,父親養你一輩子,還是可以的。”

真不知道這個性子,是隨了誰。

這麼想著,面上的表情轉為了苦澀。

風雲若得意地瞅了風雨馨一眼,後者咬牙,風雲若,你竟敢敬酒不吃吃罰酒。

晚上,用過晚膳,風雨馨便與莫懷顏一起打道回了王府,都已經上了馬車,這才想起自己竟然忘記了什麼東西。

莫懷顏蹙眉“要不明兒個回去取吧。”

風雨馨搖頭,撒嬌道“那可不行,那個鐲子是你送給我的,我一定得戴著,我派個人回去取就行。”

隨即轉身衝馬車外面道“春柳,你回府裡將我的鐲子取回來。”

“是”被喚作春柳的丫頭頭微低,轉身朝著拐彎處的將軍府進去。

侍衛認出她是王妃身邊的人,並沒有多作為難。

春柳並沒有進入大廳,而是快飛地沿著小路幾個跨越朝著風雲若的院子趕去。

夜色深深,並沒有人發現她,只見春柳抬起眼眸,嘴角露出了詭異地一笑,那面容,赫然是風水清。

院子裡,憐星正在收拾著草藥,一邊收拾一邊與風雲若說著話“小姐,你說大小姐莫名其妙要給你說親是什麼意思啊?”

風雲若坐在石桌旁支著下巴,“你還真相信她說的什麼年少有為,風流倜儻?”

憐星蹙眉“您的意思是她想害你?”

“八|九不離十,哎,不去想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想多了頭疼。”風雲若說著便站了起來,臉正對著風水清的一邊,一時間,風水清瞪大了眼睛,望著面前完全一張陌生的臉

若不是一樣的身形,一樣的聲音,她根本想不到,面前的美人竟然是風雲若。

身形向後一閃,竟跌倒地上,想要跑卻已經來不及。

憐星追了上來,將風水清一把按住,望著她身上的服侍,竟是與大小姐身邊的侍女一樣的衣服。

也不管主僕尊卑,衝口道“我前幾日看見的人真的是你?”

“放開我,原來這才是她的祕密,她的臉,她的臉根本不醜,你們竟然欺騙了所有的人!”風水清氣得全身發抖,她怎麼可能忘記,那個女人長得那麼美,怎麼可能會有一個醜女兒。

憐星目光緊緊地盯著風水清,“你既然看見了,那你便不能活。”

“風雲若,風雲若,你放開我。”風水清大力地呼救,引起了原本已經進房的風雲若的注意。

風雲若三兩步來到二人面前,認出了面前的人。

“是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緩緩上前,風雲若抱著手臂望著地上狼狽的風水清。

“救我,不要讓她殺我,我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求你。”風水清惶恐道,雖然不知道風雲若為什麼會將自己的容貌藏起來,但是她直覺自己觸到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風雲若蹙眉,思考著該怎麼處理這個問題,自己祕密被人發現,心情也一時間轉沉。

風水清見風雲若正在沉思,袖中的手一動,一把明晃晃的刀就拔了出來,拼盡全力,眼看著就到插到風雲若的身上。

風雲若利眸一閃,出手更快,一把軟劍從袖中抽出,銀光一閃,血氣飛散,風水清的橫腰間的地方是一道極淺的傷口。

瞪大了眼睛,風水清握在手中的刀掉落,自嘴裡吐出一大口血,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小姐,您?”憐星驚訝。

風雲若沉聲回道“我不殺她她殺我,除了一勞永逸,我別無選擇,對不對?”

並不是她想殺人,而是她厭倦了這種防不勝防的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突然跳出一個人來想要殺你

憐星點頭,小姐終於能夠明白這一點了。

半個時辰後,風雨馨收到了一份禮物,是一口大木箱,並沒有署名是給誰,只是在箱子上寫了個“致七王妃。”

風雨馨十分好奇,禁不住開啟來看,下一秒便嚇得尖叫起來,只見箱子裡光線不足,但依稀能看見裡面躺了個人,而且已經斷氣多時。

肚子上是一條橫貫的傷口,風水清正睜著那雙瞪得巨大的眼直愣愣地看著她,風雨馨嚇得腳下一軟,坐到了地上。

原本被她擯退的下人連忙衝了進來,亦是被眼前的血腥場面嚇得呆住。

自此,風雨馨大病了一場,一天到晚只知道說胡話。

風雲若知道後也只是冷冷一笑,道了一句“咎由自取。”

開始她顧及著風水清是風晉的女兒,他不想讓她傷心,可是不代表她會任那些害她的人為所欲為。

整整五天,那個人依舊沒有來,風雲若不知道,這是不是代表他已經做出了選擇,或許他已經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想起她們遇襲宿在山上的那夜,男子星眸粲亮,篤定地說“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我”。

是不是男人都是這樣,得不到的時候掏心掏廢,得到了便棄之如敝履。

手中握著一張書信,那是楚紫苑的,邀請她去北辰參加他的登基儀式。

小小年紀便要坐皇帝,望著信上說的若是你不來我便將你怎麼怎麼的霸道話,風雲若終於露出這麼些天來的第一個笑,不管是多麼機敏聰慧的世子,在她面前也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

可是風雲若錯了,就是因為這樣的以為造成了今後的悲劇,因為楚紫苑,從來就是將他當做一個女人來剖析對待的

而她卻一直誤以為是小孩對信賴人的眷念。

身後的腳步聲漸漸傳來,風雲若的笑意漸隱,望向身後的憐星。

“還是沒有訊息麼?”

她並不是個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女人,她現在只是想要一個理由,徹底地將洛夙衍心中拔除。

在那個男人攪動了她的一池清水,在她慢慢產生信賴後又毅然決然地離開以後。

憐星扶著風雲若的肩,輕聲道“小姐,您想哭憐星便陪著您哭吧,剛才他們收到訊息,碩親王已經於今日一早離開了京城,回了封地。”

風雲若“嗯”了一聲,搖了搖頭,“沒什麼好哭的,憐星,去取些酒來,來這麼長時間,我還沒有好好地醉過一場呢。”

憐星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點了點頭,她知道,小姐心裡苦。

從小到大,除了老爺就再沒有人對她那麼好過,直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對小姐那麼好的碩親王,也會是個薄情之人。

她能清楚地知道小姐的改變,從冰冷變得愛笑,這些都是因為那個許久不曾出現在這的男人。

別院內,洛夙衍依在榻上,莫青在一旁稟報,蘭若軒今日一早已經以他的名義啟程了,他們會在回燕霞珺的半路上岔開,與從西蜀出發的人匯合,一起去北辰國。

眾人只知道碩親王的封地叫煙霞珺,卻不知道他的另一身份便是西蜀國國君的外孫。

當年西蜀和親書上白字黑字寫著下嫁公主乃是國君親生女兒,可是根本沒有人相信西蜀國君會將自己最喜愛的女兒拿來和親,自然認為是李代桃僵。

加上洛夙衍的母妃不喜張揚,自然沒有人知道她的尊貴身份。

洛夙衍輕聲應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她怎麼樣了?”

莫青自然知道她問的是誰,忙到“四小姐這幾日都呆在自己房裡,看上去情緒很是低落

。”

“是嗎?”洛夙神情一滯,疲憊地閉上眼睛,好看的手指輕擰眉心。

最近幾日他都沒有去風雲若哪裡,一開始他聽了蘭若軒的話想試探風雲若究竟在不在意他,畢竟他知道是一回事,而證實的又是另一回事,可是到了後來,他聽說了她的境況,他竟有些不敢去面對了,不敢去面對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莫青眉毛挑著,低著頭,不知道該不該跟主子說剛才暗衛稟告上來的事。

洛夙衍閉著眸,輕道“還有什麼?”

“風小姐從翠玉軒那裡知道,您已經回了煙霞珺,這會大概,正在,借酒澆愁吧?”莫青躊躇地說道。

主子從小便揹負了太多,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喜歡的女人,若是錯過,怕是會遺憾吧。

所以他便不小心地將風雲若正準備喝酒的話改成了借酒澆愁。

果然,洛夙衍眸子突然睜了開來,緊鎖住莫青“喝酒?年紀輕輕地喝什麼酒!”

莫青不答,任由洛夙衍站起來來來回回在房間裡走個不停。

髮絲因為他的動作來回飛揚著,男人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何去何從,內心裡有兩個小人正在打架。

去吧,自己心愛的女人正在酗酒,另一個又說,不能去。

最後,衝動壓倒了理智,轉眼間男人便消失在了莫青的視線裡,莫青長著嘴,想著,主子的輕功又高了一分。

而這邊,憐星正剛抱了酒過來,風雲若倒了碗喝了一大口,剛喝進嘴裡便吐了出來,皺著眉頭望著面前的罈子。

“這是什麼酒,這麼難喝。”跟她以前喝的紅酒味道差遠了。

憐星自然不會說她往這酒裡兌了東西,無辜道“小姐喝不慣嗎?可是這是我從老爺房裡偷偷搬過來的佳釀啊,老爺愛惜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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