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逆天,王妃不好惹-----風雲若墮訂崖(新章 求首訂!萬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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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若墮訂崖(新章 求首訂!萬更到!)

早晨,風雲若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男人的懷裡,驚了一下,望著面前離自己特別近的臉,嚇得往後一縮。

男人反應更快,環在她腰間的手一摟,風雲若便與他緊緊相貼,感覺到她的柔軟抵在他的肌肉上。

“放開我,你要幹什麼,我要喊人了!”風雲若使勁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這種處處受制的感覺她十分不喜歡。

這個殺人不眨眼的賤男人,竟然還敢來

“不要亂動。”男人低沉的聲音吐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女子脖頸軺。

風雲若凝眉,你以為你聲音大就了不起麼,她偏要動,雙腿並用想要掙脫開。

洛夙衍的臉色憋得通紅,隨即又釋然,既然是你不聽我的警告,那就不能怪我了。

當即低頭將女子的脣瓣含在嘴裡,將她的呼吸盡數吞進口中癌。

火熱的脣在她的脣上反覆舔弄,舌尖輕抵她的牙齒,舌尖掃過她的每一顆牙齒,與她的小舌嘻戲。

風雲若只感覺渾身戰慄,身子軟成一團,腦子裡一片漿糊。

男人的雙手順著女子的腰肢上下移動,在她的身上來回遊走,順著她的衣襬探入,觸上那豐盈。

天知道他躺在她的身邊什麼都不做需要多大的勇氣,這個小妮子竟然還來挑|逗他,不知道男人早晨是最禁不起挑|逗的麼。

衣衫被扯開大半,身上一涼,原本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風雲若腦中頓時清醒了大半,看見盤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正在褻瀆他。

所有的感官在這一刻分外的警覺,就好像連帶著毛孔都被開啟來,將眼前驚悚的一幕消化掉。

目光落到男人的臉上,風雲若驟然想起那日看見的一切,眼中不由得冰冷猩紅,好像面前的男人是什麼洪水猛獸。

當即一個膝蓋頂上了洛夙衍的傷口,快狠準!

洛夙衍發出痛苦的呻吟,捂住小腹,伸手一探,一片猩紅。

風雲若順勢低頭,只見男子敞開的小腹上,傷口再次裂開,順著他的衣襬,一滴一滴地落到**,形成一朵一朵豔麗的梅花。

偏過頭,風雲若冷聲吼道“放開。”

洛夙衍雖受了傷,但是一隻手扔摟著她不放。

“若兒,我喜歡你”洛夙衍雙眸飽含真誠,深情地吐出自己的內心感受,面上是特別認真的表情

他覺得自己若是不這麼表白,恐怕風雲若一直都會這麼躲下去,不肯正視他。

可是他忽略了,風雲若此時的表情,只見她皺眉,“喜歡我?碩親王,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連篇?”

若是他會說真話,那母豬也會上樹了,而且,他還是那麼殘暴的一個人,她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

“風雲若,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我喜歡你,真心喜歡你。”洛夙衍不顧傷口,雙手搭在女子的雙肩上來回搖晃著,那一向桀驁的眸子裡是不同與以往的脆弱。

是的,脆弱,天不怕地不怕的洛夙衍竟然覺得脆弱,而這份情緒便是面前這個女人給的。

他是有多不堪,以至於讓她這麼不喜。

還是他的喜歡讓她多麼的難以接受。

風雲若先是一愣,而後又恢復了冰冷“碩親王,我只是府上的一個小庶女,如果你要玩,有大把的人陪你玩,麻煩你不要加上我,我玩不起,也不想玩。”

“玩?一直以來你都把我對你的感情當做是我在玩弄你?”洛夙衍的面色變的扭曲,修長的指尖陷進了女子稚嫩的肩膀,風雲若吃痛,卻強忍著。

“難道不是嗎,那你告訴我,你喜歡我什麼?喜歡我頂撞你,喜歡我比別人長得醜,喜歡我比你年輕,還是喜歡我不像別的女人一樣對你順從?洛夙衍,你承認吧,你只是一時好奇,好奇從沒有見過我這樣的女子,因為沒有奉承你,所以激起了你的征服欲。”

洛夙衍的心一陣一陣的緊縮著,聽著風雲若將他的感情貶得一文不值,分明不是這樣的,可是他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話。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將這個小女人藏進了心裡。

“碩親王,或許您並不像表面一樣什麼都不計較,你有你的計謀有你的巨集圖,可是我只是一個小女子,幫不上你什麼大忙,如果你認為可以利用我讓我父親幫你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如果說,我要娶你,娶你做我的王妃,你是不是就能相信我的真心?”洛夙衍急切的打斷她,眼中升起的是最後的希翼

真心,這兩個字瞬間擊中了風雲若最不堪回首的記憶,尖利的手指陷進皮肉卻感覺不到疼痛。

將整個身體繃緊,形成一個保護的形態,她冷冷地開口,

“娶我?那我問你,你愛我嗎?你又相信愛情嗎?婚姻並不是一種保證,而我憑什麼信任你?”風雲若說著說著竟然笑了起來,她想起了他的母親,那個等了父親半輩子的女人,最後竟然用跳樓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那時候她才五歲,像所有期盼與爸爸媽媽生活在一起的孩子一樣,可是等待她的是什麼。

是父親扔下離婚協議書,他竟然對那麼愛他的媽媽說,他要去尋找他的愛情,他跟那個女人才是真心。

然後她的媽媽一直等啊等,最後帶著她到了天台,告訴她,她要去尋找愛情去了。

然後她看見母親的屍體冰冷的躺在地上,鮮血和腦漿混在了一起。

“你真的一點點都沒有對我動過心嗎,就算是一點點。”洛夙衍雙脣泛白,或許在下一秒便會支撐不下去。

“沒...”

不等她說完,洛夙衍傾身上前堵住了那張總是讓他生氣的小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只知道,只要看見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或是別的男人看見他,看都會氣得發狂,恨不得將他們都捏死。

用盡渾身的力氣將男人推開,風雲若狠狠擦了擦脣上的印記,只覺得心煩意亂,母親的死相還有父親臨走時的嘴臉全冒了出來。

“你給我滾,我不會喜歡你,也不可能會喜歡你,帶著你那不可一世的喜歡給我滾,我不稀罕!”一鼓作氣的說完,風雲若衝下床去將房門開啟,犀利的雙眸緊緊盯著面前頹廢的男人。

洛夙衍一臉木然的自**站起,嘴角被風雲若咬破變得紅腫,走到風雲若面前,握緊了拳頭,深呼了幾口氣,頭也不回地離去

風雲若深吸了口氣,終於和這個危險的人脫離了關係,相信以後他都不會來找自己了吧。

將地上的血跡收拾乾淨,風雲若想起昨晚那二人說的話,眯起了眼睛,三小姐。

看來,還是有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嘴角微勾,既然你不想做人,那我便將你打成鬼。

**

莫青守了一夜未見自家主子正準備出門去尋,剛一開啟門卻見自家主子一臉失意地進來。

披頭散髮,衣襟半開,脣角被咬破了皮,這副模樣怎麼看怎麼像是被強了的樣子。

難道是被風四小姐?

嘖嘖,四小姐真是夠猛的,視線下落,見那傷口處不斷地滲著血,莫青終於去了玩鬧的心將自家主子扶到一旁坐下,連忙將蘭若軒找了來。

洛夙衍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整個人如同死寂了一般。

蘭若軒原本聽說洛夙衍的慘象想要取笑兩句,卻在看見房內如同木雕的人時轉為了嚴肅。

神情冷峻地問道“是因為她?”

洛夙衍原本盯著某一處的眼睛動了動,不答他的話,沙啞的聲音輕輕道“準備儘快回去。”

這個令人傷心的地方他不想再呆。

蘭若軒挑眉,前天不是還信誓旦旦麼,怎麼才過了一日便改變了主意?

轉頭卻看莫青,後者猛搖頭作不解狀。

自從某一日被王爺勒令不準跟著他之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從昨天開始王爺便有些陰晴不定,怎麼經過一晚回來就成了這副摸樣。

“莫青

!”

“在!”原本神遊的人下意識應道。

“我們馬上離開將軍府。”洛夙衍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命令道。

**

大清早,楚紫苑便派了人來接風雲若,傳信人告訴風雲若,若是她再生病,那他便要向大齊皇帝要了風雲若帶回北辰。

風雲若一臉怨念的跟著來人出了門,正看見有人大箱小箱地搬東西。

一問這才知道是碩親王要回西蜀了。

風雨若不再說話,跟著上了馬車。

她到的時候,賽羅已經候了多時,見她來了交給她一套騎馬裝。

圍場裡,楚紫苑一身紫色衣裝,正騎在馬上撐起一把金色大弓,對準正在奔跑的梅花鹿。

箭直直的射進鹿眼,百發百中,身邊的宮人發出一片叫好聲。

其他穿著騎馬裝的人臉色已經變得十分不好看,風雲若這才看見,原來不止楚紫苑。

“女人,你來了。”楚紫苑夾著馬腹靠近風雲若,略一低頭戲謔道,低頭打量著風雲若的衣裝,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個十歲的小孩衝他露出這種眼神,真是十分的怪異。

“那個廢物怎麼來了。”一道不滿的聲音自邊上發出。

風雲若抬頭,正好看見莫懷顏身邊的男人,莫傾城,也是一個長得俊美的男人,只是因為長了一張娃娃臉看上去比實際年紀小了些,同時也是皇后的親生兒子。

風雲若半是譏諷半是無辜地道“怎麼這裡美人來得,我就來不得?”

“哈哈,你倒是挺有自知之名的,知道自己是醜女。”莫傾城揚著一張娃娃臉笑得十分開心,半響才回過神來風雲若說他像個女人。

莫懷顏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倒是沒有說話

莫傾城不願意了,打著馬上前來,不屑的盯著風雲若,“喂,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局,輸的人給贏的人磕三個響頭。”

風雲若本來心情就不佳,這十二王爺竟然還來惹她,當下嗆聲道“有何不敢。”

楚紫苑一聽也來了興趣,拍了拍掌“好,那我和七王爺也加入吧。”

四人來到一片空地,約定以一個來回做一個終點。

風雲若右手握住韁繩,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前方,將以前自己去草原學習的技巧都施展了上來。

莫懷顏偏頭望著女子認真的模樣,微曲的背,上揚的下顎滿是不懼,什麼時候,那個小女孩已經成了這樣。

就在他失神間,楚紫苑一聲“開始”三匹馬狂奔出去,他回過神來,趕緊跟上。

風雲若三人的馬不相上下幾乎處於平等,莫懷顏落在後面。

楚紫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取下頭上的玉簪,狠心***馬身,只見馬狂吼一聲,帶著他絕塵而去,將其餘的人甩在身後。

這個瘋子,風雲若暗道。

莫傾城緊追不捨,偏過頭來衝她得意一笑“我不會輸給你的,醜八怪。”

風雲若衝他嫣然一笑,調戲道“美人,你真美。”

莫傾城臉上的神色變得扭曲,正要破口大罵,卻見馬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左右搖擺,像是要將身上的負擔狂甩出去。

莫傾城緊緊抱住馬身這才沒有掉下去,馬前蹄高抬,朝著另一條道路狂奔而去,風雲若見狀緊追了上去。

馬屁股上,一枚泛著青黑的銀針悄然滑落,沒有人察覺。

“莫傾城,將手給我,快...”

風雲若著急的大喊,再這麼跑下去,會掉進懸崖的

莫傾城整個人都陷入極度的恐慌中,他從來不曾遇過這樣的狀況,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風雲若的聲音完全沒有聽進去。

眼見馬就要帶著他奔進懸崖,風雲若深吸一口氣,身子保持平衡站在馬上,用勁全力的一躍,朝莫傾城撞去。

二人就地打了幾個滾,順著斜坡滾了下去。

**

莫懷顏與楚紫苑眼睜睜地望著二人疾馳而去,追到懸崖前卻空無一人,不由得雙眼凝重。

“趕緊派人到山下去尋,若是找不到人,你們就不用回來了。”莫懷顏沉聲道。

所有的侍衛趕緊招呼了人全部下山尋找。

楚紫苑一雙好看的黑瞳緊盯了地上的痕跡,隨即雙眼一眯,跳下馬背,撿起地上一根泛黑的銀針,若有所思。

過了不久,懸崖下面的人來報,只發現了十二王爺的馬,其他的一無所獲。

莫懷顏大怒,趕緊加派了人手搜尋,一雙眼睛中滿是黑霧。

卻只見原本一直在身側的楚紫苑不知何時已經不知去向。

**

“呸,呸,呸。”將口中的草屑全部吐掉,風雲若拍了拍手站起來,踢了踢身邊裝死的莫傾城。

“趕緊給我起來,一會被狼吃掉我可不管。”

莫傾城抿了抿嘴正要站起,卻只覺腳底心一股鑽心的疼痛,狼狽的坐回了原地。

頹唐道“我走不了了,你自己走吧。”

風雲若聽後轉身便走,莫傾城眼睛睜大,一陣苦笑,他瞎想什麼呢,以為這個女人會留下來陪他一起被財狼吃掉嗎,跟皇宮裡所有的人一樣,最起碼她還沒有落井下石。

正這麼想著,突然,“砰”一聲,一根粗木做成的柺杖落在他的手邊,他抬頭去看,只見風雲若叉著腰看著他

“看什麼看,還不起來等著被狼吃啊。”說完沒好氣地將柺杖塞到他手裡,將他的一隻手搭在肩上,慢慢地帶著莫傾城一步一步艱難的走著。

看了看天色,應該天黑之前能上去吧,希望有人趕快來救他們。

女子不算漂亮的小臉上滿是堅毅,原本想要譏諷他幾句的莫傾城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

一處隱祕的別院內,男人一身黑色的真絲裡衣包裹著充滿爆發裡的肌肉,正斜躺著軟榻上小憩,可從他時不時微擰的眉頭便能看出,他並未睡著。

剛剛沐浴過的身子散著淡淡聞香,髮絲柔順地鋪散開來,一張美麗的卻不顯得女氣的臉頰閃著動人的光澤。

“東西都搬完了?”男人懶懶地道,低沉沙啞,顯得異常疲憊。

莫青立在門口,輕輕應了一聲,他自然知道主子想問什麼,想要問問風四小姐可知道他離開的訊息,有沒有問過。

原本一趟就能拉走的東西,他拉了好幾趟,又用了那麼長時間,就算四小姐沒有看到,府裡的丫鬟也一定會說的。

洛夙衍眸光一暗,放在身側的手漸漸的收攏。

他一直以為,風雨若就算沒有愛上她,但是最起碼不討厭她,他只要好好的對她,慢慢的她便會對他放下防備,卻沒想到,那個女人的心,竟然這樣狠。

“主子,或許風小姐並不知道您離開的事情。”莫青有些底氣不足的解釋,他看得出來,洛夙衍對風雲若滿滿的在乎,那是他從未見過的。

以往的主子雖然經常笑,可是越是笑,越是體現出他的憤怒,讓人感覺心驚膽戰,而現在主子,嘴角的笑意都似盛上了陽光,可是現在,強大的低氣壓卻是比臘月的寒風還要刺人肌膚。

蘭若軒這會手中拿著封信走過來,一邊翻看一邊道“夙夙,快別生氣了,我告訴你個好訊息,莫懷顏竟然動手了。”

渾然不覺面前男人的異樣,只想著若是皇宮忙得焦頭爛額,那麼便沒有人太過關注他們,他們就可以趁機回去了

洛夙衍眉眼冷淡,看上去不甚關心,他現在不想去管別的事,整個腦海裡都是風雲若的身影。

“信上說,十二王爺失足墮崖,咦?風雲若好像也掉下去了”蘭若軒皺眉,他剛開啟信還未曾看過後面,只看了前面便跑來報喜。

“你說誰掉下去了!?”像是突然復活一般,男人從榻上坐起,傷口處撕裂的疼痛也不能影響到他此刻的焦急。

風雲若,她怎麼會在圍場,怎麼沒有在將軍府好好待著。

利眸緊緊地鎖住蘭若軒,不放過他臉上的細節。

**

眼見天已經黑了,風雲若累得滿頭大汗,卻還是走不出這片森林,咬牙切齒地問肩上的人,“你確定你知道回去的路?”

莫傾城口吃“那個...大...概...也許我們是迷路了吧。”

“你不認識路你瞎指揮什麼,你不知道我們已經離圍場越來越遠了嗎!”風雲若深深呼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要那麼暴躁,都是自己笨,竟然會向一個路痴問路。

莫傾城不敢吱聲,委屈的癟癟嘴,他身邊隨時都有宮人,他何必要去花時間記路呢。

嬌俏的小臉一臉委屈,讓人看了都不忍心責怪。

“現在我就指望你的好皇兄能趕緊找到我們,要是來晚了估計連我們的屍體都看不著。”

風雲若撿來一些枯柴,點了些火來驅寒,身邊的莫傾城扭扭捏捏不知道做些什麼,半天抿了抿嘴,小聲道“謝謝你。”

“嗯。”風雲若淡淡點頭。

她心裡想著風雲清的事,有些魂不守舍,並沒有注意到莫傾城的表情。

“喂,本王第一次說謝謝,你就這種態度

!”莫傾城不滿了,這個醜八怪,自己難得對她轉變了態度,她竟然這副德行。

“那我應該怎麼做,感恩戴德?你王子病犯了吧?”風雲若此時累得都不想跟他說話。

莫傾城正要問王子病是什麼病,卻聽遠處傳來了一陣王爺王爺的呼喚,由遠及近。

“是我們的人來找我們了,本王在這裡,我們在這裡!”莫傾城高興的迴應。

風雲若皺眉,“宮裡的侍衛一向都是這麼找主子的嗎?”

卻見莫傾城已經站直了身子揮舞著手中的柺杖,只見那片草叢上的人不再出聲,而是無聲的俯衝過來,手上拿這晶亮的飛鏢,藉著月光泛著銀光。

風雲若眉頭一皺,豁然開朗,趕緊上前去將莫傾城一把撲倒,於此同時,耳邊飛快的閃過咻咻幾聲,兩枚鏢插進了草叢中。

“怎麼回事?”莫傾城愕然,一雙大眼緊盯著風雲若,並未看懂這一橫生的變故。

“傻子,這些人要殺你,還不趕緊走。”風雲若連拖帶拽地將他挪到一顆大樹後。

心臟撲通撲通地挑個不停,只見幾個身著侍衛服的男人來回打量著四周,眼中的光芒不同於一般侍衛,而帶著一種殺手的死亡氣息,凌厲的眸子略一對視,隨後朝著四周散開。

訓練有素,一看便是職業殺手。

“都怪你,這下暴露了吧。”風雲若責怪道。

莫傾城一雙小白兔一樣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她,一手拽著她的衣袖。

“那我們怎麼辦?”

二人就這麼小聲的對話著,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危險,一個侍衛高舉利劍就要朝莫傾城砍去,那銀色的亮光透過火光反射到風雲若臉上。

她下意識將莫傾城推開,避過這一劍,來人見此,另一刀劈向風雲若。

風雲若伸手接過,一個手刀將劍打落,散打冠軍不是白來的,幾個回合便將那侍衛制服,敲暈了過去

“這個地方不能呆了,咱們趕緊走”風雲若剛說完正欲去拉莫傾城,那些原本走掉的人尋了過來,手中的利劍就要朝著風雲若砍去。

“嗖”袖中的箭矢飛快地插進身體,那人只來得及悶哼一聲便倒了下去。

風雲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手腕上的這個可是她根據現代的箭筒製成的,看樣子還是挺成功的。

莫傾城見風雲若竟然有這寶貝,不顧自己腳上有傷跳到風雲若面前叫囂起來“看見了嗎,怕了嗎,看你們還敢來。”

這個二貨,風雲若將他一把推開,箭口對準來人,又是一人倒下。

其餘的人對視一眼,舉刀一起,風雲若血液逆流,完了。

就在這時,只見二人站立的樹梢頭上,紫色的衣袍自樹上翩然降落,少年的嘴角微斜,不屑地望向圍住風雲若的人,黑色的瞳孔幽暗深邃。

“楚紫苑,你來了。”莫傾城像是見到親人一般的呼喚著他,後者一臉嫌惡地瞅他一眼。

莫傾城有些訕訕的,好吧,作為男人,躲在女人身後他確實是給男人丟臉了。

楚紫苑的武功十分**邪,並沒有用什麼武器,僅僅一雙看上去還稍顯稚嫩的小手。

卻見他一手按住那些人的天靈蓋,一聲脆響,那人便頭骨破碎,雙目圓瞪地死了。

風雲若冷冷的望著這另類的手法,抿著脣不說話,剛才楚紫苑一直在樹上,將他們二人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三人乘著晚風回來時,皇宮裡已經出動了不少人尋找,看見面前毫髮無損的三人,一個個歡呼雀躍。

太好了,三人安然無恙,他們的腦袋就可以保住了。

緊接著,北辰國計程車兵連同賽羅衝了上來,跪倒了楚紫苑的面前,熱淚盈眶。

還好,小世子無事,否則他是萬死難辭其咎啊

風雲若自剛開始便沒有說話,徑直大步走開。

楚紫苑攔住他,黑瞳緊盯著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

楚紫苑的認知裡從沒有過拒絕,不由分辨地拉住她的手便要朝馬車上拖。

風雲若狠狠地甩開那隻令她感覺噁心的手,臉上是遏制不住的怒氣。

“風雲若,我送你回去吧?”適時地,莫傾城的聲音在二人中間響起。

風雲若點頭,轉身便上了莫傾城的馬,留下眸光晦暗的楚紫苑。

到了風府,風雲若一語不發地進了王府,無視身後莫傾城的改日再聚。

風雲若摸黑進了風水清的房間,只見主房的燈是亮著的,風水清好像在跟說著話,刻意壓得低低的,可還是有隻言片語落進了風雲若耳中。

接著巧勁,風雲若移到窗前,貓著身子進了風水清的內屋。

“昨晚的那兩人死了?怎麼會?你到底有沒有為我認真辦事!”風水清生怕是被誰聽見,壓著聲音低吼道。

屋內的男人抱著臂有些不滿,“你說的這叫什麼話,那二人可是我們那一等一的好手,你原先說的是隻對付風雲若一人,可看那二人的慘狀分明這裡還有高手,我沒找你要另外的錢你倒是說起我來了。”

風水清看著男人臉上的膿包便覺得噁心,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捂住口鼻。

“你想怎麼樣?”心裡有些發虛,底氣也不足。

風水清怎麼都想不到男人竟然會找到她這裡來,原以為今天會收到風雲若被毀了清白的訊息,卻沒想到聽到的卻是南郊石崗上有二人被大切了八塊扔在那裡,這男人來他才知道,竟是她派去的二人。

難道風雲若身邊真有什麼高手?

“我...”男人上前一步還想說什麼,卻見風水清朝著她的地方靠了過來,落在他的肩上

雙眼睜得老大,男人眼中是藏不住的興奮,隨即是疑惑,頭昏昏沉的,也跟著暈了過去。

風雲若走了出來,將手中的迷|香吹滅,冷哼了一聲扔到角落。

將二人的身上扒得只剩下一件內衣,扔上了床。

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放進香爐中,捂著口鼻快速的離開。

過了不大會,女子的身子開始無意識地攀爬到男子身上,空氣中的香氣躁動著她的心,朦朧中,她竟好似看見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正在衝她微笑。

緊接著,男子向他伸出了精緻的手掌,她漸漸淪陷...

風雲若一路小心地出了風水清的院子,正要跨進自己的院子,卻見前方不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正東張西望的立在那裡,好像在等什麼人。

她下意識地背過身子藏在牆後,月光被烏雲遮住,看不清來人的模樣,只是看著身形,應該是個女子。

難道是將軍府上的丫鬟,半夜不睡在這裡做什麼?

頭上的簪子不知何時鬆了,叮咚一聲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遭了。

風雲若剛想轉身逃跑,只見那女子已經一掌掃向了她的面門,她下意識避上了雙眼。

那掌遲遲沒有落下,風雲若疑惑,睜開了眼。

微怔,竟然是一個最不可能出現的人。

她的二姐,風華霜!

只見面前的女子身材高挑,一身夜行衣將她的面容襯得素淨典雅,退去了平日裡的嬌氣,到顯出了一絲英姿颯爽的味道。

“你怎麼在這?”風華霜臉色沉重,若是她剛才沒有看清,那現在在她面前的便已經是個死人

“你呢?”她反問。

“罷了,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你想活命的話。”風華霜說完便將她放了,轉身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風雲若並沒有跟上前去,省視了風華霜的背影許久,還是回了自己的院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她並不想去窺探。

而在別院裡,莫青卻是急的在房外裡來回走動。

主子已經在裡面呆了一個時辰了,蘭若軒正在為主子醫治,自先前聽說風雲若出了事情他便心急火燎地施展著輕功往圍場趕。

誰知舊傷復發,加上傷寒一直沒有好,竟然半路暈了過去,莫青趕緊將他帶了回來。

房內,洛夙衍剛一睜眼看見蘭若軒便要起身,卻被男人按住“你要做什麼去?”

“若兒還在等著我,我得去救他。”洛夙衍說著咬牙就要站起。

蘭若軒這回是真的怒了,冷笑著諷刺道“等你?你以為你是誰,少了你人家就不能活?我告訴,人家活得好好的,早就已經被莫傾城送回府了,你還真夠自作多情得可以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傻的傻冒。”

他實在是氣急了,他認識洛夙衍已經多年,幾時看見過他為了一個女人折磨自己,雖然那個女人有點姿色,可這全天下也並不只是只有她一個女人吧。

洛夙衍冷著臉,望著自己正轆轆滲血的傷口,竟覺得自己應該傷在胸口,所以心口才會這般疼。

“是啊,我怎麼忘記了,她說過了,不稀罕我的感情”

蘭若軒呼吸一滯,薄脣緊抿,莫非,這一切果真早已註定?手中的茶杯不自覺握緊,終成一團粉末散去。

ps:今天的第二更結束,謝謝大家的閱讀,喜歡的親請繼續支援暖暖,有什麼意見可以給暖留言,謝謝。

謝謝送暖花花和紅包的親,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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