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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謀,我本有毒-----第一百八十五章 軍師何人(發重複了,勿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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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軍師何人(發重複了,勿買)

成釋天等人一心想要抓住李隆盛,可成目天又肯再折一員大將。

李隆琰和成釋天兩人,聲勢浩蕩地帶著人馬,走到成目天帳中,將一紙供詞扔到成目天案上。

“二弟,軍中有人舉報,二弟的軍師——木右,與西越有所往來。前些日子,刺殺大冶龍承帝,便是有其策劃。這是昔日間諜的舉報證詞。為了兩國邦交,還望二弟不要徇私包庇,將軍師速度交出,軍法處置,以儆效尤。”成釋天冷言道。

成目天似是震驚地抬起頭,看著成釋天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陛下明察。太子明鑑。本王軍師,因小王吃不慣沿途之水,半月前就離開軍營,去為小王安排泉水運送去了。還有三日放歸,這事怎麼可能是他做的呢?太子莫要冤枉好人。”

他聲聲誠懇,倒真說的好似,李隆琰和成釋天冤屈好人。

喊來人進行取證,成目天所喝之水,果然於近日改成京郊玉佛寺的泉水。

而且,有多人證明,軍師早就不在軍中。

成釋天心中惱怒。明知這是個瞎扯的藉口,卻因為,人不在營中,無法反對。

李隆琰丟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笑眯眯地攙起跪在地上的成目天:“二皇子請起。想來那賊人,定是想我兩國,心生嫌隙,才來攀咬二皇子軍師。鐵證如山,本皇必不會為奸人所矇蔽。二皇子也千萬莫因此,怨恨與朕,及貴國太子啊。”

這句重話壓下來,成目天哪裡還敢繼續跪在地上拿矯,連忙作誠惶誠恐狀,順勢起身:“本王省得,陛下與兄長也是為了軍中安寧,本王怎會有所怨尤。”

見他順話說了下去,李隆琰繼續笑道:“如此甚好。為了給二皇子賠禮,朕做主,三日後,木右軍師回營,朕宴請二皇子及軍師,以此賠罪。”

成目天皺眉,剛想說些推脫的話,李隆琰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攜了他和成釋天的手,道:“馬上就要抵達前線,最近軍中流言頗多,我們三人,還是要和睦些,莫讓下面人憂心啊。”

他說地語重心長,憂心忡忡。

成目天聽得額角青筋直突突。誰不和睦,什麼流言,還不是你們倆謀算我,現在還一臉正人君子憂國憂民的樣子。果然能當老大的都不是普通的厚臉皮。

為了不成為不和睦的根源,成目天只得感激涕零跪下大拜:“陛下折殺小王了。既陛下如此抬愛,小王恭敬不如從命。”

李隆琰這才滿意了,一臉孺子可教地帶著成釋天揚長而去了。

他攜著成釋天,走在軍中,貌似親密的交談著:“八弟。”

成釋天有些意外。這是二人相見後,第一次,使用在大冶時的稱呼。

“五……哥。”成釋天有些,不太適應地開口。這句稱呼,宛如一個缺口,瞬間打開了他在大冶時的記憶,令他不由想起了,另一個,哥哥——李隆盛。

“八弟,聽說時雨,在端漠頗是吃了七弟的苦頭。這次的這個局,朕絕對會獵殺他,希望你,到時候能多想想時雨所吃的苦,不要再婦人之仁。”李隆琰笑著,眼中卻露出了凶光。

成釋天也笑了起來:“五哥放心,我與他,已恩斷義絕。”眸中寫滿了毫不退讓。這不僅是圍捕李隆盛的戰局,也是他們兄弟二人,再次相逢,為文時雨而開的戰役。

待二人走遠,成目天在帳中繼續氣的七竅生煙,摔摔打打。

這擺明了是鴻門宴啊!他為什麼一定要參加啊!

不行,他得傳信給軍師,必要想個章程出來。

李隆盛收到信,揚脣一笑。李隆琰,我們終於又對上了。只是這次,他卻不會再輸了。

面具下,那原本冷峻的臉,變得猙獰起來。想到文非墨在那西越老賊身下委屈承歡的樣子,他就覺得,自己的心痛得要瘋了。

都是李隆琰、文時雨這二人的錯!若非他們,他和非墨怎會淪落到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不過沒關係,待打贏他們之後,他會迎回非墨,封她為後,然後和成目天聯合攻打西越,為非墨報仇。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便有一股熱血在澎湃,於是提筆回了一封密函,給成目天。

不過是小小鴻門宴,參加了便是。若是連此都應付不過去,以後還怎麼跟那三人相鬥。

明月當空,一隻信鴿帶著李隆盛的信飛回了軍營。

高高的山崗上,文時雨穿著黑色夜行衣,挽著弓,朝空中虛空一射。

“嗡——”

箭弦嗡鳴。

信鴿誤以為自己被射,驚慌地躲了躲。

文時雨揚脣,凌空一躍,將它抓在手中。開啟它腳上的信函,看了看,然後又放回去,將那隻不知所措的鴿子放走。

山風吹拂,時雨馬尾飛揚,黝黑的眸子裡,綻出一抹戰意。

原來你所謂的深情,也不過如此。

我要用,前世為征伐四方練就的本事,來終結你此生所有的奢望。

三日後。

大冶龍承帝李隆琰及端漠太子成釋天,二皇子成目天,率軍抵達嘉魚關。而文伯陽所率的大冶主力軍,也將於一日後抵達相匯。

是夜,李隆琰宴請端漠太子及二皇子,木右、宋恩、皇甫珏、文時雨等將軍作陪。

嘉魚關口,一道綿延百里的城牆,築起關外關內兩重天地。

關外,一片日漸退化的草原,自城牆向西越方向,有心無力的延伸了十里,就消失於茫茫戈壁。

夜風一吹,四處黃沙漫天。

而關內,倒還算繁華。雖無瓊樓玉宇,雕樑畫棟,倒也有一種,粗獷的味道。

只是入夜後,竟一轉白天的熾熱,冷得讓人,能直打哆嗦。好在軍人身體素質都很好,軍備又十分齊全。

是以,夜宴並不在室外,而是在室內舉行。

縣官及當地豪族有意奉承,為一眾將士準備了歌舞伎。

明亮的燭火下,一眾穿著大紅抹胸裙褲的舞技,打著手鼓,扭著柔軟的腰肢,奔跑了進來。她們頭戴齊腰的頭紗,面蒙紅巾,熱情的宛如,燃燒在午夜的火焰,直直地落進諸位將軍心中。

木右坐在成目天下方,冷眼瞧著,銀面上折著出跳躍的火光。他本不應坐於此位,是李隆琰和成釋天特意為他而設。

而文時雨,則坐在他斜對面。

兩個人似是都感覺到了彼此的敵意,不由相視一笑。

文時雨舉杯向其致敬,眸光裡燃燒起熊熊火光。放下手中銅爵,她朝座上的李隆琰和成釋天,拱手道:“末將素聞木右軍師,文武雙全。今日斗膽,在太子殿下,及龍承帝陛下面前,請木右軍師,與末將共同舞劍,為眾將士壯我軍威。”

李隆琰看向木右:“甚好。不知木右軍師以為如何?”

木右冷冷一笑,放在杯子,點頭笑道:“末將從命。”

他一向是個驕傲的人,就算明知是鴻門宴,也要參加宴會,何況舞劍。

命舞姬奉上長劍,兩人向主位上的人一躬身,而後,便起身戰在了一起。

與表演不同,兩人是真的動了殺機,就連宴會上的其他人,都感覺到了。兩團銀光,毫無顧忌地,在大廳內廝殺。

文時雨將一柄長劍,舞地密不透風,多次從木右的腮邊劃過。卻,都被對方給及時避開。

三兩下後,木右終於明白了,對方是想看自己的真實面目。可惜,他並不打算讓對方如願。

於是,打了兩個回合之後,木右果斷認輸。

他一臉故作欣賞地,讚歎道:“陽將軍果然身手了得,末將佩服。”

文時雨氣結。

李隆琰不知為何,突然看向成釋天。

成釋天接到他的目光,心中一凜。略一思考,他問道:“木右將軍,為何總是帶著面具?”

既然,靠計謀得不到真相,那麼,他便直接來問吧!

成目天和木右沒有想到,他會有此一問呢,都有些怔楞。

成釋天卻繼續說道:“不知,可否去下面具,讓我等一觀真容。”

木右陰冷一笑,答道:“末將年幼時頑劣,不慎顏容被毀,恐會嚇到太子、二皇子,龍承帝,御前失儀。”

李隆琰舉杯笑道:“無妨,我等男子,又不是以顏面行天下。何況,軍中男兒,誰身上沒有個疤呢。”

在座的都是人精,聽聞龍承帝及太子,如此鄭重宴請二皇子及一介軍師,便知裡面有貓膩。現在看著成釋天和李隆琰的咄咄相逼的樣子,於是紛紛跟著起鬨。

“是啊是啊,疤麼,那是咱們為國盡忠的表率!”

“咱都是糙漢子,又不是兔爺兒,講究什麼臉!”

“咱們行軍打仗,什麼沒見過啊,不就一疤嘛,木軍師千萬莫放在心上啊!”

一群人連哄帶擠兌,直氣的成目天肝顫。木右乃是他的軍師,是他的臉面,這群人分明不肯給他臉子!

議論紛紛中,木右握緊了拳,冷著聲應道:

“末將遵命。”

然後顫抖著手,摘下了面具。

那張臉,果然猙獰。

兩道從額角延至下巴的肉粉色疤痕,交叉過整張臉孔,而且,額角上,還有一枚銅錢大的青色胎記。說他是惡鬼,也不為過。

眾人齊齊吸了一口冷氣。

木右似是不堪凌辱,深深地低下了頭。

可是,這張恐怖的臉孔,並不是李隆盛的。

文時雨不甘心地繼續打量著他,卻看不出任何端倪。

想了想,轉身安排烏沁過去刺探。

烏沁裝成斟酒的侍女,假意不小心把酒潑在了木右的發上:“哎喲,對不起,對不起。”

她驚叫連連地,替木右擦起酒水,纖柔的十指掠過他的臉。

木右冷冷地開啟她的手。

成釋天連忙命人:“來人,將這大膽侍婢,拖下去打!”

不消片刻,庭外便傳來侍女的慘叫聲。

再過了一會,偽裝成侍女死去的烏沁,便穿著盔甲,回到了文時雨身邊,向她搖了搖頭。

失望,迅速地籠上文時雨的眼睛,難道,木右真的不是李隆盛?

而與此同時,嘉魚關外,西越大營中,西越的將軍與李隆盛正在對飲,嘴裡口口聲聲地,說著西越王對文時雨的寵愛。

李隆盛握緊了拳,眼裡一片屈辱。除了成目天,文非墨,所有都只知道他是木右,卻不知道他就是李隆盛。

總一天,他會脫下面具,再次用自己迴歸天下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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