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皇甫聖寂逃出牢獄之後,在各路親信的幫助下一路逃往周國邊境,妄圖結交盟友東山再起。皇甫聖寂在琦肅的幫助下,和一些野心勃勃的部落首領結交。
南族,皇甫聖寂在房間裡焦急的走來走去。他已經在這裡呆了兩個多月了,卻沒有得到一點兒迴應。每當他要求南族族長出兵時,族長都會找各種理由推脫。
“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一定要讓他出兵。”
皇甫聖寂下定了決心,最後一次找南族族長討論一下,如果他還是不同意,那麼他也就不能再等在這裡了。他需要去找別的盟友。
“族長,皇甫聖寂求見。”守衛兵通報說。
南族族長是一個狡猾的老頭子,滿頭的銀髮,鬍子垂到胸前。他眯著一雙精明的眸子,捋了一下鬍子說道:“讓他進來吧。”
皇甫聖寂剛走進族長議事廳,南族族長就滿臉高興的迎了上來說道:“太子殿下來了,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找我。是住的不習慣,還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惹到了你?沒關係,有什麼事情儘管對我說,我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都沒有,本太子只是想要問你……”
“哦,都不是,那太子是覺得我南族的飯菜不好吃嗎?我可以找一個源國的廚子過來專門為你做源國的菜。”南族族長打斷了皇甫聖寂的話說道。
皇甫聖寂想要什麼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依他現如今的兵力,根本就幫不了他罷了。
但是皇甫聖寂留在這裡會定期的給他們一批金銀珠寶,他們南族貧窮,很需要這筆錢,於是就將他留在了這裡。
“族長,你能聽本太子將話說完嗎?”幾次被南族族長打斷了話,皇甫聖寂開始不耐煩了。
南族族長被一個寄籬在自己這裡的落魄太子吼了,心裡很不痛快,但是面子上根本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滿面笑容的說道:“太子請說。”
“本太子想問族長,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兵源國,幫我奪回皇位。”皇甫聖寂開門見山的說道。
南族族長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太子不必心急,我說過了,等著時機到了自然會出兵。”
皇甫聖寂看族長又在敷衍他,冷哼一聲說道:“本太子看你根本就沒打算幫助我吧?”
南族族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太子這話可冤枉我了,我這不也是為了太子能一舉成功著想。”
“狡辯之詞。既然族長無心幫本太子,那還是將本太子的東西歸還本太子吧,本太子自會尋求他人幫助。”皇甫聖寂氣惱的說道。他在這裡白白的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南族族長也不必再給皇甫聖寂好臉色了,他突然冷了臉,冷哼一聲說道:“東西?你給的那些東西還不足以抵消你在我南族吃喝的錢。”
“你……”皇甫聖寂聽了族長的話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
族長冷笑一聲說道:“怎麼,要我給你一個清單看一下這些日子的吃食嗎?”
“哼。”皇甫聖寂沒想到南族族長會這樣明目張膽的私吞了自己的錢財,但是他又沒有辦法,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
不過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南族的,等到日後他強大了一定會回來滅了南族!
皇甫聖寂這樣想,南族族長這麼精明的人又怎能想不到。在皇甫聖寂剛離開不久後,南族族長就召集了一批死士,追趕皇甫聖寂殺了過去。
皇甫聖寂沒想到南族族長不但吞了自己的錢,還要對自己趕盡殺絕。他孤身一人對抗二十幾個死士,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一不小心,身上被劃了一個大大的傷口。
“混蛋,本太子今日若能大難不死,必定將你南族踏平!”
皇甫聖寂暴怒的吼道,一不小心背後又被砍了一刀。片刻功夫,皇甫聖寂已經是遍體鱗傷。但是皇甫聖寂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他憑著自己最後那一點兒體力,靠著心中對皇位的那份執著艱難的逃命。
“追,族長說了,一定要將他殺死,不然將來我們南族將會有大難。”死士頭領說道。
死士一路追過來,皇甫聖寂踉踉蹌蹌的跑著,身上的傷已經讓他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眼看著後面的人就要追上來了,皇甫聖寂心裡升起了一絲絕望。難道他今日就要葬身在這荒郊野嶺了嗎?
他不想要就這樣死去,他還沒有手刃皇甫啟瞑,他還沒有得到田清伊。怎麼能就這麼狼狽的死在這裡!
皇甫聖寂用意念支撐著自己,跑啊,跑啊。突然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向著山坡下滾落了下去。
死士追過來,卻沒有看到皇甫聖寂的人影。
“頭領,人跟丟了。”
頭領皺了一下眉頭想了想說道:“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如果沒人救的話一定活不久的。這裡這麼荒涼,想來也不會有人救他的。我們走。”
皇甫聖寂滾下山坡前體力已經耗盡,再加上滿身的傷,失血過多,便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裡是周國邊境,原本應該是荒涼的道路,一般很少有人會從這裡經過。然而,也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周國二公主端木隱惜此次代表周國皇帝出使源國。
為了不引起源國的懷疑,她讓她的貼身侍女六月扮成自己隨出使團走官道前往源國,而她自己則帶領十萬精兵選擇了這荒涼的道路。
“公主,前面道路上躺著一個人。”士兵前來稟報道。
坐在馬車內的端木隱惜笑了一下,說道:“這麼荒涼的地方竟然還能發現人。”說著便掀開簾子走出了馬車。
端木隱惜身穿白色的鎧甲,墨色的長髮整齊的束在銀色的髮箍中,精緻的五官上兩道劍眉英氣逼人。
她跳下馬車,走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人。那人渾身是是血,因為從山上滾落下來的,沾染了落葉和泥土,看上去更加的髒亂不堪。
端木隱惜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對著身邊計程車兵說道:“去看看死了沒有,死了趕緊扔到一邊兒去,真是晦氣。”
“是。”那士兵上前探了一下皇甫聖寂的鼻息,說道:“回稟公主,人還有氣。”
“哦,這樣還不死,有趣。”端木隱惜笑了一下,說道:“將他帶上,讓索太醫幫他處理一下傷口。”
端木隱惜說完重新走回到了馬車上,說道:“繼續上路。”
禹州城已經距離皇城不遠了,田清伊和穆清羽一行人只是走了兩天的路程,就到達了皇城郊外。
進了皇城大門後,田清伊還正在想著用什麼理由和穆清羽分開,卻沒有想到穆清羽先到是先她一步開了口說道:“田伊,我們就此別過吧。”
“好啊,後會有期。”田清伊高興的說道。
看到田清伊如此燦爛的笑容,穆清羽心中想著,難道要分開了她就這麼的開心嗎?
與田清伊分開來,穆清羽其實是有些不捨的,可是他現在還不想要讓田伊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害怕自己的身份會將田伊給嚇跑。
穆清羽雖然不捨,但還是對著田清伊說了後會有期。等田清伊走了之後,他對著手下說道:“跟著她。”
然後他們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一邊暗中打探源國的事情,一邊等著使臣團的到來。
田清伊知道穆清羽會跟著她的,於是在城中繞了大半天,感覺還是甩不掉那個尾巴,最後乾脆直接進了輕語樓。等到天黑之後悄悄的溜回了皇宮。
這件事情被跟蹤的人如實的報告給了穆清羽,穆清羽疑惑的呢喃道:“青樓裡的姑娘,怎麼可能?她的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看來又被戲耍了。”
三天後。
“太子,使臣團已經到了。”
穆清羽點頭應道:“好,我們走吧。”然後跟著一行人悄悄的出了城,和使臣團匯和去了。
明國使臣團今日已經到了,聽說來的是明國太子穆流。相傳明太子外表英俊非凡,人人都有一顆好奇心,皇城中百姓也不會例外,都想要親眼目睹一下這太子真容,驗證一下是不是名副其實。
宰相木遠端,和兵部尚書王宇得到明國使臣團來到的訊息後早早的等在了城門口。在城門口寒暄了幾句之後,他們便進城了。
百姓擠擠攘攘的站在街道的兩邊伸長了脖子想要看清楚明太子,可惜的是,最後他們發現明太子竟然坐在被遮的嚴嚴實實的馬車內。
田清伊坐在一家茶樓二層的窗戶邊看著熱鬧的大街,當看到明太子的馬車時,惋惜的搖了搖頭對著對面坐著的冷夜說道:“還以為能早點兒看到這明太子的真容,看來還是落空了。”
冷夜戲謔的瞅著她說道:“怎麼,你難道厭煩了皇上,想要看看這明太子長得是否英俊瀟灑,然後踹了皇上改嫁明太子?哎呀,這樣一來皇甫啟瞑可要哭死了。”
田清伊黑著一張臉看著冷夜說道:“冷夜你是不是想死!”
這冷夜明明是天下第一殺手閣的閣主,可是怎麼一開口說話就滿身的地痞流氓的味道,一點兒殺手該有的冷酷都找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