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讓開了地方,圍成一個圓圈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剛進來的瘦弱的小子,跟李四之間的較量。
田清伊先是甩了甩四肢,算是活動一下筋骨,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李四的一舉一動。
李四看著田清伊嚴陣以待的表情,輕蔑的笑了一聲,說道:“小子,看爺怎麼收拾你。”說著向著田清伊攻了過來。
田清伊冷笑了一下,輕巧的一個閃躲就避開了李四的攻擊。李四看田清伊竟然躲開了,哈哈大笑幾聲再次發起了猛攻。
這一次田清伊沒有躲,她一臉嚴肅的看著李四的一舉一動,等到他快要跑到自己身前時,田清伊猛然上前一下子抓住了李四的肩膀,然後一個凌空翻身就到了李四的身後。李四一愣,田清伊趁機伸出手臂圈住了李四的脖頸,然後用巧力輕輕一帶,就將比她重三倍的李四給拖倒在地上了。
李四被田清伊按倒在地上想要反抗,可是卻因為田清伊壓制著他的脖子而反抗不了。
眾人都被這反差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的,誰也沒想到看著瘦弱的像一陣風都能吹倒的小子,竟然能將李四那個大塊頭給輕易的制服了。
田清伊按著掙扎著的李四,問道:“你服了嗎?”
李四被田清伊壓制的根本就動不了,整張臉憋的通紅,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一聲:“服。”
田清伊放開李四站起了身來,對著大家說道:“大家剛才也看到了,打架可不是光有蠻力……啊!”就行的。
田清伊一句話沒說完,突然腰後被人狠狠得踹了一腳,整個人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啊……”
田清伊趴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聽到背後一聲比她還要慘的叫聲傳了過來。她疑惑的回頭,就看到皇甫啟瞑黑著一張臉,腳下踩著李四的一條腿,看那扭曲的樣子應該是骨折了。
眾人看清楚來人後,嚇的跪在了地上,頭都不敢抬一下。眾人心中都在納悶,怎麼惹到他們家將軍了,讓大將軍發這麼大的火。
“將,將軍饒命。”李四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了啟王,竟然讓他生那麼大的氣,一腳就將自己的腿踩的骨折了。他痛的渾身冒冷汗。
田清伊在離尋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走到皇甫啟瞑的身邊,拉住他的衣服說道:“放過他吧,他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田清伊求情了,皇甫啟瞑才放開了腳,看看田清伊說道:“你沒事兒吧?怎麼穿成這個樣子了?有沒有傷到哪兒?”
此刻的田清伊身上穿的是一般計程車兵服。
“只是被踹了一腳能有什麼事兒。”田清伊說道。
“離尋。”皇甫啟瞑看田清伊沒事兒,但是並不代表他會就這麼算了。
離尋嚇的跪在地上說道:“屬下失職沒有保護好王妃,請王爺責罰。”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自己去領罰吧。”皇甫啟瞑看都沒看他一眼,抱起田清伊就走了。
皇甫啟瞑和田清伊一離開,一眾士兵嚇的直接癱
倒在了地上。那個被他們取笑的豆芽菜原來是王妃?他們感覺自己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
經過了那次軍營的事情之後,皇甫啟瞑下令一個月內不準田清伊進入操練場。
不準進操練場,那還去軍營做什麼,乾脆田清伊連軍營也不去了。空閒了又覺得無聊,田清伊躺在貴妃椅上晒太陽,突然想到了那天宴會上的那個劉文兒。
“呵呵。”田清伊勾脣笑了笑,喊道:“文諾,換衣服出府了。”
學士府。
文諾疑惑的看著匾額上的三個大字,問道:“小姐,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田清伊笑了笑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走,進去。”
啟王妃親臨學士府,劉大學士與其夫人有些疑惑,但還是很熱情的接待了田清伊。
田清伊看著劉大學士和劉夫人說道:“我這次來主要是仰慕劉小姐的琴藝,想要和她做個朋友,不知道你二位可否同意。”
“小女能得到王妃的青睞,實乃她三生修來的福氣,我們怎麼會不同意。翠英,還不快去請小姐出來見王妃。”劉安昌客氣的說道。
劉文兒從來沒有想到啟王妃會來見她,更加沒有想到啟王妃竟然會想要和她做朋友。畢竟以前她們也沒有什麼交涉。
看到劉文兒後田清伊跟劉安昌說要帶劉文兒出去走走。劉安昌爽快的答應了,田清伊就帶著劉文兒來到了她的聽風樓。
天字一號房內,容宮御接到啟王府的小廝送來的訊息,說田清伊找他有事兒商量,讓他到聽風樓天字一號房等她。可是這都過去半個時辰了還沒看到田清伊的人影。
容宮御從房間內走出來,抓著一個小二問道:“看到你們東家了嗎?”
田清伊帶著劉文兒剛進酒樓大門,就看到容宮御抓著一個小二在問她的下落,開口說道:“世子久等了。”
容宮御轉頭看到了田清伊,笑著說道:“沒有,我也是剛到。”
路上劉文兒就被田清伊告知要帶她過來見一個人。卻怎麼也沒想到田清伊帶她來見的人竟然是格親王世子。看著自己暗暗喜歡了很久的人,劉文兒有些羞澀的低垂這腦袋說道:“見過世子。”
容宮御這才看到了站在田清伊身邊的劉文兒。他愣了一下轉眼看向了田清伊。
田清伊忽略了他投過來的目光,笑了笑說:“別站在這兒啊,我們上去說話吧。”
房內,容宮御坐在一邊,田清伊和劉文兒坐在他的對面。
田清伊笑著為容宮御介紹到:“世子,這是劉安昌大學士的女兒劉文兒,你還記得吧。”
容宮御皺了一下眉頭,不明白田清伊為什麼會帶她過來,更不明白她介紹她做什麼,搖搖頭說:“不記得了。”
劉文兒原本是滿心歡喜的,聽容宮御這麼一說,小臉兒刷的一下白了,他竟然說不記得自己了。
田清伊挨著劉文兒自然注意到了她的變化,抓著她的手輕輕拍了幾下,算是安慰。然後看著容宮御說道:
“你怎麼不記得了呢,慶功宴會上,你還夸人家琴彈的好呢!”
“哦,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忘記了。”容宮御有些煩躁的說道。這個時候,如果容宮御還不知道田清伊帶劉文兒見他是什麼意思,那他就是個大蠢貨了。
田清伊並沒有太注意到容宮御的不悅,也或者說她是故意忽略了他的不悅。她繼續說道:“忘記了沒關係,今日你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她叫劉文兒,名字是不是很文靜。而且……”
“王妃,我突然想到軍中還有急事需要處理,就先告辭了。”容宮御突然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冷著一張臉對田清伊說道。然後也沒等田清伊同意,直接走人了。
田清伊看容宮御生氣了,追上去喊道:“世子,容宮御。”可是容宮御沒有理會她,快速的消失在了熱鬧的人流中。
劉文兒走出來站在田清伊身邊,神情低落的說道:“王妃姐姐,世子他是不是討厭我?”
田清伊尷尬的笑了笑,說:“怎麼可能,他說了他只是因為突然想到還有事兒要做。放心吧,你這麼溫柔的一個女孩子,連我都這麼喜歡你,更何況世子還是個男子,更不會討厭你了。”
劉文兒雖然是個文靜的女孩兒,但卻不是個傻女孩兒。容宮御對她的態度她怎麼能看不出來。她勉強的笑了笑,說道:“王妃姐姐,我想要回府了。”
“啊,好啊,我讓人送你。”田清伊本來是想要幫幫劉文兒的,卻沒想到容宮御這麼不給面子。最後,她只能讓人將劉文兒送回了學士府。
經過那次之後,田清伊發現容宮御總是有意無意的躲著自己。大街上見面了,也只是匆匆的打個招呼就走了。以前的時候經過聽風樓,他總會進來坐坐,可是自從那次之後,聽風樓他也不來了。
皇甫啟瞑看到田清伊最近悶悶不樂的,問道:“你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不開心。”
田清伊看著皇甫啟瞑說道:“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容宮御怪怪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皇甫啟瞑說道:“我聽說前些日子你去學士府了?”
“啊。”田清伊點點頭說:“我覺得劉文兒人不錯,就想要結交一下。”
“你還把她介紹給容宮御了。”皇甫啟瞑說道。
田清伊說:“是啊,我讓人查過了,劉文兒是個文靜嫻雅的好姑娘,我介紹給容宮御有錯嗎?”
“哎……”皇甫啟瞑嘆了口氣說道:“清伊,你應該比誰都明白,感情的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田清伊怎麼會不明白,只是容宮御喜歡的是自己。不管她再怎麼裝傻充愣當做不知道,但是並不能當做不存在。田清伊也沒真的想他們馬上能怎樣。她只是想著,容宮御如果肯去了解別的女孩子,說不定能快些從對她的感情裡走出來的。
太子府上,容玥最近無心再往啟王府上送人了。因為她發現了一件大事兒,田穎竟然趁著這段時間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讓太子很是對她青睞,整日在她房中過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