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伊再次出現在冷夜面前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冷夜看著她邪魅的笑著,語氣有些調侃的說道:“啟王肯放你出來了?”
田清伊瞪他一眼,有些冷的說道:“都是因為你,還好意思說。”
冷夜很是無辜的攤攤手,說:“我怎麼了?”
“你沒怎麼。”田清伊懶得和他貧嘴,說道:“言歸正傳,我今天找你來是要人的,我要建一個屬於我自己的情報組。”
冷夜笑了笑,說:“早就為你選好了,就等著你來提人。原想著能早點兒見到你,卻沒有想到你到現在才來。”
田清伊丟給他一個冷眼,說道:“廢話少說,既然已經選好了,那還不讓他們來見我。”
冷夜看到田清伊冷漠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說:“你還真是不懂風情,我這麼幫你,你就不能對我態度好點兒嗎?”
田清伊冷冷的說道:“你這種人就不能給你好臉色,給你好臉色你就蹬鼻子上臉。”
冷夜被田清伊這麼一說有些訕訕的摸了下鼻子,然後什麼話也不再說了。
田清伊看他安靜了下來,說道:“人呢,我很急的,你能不能快點兒。”
“急?急什麼?什麼很急?”
“要你管,你只要將人給我就行了。”田清伊瞪著眼吼道。她還能急什麼,還不是因為他不正經的樣子讓皇甫啟暝很吃醋,她幾次三番的說要過來見冷夜,皇甫啟暝都不答應。今天好不容易鬆口了,卻只給她一個時辰的時間。
見田清伊生氣了,冷夜也不再多話,抬起手拍了兩下,刷刷幾聲,二十幾個人已經齊刷刷的站在了田清伊的面前。
眾人齊齊向著冷夜跪拜:“參見閣主,副閣主。”
冷夜冷著一張臉,說道:“起來吧。”
“謝閣主。”
“從今以後,你們就好生跟著副閣主,將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副閣主要是有什麼意外,你們提頭回來見我。”冷夜冷冷的說道。
眾人面無表情的應道:“是。”
田清伊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眾人,她確信這些人她一個也沒見過。田清伊指著眾人, 看著冷夜問道:“這些人哪兒來的?”
冷夜笑了笑,說道:“這些人是我專門為你挑選的精英,也是我身邊絕對忠心的人,你可以放心的用。”
“這些人不是那天見的人裡面挑選的吧?”田清伊再次將每個人仔細的看了一遍,她確信自己沒有見過他們中任何一人。
冷夜點點頭說:“不錯,這些人都是我從別處選過來的。”說著冷夜從懷裡掏出先前給田清伊的那塊牌子扔給了她。
田清伊一看到那牌子,有些氣惱地仍還給冷夜,說道:“這東西根本就沒什麼用處,你給我做什麼?”
冷夜哈哈一笑,說道:“上次說的話你還當真了?你知道這牌子在烈域閣是怎樣的存在嗎?也就你敢這麼不在乎。”
田清伊翻個白眼,看著他說道:“不是你說的,這牌子只能用一次,用過就不能再用了嗎?”
“我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冷夜說道。
田清伊再次冷冷的從冷夜手中奪過牌子,看了一眼那牌子,帶著警告的問道:“那你說說這牌子到底是什麼東西?有什麼作用?告訴你,敢騙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冷夜笑了笑,說道:“也就你敢這樣威脅我。好了,告訴你。這牌子是閣主令,可以說擁有此牌的人,就是烈域閣閣主。”
田清伊有些不相信的翻看了一下牌子,說道:“你少騙人了。如若這真是閣主令,你將它給了我,就不拍我將你殺了取而代之?”
“你不會那麼做的。”冷夜很是篤定的說道。
田清伊看著他說道:“你就那麼信任我?”
冷夜只是笑著看著她,並沒有開口說話。
田清伊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再次將令牌仍還給冷夜,說道:“這麼重要的牌子還是你留著吧。”
冷夜拿著那牌子,苦笑一下,說道:“你確信不要嗎?萬一你要有什麼急事,需要用人,我又不在皇城,你用什麼讓那些不服你的人幫你?”
田清伊看著他說道:“憑著你的牌子找到的人,恐怕都不會是真心想要幫助我的人。既然不真心,那我用著也不會順手。既然用著不順手,那我又何必用他們呢?”
田清伊說著就要離開,冷夜突然從身後抓住了她的胳膊,將那牌子和另外一樣東西硬塞入了她的手中,說道:“還是拿著吧。拿著多少是一個護身符。”
冷夜說完,在心裡說道:你若不拿著,我怎能安心的離開。
田清伊看著另外的一個小本子,舉起來問道:“這個又是什麼東西?”
“這個是烈域閣詳細名單,你要找誰,到哪裡能找到這個人,上面寫的一清二楚。”冷夜說道。
田清伊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牌子和那本明細名單,然後抬頭看著冷夜,問道:“冷夜,你為什麼事事都為我著想,為什麼連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能給我。你這樣做,已經遠遠超過了報恩的程度。”
田清伊不得不懷疑,如果只因為她救了他一命的話,他完全可以給她一些錢,或者是答應幫助自己做一些事情。可是冷夜直接讓她加入了烈域閣,讓她一個幾乎是陌生人的人當了二當家,並且毫無保留的相信自己,第一次見面,就將閣主令給了她。
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冷夜對待她絕對的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報恩行為。
冷夜一臉的邪笑,不正經的說道:“那是因為我對你一見鍾情啊!我對你這麼好,還不是想要將你從啟王的手裡搶過來做我的閣主夫人。”
田清伊斜眼看著他說道:“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你不相信也是因為這個啊!”冷夜突然靠近田清伊,痞痞的笑著說道:“你不相信那你說一個理由,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田清伊退後幾步,和冷夜拉開一定的劇烈,冷聲冷氣的說道:“我怎麼會知道原因。我要知道還用問你?”
“好了,我還有正事兒要辦,不和你廢話了。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田清伊也不再糾結,直接將那牌子揣進懷裡,然後對著那二十個人說道:“以後你們就是我的人了,一切要聽我的,如果讓我發現有對我不忠的,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是。”眾人齊聲回到。
田清伊轉頭對著冷夜說道:“我先走了,這些人先留在總部吧,等我安排好了地方再接他們出去。”
冷夜點頭應道:“行。”
田清伊轉頭對眾人說:“這些日子你們先好好休息,等過些日子恐怕你們會忙的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冷夜看著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口中自言自語道:“像,真是太像了。”
田清伊從藥堂出來並沒有直接回田府,也沒去啟王府,而是轉身向著柳巷走去。
柳巷,顧名思義是青樓一條街。
現在是白天,柳巷十分的安靜,人也很少能看到。偶爾遇到一個人,也是青樓裡出來的丫鬟龜奴上街採辦。
田清伊輕車熟路的走到柳巷的盡頭,看著細語樓的匾額,走了進去。
這細語樓,便是聽風堂的落腳點,聽風就在此處。
田清伊剛走進門,就有人迎了出來。來人一身藍色的衣裙,臉上撲著適當的脂粉,脣紅齒白。眉宇間散發的風情讓身為女人的田清伊都感覺到渾身一顫。
“請問姑娘來我們細語樓有何事?”女人笑意盈盈的對著田清伊說道。
田清伊仰頭將大廳內的裝飾掃視了一番,最後目光定在女人臉上,說道:“我是來找聽風的,我叫田清伊。”
女人一聽到田清伊的名字,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下一刻又恢復如初。她對著田清伊說道:“姑娘,我們樓上說話。”說著在前面帶路,向著樓上走去。
田清伊跟在她的身後,一邊打量著,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細語樓的生意不錯吧?”
竹影愣了一下,笑著說道:“還可以。”
竹影將田清伊帶到自己的房間內,等田清伊走進房間後,她將門關上,臉上始終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了,換上一張冰冷而嚴肅的表情,單膝跪地,說道:“屬下竹影參見副閣主。”
田清伊道:“起來說話。”
“謝副閣主。”竹影起身後說道:“不知副閣主到聽風堂有何事?”
田清伊並沒有直接回答竹影的話,而是開口說道:“竹影,如果沒錯的話,你是聽風堂三當家的吧?”
“是。”竹影回道。
“那為何那日我沒有見過你呢?”田清伊繞著竹影轉了一圈,說道。田清伊對於人面,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對於見過的人,一眼便能記下。她確信,竹影她沒見過。
竹影恭敬的回道:“那日屬下正在執行任務。”
“哦。”田清伊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然後走到屋內正中間擺放的桌子前坐了下來。隨手從茶盤內拿下一隻茶杯,提起水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田清伊放到脣邊輕抿了一口,讚歎道:“好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