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人之福,果然不同凡響。
過了一會兒,葉飄萍和張昧也穿著單薄的睡衣走了進來,笑嘻嘻的給張源錘著腿,她們都沒有穿內衣,他一低頭就能看到無比誘人的風景,心思亂了,還怎麼能夠畫圖呢?只想把她們推倒,狠狠的吃一通。
“你們兩個小蕩女,不許在這裡勾引我老公。”林素不由分說把葉飄萍和張昧趕了出去,同時李安然也跟了出去,四女在客廳裡面嬉笑著打撲克,玩刨腰,誰輸了誰就脫衣服,脫沒了衣服就給對方摸一把,不管是什麼地方。
結果張昧和林素輸慘了,給摸得哼哼唧唧,那膩膩蕩蕩的聲音讓張源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乾脆就關了電腦,到客廳裡跟她們一起玩兒。
大概是晚上喝了酒的緣故,四女都特別的大膽,對於張源看著她們光溜溜的身子也不介意,後來大家都輸的沒有了衣服,摸來摸去,慾望就如狂風中滿是乾草的山野裡扔了一根火把,熊熊大火燒天而起,無法熄滅,把五個人都捲入了其中,不能自拔。
每個男人都有一個夢想,希望自己見到的每一個美女,都能喜歡自己,如果還都能委身於自己,更妙。
張源也有過這樣的夢想,但是卻從來都只是覺得那是一個夢想,可是一夢醒來,看著自己躺在脂粉堆裡,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看著雪白床單上的那兩朵鮮紅的花兒,不久之前的某一天,也曾經有一朵一朵又一朵的紅花開綻過,那都是他擁有的女人。
安雅靜,甘婷婷,夜香露,藍詩夢,唐寶寶,李沁,寧小柔,李安然,林素等等等等加上現在的張昧和葉飄萍,張源在這個世界裡就已經擁有了至少十多個女子的童貞,除卻她們,玉純純,夢囈那都是早晚會吃掉的美人,還有跟他有過曖昧的宮秋,婠婠,雲小米等等。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張源突然間發現自己已經非常逆天,竟然擁有了這麼多的美人,還和那麼多的美人亂亂的,假以時日,我的那個天啊,他都有些不太敢想會變成什麼樣子!
“或許吧,我就是個皇帝或者種馬的命。”張源幽幽嘆道,臉上帶著可惡的得意。
張源悄悄起身鍛鍊一番,給美人們做了早餐,可她們還遲遲沒有起來,他就進了臥室,發現她們不是沒有醒來,而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情形。
於是,張源就充當了惡霸的角色,把她們又狠狠的欺負了一通,在她們的嬌嗔薄怨和揮舞的小拳頭小腳丫中,美麗的一天就以這種旖旎的方式拉開了帷幕。
張源把四個美人送回學校,還給她們好頓埋怨,尤其是張昧和葉飄萍,那裡給他弄得像小饅頭似的,雖然他好一陣撫慰,又給消了腫,內裡還是有些灼痛,都怪他不知道憐香惜玉,不夠心疼她們。
雖然只是一個夜晚和一個早晨,但變成了女人的張昧和葉飄萍就像林素一樣,奇異的就變得溫柔起來,也格外的柔弱**,張源哄著她們,會高興甜蜜得不行,要是他稍稍冷淡一些,她們就心酸委屈得想哭。
而在這之前,張昧和葉飄萍根本就不會這麼在乎張源的一舉一動。她們隱隱有種很不妙的感覺,自己八成是掉進了坑裡,一個叫做溫柔陷阱和深情沼澤的火坑裡。
張源看著四個美人消失在校門裡,讓出租車繼續往前走,去往宋氏大廈,宋詩經說有些事情想和他好好談談,他本來不想去,而且也不喜歡唐總裁那種頤指氣使的架勢,但後來想想還是決定去一趟,看看那個美如仙子毒如蛇蠍的女人究竟找他有什麼事兒。
自那次威脅過宋詩經之後,張源沒有再和她聯絡過,她也是第一次和他主動聯絡。張源感覺她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想到找他,而且從她略微有些不太平靜的氣息中,他也覺察到了她的情緒不穩。
張源雖然只是見過宋詩經兩次,但第一次她的冷靜沉穩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斷定她不是那種輕易就失去理智的女人,能讓她慌亂的,不會是小事兒。
來到宋氏大廈二十八層,素昧平生一看到張源,就為他打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他進去之後,房門就悄然在背後關好。
宋詩經沒有像上次一樣安靜的辦公,而是皺著眉頭站在落地窗前,抱著胳膊望著外面出神,臉色有些憔悴。
“我有一件事情求你,如果你能幫我做到的話,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
能讓宋詩經說出來這樣的話,那件事肯定不好做,而且張源也不覺得要她這樣的女人當自己的女人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縱然,她確實是個極品尤物。
張源點著了一根菸,淡淡的說:“說說看,什麼事兒。”他沒有一下子拒絕宋詩經,這種女人要是一旦記恨上一個人,那是一種很可怕的事情,他又不能一巴掌拍死她,只能採用比較正常的方式來面對這個事兒。
“你幫我殺個人,我就是你的了。這個人,就是他!”宋詩經將一張照片遞給了張源。
張源接過去看了一下,冷聲道:“這樣的人,你覺得是可以隨便殺的嗎?”,那照片上的人經常在電視上出現,是個很大很大的人物,就算是張源擁有超人的能力,可也不願意去做這麼傻斃的事情。
張源只有一個人,還沒有生猛彪悍到和國家機器對抗的程度,他不傻,更不二!
宋詩經轉頭看著他,眼中隱有淚痕,有些無助的說道:“他不是那個人,而是那個人的孿生兄弟,他雖然是個超級富豪,卻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張源皺了皺眉,好奇的問道:“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殺他嗎?”,他可不想稀裡糊塗給人當炮筒子使。
宋詩經走到辦公桌前,把一個檔案袋遞給了張源,說道:“你自己看看吧,一看就什麼都明白了。”
張源開啟那個檔案袋,看著裡面的東西,眼中漸漸有了殺氣,他放下檔案袋,又恢復了平靜,問道:“那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在名義上是他的女人,不過他是個瘋子,還沒有想到要那麼害我,可是我的媽媽早就給他害死了,本來我想隱忍伺機報仇,可是近來他有些懷疑我,而且他的兒子也圖謀不軌,我怕自己恐怕是無法實施計劃,只能找你。你能夠輕而易舉的到我家,到這裡,而且很多事情都證明你有非同常人的能力,我需要你的幫助!只要是你幫我滅掉了他,他兒子我不放在眼中,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我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宋詩經說完,還重重的發了個誓言,張源看她十分鄭重嚴肅的樣子,不似作偽,而且他已經動了殺意,那個人渣哪怕就真是那個大人物,他也要找機會為民除害。
不就是掉些修為嗎,無所謂。人活這一輩子,沒能力窩囊就算了,既然有著常人沒有的驚人能力,自當快意恩仇,殺盡該殺之人,不管他是誰!
張源看著宋詩經,心中的殺意漸漸的化作了另外一種情緒,他火辣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逡巡,讓宋詩經十分的厭惡,但是有求於人,甚至以後還要委身於他,她也只能學會適應。
宋詩經其實很無奈,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男人,但最後還是要依靠男人來解決問題,說來也奇怪,她不知怎麼就對張源有著莫名的信心,即便她之前對他很是有些不屑。
或許吧,是張源恐嚇她的手段讓她生出了畏懼,而從各方面得到關於他的彪悍,更讓她畏懼,因為畏懼,所以相信他的能力!
“想讓我做事,是不是應該先給我些利息。如果我要是沒成功丟了小命,總要讓我覺得自己死得很值吧?”張源肆無忌憚的慾望目光,看得宋詩經心中狂跳,說起來她還只是個處子,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她懂,也有這個心理準備,但是一想到那種痛楚,她就頭皮發麻,腿肚子都抽筋,她痛感值很低,最怕的就是疼了。
怕是怕的,不能因為害怕就什麼都不做了,宋詩經猶豫了一下,就拉著張源走進了裡面的休息室,很快裡面就傳來一聲痛呼,接著就是小動物受傷的聲音,還有小貓小狗喝水的聲音。
中午時分,張源志得意滿的離開了宋氏大廈,宋詩經趴在視窗看著他打車離去,眉頭微微一皺,低頭看著雪白床單上的溼痕和血跡,幽幽嘆了一口氣,從未有過的柔婉。
宋詩經終於把自己保留了那麼多年的寶貴之物獻了出去,雖然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有著成熟女人的心態,可是現在才發現,真正變成女人和心理成熟那是兩種概念,她現在才是個女人,而不是一個披著女人外衣的女孩子,年齡很大的女孩子!
殺人不是擺攤賣貨,殺人不是吃飯請客,殺人也不是一個傳說。
張源決定殺了那個宋詩經要殺的人渣,但是在做這件事情之前,必須由宋詩經做好各種準備,他不想為了殺一個人渣丟了自己的小命,行俠仗義固然聽起來很酷,但如果以自己的性命來做這個事情,除非是不得已而為之,否則他不會去做!
諸般準備,都是宋詩經的事情,張源只管到時候檢驗一番,覺得可以的話就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