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這有什麼難的,我們同學稍微認學點的,這個都是小菜兒!我來弄!”
張源脫掉了外衣,繫上一件大皮圍裙,來到一塊大鋼板旁邊,用粉筆畫了一個大鐵葉子,用氣割熟練的割下來,按照這個飛快的切割,不會大鐵板就變成了好幾摞鐵葉子。
那些工人和老闆都看傻了,工廠裡手藝最好的老師傅,都不如張源這麼麻利嫻熟,行雲流水一般,簡直就是表演。
玉純純和夜香露更是痴痴的看著張源,心裡頭這個驕傲和自豪啊,還有一些崇拜和敬佩,他真的是太厲害了,好像無所不能一樣。
張源接著飛快的拋磨了一個鐵葉子,在一個操作檯上打了幾個焊點,把鐵葉子往上面一放,簡單的扭了幾下,稍稍敲打兩下,就焊接在扭彎的扁鋼扶手下,銜接得天衣無縫,眾人都忍不住鼓起了掌,這可不是作秀,是發自內心的驚歎和敬服。
有能力的人,在任何地方都會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尊敬!
張源讓兩個工人按照他的方法操作,原本看起來非常艱難的工作,變得異常簡單起來,眾人越發的敬佩他,雖然他看起來是這麼的年輕。
張源隨即又展示了他的焊接,鍛打,機床操作,調漆等各方面的技術,等到他指點完了那些工人,工人已經徹底的服了氣,看他的目光都充滿了敬意,這麼牛比的人,想不佩服尊敬都不行啊!
張源卻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厲害,正如他所說,就這樣的活兒,班裡稍微認真的同學,都能幹得很不錯,只不過不一定有他這麼輕鬆就是了,但那只是體力問題,和技術無關。
這鐵藝廠的活兒基本上都是最簡單的切割焊接,偶爾有些鍛打,剩下的就看漆了,難度係數太低,只是最基本的操作,和他以前和張師傅乾的那些高難活兒比起來,屁都不是一個,算球。
玉純純幫張源把圍巾解下來,眼睛裡都是小星星,無比崇拜的說:“哥,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你怎麼這麼厲害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厲害呢,太不象話了,這讓別的男人怎麼活啊!”
夜香露用紙巾給張源擦著剛洗過的手,那溫柔的樣子看得鐵藝廠老闆這個羨慕啊,可惜他這輩子是沒有希望了,娶了個母老虎,連那個心思都不敢動。
張源揉了一下純純的小腦袋,惹得小丫頭呲著小白牙想咬他,他笑著說:“厲害什麼啊,這是最簡單不過的活兒了,真正難的活兒可不是這種活兒,有的活需要最少幾十道工序,需要設計複雜模具夾具的活兒才能算的上是有難度的活兒。”
“難了不會,會了不難,小張啊,你能把你同學介紹過來嗎,我這裡沒有廠長也幹不了活兒啊,你現在是大老闆了,開的車比我那輛強百倍,我是不敢指望你,幫我介紹一個技術好有管理能力的人,我給他月薪五千,獎金另算,會開車還給配車,好車沒有,金盃廠裡好幾輛呢,隨便開!”
張源覺得這個待遇確實不錯,毫不猶豫的說:“行啊,我回頭就給你問問。”他心中想的卻是自己要不要開個鐵藝廠,讓同寢的那些哥們兒一起過來創業打拼,他真的很懷念在學校時的那種熱火朝天的生活。
張源同時還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給老三張三軍的工資是不是太低了,但隨即又覺得他不能和這位急缺人手的廠長比,要是有一天老三也走上了管理崗位,相信月薪絕對不會是僅僅五千塊錢那麼少,更不用說獎金了!
很多事情都要循序漸進,不能急躁冒進,張源壓下了給張三軍提工資的想法,還是等等看再說,要是他真有能力,光提成一個月肯定也不止五千,關鍵問題是,星夢建材已經有了,但是店面在哪兒呢?沒有店面讓張三軍怎麼做,就算有客戶也需要看一下產品啊,往廠子裡領可以,但關鍵是客戶有沒有這個興趣。
一般來說,除非業內人士,或者是極少數的使用者,才會去廠裡看產品,更多的人,則喜歡去明亮整潔一年四季都舒服的建材城去逛遊,就算是貴一些,也在所不惜,圖的就是一個省心放心安心。
店面這個問題張源一直都沒有忘記,只是這個問題真的不是太好解決,現在建材市場裡的攤位排隊等著要的人有的是,這是好的建材市場,不好的建材市場有攤位也白搭,純粹浪費時間和金錢,很令人糾結的一件事。
張源三人離開了鐵藝廠,來到南明實木正好趕上飯口,張三軍還沒有吃午飯,看到張源領著兩個美女過來,驚訝得不行,就和昨天看到他開一輛大奔一樣震驚。
張源笑著介紹了一下,張三軍這才知道這個大美女竟然是張源的女朋友,另外那個看起來也有些曖昧,心裡頭這個羨慕啊,還有鬱悶,他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命呢?就連賀琳那樣不是非常出色的女孩他都搞不定,這個身高啊,她奶奶個熊。
張源看透了張三軍的心思,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那顆雖然不脆弱但是很**,和粗狂外表一點都不相符的男人心,只有轉移他的注意力,說道:“老三,附近有什麼特色的飯店嗎?”
這招很管用,一說起吃的來,張三軍立刻就神采奕奕,這是他最大的愛好之一,一說這個就立馬來電,百試不爽。
張三軍打開了車窗,指著外面道:“那邊有個山村飯館,聽說東北菜做得一絕,我沒去過,但是有同事拿回來一個大拉皮,好吃得一塌糊塗。”
玉純純立刻就說:“好啊好啊,哥,咱們就去那裡吃東北菜,我最喜歡吃大拉皮和酸菜白肉血腸了,露露姐最喜歡吃風味土豆泥和松仁玉米。老三,你最喜歡吃什麼啊?”
張三軍性格豁達,雖然給小美女叫老三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但他進入角色更快,笑著說:“我啊,只要好吃的都喜歡,典型的饞嘴大肚漢。”
三人都笑了起來,張三軍自己也笑,張源開車很快就到了那家山村飯館,在很有特色的木籬笆院子裡停好了車,看著這個掛著玉米插著高粱裝修得非常鄉土的菜館,大家都充滿了期待。
張三軍和兩個女孩兒點菜,張源去洗手間放水,從裡面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感覺似曾相識的倩麗背影從走廊那邊一閃而逝,等到他走過去的時候,空空如也。
回到包廂,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幾道菜,張源又點了兩道特色菜,四人就開吃。這裡的菜做得非常地道,而且充滿了鄉野氣息,風捲殘雲之間,大快朵頤。
飯店的老闆很會做生意,還贈送了兩道菜,一道是特色果盤,用黃瓜蘋果和香蕉切片疊加穿上牙籤,吃起來非常的爽口,還有一道是特色溜豆腐,豆腐滑膩如髓,濃香入味,口感一流。
飯還沒有吃完,外面就傳來了吵鬧聲,一個男人很叫囂:“小**,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老子的地盤,不經過老子的同意,你就敢開業,是不是欠草啊,哈哈哈。”
“啪!”一聲脆響,接著又響起了一聲脆響,還有一個女人悶哼的聲音。
張源推門走了出去,看到大廳那邊一個男人帶著一幫子男女,正在罵罵咧咧,要不是旁邊的人拉著他,還要去踢那個已經倒在了地上的女人。
張源眉頭微皺,大步走上前去,正好那個男人伸腳踢向穿著制服裙的女人,他一腳伸出去,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那廝頓時就倒在了地上,捂著小肚子抽抽起來。
“你的地盤,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是華夏人的地盤。”張源冷冷的瞄了一眼那群蠢蠢欲動的男女,發現他們中間還有穿*的,頓時臉上就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那個穿*的本來就想出頭,現在給張源這麼一看一笑,頓時就站出來道貌岸然地說:“你跟我走一趟,知道你踹的這個人是誰嗎?是外商。”
“商你媽商!再跟我廢話做了你!”張源最看不起這類人,頭部抬眼不爭的罵了一句,將那個女人扶了起來。
“你跟誰說話呢,還反了天了你,把手給我舉起來,快點!”穿*的傢伙本來就紅通通的臉越發的紅,張源的無視讓他出離的憤怒,而身體裡氾濫的酒精更加重了這種憤怒的力量。
女人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臉色慘白,張源回過身冷笑看著,說道:“你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不看看本少爺開什麼車,是不是你能動的!”
呱唧一個大耳雷子,槍沒了,人躺在了地上,張源又走到那個還在抽抽的男人那裡問道:“你用哪隻手打的人?不說是吧,不說更好。”
張源上去就來了兩腳,頓時把那廝的胳膊都給踩斷了,頓時就把人給疼得暈了過去。他冷笑看著那些噤若寒蟬的人,說道:“記住了,別以為到哪裡都能欺負人,京城這種地方,你們惹不起的人有的是!趕緊給我抬走,要不然本少爺把你們都放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