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房門已經關上,他的衣服都乾乾淨淨的放在床頭,飛快的換好,張源心裡頭滿是被關懷的溫暖和一種無法言說的愉快,哼著小曲走出了這間大臥室,出門的時候,他突然間想:“這房間不像是一個人的,莫非她們一直都是這麼住著的?看來,她們的關係已經到了水深火熱如膠似漆的程度,要不然也不會想著要我幫忙吧。”
張源來到客廳裡坐下,看著廚房裡那兩個裙裾輕飄的動人身影,心中泛起古怪的味道,好像最近他的生活是越來越荒唐越來越不真實了,桃花運已經走得嚇人,像極了桃花劫。
女同志這種事情都讓他給遇到了,還是兩個熟悉的美女,如果生活中再出現多麼離奇的事情,張源都會淡然視之。
“小色狼,還沒有睡夠啊,坐這裡也能睡著。”
宮秋輕輕的推了一下張源,他睜開眼睛,認真的說:“姐,能不這麼叫我嗎?”
宮秋毫不猶豫的說:“不能不能不能,這個絕對沒有可能,既然你偷看了我們,就要揹負這個罪名。這還不夠,你還要為我們做一件事情,否則的話,這個事情我們就要說給你女朋友聽,讓她來主持公道。”
“如果你真找我女朋友來主持公道的話,你們想要我做的事情絕對沒有可能獲得她的批准。”張源笑嘻嘻的說道,宮秋的臉蛋一下子就紅透了,她羞惱的擰住了他的耳朵,直到他求饒好一會兒才放開。
經過一頓飯的討價還價,張源最後還是“被迫”答應了幫宮秋和婠婠那個大忙,和她們分別結一次婚,然後再離婚,這樣她們就是結過婚的人了,家裡就不會再急於給她們找婆家。
至於充當家族利益的犧牲品,別人家可能有,但是到了她們家裡那種層面,這種事情已經有些扯淡了,她們對於自己的婚姻有著絕對的主動權,除了當女同志,百合花盛綻!
為了看美麗誘人的風景,張源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光是要說服安雅靜答應這個事兒,怕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張源雖然要付出一個代價,但收穫也很大,比如說宮秋和婠婠答應明天休息的時候,幫他介紹幾個朋友認識一下,對他都是大有幫助的那種。
不過,張源能不能得到人家的認同,這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兩個美女姐姐雖然是他未來名義上的妻子或者前妻,但幫忙也只限於此。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事原則,宮秋和婠婠自然也有,而且作為她們這種有*有身份的人,尤其很在意原則的問題。
張源理解她們,她們被理解很高興,於是就理解萬歲,兩全齊美。
張源和宮秋婠婠去了一下她們的單位,談了一些小說的情節問題,還有約新稿的事兒,離開的時候,他的卡上已經多了兩筆很是豐厚的稿酬。
張源兜裡有了更多的銀子,心中就更加有底,打車回家的路上,雲小米又給他打電話來,也談了一些稿子的事情,今天她那裡也會打錢到他的卡里。
“宮秋,我的一個朋友看中了你的書,想要購買漫畫改編權,給出的條件不錯,你想不想跟她談一談?”雲小米的聲音很磁性很好聽,和她的人一樣令人心醉。
張源雖然只見過雲小米一面,但是她如夢如幻的別樣美麗,是他平生僅見,一直都念念難忘,感覺都好像暗戀上她似的,不過他又明白不是那麼回事兒,說不清。
“謝謝姐,男的女的,女的我就見,男的就不見了,呵呵。”張源那本小說的各種版權,甘婷婷和安雅靜都讓他彆著急賣,等到以後大紅大紫了的時候,可以賣出大價錢,而且還能談附加條件,他也不缺錢,版權有的是人要,沒必要心急。
雲小米嗔了一句小色狼,張源有些無語,好像都約好了一樣,今天怎麼都叫他小色狼呢,真鬱悶。
“是個美女,還是超級大美女呢。她自己新開了一家不小的出版社,想跟你約稿,同時也想要小說的漫畫改編權。我告訴你啊,她的家底可不是一般的厚實,除了出版社還有娛樂公司,小說的影視改編權她也可能要,你要是和她處好關係,將來的作品都會變成金山銀山,到時候可別忘了你姐啊!”雲小米輕笑道,張源就喜歡聽她的聲音,心裡頭癢癢的,就想著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把她給吃了,這麼一棵好白菜,萬萬不可給別人拱走了!
張源心中綺念叢生,說道:“姐,我都聽你的。姐,你什麼時候來京城啊,我可想你了,哎,想你想的都要忘記了我自己。”他說的半真半假,那邊雲小米淡淡一笑,沒有在意。
“行了,留著你的花言巧語甜言蜜語哄你的女友吧。我忙死了,你要真是那麼想念我,就自己過來看吧,也沒有人攔著你。你不來說明你心不誠。”
雲小米又笑了一聲,張源想象著那邊她嬌柔魅惑的樣子,心中更是癢癢得厲害,還熱得發燙,衝動的說:“沒準哪天我就趕過去,到時候就把姐你給吃了!”
張源說完就後悔了,害怕雲小米生氣,這樣的玩笑開得稍稍有些大了。不過雲小米笑得更是開心,嗔道:“就你那小樣兒吧,還想嚇唬我呢,我什麼沒見過啊,還怕你一個小毛孩子,就怕到時候你不敢吃!”
雲小米的潑辣讓張源有些吃不消,同時心裡頭有些不舒服,他真希望她是完美無瑕,但她的年紀不小了,就算有過那種經歷,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美麗的初女本來就少的可憐,像雲小米那樣熟透了的美女,還能保持清白身子估計比大熊貓還要珍稀,張源不敢抱太大的奢望。
張源已經擁有了五個美麗純潔的女孩兒,照理說也該心滿意足了,這個世界上估計像他這麼有福氣的男人找不到第二個,就算能擁有五個女孩兒中的任何一個,都是天大的幸運,更別說,一下子五個。可是他還是覺得缺少了些什麼,譬如雲小米!
男人都是貪得無厭的生物,女人也是,關鍵問題是看有沒有那個條件。
張源心一橫,厚臉皮道:“姐,你別讓別人拱了,我才是你這棵水靈白菜的主人。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一定吃了你,到時候你可別不讓!”
雲小米那邊氣息粗了起來,她嗔道:“去你的,小色狼。好了,我把你的電話給了我的朋友,她就在京城呢,估計很快就會聯絡你。我去忙了,拜拜。”
雲小米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張源從她的反應看出來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她心裡肯定也有想法,要不然這麼驚慌無措急著掛電話幹什麼?無非就是做賊心虛。
雲小米或許是做賊心虛,但是不是跟他有關係,張源不敢確定。
一個男人再幸運,也不會讓全世界的美女都圍繞著他轉,就算是太陽,圍繞著轉悠的也不過是那點行星而已。
張源不是太陽。
張源回到家裡的時候,夜香露和玉純純正在換衣服,張源把夜香露寵愛了一番,聽說她要去逛街,還一副對他很期待的樣子,索性今天也沒有什麼事情,頂多下午去工廠看看,便陪著兩個美人上街。
出門的時候,玉純純走在張源身後,等到夜香露一出門,立刻就抱著他啃了一番,接著開心的跑出了門,風風火火的,有些害羞。
張源撓了撓頭,把門鎖上,看到夜香露正酸溜溜玩味的看著自己,就老臉一紅。女孩兒吃的一笑,拉住了他的手,說道:“還知道臉紅,看樣子還有救。”
張源心中有些歉疚,抱著她親了一下,攬著她的小蠻腰說:“露露,你就是太好了。”這話他說出來都覺得澀澀的,她不好還能怎麼樣呢,難道還要自殺一次來威脅他嗎?那樣好像也不能解決問題,畢竟她也是後來者。
夜香露嘆了口氣,微微有些幽怨,但看著他的目光裡又飽含甜蜜,她說:“我其實一點也不好,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只是不曉得你看中了我的什麼地方,你總是說我很美,其實我在一般人的眼中最多中上之姿。而你,好像從我看見你的時候開始,你就顯得很不尋常,就像你給我治病的時候,我都懷疑你是個神仙。”
張源愕然,抹了一把冷汗說:“你那個時候不是昏迷著嗎,怎麼會知道這些?”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趕緊打草稿準備扯淡。
夜香露用紙巾給張源擦了擦汗,俏皮的一笑,柔聲說:“看把你給嚇的,一看你這樣就不是神仙,但我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的,老公,能告訴我嗎?”
張源看著夜香露眼中那跳躍的好奇小火苗,沉吟了一下,很認真的說:“露露,這是我第一次跟人說起這個,你記住不要對別人說,那樣不好。”
夜香露的大眼睛亮閃閃的,毫不猶豫的點頭,小樣兒天真嬌憨,令張源食指大動,考慮要不要在電梯裡做點什麼。
“其實,我跟公園一個大爺學過功夫,但我學的不是很精,勉強可以做到救你的那點事兒,還有就是身手好些,對付一些流氓什麼的不再話下,再有就是。”
張源趴在夜香露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她立刻羞紅了小臉兒,捏著小拳頭輕捶了他幾下,連說“壞蛋老公,大壞蛋”,嬌羞不勝的模樣兒,不但讓張源心裡頭癢癢得厲害,也把電梯裡的一個老頭給弄得挺不好意思。
玉純純在一旁偷笑,臉蛋紅撲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她就算不聽也知道張源這個壞人肯定說那些羞人的事情,那些事情真的好羞人啊,難怪露露姐會臉紅,她想想都覺得好羞澀呢!
張源沒有車,夜香露和玉純純也沒有,這樣很不方便,走不短的路到小區門口,才打車去附近的燕莎,要是有公交的話,夜香露大概會選擇坐公交,她現在很會過日子。
路上,正好經過一家車行,張源就讓司機停下來,帶著莫名其妙的夜香露和玉純純到了這裡。
“哥,你到這裡幹嘛啊,是不是要買車呀?”玉純純好奇的問道,她覺得這裡的車檔次都太低了,沒法和她家裡的那些車相提並論,再者說了,她家就是開車行的,可以用最優惠的價格購買,何必到這個破地方來買這種不入流的破車呢。
張源點頭,說道:“給你露露姐買輛車開,你也省的跟著走路。”他其實自己也想買一輛,不過他更願意買二手車開,不願意開就賣了再換一輛,但是他不能讓自己的女人開那種車,而且也不能開沒面子檔次太低的車。
當然了,張源和玉純純對於檔次的定義不同,兩個世界裡的人,自然想法迥異。
“可是這裡的車很差啊,哥,你要是想買車的話,就到我姐姐的車行去買好了,那裡都是好車,而且還能享受最低的優惠價。”玉純純掃了一眼這裡的車,就沒有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趣。
迎上來的銷售人員,聽了玉純純的話依舊面帶微笑,但她心裡頭覺得不是很舒服,暗暗腹誹不已,心說就算是顯唄你能不能換個地方啊,美女有特權是怎麼滴?
張源搖頭:“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認為這裡的車不夠檔次,但這裡的車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敢想擁有哪怕一輛。再說我們遠沒有發達到買那種好車的地步,在沒有能力的時候買超過自己能力的東西,那是一種虛榮的表現。還是低調些比較好,最起碼短期內是這樣的。”
張源看了一眼夜香露,她非常開心,還有些感動。她並不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面的女孩子,這裡的車檔次也就一般,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自己的心意,哪怕就是輛腳踏車,在她的心中也是無價之寶。
玉純純看著夜香露的樣子,嘆了口氣,嘟囔了一句:“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智商為零。冰雪聰明睿智無比的露露姐也會這樣,真是不可思議。我呢。”
最後這兩個字,玉純純是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出來的,臉蛋有些泛紅。夜香露沒有聽到那兩個字,只是羞澀於小丫頭前面的話,張源則什麼都聽得真真的,壞壞的瞄了小妮子一眼,正好她也偷偷看過來,見著他的笑容,羞惱的揚起了雪白的小拳頭呲著小白牙朝他瞪眼睛,小模樣兒可愛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