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羽站起身來,從容的寬衣解帶,在兩女驚得快要掉出眼球的目光注視下,她跪在蒲團上,一如往常那般服侍張源。
過了一會兒,她直起腰身:“可以了,我已經去除了他的燥火。你們如果想要治病,現在他就可以給你們施治了!”
兩個美女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們傻呆呆的看著他們,真的有些不敢相信,這就是傳說中的高人隱居之地。怎麼,怎麼倒像是個那樣的場所呢!
水月大師突然睜開了眼睛,掃了她們一眼,淡淡的說:“要不是看在你們那個長輩的份上,我才懶得見你們。治不治取決於你們自己。不過,你們早就應該曉得,到我這裡來治病,都不會是沒有代價。以後我徒兒代我行走世間,凡是女子,治病怎麼可能不付出,想白白治病,天下間哪有這麼美的事情。仙羽!”
仙羽嬰兒般純稚,盤膝坐在那裡,正在閉目唸經。聽到師父的召喚,就睜開眼睛,緩緩說道:“三個數,治就治,不治就走。一,二。”
兩個美女對視了一眼,都咬了咬牙說:“我們治!”
仙羽說道:“好,要治的話,你們就脫去衣服吧。以後每天都要來這裡一次,連續百日便可治癒!但每隔半年左右,還需鞏固一次。三年之後,徹底治癒。”
兩個美女一聽這話,心裡頭咯噔咯噔的:這樣給這個少年治上三個月,再每隔半年來一次,那她們不就成了他的女人嗎?
仙羽法相莊嚴:“莫要以為你們吃了虧,給你們治病,我師弟損耗的功力和精力比起你們損失的那點時間和皮肉,根本就是天淵之別!凡俗之人,雜念太甚。”
這兩個美女鬱悶極了,可是又沒辦法反駁人家。畢竟是自己求人家來給治病的,要不是拖了人情,怕是人家還都不搭理她們呢!
罷了,罷了,為了以後舒服的活著,還是治了吧。她們站起身來,就開始紅著臉咬著嘴脣脫衣服。
張源真想不到事情會這樣,不過,既然師父師姐都讓他給治病,順帶吃豆腐,必然不是無的放矢,肯定有著什麼深意。那他也就別假惺惺的裝客氣了,美女當前,不吃白不吃啊。
其實,凡是真懂得男女之事,真懂得女人的男人都曉得:和美女嘿咻固然快樂,但是,如果有個美妙的前奏,那麼快樂會數以倍計甚至數以無數倍計的遞增瘋漲!
寬衣解帶這個過程,其實比看到美女不穿衣服的時候,更令人獸血沸騰!尤其是看到美女不願意但又不得不脫的那個過程,最令人興奮。當然,還有最最的,就是自己去給她脫了。
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把外面的裙子去掉,裡面還有輕薄性感的小東西。
仙羽和水月大師都閉著眼睛,一個唸經,一個假寐。只有張源瞪大了眼睛,灼灼的看著她們,盡情的欣賞著一般人很難有機會欣賞到的絕色美女現場表演。
她們給他看得十分的羞窘難堪,可是又不敢叫他不看,那也沒有什麼意義。反正一會兒還要給他那樣呢,看看也就不算什麼了。
想到一會兒的遭遇,兩個美女在有些覺得悲哀的同時,還有些害怕。她們還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但是也懂得其中奧祕。看著少年那個大的怕人的東西,真的很難想像,如果要是進入了她們的身體,會不會將她們弄成兩半。
就算是脫得再慢,就那麼幾件小東西,最後還是脫得一乾二淨了。兩個美女羞澀的抱著自己的前胸,捂著下面的祕密,侷促不安的站在那裡,俏臉都紅得幾yu滴血,美眸中滿是羞窘。
張源見師父和師姐沒有管他們的意思,也就只好由他來掌控局面了。他道貌岸然的說:“過來,我看看你們的病症!”
見他這樣莊重,兩女好過了一些,感覺上不是太難接受了。她們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幽幽的體香,還有那身體裡溢位的奇特氣息,都在張源的鼻端縈繞。
張源淡淡的說:“拿開手。”
兩女嬌羞無比的照做,她們的一切頓時都坦承在他的面前,纖毫畢現。
張源伸出雙手,小意摸索,由外而內,無比的細緻入微。
兩個美女一開始還可以咬脣忍耐,可是不久之後,就美眸水汪,嬌軀滾燙,兩雙小手兒扶著他的肩膀,顫抖如風中的樹葉,氣息急促如急拉的風箱。
張源其實並不是在故意佔她們的便宜,而是一看她們的面色,嗅著她們的氣息,就大體上知道了她們是得了什麼樣的疑難雜症。
他現在這樣做,一是有必要做這個檢查,二是為了活躍她們身體裡的血液精氣,這都是在為後面的治療做準備!
當然,張源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他學的這些給女人治病的方法,都極其的邪惡。他很懷疑,明創造這些方法的人,有些不正常。要麼,就是女流氓,要麼就是男色狼!絕對不是好人。
張源給她們檢查完身體,終於明白師父和師姐為什麼要讓她們把身子都給他了。她們的病症,屬於寒症,只有透過這種和合之道的方式,配合獨門的按摩鍼灸,才能治療。
如果不和她們發生親密的關係,這病根本就沒有辦法醫治!
治法很邪門,可就是這麼個治法,誰都沒有辦法!
張源看她們已經昏厥了幾次,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就去佛堂裡把佛案搬來,讓她們對面相擁躺在上面。他將東西準備好,就走上前去,開始治療!
落雁哀鳴,鮮紅的血液將紅紫色的佛案,染得越發濃豔。
熱裡蒸騰,時機達至,張源雙手齊發,各種手法和針法配合撻伐,在兩女的身上輪番施為。
隨著時間的推移,手法陣法和姿態的變化,兩個美人在地獄和天堂之間徘徊,張源的手和針以及身體都在一直不停的揮動,汗出如漿!
說實話,同美女比翼雙飛固然是很美妙,是很多男人做夢夢到都會笑醒的美事兒。
可是,對於張源來說,他現在絲毫都沒有感受到什麼美妙的快樂,只是覺得很累很累。這種治療,真的是太累人了,而且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馬虎和差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這也使得他極其的耗費精力。又費精神又費體力,忙活得要死不能有一點兒的鬆懈,哪裡還能享受到什麼男女之樂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