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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玩翻天-----179凶夜(上,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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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凶夜(上,改好

“你把我當成了死人?”看著那張倨傲的居高臨下的不屑的望著他的臉,方庭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他才三十歲,而且還有兩個庶子,她卻要過繼,真當她是死人了?

“那不是我的兒子,又不是嫡子,不過幾個丫頭生的罷了。”

“你也不過是妾室所出的庶女!”

怎麼就有這麼不長腦子的人?

方庭氣的劈手抄起面前的茶盅就砸了過去。看著那張臉,他只覺得滿身的疲憊和倦意一**的襲上來,原來,他真的錯了,當初娶她回來是第一錯,而娶她回來之後發覺她的性子驕縱凌厲狼辣不能容人卻想著自己一介商人的身份娶了她也是委屈了她,只把她放到後院好吃好喝這麼多年由著她則是第二錯!

他這裡才想著,楊玉顏已經哇的一聲撲了過來。

“方庭你打我,你敢打我,你一個下賤商人竟然敢打我……”

隨著她這幾句尖叫怒吼,外頭幾個小廝都低下了頭。

啪,臉色鐵青的方庭毫不猶豫的一掌摑了出去。

“我和你拼了。”

其實人在盛怒中說的話都是氣頭上話趕話趕出來的。

可如果她心裡沒有存著這個念頭,又豈會在這個時侯說出來?

方庭覺得自己真的失望傷心到了極點。

娶這麼一個女人回來做什麼呢?

以為可以提高自己的身份,怎麼說也是官家之女呀。

可到頭來呢?

後院不和,夫妻離心這麼多年來形同陌路。

就是這樣他都沒想過要把楊玉顏給休了。

身為男子他清楚休妻對女人是一種多麼重的傷害。

可是這會隨著楊玉顏這句話的喊出來,方庭原本在心頭千思百轉糾結來糾結去為著不知如何安置楊玉顏的心思驀的都拋開了,被這一句話給完全衝散了!

想通了的方庭甚至根本就懶得和楊玉顏揪扯。直接一掌之後紅繞開仍然發瘋的楊玉顏直接就推門走了出去,看著兩側不遠處低眉斂眼的小廝他苦笑一下,自己還想著怕丟臉,他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臉面可講?

“來人吶,送太太回她的院子,請人給太太整理行禮,然後準備馬車,馬上把太太送回楊府去!”方庭原來是想著直接把人和休書往楊家一丟就罷的,反正這麼幾年楊府落敗的實在不成樣子,甚至兩個公子都淪落到當先生的地步了,就是他逢年過節沒少往那邊送東西搭銀子。

在他看來這都是小事,那畢竟是他妻子的孃家。

如果說一開始娶楊玉顏回府方庭是拿著大把銀子把陳夫人的口給砸開的,但娶回來的同時方庭是真心的抱著想和楊玉顏好好過,和和美美過日子的。所以,他待楊府是一點也不吝嗇,明裡暗裡搭了不少錢進去。

可結果呢,他沒想到楊玉顏對他是真的一點心都沒有。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都是覺得委屈。

那麼就這樣,休吧。

可方庭想到最後還是讓小廝取了筆墨親自給楊澈然寫了封信。

幾輛車子出門,方庭站在前廳可以聽的到楊玉顏尖銳的怒喝,抬頭看著空中幾絲陰霾,方庭心頭被苦澀佈滿,夫妻夫妻,總要和和美美過的下去才算是夫妻呀。

戰北列登基,整個皇族並沒有多少的反彈。一則因為前頭戰驚冉當時國庫空虛,竟然在思之無法的同時對著皇室宗親動了手,雖然是巧立了名目讓大家出錢出物,但看著皇上那嘴臉就差明白寫出來你們都給我把錢拿出來,放到我的寶庫裡,誰是傻子呀,吃到嘴裡的肉再吐出來可是比割心還要痛。

戰北列很聰明,為了免除宗室皇親對他的牴觸。

登基第一件事便是廢除了之前戰驚冉對皇家宗室的出手。

光憑這一點就讓大半部分的宗室對他死心踏地了。

更何況還有他多年鎮守邊疆不敗神話的威名擺在那裡?

可是畢竟還有少半部分的宗室心有所動。而在某些人幾次三番的挑撥下,戰驚冉的長子,十一歲的戰輕源便成了這些別有用心之人的目標!

而一來兩往的,在大家的聳湧之下,戰輕源心裡頭便衝滿了恨,然後便湧起一個驚人的念頭——他要殺了戰北列奪回父皇的帝位。而且,在他的心裡還有一份對戰北列的仇,那就是關於他父親戰驚冉的意外。

說什麼辰王動手,真的是麼?

本來他心頭就覺得奇怪,當時護送父皇的親兵一個都沒留下。

全是一招斃命。

真的這麼巧嗎,還是有人在殺人滅口?

戰輕源十一歲雖然小,可卻是自小聰慧異常,心思也較一般孩子來的深,又加上之前他母后刻意的訓練,看著是孩子的年齡可內心卻早就超出他本身的年齡所擁有的心思了,再加上身邊有心之人的挑唆,證據鑿鑿的和他說,戰北列才是他的殺父仇人,所謂的辰王不過是個幌子罷了,如此云云,幾次三番下來竟然真的徹底燃起了他心頭的那把怒火。

八月十五中秋皇族祭祖,戰北列在宮裡擺家宴。

雖然作為戰驚冉一家在上京確實是受了‘特殊照顧’,可不能否認,他們也是皇家一員!而且今年的中秋擺宴戰北列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慶賀前線戰驚寒傳回來的捷報。

紅牆綠瓦飛簷鬥壁,金壁輝煌的承寧殿被燈火映滿。

亮若白晝。

管絃竹樂裡歌舞聲聲,刻意培養出來的舞女柳腰輕擺,盈盈不堪腰,似是風一吹就倒,舞姿優美眼神嫵媚而勾人,不時有著那大膽的朝著某處投去撩撥似的一眼……

雖然是家宴,可戰北列也請了不少之前的老部下。

比如柳二將軍柳三將軍等人。

沈夫人是隨著盧氏一起來的,兩人都隨了夫君的官職成了誥命之身,可明顯兩個人都對這種場合格格不入的,特別是沈夫人,雖然臉上帶笑但卻是滿眼的哀傷,也是,誰要是想想這樣的榮華富貴是用自家夫君的性命換來的,除非她一點也不在意自家夫君,否則就絕不會高興的起來。

“大嫂可是累了,要不要去那邊歇歇?”

看著周圍兩側談興正濃或觀歌舞的命婦們,沈夫人搖搖頭。

大家都在這裡觀舞聽歌,她們若是退開豈不是沒禮?

“我沒事,倒是你,身子可還禁的住?”

盧夫人又有身孕了,已經兩個月了,前幾天才被查出來的。

“我很好,嫂嫂不用擔心。”

“嗯,撐不住就說一聲。”

兩個妯娌邊低聲交談著邊看著殿中腰肢款款的一眾樂女子。

雖說好是家宴,又是皇上擺宴,但畢竟戰北列才登基沒多久,又有著一眾他的心腹屬下列席,素來自軍中浸入骨髓的軍伍氣息就是再刻意的遮掩總是情不自禁的帶出一二分。

比如說人墨士講究的是一個禮儀,是風度。

可他們都是軍人,是一路浴血拼出來的在。哪裡有什麼所謂的禮儀可言,看到好看的歌舞會大喝一個好字,甚至會在看到這些漂亮的樂女時也情不自禁的看直了眼。

便有皇家宗室一些人暗自皺眉,覺得討臉。

自己竟然和這些大老粗們坐了一席。

可想想這是戰北列的安排,再看看主位上一襲明黃色袍服,在燈火映照下愈發暈的觸之不及,高高在上凜凜冽冽的戰北列,想想他之前多年在戰場拼殺的手段,多少的不耐也都被隨著一口唾液嚥了回去。

“皇上,臣妾敬您這杯,多謝皇上鵬兒的疼愛。”

珍貴妃笑的貴氣優,幾個月後宮一人之下眾女之上的生活讓她比之以往更多了幾分屬於上位者的從容和果斷,塗了豔色丹蔻的精緻指甲被折射過來的燈光照的整個手指愈發的纖細蔥白如玉,握了碧玉琉璃珠,她盈盈笑著幫戰北列斟了酒,又端了自個的酒杯,“臣妾和鵬兒能有今日都是皇上的恩賜,臣妾感激不盡,水酒一杯以表臣妾的心,祝大皇子早日得勝回朝,以顯我軍威赫赫。”

“愛妃真是這麼想的?”

“皇上這麼說,臣妾可是要被冤枉死了。”

戰北列一笑,仰頭把酒喝下,眸光一斂,意味深長的一笑把視線移向了他處,他的身側珍貴妃幾乎是在他的目光移開的同時無意識的長舒了口氣,那樣的一道目光如同釘子一樣釘到她的心口,讓她只覺得痛和喘不過氣來。

皇上他,是發現了什麼麼?

還好戰北列只那麼一笑便移開了眼,這也讓心頭打鼓的珍貴妃慢慢的把心情平復下來,皇上不會發覺的,她做的那麼隱祕,怎麼會有人知道呢。

手裡的琉璃杯握緊,眸中一抹陰鷙殺意掠過。

皇上在慶賀前方大捷麼,呵呵,她想慶賀的卻是戰驚寒的死!

也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真正的安心和放心。

鵬兒那樣的優秀,幾次甚至差一點死在戰場上。他這麼努力這麼用心辛苦為的是什麼,還不是想得到戰北列這個當父親的看重,可偏偏那個這幾年什麼都沒做的人卻只是因為有個好出身,便佔了她的鵬兒的位子。

明明這江山是她的鵬兒幫著打下來的。

為什麼嫡長皇子卻是那個小賤種?

想要成為太子,想要接位?

除非她死了。

人呀,就是這樣的多心和疑心。總是拿著自己的心思卻忖度別人的想法,覺得自己是這樣想的那別人肯定也是這樣的想法,覺得她們看重的東西也該是別人看重的。

一如珍貴妃。

她現在一心念念所想不過就是想自己的兒子上位。

但又覺得戰驚寒是個絆腳石,是個攔路虎。

所以便千方百計的想盡一切法子要剷除了他。

哪怕是戰驚寒早幾次三番的表明自己真的沒心那個皇位。

可珍貴妃卻只是覺得他是在作態。

她完全忘記了這個世上有句話叫做你之蜜糖,我之砒霜!

看著滿殿的歌舞昇平,珍貴妃卻一心想著不知道軍營那邊的人何時動手。她的身側戰北列咪了眸子似笑非笑的挑挑眉,真好,早就知道人人都有面具,現在他這樣居高臨下的一一看過去,看著大家眼裡諸多不一的情緒和表情,他嘴角輕翹,勾出一個愈發高深莫測的笑,最後,定格在戰驚冉的王妃一桌。

戰輕源也剛好抬眼,朝著戰北列露出一個羞怯的笑容。

如同一個膽怯卻又有著孺慕情深的稚子般。

戰北列眸光微閃,“源兒可是有話想和朕說?”

“源兒,源兒……”

被突然點名的戰輕源似是有些驚惶,臉紅紅的。說話也跟著結巴起來,卻在戰北列以及不少人看過來的視線裡突然咬著脣起身,端了面前的酒杯幾步到了戰北列的身側,“母妃不善飲酒,讓源兒代敬皇上,多謝皇上對源兒一家的照料和關心……”

“傻孩子,朕和你們是一家人,有什麼好謝的。叫我皇叔爺就好。”戰北列的語氣很隨和,說出來的話又帶著幾分隨性的親呢,而且,他確實是爺爺輩的。

戰北列是戰驚冉的嫡親皇叔。

戰輕源不喊叔爺喊什麼?

“源兒……是,源兒敬皇叔爺,祝皇叔爺長命百歲。”

“那,朕可是要託源兒的吉言嘍?”

戰北列扯了扯嘴角,端起面前的酒一口飲下,竟然笑了起來。

“源兒不敢,皇叔爺是真命天子,天命所歸……”

戰輕源一臉的直摯,他的臉上讓人看了只覺得是誠懇。

“你退下吧。”

“是,皇叔爺。”

看著戰輕源行了禮轉身,戰北列眸底詫異一閃而過。

難不成是他的情報有所失誤?

然而就在這時,一眾樂女裡最為靠近戰北列的那個女子突然腰肢一擺,水袖輕甩裡一道寒光劃破整個承寧殿,接著,在人們還不曾回神的當,一道女子嬌斥清冽冽的在人們耳邊響起,“狗皇帝你納命來,我今天奉辰王之命特來取你的狗命!”

“皇叔爺小心。”

戰輕源臉色大驚,小小的身子一閃伸手拽了一側侍衛的腰刀往前一刺便把那短劍擋了回去,叮噹作響裡卻是這大殿裡他是第一個回過神的!

“來人吶,拿下。”

幾乎不用侍衛們下手,殿裡的將軍們都飛身而起。可就在這時,一團樂女裡竟然又有好幾個突然暴起出手,幾道寒光直奔戰北列的面門以及周身要害刺過去。

“皇叔爺小心。”

本來歇下的戰輕源一步竄過去擋在戰北列的身前。

一柄飛鏢正中他的肩頭!

這還是戰北列手疾眼快把他拽開了,不然怕是傷的還要重。

“都給朕拿下,整個司樂坊都給朕圍了。”

戰北列眸中殺意一閃,竟然敢在宮裡動手,真是不想活了。

事情很快得到平息,地下倒著的好幾具女屍。

另有幾個活口被押了下去。

殿裡的命婦們都不大不小的受了些驚嚇。

珍貴妃由著戰驚鵬護著走過來,臉色還有些沒緩過來的素白,卻一臉擔憂的上下瞅著戰北列打量個不停,就怕他有個什麼好壞,“皇上您沒事吧?”

“朕沒事,倒是源兒幫朕擋了一下。”戰北列看一眼扶著珍貴妃的戰驚鵬皺了下眉,有些不滿,“你這個時侯不去跟著追查刺客停在這裡做什麼?”

“兒子擔心父皇,看到父皇沒事馬上就去。”

“嗯,去吧,不管是誰,寧可錯殺。”

“兒臣明白!”

戰北列看著不遠處正由著御醫處理傷口的戰輕源,眸中難得掠過些許遲疑——他收到的情報自然是戰輕源要在這場宴席上行刺他,可剛才他卻是幫著他擋了一回……

那些女人到底是不是受他的指使?

如果不是,那豈不是說明自己的情報有誤?

可如果是……

那他為什麼又要幫自己擋飛鏢呢。

是覺得那些人行刺不了朕,所以便索性示恩於朕,以期博得朕的信任,然後再徐徐圖謀後事?

戰北列希望是前者……

如果是他所想的後者,如果這個計劃完全是十一歲的戰輕源自個想出來的,又有這樣的能力可以在事後揹著自己的人指使出了這麼多的人,那麼無疑的,就憑這份心思,這個戰輕源是無論如何絕不能再留的了。

他可不想養虎成患!

宴席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大家紛紛行禮告退,各自依次出宮。

一場宴席在歌舞絲竹裡開始,卻在血腥殺戮裡結束!

而邊疆,素顏由著丫頭扶了站在軍營帳篷外。

整個軍營都徹底的嘈雜了起來。

外頭一道道的斥侯往回跑,一道比一道焦急的聲音。

“報,敵軍已經在三百里之內。”

“報,來人已在二百里之內。”

“報,來人馬上就到一百里……”

看著身側幾個丫頭都慘白著的小臉,素顏唰的轉身向那位留守的將軍大帳行去,月芽白的長衫在半空劃出一道亮光,夜色漆黑如墨,可整個軍營卻被燈火照映的亮若白晝。她走的很急,身後兩個丫頭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她的腳步。一路所到之處遇到的人雖看著鎮定可個個臉上卻明顯都帶著幾分惶惶,素顏的心頭一沉,不期而然的想起了一個詞——軍心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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