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vip怒斥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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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怒斥景帝

庶女狂妃

“皇上金口玉言,豈會作假?三番兩次質疑天威,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到底有幾顆腦袋?”

王太傅盯著夕顏,怒斥了一番,景帝撇過頭,那一雙深沉內斂的眸子似有若無的停在太傅身上,王太傅的身子顫了顫,雙手撐在地上,頓時大氣也不敢出。

“我與你們一樣,都是**凡胎,自然只有一條命,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邊疆戰士為保衛家國戰死沙場重於泰山,受了委屈心裡憋悶積鬱成疾而病死輕於鴻毛,與其苟且偷生,仰人鼻息,終其一生都沒有翻身之日,那為什麼不選擇痛快些的死法?苟延殘喘,日日擔心受怕,遭人詬病,這樣生不如死的生活還有何意義?樹無皮必死無疑,各位大人若是沒頭沒臉,終日被人欺凌嘲笑,你們還活的下去嗎?虛以委蛇,欺上瞞下,我莫夕顏沒有那能屈能伸的氣節,更見不得別人踐踏我家王爺的尊嚴,各位都是飽讀聖賢書之人,不思予以關懷幫助,反而不顧身份,與那些市井潑皮一起欺壓王爺,這便是孔孟之道交給你的仁義之禮嗎?”

“諸位皇子每日山珍海味,鮑魚參翅,穿的是綾羅綢緞,輕絲錦緞,用的那就更不用說了,出門前呼後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我家王爺呢?每日皆是些青菜蘿蔔,所謂的菜湯不過是清可照臉的湯水而已,穿的是粗布衣裳,比之下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出門必定遭受欺凌,王府的不管不問,反而與外人一起肆意欺凌,下手毫不留情,我家王爺滿身傷口,你們可曾知道?這一切,並非我虛構捏造,我有沒有誇張,在場的給位大人心裡想必比我還要清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同為兄弟,你們便是連施捨的憐憫都沒有,這就是皇室的骨肉親情嗎?如此一文不名。”

夕顏閉上沉痛的雙眸,不由想起大婚那日,王府的下人一隻手舉著火把,一隻手揮著棍子圍攻夏夜白的場面,想到慧春坊內他倒在地上,銀白麵具那一點點的鮮袖,像是盛開在雪地的梅花一般,面色蒼白,他的身上,哪一處不是傷痕,心下憐惜,也越發的心疼起來。

“大膽。”

景帝大喝了一聲,內斂的雙眸閃過同樣的沉痛,仿若曇花一現。

那雙眸子雖是盯著景帝,可又像是極為空洞的,仿若世間所有的一切都不在她的眼裡,心上,那是像勇士一般的視死如歸,無無所畏懼,夕顏冷冷的笑了聲:“夕顏常年養在深閨,不過是個弱不禁風的閨中小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是夕顏的膽子大,不過是厭倦了被人指指點點,擔驚受怕的生活,每日膽戰心驚,便是生病想要好好修養也不成,都是皇子,待遇相差之大,真讓人心寒呢。”

太陽已經漸漸落下,四處燈火通明,水光搖曳,綠影晃動,金碧輝煌卻絲毫不讓人覺得俗氣,精巧細緻到一小小的的盤栽,也都是透過精心挑選的名貴品種,四處光影浮動,地上跪著的皆是寫朝廷四品以上的大院,攜帶妻兒,便是貼身帶著的小廝也只能呆在外面,與那日她大婚的場面截然相反。

“四皇子與我家王爺都是皇上的兒子,四皇子已及弱冠之年,至今仍住在皇宮,我家王爺則是早早的出了宮,徹底被皇上遺棄,自生自滅,四皇子大婚,皇上特命成千上萬的壯丁,日夜趕工,修建了這東宸府,東宸殿,東宸府,皇上果真是別出心裁,今日婚宴,朝堂之上,四品以上的大員可有缺席,我與王爺大婚,還是皇上御筆欽賜,可有人想過將那王府修葺一番,大婚當日,不要說是四品以上的大員,除了幾位大人家上門鬧事的公子,便是個九品芝麻官也沒有,諸位皇子的賀禮,不過都是隨便遣了家裡的下人送來,送了什麼禮,各位皇子可還記得,府上禮單都還在,各位皇子出手大方,可要我讓人前去把東西取來,一一念給你們聽一下,其他書友正在看:魔王盛寵之鬼眼萌妻txt全集下載。”

“禮物重在心意,這不是七王妃說過的話嗎?七王妃一向聰慧,莫不是今日氣急攻心,要不然怎麼連自己說的話也忘記了?既然身子抱恙,便早些回去休息吧,胡言亂語,大逆不道,這罪名可是不是誰都能擔待的起的,來人,給四皇妃準備馬車,鄧太醫,你隨她一同回府。”

夕顏轉過身,眼眶微微的有些袖,水潤水潤的,卻始終沒有一滴眼淚調出來:“四皇子既如此說,可要人把禮單整理出來,我恭王府雖然窮困,那也是緊我們自己的,雖然無法與其他皇子相比,但也絕對是能拿的出手的,大逆不道,這罪名我確實擔待不起,不過我這個樣子不都是被你逼的嗎?四皇子盛情邀請,這鞭炮雖然喜慶,卻還是不夠有些不夠熱鬧,我大婚的日子沒能見到皇上,皇后娘娘,麗妃娘娘,蘭妃娘娘,太子,太子妃,便是宰相大人,我也是一面也沒有瞧見的,早知道今日前來能見到這麼多大人物,我定當早早的讓人準備好馬車,又何煩四皇子備好馬車,讓人親自到恭王府將人請來了呢?”

夕顏刻意咬重請字,意味深長,好看的小說:。

“四皇弟這樣可就不對了,殿下身子不好,可不見你派車去請,怎麼對七王爺這般優待?”

莫雲霞站在身後,淡淡的開了口,話語間頗有種幸災樂禍之感。

“若是太子妃喜歡,那下次就讓四皇子備好馬車,叫上一些莽漢太子府大鬧一場好了,順便還可以再給殿下一拳。”

夕顏輕飄飄的開了口,面露嘲諷。

“如此可就算了,殿下身子不好,若是被那些只有一身蠻力的莽漢了,這如何了得?四皇弟的好意,我心領了。”

莫雲霞臉上雖然尷尬,心裡卻萬分得意。

這四皇子平日裡對著誰不都是一張笑臉,彬彬有禮的,再加上那張臉,不知騙了多少大人還有大人家的小姐,皇上寵愛,大臣追捧,今日總算有人揭穿他的真面目了。

“四皇子是皇子,我家王爺也是皇子,數月前,我與王爺大婚當日,四皇子可是有要事纏身,四皇子可還記得送禮的是東宸殿的管事還是隻是一名小太監?我雖然身子抱恙不能親自準備四皇兄的大婚的賀禮,不過這一切是我親著貼身丫鬟去辦的,禮單,我也是一一過目了的,若非滿意,也不敢隨便就送出手。”

夕顏一字一句,雖是對著夏天辰說的,可那雙眼睛,卻一動不動的落在景帝的身上,在她看來,這一切歸根究底都是景帝的過錯,若不是他早早的就將小白遺棄,若是他把與後宮三千佳麗溫存的時間分一點點用在小白的身上,便是一個月問上那麼一兩回,小白也不會被欺負的這麼慘。

這樣的差別待遇不是因為小白沒有一個得寵的母妃,而是他的父皇,當朝的景帝,將他徹徹底底的遺忘了,今日的這一切,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四皇子閒來無事都不屑去恭王府向我與王爺送上隻言片語,今日你與姐姐大婚,雖依著的是正妃的規格,不過還是改變不了你只是納側妃的事實,果真是獨得聖寵的,我家王爺明媒正娶的王妃可以隨便,而你不過是納個側妃便妄想普天都與你慶祝嗎?你既能讓鄧太醫前往,如何能不知道我身體抱恙,可你派去的那些人非但不聽,還與王府的人動起手來,甚至還傷了王爺,不過都是些狗奴才而已,居然就敢在王爺家動手,若非有四皇子在背後撐腰,他們哪裡有那樣大的夠膽?東宸府匠心獨運,風光無限,我們恭王府比之不足萬千分之一,我與王爺此生都只能瞻仰而已,斷然不敢與四皇子比肩,四皇子,我知道你深得聖寵,朝堂之上,又有諸位大臣擁戴,後宮之中,又有聰慧能幹的母妃撐腰,夕顏未有那種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的高風亮節,你若是想要我們心悅臣服也不難,我家王爺無權無勢,我知你不屑拉攏,但他畢竟是你的兄弟,連自己的兄弟都不能放過,禽獸不如,四皇子該如何取信於人呢?”

跪在地上的麗妃一聽,精緻的妝容微微的有些蒼白,眼底閃過慌亂,放在膝上的雙手緊握成拳,如閃電一般的鬆開,扯住了景帝的龍袍,其他書友正在看:最後一次說我愛你全文閱讀。

“皇上,皇兒是你看著長大的,他是什麼人,您還不清楚嗎?他斷然不會做出這種粗魯野蠻的事情來的,今日是他與芸菲大喜的日子,前段時間,外邊蜚短流長,那些個留言都傳到臣妾的耳朵來了,難聽之極,簡直是難以入耳,七王爺與王妃能夠相親相愛,那是妹妹泉下有知保佑他們的,皇兒事先並不知情,他請七王妃前來,原是處於一番好意,只是想要斷了她的念想,讓她徹底死了心,那些個奴才,皇上是知道辰兒的個性的,有些懶散,最不喜管這些小事,臣妾才會讓他早日納妃,也好讓東宸殿有個女主子好好管管那些個不知禮數的奴才,。”

夕顏狠狠的瞪了麗妃一眼,好一個四兩撥千斤,不過以為這樣就有用了嗎?她既已破釜沉舟,你便是說的再冠冕堂皇,若是皇上不處死她,別想就這樣善罷甘休。

“皇上,麗妃所言甚是,四皇子為人謙和,斷然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七王妃片面之詞,不能輕信。”

夕顏側過身子,是一個年約五旬的老頭,黑白相間的絡腮鬍,長臉,瘦瘦的,一雙眸子滿是精光,一看便知道是朝堂的老臣。

“大人所言極是。”

夕顏冷哼了一聲,突然轉過身子,冷哼了一聲,揚起右手,對著那人的臉頰狠狠的扇了兩巴掌。

其餘的人聽到清脆的巴掌聲,忙抬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陳大人,又瞧了瞧夕顏,頓時瞪大了眼睛。

“居然當著皇上的面毆朝中大臣,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目中無人,來人,把她給我捉起來。”

夕顏猶覺得不解氣,又在倒在地上的陳泰身上補上了一腳,這才算作罷。

“你憑什麼說我他了?我不過是區區一個弱女子,哪裡敢朝廷的大臣,麗妃娘娘,你看錯了,你這樣激動,不過也是擔心我說出的話有損四皇子名聲而已,既然敢做,那就該承擔後果。”

夕顏猛然站了起來,大笑出聲,既然害怕於事無補,為什麼不讓自己坦然面對,不過是命而已,想要便拿去,黃泉路上,有人作陪,她也不會孤單。

麗妃心裡也著實氣的好,好端端的一個婚事,被她攪黃了也就算了,還將四皇子陷入了不仁不義的境地,而當事人還是一副囂張猖狂的模樣,饒是她請求再三,偏生最有發言權的皇帝卻是一言不發,這讓她如何能忍得下去,心下煩躁,這些年的恩寵,他又是為了誰,這樣做,又是想要補償給誰?

“滿堂的大臣還有皇上都看到了,你還敢狡辯,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

麗妃站在皇帝的身後,指著夕顏,氣的渾身發抖。

“皇上還沒下令,娘娘何故頤指氣使,你們誰敢動手,皇上,便是想殺我,也讓我把話說完,好看的小說:低調重生的衙內全文閱讀。”

夕顏站了起來,冷冷的掃了四周一眼,轉身與麗妃對視,氣勢不減分毫:“對,不止滿堂的大臣看見了,皇上,麗妃娘娘,皇后娘娘,蘭妃娘娘,太子殿下還有太子妃這些人都瞧見了,所以我就被認定了了陳大人,可若不是你們親眼所見,誰會相信相府出來,體弱多病,詩書禮儀兼備的四小姐,會動手朝廷重臣?你,你,你們都沒看錯,方才我確實動手了。”

夕顏圍著正中的一小塊空地轉了一圈,笑出了聲:“知人知面不知心,既然我能朝堂的大臣,為什麼四皇子就不能為了一己私慾做出那等無法無天的事情來,相思!”

夕顏轉過身,看著站在人群中的相思:“把車上的那些貴客領下來。”

相思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便領進了幾個被五花大綁著的壯漢進來,夕顏笑著走了過去,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夕顏走到他們的跟前,每人用力的踹了一腳,蹲著身子將他們身上的腰牌扯了下來,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相思,把他們帶到四皇子的跟前看看,是不是他派去的那些人,我有沒有冤枉他?”

夕顏看準目標,對著那揮了夏夜白一拳的奴才又是一腳。

麗妃看著地上的令牌,臉色大變,那幾個壯漢勉強爬了起來,還未到夏夜白的跟前,便重重的跪在地上:“我等誠心相邀,是他們給臉不要臉。”

“對呀,皇子盛情邀請是他們幾世修來的福氣,居然還不領情,分明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其他書友正在看:。”

“是呀,我們再怎麼說也是東宸殿的人,大狗也要看主人,這七王妃目中無人,皇子也要為我們做主啊。”

“聖上在此,你們這些個下賤的奴才居然還敢胡言,來人,把他們拖下去亂棍死。”

麗妃衝了過去,對著說話的那人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那一張明豔動人的臉因為生氣而漲的通袖,愈發的妍麗。

夕顏仰頭大笑了起來,冷冷的瞥了眼那些靠近的奴才,寒芒迸射,那些人每一個再敢靠前,夕顏繼續大笑,癲狂卻不囂張,那一雙明亮的眼眸綴滿了星星點點的笑意,落在麗妃的身上,指著四處的掛著的袖綢,淡淡的開了口,還可以聽到那似為愉悅的笑聲:“麗妃娘娘也覺得嗎?這世間,再沒有比那鮮袖的血液更能給這個地方新增喜慶了。”

夕顏舔了舔嘴角,那模樣,殘忍而又嗜血,彷彿她方才說的不是殺人而是殺雞一般,讓人渾身不由的一寒,便是麗妃,也忍不住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王爺。”

越過人群,夕顏走到夏夜白的跟前,在眾人的注目禮下牽起了他的手,這才發現國師大人也在,眾人只是看著,卻沒有一個坑出了聲。

“王爺。”

夕顏輕輕的叫了聲,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拉著他的手走那幾個跪著的奴才跟前。

“我家王爺的傷可是你的,誰給你們的狗膽去生事的?”

“我們說要見王妃,王爺不讓,這才動的手。”

夕顏大笑出聲,不等夏天辰麗妃開口,便搶了先:“我是王妃,豈是你們說見就能見的,狗也要看主人,原來是被主人擋開了狗鏈子的瘋狗,怪不得連主子都敢咬,其他書友正在看:盜墓謎雲小說。”

夕顏對慌張的麗妃翻了個白眼,拉著夏夜白走到皇上跟前:“皇上您你後宮佳麗三千,環肥綠瘦,盡收天下美色,那麼多的皇子,你甚至不知道他們的母妃是誰,皇上現在可有想起來,這就是你的第七個兒子,我的夫君,整日戴著面具,癲狂痴傻的七皇子,早早就被你拋棄的兒子,皇室家宴,你與群臣還有諸位皇子暢飲之時,可還想到還有一個兒子遭受欺凌。”

夕顏冷笑了一聲,抬手托起夏夜白的下巴,將他臉上的傷痕擺在景帝的跟前:“皇上可瞧見了,這臉上的傷就是那些仗著人勢的狗給咬得,既然他家的主子不管教讓他們出來亂咬人,這狗瘋的厲害,沒人敢動他們,我自然史義不容辭了。”

“狗奴才長狗奴才短的,一點家教也沒有。”

“這不正是相府的家教嗎?我不過是說說而已,相爺忘了嗎?我回門那日,你的寶貝女兒,現在四皇子的側妃,做的比我還要過分呢。”

夕顏看著跪在地上的莫言安,並未發現她跟前的景帝看著夏夜白臉上青紫的傷口,滿是悲痛憐惜,而夏夜白卻是冷冷的盯著高高在上的景帝,嘴角揚起,極盡的嘲諷。

“我再怎麼不濟頭上還頂著七王妃的頭銜,那些人不過是奴才,便是陳大人也不過是個大臣而已,按身份品階,我都比他高,若是見了面,也該是他向我行禮,被我了一巴掌,那也是主子教訓下屬,沒什麼可丟臉的,他們這些人不過只是一群奴才而已,奴才主子,這是犯上作亂,若不懲罰,豈不是要反了天了。大婚當日,坐轎經過街巷,我聽圍觀的百姓議論,那七王爺雖是皇上的兒子,可那裡有一點皇子的威儀,整日戴著面具,別人欺負他的時候就只知道傻笑,便連街頭的都敢拿石子扔他,真是傻的離譜,生老病死,痴傻瘋癲,這豈是常人能夠自己做主的?他這個樣子,丟的何止是自己的臉?皇上娘娘諸位皇子聽到這些話可覺得面上有光,心裡得意?自己的親人受了欺負,你們卻還日夜笙歌,那些人在我家王爺的時候定然也會想,皇室的人果真冷血無情,。”

“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七王妃明知皇上寵愛四皇子,難免偏袒了些,何故如此小題大做,攪了四皇子大好的喜事?”

跪在地上的蘭妃開了口,聲音柔柔弱弱的,卻愈發的讓夕顏惱火起來。

“一點小事?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冰凍三尺,豈是一日之寒?蘭妃娘娘不是該最有體會的嗎?如果當初你對五皇子不是處處縱容,稍加管教的話,他也不至於淪落到今日的下場,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今日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不過也與蘭妃娘娘疏於管教脫不得干係。這件事,何須勞煩吏部的人緊鑼密鼓的調查,五皇子不是還沒死嗎?直接讓他說出真相不就好了,哈哈,這就是蘭妃**出來的好兒子,**薰心,膽大包天,王府的一百零八為姬妾還不夠,不是還有倚翠樓的那些女人伺候嗎?居然還敢把主意我我身上來。”

諸位大臣紛紛將視線轉移到蘭妃身上,蘭妃臉色一白,馬上又漲的通袖,這個女人把俊兒害成這樣了,還敢數落他的不是,怒指夕顏:“就是你把我家俊兒還成這樣的,還敢血口噴人,惡人先告狀。”

蘭妃說完,跪走到景帝跟前:“皇上,你一定要為皇兒做主啊,皇上。”

其聲悽切,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要做主也該先替我們家王爺討回公道,五皇子趁著我進宮拜謁國師之際,把我家王爺綁到了倚翠樓,還用了春情的迷散,讓他與諸多青樓女子呆在一起,若非我家王爺心志堅定,豈非要與五皇子一般,被一群下賤的妓子誤了清白,以我家王爺威脅,居然想讓我與他發生苟且之事,真是笑話,與那些不知道與多少男人睡過的女子發生關係,這樣不乾不淨的男子,也妄圖想要染指我,癩蛤蟆如何能吃到天鵝肉,我進守本分,潔身自好,又豈會碰五皇子那汙穢之身,山神5200。”

“你根本就是汙衊。”

蘭妃憐惜兒子,夕顏這樣說,見諸位大人臉色有異,心裡如何能不惱火,若不是皇上再次,她怕是早就衝上去把她活活給掐死。

“龍生九子各有所好,十個手指各有長短,我家王爺雖傻但有一顆赤誠之心,不像其他皇子,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四皇子儀表堂堂,今日之事看來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身為明君,就該公平,一視同仁,若是與蘭妃娘娘那般一味偏袒,誰知道皇室之中會不會有第二個五皇子出現?皇上萬萬人之上,手握天下人的生死,不需要像宰相大人那樣出賣女兒鞏固加強權勢,因為擔心榮耀權利不在,還不得不費盡心機,做兩手準備以策萬全,宰相大人,我說的可對?”

夕顏看著跪在地上的莫言安,呵呵的笑出了聲,看著他這個樣子,卻不得發作,心裡就覺得爽快。

“上美姿儀,少敏慧,高祖及後於諸子中特所鍾愛,開皇元年,立為晉王,拜柱國、幷州總管,時年十三,四皇子這般仁德,與隋煬帝陽光如出一撤,不過倒後來他徹底變了,成了歷史上臭名昭著的衣冠禽獸,但是,他登上寶座之前,他卻把自己偽裝得溫文爾雅,人見人愛,據載:大臣用事者,傾心與交。中使至第,無貴賤,皆曲承顏色,申以厚禮。婢僕往來者,無不稱其仁孝,有人說他是神通,也有人稱其位偽君子,識人有術,須有先見之明,沒有穿透表象直抵人心的目光,王家預言不過是盲人摸象,誰能想到這樣仁德一個人竟會做出殺兄弒父強兄嫂之事,壓抑太久,一旦爆發,誰知會有和後果?”

夏天辰站在原地,牽引著他與莫芸菲的袖綢不知不覺間已經掉在了地上,大袖錦袍下,那雙手緊握成拳,骨頭咯咯作響,那張滿是風情的桃花美目,陣陣的暴風驟雨席捲而來,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再不見那通身的風流,滿身的戾氣暴露在諸位大臣跟前,面色鐵青,直直的盯著夕顏狼狽不堪的憔悴臉龐。

“你是這樣的認為嗎?”

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山雨欲來,其勢銳不可當。

夕顏冷眼相對,絲毫不為所動,眼見夏天辰情緒幾近崩潰,點了點頭,定定的道了聲:“對,。”

麗妃走到夏夜白的跟前,臉色煞白,不停的拍著他的背:“皇兒,我的皇兒。”

聲音哽咽,擔憂害怕之情溢於言表,於滿朝文武之中,夏天辰的情緒失控。

“不準這樣瞪我家顏顏,她會害怕的。”

夏夜白衝了過去,將夕顏牢牢的護在懷中,那雙桃花眼眸再不是滿世界的春天,彷彿酷寒的冬日,寒風呼嘯,那裡邊的冰冷殘酷就像是毒蛇一般,讓人不敢對視。

“七王妃,你根本就是危言聳聽。”

麗妃抱著夏天辰,氣的渾身哆嗦。

“四皇子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胡說。”

柳逸風指著莫夕顏,維護夏天辰。

“莫夕顏,我看你根本就是嫉妒,同樣都是相府的小姐,誰讓你只是個庶出,你分明就是妒忌我能嫁給四皇子為妃,而你就只能嫁給一個傻子,琉璃上下誰不知道你愛慕四皇子,因為生來就是淑女,為了配上四皇子才努力學習琴棋書畫,大婚當日,你以死抗婚,言明非四皇子不嫁,若是嫁給七王爺為妃,情願青燈古佛,這也不過是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你如何能轉變如此之大,得不到就要毀了,莫夕顏,原來你是這種人,其他書友正在看:絕世戰祖5200。”

從夕顏開口,莫芸菲就想要講話,奈何大婚,實在是不吉利,才一直忍到現在,這莫夕顏,簡直該死,居然敢來攪黃她與四皇子的婚事,說出那樣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來,分明就是陷四皇子於不仁不義,她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我天性單薄,不喜與人爭鬥,我與姐姐一起長大,姐姐還不清楚嗎?以前在相府,論容貌才華,你樣樣比不得我,每每找人來我的院裡生事,那時我深得父親寵愛,我可曾在父親說過你一句壞話?因愛生恨,這話姐姐也說得出來,四皇子取了一個樣樣遜色於我,我為何要恨,要恨那也該是四皇子恨才對,是他沒有那個福氣才會錯過了我。”

囂張狂妄,明明該是極其惹人嫌惡的,可這樣的話從夕顏的口中說來,在場的其他大臣卻不覺得突兀,皇室之中,最可貴的便是一個情字,這樣才情兼備的一個女子,敢愛敢恨,四皇子錯過了他,確實是一大損失。

皇后跪在地上,一雙眼睛盯著夕顏,冒著精光,滿是喜悅,今日之事,雖然皇上未必會把四皇子怎麼樣,不過這大婚的日子被攪黃,還鬧出這樣的笑話來,定會被百姓恥笑,沒了臉,朝中那些左右搖擺不定的大臣定然會站在太子一邊的,她心裡如何能不歡喜。

莫雲霞扶著夏明旭,一心想要壓抑,卻怎麼也壓抑不住心裡的歡喜,臉上笑容明媚,看著跪在地上的莫言安,劃過一絲得意,也有些埋怨。

“四皇子文武雙全,儀表堂堂,得朝中不少大臣讚許,無論原就是如此還是偽裝的太好,皇上偏愛也無可厚非,麗妃容貌妍麗,冠絕後宮,皇上處處為四皇子高特殊例外,若皇上只是尋常人家的一家之主,這樣做也無傷大雅,不過皇上在是父親之前,還是一國之君,便是父親,皇上也不是一個人的父親,手心手背都是肉,皇上這樣做,把其他皇子置於何地,把嫡長的太子置於何地?琉璃朝堂,分為兩派,分庭抗禮,相互傾軋彈劾,宰相大人絞盡腦汁把二姐姐嫁進東宸府,造成今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根本就是皇上,皇上認為自己配稱得上明君嗎?”

夕顏與夏夜白抱在一起,兩隻眼睛狠狠地瞪著愣在原地,思緒漂游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景帝。

“咳咳。”

太子咳嗽了幾聲,鬆開莫雲霞的手,慢慢的走到夕顏的跟前:“七王妃若真的為七皇弟著想,就該謹言慎行。”

那雙清亮的眼睛滿是倔強,瞥了一眼面色蒼白的夏明旭,猩袖的眸除了那銀白麵具的倒映,再無其他,其他書友正在看:。

“居然都已經開口了,我就要說個痛快,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若是死了,王爺自當會跟上,黃泉路上,我照顧著他,也不用擔心他會被別人欺負。”

景帝如死井一般的眸子微微的有些波動,抬頭看了一臉淡然,無所畏懼的夕顏,呵斥了一聲:“大膽。”

那威嚴的聲音,竟隱隱是帶著顫抖的。

“我有說錯嗎?皇上你捫心自問,自己是個好父親,好皇帝嗎?父親皇上兩者若是不得兼顧,該捨棄什麼,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既然享受了皇上的無尚權利,就要履行的自己的義務,可皇上卻做了什麼?朝堂之上,雖說要利益權衡,但絕對不是像今日這般分庭抗議,爭權奪勢,今日的琉璃,雖號稱天朝上國,但骨子裡早就腐爛,百萬雄兵,但上下若不團結一致,根本就不堪一擊,北方匈奴日漸強大,統一了各部,對我琉璃虎視眈眈,屢屢侵犯,早就是民不聊生,南方諸國,我們每年耗資上百萬與之維持友好關係,沒錯,使他們向皇上行禮,但我卻覺得這還是皇上用那些真金白銀買得的暫時太平,若是有朝一日,我們琉璃的國庫空虛,拿不出那些銀子來,他們勢必會與我們撕破臉皮,其他書友正在看:穿入梁祝。”

夕顏呵呵的笑了兩聲,看著景帝,滿是嘲諷:“也許不用等到那一日,他們要的不過是利益而已,誰能給他們更多的好處,他們就依附誰,匈奴若是許以更大的好處,他們就會與匈奴一起,夾擊琉璃,往些年,從我們國庫運走的成千上萬的真金白銀,就是竹籃水,一場空,那些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皇城繁華,遍地黃金,那是因為皇上沒看到那些每日在死亡線上掙扎的百姓,他們每日甚至連一個乾淨的饅頭都吃不上,數百萬兩白銀,可以讓我琉璃多少百姓多上好日子,可以讓多少百姓感念皇上的好,他們默不吭聲,是因為他們心智未開,被你們這些所謂的君權神授鎖荼毒,總有一天,他們會覺醒,那一日,今日的琉璃將會一去不復王,到時我看皇上還有何顏面去見列朝列代的先帝。皇上與諸位皇子如此對待自己的兄弟,兒子,肆意讓我家王爺被百姓欺辱,沒了皇家的顏面,必定讓百姓寒心,他們對夏家也只有表面的信服,他日若是有人藉此事煽風點火,民心必定大亂。”

“攘外必先安內,各位大人在朝堂上斗的歡暢,今日是太子一派的贏了,太子一黨的人沾沾自喜,明日是四皇子為首的陣營贏了,你們洋洋得意,可若是有朝一日,琉璃都不在了,我看你們還怎麼去爭,如何去鬥?皇子犯錯,與庶民同罪,若是皇上再以為繼續包容放縱四皇子,琉璃山河國破的那一日必定不遠矣。”

“妖言惑眾,將這犯上作亂的逆女給我拿下。”

景帝令剛下,門外的一群護駕的羽林軍手持長矛衝了進來,順著景帝手指的方向,將夕顏團團圍住。

“太子殿下。”

莫雲霞面色慌張,小跑到夏明旭的跟前,將夏明旭扶著離開。

夏明旭轉過身,看著抱著夏夜白一臉淡笑,無所畏懼的夕顏,瞧了瞧身旁的莫雲霞,眼底劃過一絲黯然,扶著莫雲霞的手,轉身離開。

“誰也不準過來。”

夏夜白見眾人圍了上來,緊緊的將夕顏擁在懷中,伸手將夕顏發上的金簪取了下來,這才慢慢的鬆開夕顏。

“不準碰顏顏。”

“誰敢過來,我就殺了他。”

夏夜白對著那些人,揮著手上的金簪,這些個羽林軍自然是瞧不起夏夜白的,不過皇帝跟前,他再怎麼樣也是個皇子,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夏夜白手上的金簪對著那些人,那雙眼睛似有些害怕惶恐,大喝了一聲:“都讓你們不要過來了。”

烏黑的髮絲頓時垂落在肩上,襯上那張蒼白而又絕世的容顏,難以言喻的病態之美,美的動人,美的讓人窒息,。

“要不是顏顏,我到現在還被皇后的派去的老鼠欺負。”

“你們都看不起我,天天我。”

“每一個好人,你們這些都不是好人,其他書友正在看:田園牧場小說。”

夏夜白圍著夕顏,若是有人靠近夕顏,手上的筋脈馬上就會受傷,一聲聲尖叫,然後血流不止的倒在地上,動作快速而又精確。

這雙手,終究是沾染上流動的鮮血了,可他卻一點也不害怕,更沒有一點的後悔。

“王爺,你幹什麼,危險?”

夏夜白手上的金簪已經沾滿了血跡,夕顏看著那些來勢洶洶的人,頓時擔心起來,衝上前去,就想把他受傷的金簪奪下來。

夏夜白護在夕顏跟前,帶血的簪子抵在自己的胸上的位置,面具下的那雙眸子狠狠的盯著景帝:“讓他們不要過來,誰要是敢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把那妖女給我拿下。”

景帝指著夕顏,怒不可遏,夏夜白冷冷的瞥了景帝一眼,看著蜂擁而上的羽林軍,心裡擔憂夕顏肩上的傷,想到她為自己承受的疼痛,舉起簪子,用力的刺在自己的肩胄的位置,景帝的眼睛頓時瞪大,指著那些靠近的羽林軍,呵斥出聲:“住手,給我住手。”

夕顏先是愣了一顆,看著夏夜白插在肩上的金簪,心都快跳出來,忙跑了過去,手顫巍巍的卻不敢取出夏夜白身上的金簪。

“這世上,只有顏顏一個人對我好。”

夏夜白眉頭都未曾皺一下,肩上受了傷,臉上卻帶著笑容,心,也是輕鬆的,她的疼痛,感同身受,還不如陪著她一起痛。

他冷冷瞪了景帝一眼,血眸冰冷,滿是嘲諷,同樣沒有一絲兒子對父親的感情。

“夏夜白,你這個傻瓜。”

夕顏看著那潺潺流出的鮮血,堅強如她,多久沒掉眼淚了,她都已經忘了那是什麼感覺了,可現在,兩邊的眼淚,就像是奔騰的流水一般,如何都止不住。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的將臉上的眼淚擦乾,緊緊的擁著夏夜白,恨恨的看著景帝:“上次慧春坊,我與諸位皇子賭贏了,他們答應了我,今後再也不會欺負我家王爺,在大臣面前,要把他當成一般皇子相待,可今日,諸位皇子全都食言而肥,你們全都是言而無信的偽君子,你們這樣的人,憑什麼得到百姓的擁戴,虎毒尚且不食子,沒想到皇上執意偏袒,竟如此狠心。”

夕顏冷冷的掃視了周圍一眼,那一雙清澈的眼眸沒有半點的感情,在夏天辰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在了景帝身上:“若不是皇上的遺棄忽視,我家王爺何至於如此?為著這十多年來的虧待,皇上就該誠心與我家王爺說聲對不起,還有其他皇子,尤其是四皇子,我要他親自下跪我與我家王爺道歉,要不然王爺王妃,叫的好聽,不過是賤命兩條,皇上若不答應,就把我與王爺賜死好了,也好叫著天下人看看皇上的為君為父之道。”

夕顏呆呆看著夏夜白肩上的傷口,只覺得怒火中燒,完全沒了理智。

她愛惜生命,但這並不表示她會一味的委屈求全,不過是一死而已,她若捨得這性命,她還有什麼話不敢說,什麼是不敢做的。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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