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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妃-----vip小白死皮賴臉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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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小白死皮賴臉天下無敵

小白死皮賴臉天下無敵

夕顏見夏夜白愣住,忙推開他,衣不蔽體,雙手拽著被單,慌張的跳下了床,哪想到還沒走幾步,身上的肚兜就掉了下來,夕顏尖叫了一聲,忙裹緊身子,夏夜白轉過身,看著掉在地上的肚兜,何曾見過她如此驚慌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覺得好笑,方才那顆冰凍的心瞬間被注入了熱流一般,馬上就復甦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若是有朝一日生米煮成熟飯,他定要讓她幾天都下不得床來,對,一定讓她幾天下不得床來,不然難消他的心頭之火。

夕顏見小白轉過身,看著不遠處的肚兜,低頭瞧了瞧什麼都沒穿的身子,又是一聲尖叫:“夏夜白,你給我轉過身去,這段時間不準煩我。”

她是冷感,對這方面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是方才她並非沒有感覺,只不過是初次,再加上她習慣把什麼事情都掌控上手上的個性,那超出預知,無法操控的陌生感覺,自然心裡恐懼,她的心裡也還有太多太多的疑慮顧忌,在感情情事方面,她與夏夜白一般,都不過是一張白紙而已。

夕顏提了提身上的被單,一奔一跳的,伸手就要去取方才衣架上的衣裳,許是太過緊張慌亂的緣故,衣服跟著衣架一起整個倒在地上。

夏夜白聽她的口氣不善,這一趟離府,她沒有十天半個月肯定是回來了,這次出去,少不得會與琉璃的那些青年才俊接觸,她這要是負氣離開,豈不是讓別的男人有可趁之機,他如何都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竟能將那園主與自己牽扯上,看來她對自己的懷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是這次放任她離開,她在胡思亂想,帶時候真的不回來那怎麼辦?當下撿起地上的肚兜,決定勢必要將無賴進行到底。

“以前你換衣服我又不是沒看過,剛才也全部看光光了,現在為什麼不能看了?”

夕顏紅著一張臉,不看夏夜白,若不是現在身上光光的,什麼也沒有,她定要衝上去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她雖然不與他一起沐浴更衣,換衣服的時候也不會刻意避開,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抱著她,也會動手動腳,但是隻要不太過分,她也就由著他,夕顏身上的便宜,早就被夏夜白佔了個精光了,所以方才他說吻,她也沒反對,哪想到夏夜白會如此過分。

哪裡是親,分明就是要將她吃幹抹淨,玩的還是偷襲。

夕顏蹲在地上,抬頭,冷著臉,狠狠地瞪了夏夜白一眼,雙頰粉嫩,如桃花盛開,那一雙美目,像是嬌嗔一般,波光流轉,那被單裹在身上雖比較嚴實,不過她現在**,就連肚兜也沒有,夏夜白低著頭,剛好可以瞧見被單下的風光,胸前那一片肌膚如凝滯白玉一般,不由想到方才柔滑的觸感,又是一陣的心猿意馬,卻也知道若是此刻自己再敢胡鬧,她定是要真的負氣離家出走了。

只能看,不能碰,只可遠觀不可褻玩,身上的慾火燃燒的愈旺,恨不得撲上去,也只能吞吞口水,強力剋制壓抑,有道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就是此刻夏夜白的真實寫照。

他昂著頭,儘量不去看夕顏露在外面纖細的手臂,雪白的小腿,還有被單下的風光,孩子氣的哼了聲:“剛才全部都摸過了,顏顏的面板真好,摸起來滑滑的。”

這樣的話明明該是猥瑣至極的,可聽在夕顏耳裡卻覺得惱火萬分,想到那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游離,帶來一陣陣電擊的酥麻戰慄,夕顏臉燙的愈發的厲害了,低著身子拾起衣裳。

“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

夕顏指了指夏夜白放在手上不停揮舞的肚兜。

“顏顏說的是這個嗎?為什麼你要穿這個,我怎麼沒有?”

夏夜白將肚兜放到夕顏的跟前,那笑容,和往日一樣,說不出的憨傻真誠,低頭瞧了瞧自己的**的胸膛。

方才一番**,夕顏身上是什麼東西都被夏夜白扒了下來,夏夜白自然也不可能以上整齊,兩人的外衣交纏著一起,七零八落的,滿地都是,夏夜白上身唯一穿著的一件單色的內衫,也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露出大片的胸膛。

夕顏又氣又惱,恨聲道:“夏夜白,你要是再說一個字,我裹著被單就離開。”

若站在這裡的是別人,她的回答一定是,你要是想當娘娘腔,愛怎麼穿怎麼穿。

這人哪裡傻了,便真是傻子,那也是不折不扣的色狼,夕顏越想越氣,大婚至今,兩人雖未有夫妻之實,不過他說的倒是一點不假,便是不說方才的,她渾身上下,他也沒哪個地方是他沒碰過的了,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更生氣,她處處慣著他,寵著他,由著他,而他總是得寸進尺。

“不給拉到。”

反正房間裡面的肚兜多得是。

夕顏越過夏夜白,就要去櫃子拿肚兜,再換身衣裳,眼不見為淨,這次她絕對不會再心軟了。

夏夜白哪裡不知道夕顏的意思,見她經過自己的身邊,忙摟住她的腰不放,頭靠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夕顏頓覺得心慌,不知是害羞還是氣惱的緣故,一張臉燒的不成樣子,耳根完全紅了。

“不是明天還要出去嗎?今天累了一整日了,顏顏早點睡覺吧。”

那被單不是很厚,薄薄的一層,夏夜白說話時,灼熱的氣息全灑在她小腹上,一陣一陣的癢得厲害。

胡攪蠻纏,又開始胡攪蠻纏,夕顏又是頭疼又是惱火,使勁的想要把他推開,夏夜白早就知道夕顏定不會這般輕易的屈服於他,她的力氣不必一般的女子,他緊抱著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這麼晚了,顏顏能去哪裡,相思豆豆見你這麼晚去找她們,肯定會起疑心的,要是被下人瞧見,看你這樣怒氣衝衝的,肯定都會知道我欺負你了,你對我那麼好,寵著我,慣著我,處處為我著想,那些人都說我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才能娶上你這樣真心待我的王妃,若是被他們知道我欺負你肯定會說我禽獸不如的,他們都是因為害怕你才對我好的,要是你對我不好,他們一定又會像以前那樣凶我欺負我的。”

夏夜白緊抱著夕顏的腰肢,越說越傷心,越說越難過,到最後,聲音竟有些哽咽,夕顏鐵石心腸,對他卻是菩薩心腸,這一番話下來,心裡雖然生氣,並不若方才那般厲害,只在心裡憤憤道,他倒是記得自己對他的好,能娶上自己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那為什麼就是不讓她省心呢,偏生自己也沒用,對他就是心軟。

夏夜白也正是仗著這一點,也才能色膽包天,膽大妄為。

夏夜白見有用,忙苦著臉,開始數落起夕顏的不是,倒是沒有忘記裝可憐,扮演苦情的角色:“我知道顏顏喜歡我,對我好,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嘛。”

夏夜白憋著嘴,差點哭出聲來。

“顏顏長得好看,又聰明能幹,那麼多人都誇讚喜歡你,沒一個喜歡我的,他們都說我是傻子廢物,罵我沒出息,配不上你,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不過小白真的很喜歡顏顏啊,你要是離開小白,小白一定會活不下去的。”

聲思哀切,隱含著哽咽,夕顏的心頓時軟了下來,可儘管這樣,他也不能不顧她的意願對她做那種事啊,她都已經保證過了,只不過讓他多等兩年而已,難道她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我也不知道顏顏和豆豆每天在外面幹什麼,可你老是把我扔在王府,讓相思照顧我,相思不愛說話,你又不讓我出去,王府的那些人他們又不和我玩,我一個人無聊,整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你每次都不按時回來,我當然擔心了。”

那聲音,比那深閨的怨婦還要哀怨上幾分,擔憂害怕之情溢於言表。

夏夜白此話說得不假,這擔憂害怕更不是裝出來了,以往的他雖談不上冷血無情,卻沒有一個女子讓他動情,琉璃第一美女,才貌雙絕,這些不過都是虛名,他以前向來是不屑一顧的,可他現在卻恨極了這虛名,偏生他是個沒用無能的傻子,每每看著別人看她的眼神,也只能在心底氣的牙癢癢,尤其是那夏天辰,莫夕顏對四皇陳夏天辰的傾慕是琉璃上下舉國皆知的,一想到他們兩個可能會見面在一起,他就會覺得無比的煩躁,再者,也擔心夕顏知道他欺騙她的事實,離他而去,那說的當真是情真意切。

夕顏也不是不明白夏夜白的擔憂,這個時代,女子的地位不高,若是換成夏天辰夏明旭之輩,定不會讓她男裝打扮在外行走,可她也是被逼無奈啊。

五皇子淪落到今日這地步,雖不是她一手造成的,但她也休想逃的干係,早知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初還不如直接將他從東城城樓上扔下了,若是成了死人,那也就一了百了了。

那蘭妃三番五次邀請自己進宮,黃鼠狼給雞拜年,能按什麼好心?皆被自己以身體不適為由推拒,可這並非長久之計,最關鍵的還是手上握有自保的籌碼,她若是不出去,整日呆在王府,天上就會掉下數不清的金銀嗎?

夏夜白知道夕顏已經動搖,不過心裡終究是怒氣難平。

“顏顏,你不要生我氣了,你一生氣我心裡就難受。”

夏夜白巴巴的貼著,討好道。

“快點起來。”

夕顏依舊冷著臉,踢了踢地上的夏夜白,她現在又是心疼又是惱火,哪裡是氣夏夜白,她是氣自己,一點用也沒有,方才還是怒氣滔天的,這才多久,她就又開始心軟了。

夏夜白抱著夕顏的腰不放,那一雙滿是淚光的眸子精光閃閃,雖有傷心委屈,更多的卻是開心滿足,就知道,顏顏到最後一定會心軟的,若是下次,若還有下次,她發現事情的真相,她還會像今天這樣輕易原諒自己嗎?

小白恩了一聲,搖了搖頭:“顏顏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夏夜白,你到底想怎麼樣嘛,地上冷冰冰的,你赤著腳,又沒穿衣服,你要是想生病的話,就繼續跪著,我這段時間可不在王府,你即便是病了,我也不會回來看你的。”

“顏顏,你真的不關心我了嗎?”

夕顏現在就是被踩住尾巴的小貓,又被人捏住了脖子,根本就動彈不得,她沒低頭,自然不知道小白眼底一閃而過的光芒和算計。

他哪裡能不知道,顏顏這是關心他,擔心他生病呢。

“你現在倒是會說了,我生氣你心裡就難受,那你還要處處惹我生氣,與我胡攪蠻纏,還不快點起來,你生病了我在外面如何能夠安心。”

夕顏冷哼了一聲,提了提被夏夜白蹭的不停往下掉的衣裳,就要去取衣裳。

“顏顏,我真的知錯了,你不要走好不好,你明日離開王府,大半個月才能回來,這麼久我都習慣抱著你睡覺了,我一定會很想你的,你晚上就讓我抱著睡好不好,我保證,只是抱著你睡覺,絕對不動手動腳的。”

夏夜白一雙眼睛盯著夕顏,做發誓狀,滿是誠懇。

“夏夜白,你說話一向不算話。”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輕易原諒他。

“我出去的時候儘量小心些,不會輕易讓別人發現的,相思不是愛嚼舌根的人,我不告訴她是你欺負我,她不會胡亂揣測的,我剛好有些話要交代她,時辰不早了,說完了我就出府,這些日子你乖乖呆在王府。”

夏夜白見她態度堅定,不過他豈是那麼容易就放棄的,抱著夕顏的腰,緊的差點把她裹著身體的被單給扯了下來。

夕顏只覺得快要被他給氣炸了,大喝了一聲:“夏夜白,你到底想幹嘛。”

夏夜白佔了一來,看著夕顏凶巴巴的模樣,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巴巴的瞅著她,那模樣,不知有多委屈:“顏顏你說過不凶我的,你說話也不算話,我是像你說的得什麼進尺的,我碰你不都是因為喜歡你嗎?我就喜歡和顏顏黏在一起的,就喜歡抱著顏顏,貼著顏顏,你既然喜歡和我呆在一起,那為什麼每天都不呆在王府陪我,一大清早我還在睡夢中就和豆豆出去,那麼晚才回來,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每次都和我說乖乖的呆在王府,你根本就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你根本就不喜歡我,顏顏不喜歡我,我那麼喜歡顏顏,可顏顏卻老是騙我,還不喜歡我。”

顏顏見他哭得厲害,眉頭不由得皺起,一個大男人,整日裡哭哭啼啼,成何體統,鬧得她心煩,若是別人,她早就一拳揮過去了,偏生是夏夜白,她才是一見他傷心難受就忍不住心軟,不由的想到上次他踩在碎片上,鮮血直流,見夏夜白轉身,又擔心他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來,心慌的厲害,忙追了上去。

“小白,我生日,你就安生點吧。”

帶著懊惱,還有些火氣。

夏夜白背對著夕顏,聽到她的聲音,都也不回,負氣道:“你的生日已經過了,我還親自去廚房給你燒飯做菜,你還嫌棄我弄的太甜。”

夕顏眉頭皺起,她哪裡有嫌棄,明明是她自己把那雞翅給拍掉的,不過對於這樣的胡攪蠻纏,她能說些什麼。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是她受了委屈,被佔了便宜,可到了最後,通通都成了她的不是。

這次夏夜白可沒準備做什麼傻事,經過上次的腳底受傷事件,他這樣不過是裝裝樣子,嚇嚇夕顏而已,現在魚兒都上鉤了,他自然不會做的太過分了。

“夏夜白。”

夕顏身上裹著被單,不能跑的太快,不過現下她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就想夏夜白說的,她都已經被他看光光,摸光光了,在古代而言,她根本就沒什麼貞操可言了。

扯著被單,只裹住重點部位,一隻手提著,赤著腳追上前去,夏夜白本就是裝裝樣子,走的自然不快,直到感覺夕顏就在距離自己身後不遠的位置,才勉強加快了步子,任由夕顏逮了個正著。

“反正你都不喜歡我了,還碰我幹嘛。”

夏夜白揮了揮手,緊咬著脣,奮力的掙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過是用了二分之一的力氣而已。

“夏夜白,你再掙扎一下試試。”

反正勉強將被單像浴袍一般固定在自己身上,跑到夏夜白的跟前,扣住他掙扎的手,紅著臉,微微的有些氣喘,著實氣的不輕。

夏夜白緊咬著脣,面具下的那雙眸子淚花點點,楚楚可憐,差點就哭出了聲:“你不是不喜歡我了嗎?”

言罷,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夏夜白站在原地半天,盯著他半天沒有反應,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瞧了一眼,看著胸口上那長長的刀痕,不由嚇了一跳,方才情動,外套褪盡,便是這內衫也是解開的,只是掛在身上而已,他一心只想著把夕顏留下來,忘記了自己身上新添了一道疤痕。

夕顏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呆的看著夏夜白胸口上的傷痕,長長的一條,心臟的位置,這若是偏一點,或是深一分的話,說不定就沒命了,什麼時候受的傷,她怎麼一點也不知道,看著傷疤還是新的,應該就在這一兩個月。

夏夜白暗皺著眉頭,腦子轉的飛快,他定是不會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的,可這傷口,該如何解釋。

夏夜白自顧躊躇不安,夕顏上前幾步,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覆上他的傷口,指尖冰涼,夏夜白心跳的愈發的快。

“疼不疼?”

輕柔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憐惜。

夕顏盯著上面的傷口,那長長的一條,像是劃在自己的胸口上,一點點的,像是要把自己的心都給撕開了一般。

不用說,當時一定很疼。

夏夜白心跳的愈發的快,一陣的口乾舌燥:“只是被匕首劃了一下,就和別人在身上打了一拳,有一點點疼,也不是很疼。”

夏夜白無所謂的說道,其實,當真是很疼的,這種疼,又其實拳頭能給的,但是想到可以讓昏迷的她醒過來,便覺得這樣是值得的。

夕顏恩了一聲,抱住他,那柔軟的身體,越發濃郁的清香,夏夜白只覺得渾身的神經都是緊繃的,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心裡七上八下,他最最害怕的還是夕顏問這傷口的由來,她說她不喜歡欺騙,他更不願意騙她。

等了半天,夕顏還未開口,夏夜白急的頭上直冒冷汗。

“時辰不早了,睡覺吧。”

夏夜白瞪大著眼睛,便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竊喜,興奮,激動,好像還有點遺憾傷感,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夕顏未動,夏夜白也不動,唯恐自己前腳剛上了床,她後腳換上衣裳就跑了。

“你先去睡吧,我換身衣裳。”

夕顏鬆開夏夜白,從他的手上將肚兜拿了過來,轉過身子,就要去換衣裳,夏夜白看著她的背影,一頭霧水,也是第一次,他有了如此深的疑惑還有種說不出的無力感。

房間裡面只燃了根蠟燭,在風中搖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不甚明顯。

夜裡,兩個人躺在**,因為夕顏第第二日要早起,便睡在了外邊,夏夜白誰在內側,夕顏背對著夏夜白,不知在想些什麼,夏夜白看著夕顏的背影,心裡著急,這個樣子,比方才更讓他覺得不安,他皺眉思索著的自然是如何打破僵局。

“顏顏。”

夏夜白湊了上去,輕輕的叫了聲。

過了好半晌,就在夏夜白以為夕顏已經睡著的時候,夕顏這才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睡著了嗎?”

若是睡著了,還會應他嗎?夕顏動了動身子,應都不願再應他一下。

“顏顏,我就抱抱你,你身子涼,我給你捂熱來。”

夏夜白說完,也不管夕顏同意不同意,移了移身子,直接將夕顏摟在懷中。

“你的手好冰。”

夕顏的雙手被夏夜白的雙手捧在掌心,使勁的揉搓了幾下,又放在嘴邊呼了幾口氣,這才慢慢的暖和了起來。

這手是暖和起來了,可另外一隻手就不安分了,隔著衣裳又開始在夕顏的身上煽風點火,這類佔便宜法早就形成了習慣,夏夜白見夕顏沒有抗拒,少不得又得寸進尺起來,那雙手解開夕顏的衣裳就要伸進去。

“小白。”

夕顏扣住夏夜白的手:“你說過只抱著我,不動手動腳的。”

夏夜白一張臉頓時耷拉了下來,眼底的光芒減了大半,委屈道:“別的夫妻都是親密無間的,他們可以做的事為什麼我不能做,母妃說,母親最心疼孩子了,只要有了孩子,再要強的女人也會變得溫柔如水的,顏顏,你給我生孩子好不好,要是有了孩子,我就讓你出去,我一定乖乖聽話,天天在王府帶孩子。”

夏夜白頭靠在夕顏悲傷,玩起了一貫的撒嬌,那稚嫩的嗓帶著他的不滿,夕顏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夏夜白,她一向心軟,上一刻生氣,下一秒就好了,只是覺得不能輕易原諒他,要不然下次他更容易得寸進尺,才一直忍著沒有說話,由著他自言自語,她裝功確實不錯,不過遇上了命裡的剋星,任你再強,你在世能裝,也只有破功的命。

“顏顏,你笑了,你笑了,你不生氣了啊。”

夏夜白像是得到糖吃的小孩一般,就差沒跳起來,拍手鼓掌了。

人不要皮,必死無疑,可物件若是夕顏,小白不要臉,必定天下無敵。

夕顏轉過身,與夏夜白麵對面,將他在半空中揮著的手捉住,又替他改蓋好被子,眉眼間笑意再明顯不過。

“堂堂一個王爺,整日在家帶孩子,也不怕別人笑話。”

她在的那個時代,女主外,男主內,家庭主夫也不見得多稀罕,不過在這琉璃,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恐怕也就只有眼前這個人了,她是可以不介意,讓小白呆在王府,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的,她是一點也不介意他什麼都不會了,也不知別人會在背後嚼什麼舌根,她可以沒了臉面,但決不允許別人對小白指指點點。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才管不著了,別人要打我,我也不能怎麼樣啊。”

夏夜白不以為然,一雙眼睛盯著夕顏,閃閃發亮,對著夕顏傻傻的笑。

夕顏也笑,將夏夜白攬在自己的懷中:“誰說不給你生孩子了,你這輩子就我一個女人,我不給你生小孩,誰給你生去,身為父母就要對小孩負責,我們王府現在什麼都沒有,又被別人瞧不起,便是將來有了小小白,小顏顏,也會被別人瞧不起,被別人欺負的。”

夏夜白仰著頭,哼了一聲,看著夕顏,滿是認真:“誰要是敢欺負他們,我把他們統統給殺了。”

他和顏顏的孩子,誰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汗毛,他必定十倍百倍的奉還。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一起脫光光睡覺。”

吸菸伸手彈了彈夏夜白的腦門,夏夜白吃痛,向後退了兩步,皺著眉頭,盯著夕顏的眸子委屈的都要滴出水來了:“顏顏,你幹嘛打我?”

“你這滿腦子的歪腦筋是誰教給你的,整日只知道想著這些,你說,是不是趁著我沒在的時候去找別的女人了?”

那聲音,著實是醋味十足,整個房間頓時都變得酸酸的。

夕顏越想越覺得不多進,方才他的那個動作分明就不是親吻的動作,他如何會這些,那吻比起上次在湖心亭的霸道不知熟稔了多少倍,她差點就意亂情迷了,怎麼都不像是第一次。

夏夜白笑了笑,很是無辜的擺了擺手:“沒有,我真沒碰別的女人。”

夕顏沒好氣的說:“那你怎麼會那些的,你給我說明白。”

夏夜白憋著嘴,又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起身,爬到了床榻的另一邊,拿出一本藍色的小冊子,坐在夕顏的旁邊。

“吶,就是這個,這是母妃留給我的,說是讓我大婚以後看的,說是這樣就可以有孩子了,你這些日子天天和豆豆往外邊跑,我無聊了才想起來,便翻出來看了。”

夏夜白說完,滿是興奮的躺了下來,湊到夕顏的跟前。

“這是親親,我們剛才做的動作,你看,這個女人就是抱著男人的頭,整個身體都貼著,顏顏你怎麼和她不一樣,你都不將手插進我頭髮裡邊,害我還以為自己搞錯了,還有啊,你看他們都沒有穿衣服,我還讓你穿了一件那個。”

夏夜白指了指夕顏最裡邊的肚兜。

“還有這個,顏顏,只要脫光光再把你給壓住,就可以生小孩了嗎?顏顏,下次我們也試試好不好?”

夏夜白一頁頁的往下翻,連帶的還替夕顏講解了起來,若不是這本書是他母妃所留,夕顏真的會把他撕得稀巴爛,然後扔掉。

夕顏渾身冒著冰冷的煞氣,夏夜白卻渾然未覺,猶自說的開心:“顏顏,你看這個女人的手。”

夕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畫面上,一男子一女正在**正行那汙穢之事,夕顏看了夏夜白一眼,臉頓時爆紅,想也不想就搶過他手上的春宮圖:“夏夜白,誰讓你看這個的,今後不準看了。”

夏夜白看著夕顏的模樣,縮了縮脖子,很是小聲也很沒有底氣的問道:“為什麼不能,這是母妃留給我的。”

蕭劍,你該慶幸,今天我放在床頭是我母妃留給我的春宮圖而不是你的,若是將來被顏顏知道,非得將你生生扒了皮。

“不能看就不能看,你要是在王府覺得無聊,偶爾也可以出去走走,但必須事先告訴相思一聲,讓他找幾個身手不錯的跟在你後邊,但是倚翠樓那些青樓瓦院你絕對不能去,還有這樣的書。”

夕顏揮了揮手上的藍冊子:“你也不能再看,知道了嗎?”

夏夜白乖巧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想看,他是男人,每次看了以後都難免會有衝動,顏顏不肯,他又不能找別的女人,每次把自己憋得要是,泡了好幾次冷水了。

夕顏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溫柔的撫摸上夏夜白的臉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小白。”

她輕輕的叫了聲。

“恩。”

夏夜白乖巧的應道。

“一直就這個樣子,永遠都不要改變好不好?千萬不要有一天,我連小白都認識了。可以對著我撒嬌,也可以任性,無理取鬧,闖一些小禍也沒有關係,這些我都可以容忍,我會一直保護你的,不讓你受到委屈傷害,還有,千萬不要和我說對不起。”

夕顏直直的盯著夏夜白,不知是因為光線還是何故,夏夜白竟覺得那雙眸子隱隱的好像是有淚花的,似有若無,像是一場幻覺。

你不怕欺騙,允許我撒謊,卻不讓我讓你知道真相,這世上,哪裡有紙是可以包得住火的的,還是你已經發現了什麼。

夏夜白強力壓制住內心的傷感恐慌,緊抿著脣,很是認真:“我知道了,顏顏不喜歡對不起,那我就不對你說這三個字好了。”

夏夜白無賴般的捉住夕顏的手:“顏顏,我這麼乖,你不是應該獎勵我,你親我一口,好不好?”

夏夜白湊上前去,臉幾乎貼著夕顏的臉,銀白的面具下的光芒,說不定也道不明。

“夏夜白,別煩我,我要睡覺了。”

“就親我一口吧。”

厚臉皮的央求。

“在無理取鬧就把你踢下床去。”

“不是說無理取鬧也沒有關係嗎?”

呵呵的兩聲乾笑,捉住了夕顏的痛腳。

“顏顏,還有兩年啊。”

巴巴的湊了上去。

“才兩年而已,不準去找別的女人,好了,我要睡覺了。”

夕顏叫了一聲,雙手用力的拽著被子,將自己的整個腦袋也給裹住。

“那好吧。”

勉強妥協,卻還是不能善罷甘休:“我等你兩年,但是到時候你必須把書還給我,然後陪著我從頭到尾把上面的動作做一遍。”

開始很是誠懇的與夕顏商量道。

“夏夜白。”

夕顏掀開被子,做了起來,髮絲凌亂,額上微微的有些細汗。

“又不是一次性做完。”

夕顏盯著夏夜白良久,奈何他不為自己的氣勢所動,依舊死纏爛打的湊了上來。

“啊。”

他煩躁的叫了一聲,剋制住教訓那張欠扁的臉的衝動,背對著夏夜白,整個人裹進了被子裡邊。

夏夜白坐在床的內側,雙手抱著夕顏,看著被被子裹成一團的夕顏,親手摘下臉上的面具,眉梢上調,嘴脣上揚,黑曜石般的眼眸滿是笑意,張了張脣,卻沒有出聲:“從頭到尾,一個也不落下。”

昨晚被夏夜白鬧了一宿,夕顏依舊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起來了,雙眸清亮,顧盼間自信滿滿,沒有半分的倦意。

洗漱乾淨,換了一身衣裳,坐在梳妝檯前,滿脖子被啃的紅印,眉頭皺起,卻只能暗自生氣,無奈去換了身高領得衣裳,雖有些欲蓋彌彰之意,不過也總比大喇喇的被人瞧見的好。

相思紅豆二人知道夕顏今日要出門,起的都比往常的早,相思是提著食盒進來的。

昨晚去湖心亭整理,自然知道夏夜白準備的那些東西夕顏都沒怎麼吃,那憐園是個什麼地,她心裡也是知道一些的,夕顏一整日沒有吃飯,第二天一大清早又要出門,她昨晚一整晚沒睡,就是為了讓夕顏起早能吃些東西再出門。

“王妃,你吃些東西再走吧,若是來不及,就在路上吃。”

相思走到夕顏跟前,將食盒放到桌上。

夕顏點了點頭:“紅豆,你拿著,我們在路上吃。”

時辰不早了,從這裡到武府馬車要不少時間,還要換身裝束,只怕她還為準備好,賓客就臨門了。

“紅豆,你先下去準備東西,我們馬上出發,我有些事情要交代相思。”

紅豆拿著食盒,躬身離開:“時辰不早了,王妃快些。”

夕顏點了點頭:“我交代幾句,隨後就到。”

“相思,昨晚紅豆應該和你說了一些吧,我做的事情從來沒瞞過你,昨日之行,四皇子夏天辰也去了,對我起了疑心,我暫時是不能回來了,這段時間,王府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這件事是有些棘手,武府那邊,夏天辰定會派人盯著,這段時間我暫時不能回王府了,夏天辰不是省油的燈,肯定會尋各種事由來這邊要求見我,還有那蘭妃,五皇子大仇未報,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現在人手不夠,身邊就只有你和紅豆兩個信得過的丫鬟,這邊你要多費些心思了。”

相思點了點頭,心裡擔心的直掉眼淚:“王妃既然這麼辛苦,還危險,就不要乾了吧,我會寫針線活,紅豆也會張羅,王爺的俸祿也還有些,緊著些,日子還是可以過下去的。”

夕顏站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哪裡有那麼容易,身在皇家,便是無權無勢,但那種平淡普通的日子也不是我們想過就能過的,以前還好,現在我把那蘭妃,四皇子,太子,皇后都得罪遍了,哪裡還想有安生的日子過,左右不過是一死,我見不得王爺受欺負,這樣仰人鼻息的生活,我是如何都不能過下去的,再說了,我和王爺才是這王府的主子,偌大的王府如何能讓你與紅豆撐著,其他的王爺是王爺,榮華富貴,山珍海味,為何我家王爺連他的下人都不如,相思,你眼光該放得長遠些,有風險才能有高回報,宮裡那些娘娘賞賜的東西都還在嗎?”

夕顏說,相思只是拿帕子抹了抹眼淚,連連點頭。

“當了,全部都給當了,你直接把東西放到以前的那些當鋪,銀子我會讓人去取的。”

“王妃急著用銀子嗎?上次當掉的那些東西,除了給王妃的幾千兩,我那裡還剩了些,我馬上就給你取來。”

夕顏拽住相思的手,搖了搖頭:“那些銀子你留著,莫芸菲不是馬上就要和四皇子大婚了嗎?送什麼東西,你替我拿主意,我與小白大婚,四皇子只是著了下人來,別人怎麼待我們的,我們就如何待他,他大婚,你也一樣,找人把東西送上門,說的這些可都記下了。”

相思繼續抹眼淚:“記下了,奴婢都記下了。”

“王府裡,我最不放心的就是王爺了,他若是發生什麼事……”

夕顏頓了頓:“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他好還好,若是再發生個什麼事,我在外面哪裡還有心思,到時候不用四皇子,我自己就先崩潰了,你在王府,那些個瑣事就不要乾了,讓其他的下人忙活,王爺一定要照顧好,他若是覺得無聊想要出去,你也放他出去,找幾個你信得過的跟著,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讓王府的人去找我。”

相思點了點頭:“王妃放心,相思會好好照顧王爺的,寸步不離。”

夕顏瞧了眼外邊的天色,天已經漸漸的亮了,太陽還沒出來,水汽微微的有些重。

夕顏走到門口,看了內室的夏夜白一眼:“他要是胡鬧,你只管告訴他,若是他不聽話,我便回不來了。”

相思點了點頭:“王妃只管放寬心,王府的一切奴婢都會打點好的。”

夕顏前腳離開,相思跟著將她送到翠竹居門口,床榻上的夏夜白突然睜開眼睛,展開右邊的手臂,被窩都還是熱的。

“顏顏。”

他平躺在**,輕輕的叫了聲,另外一隻手取過銀白的面具,戴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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