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vip強迫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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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威脅

夕顏不知道自己跑過了幾條街,路上拉著人便問,好在那倚翠樓頗有名氣,在琉璃上下幾乎已到了無幾人不知的地步,倒也沒費多少勁。

一路上,男男女女望著她的背影皆搖頭嘆息,男的在想,這般絕色脫俗的女子,比起倚翠樓的頭牌姑娘紅玉那也是絲毫不遜色的,更不要說樓裡的那些姑娘了,簡直就是一堆的庸脂俗粉,雲泥之別,相差甚巨,也不知是哪個狠心男人居然如此不知惜福,這般如花美眷竟還不懂得知足,簡直該遭雷劈了。

女的有些搖頭嘆氣,心道這家花果真不如野花的香,男人都是下賤胚子,怎麼都不會知足,可憐的這樣一個年輕貌美的痴情女子,也有另外一些嫉妒夕顏美貌的,則是幸災樂禍。

一路上,夕顏沒有片刻的停歇,額頭上沁出了晶瑩的汗珠,貼近肌膚的那層裡衣,也教汗水溼透了,早上梳理整齊的髮絲垂落在肩上,瀑布一般擋住她的臉,許是因為焦急的緣故,微微的有些氣喘,又跑又問的,被手捂著的胸口,透著尖銳的疼痛,可她卻一點也不敢慢下來。

她的身後,幾名形跡可疑的人,隔著人群,遠遠的看著她,小心的跟著身後,已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之感。

夕顏停下腳步,雙手撐著夕顏,臉頰潮紅,氣息微微的有些紊亂,雙手撐著膝蓋,片刻後,方才緩緩的直起身軀,額上的冷汗落盡眼眶,她微微的眨了眨眼睛,水珠子從眼縫滾出,像極了晶瑩剔透的眼淚。

半晌,夕顏方抬頭,目光深邃而又堅毅,望著正前方碩大招牌上那三個鎏金的大字。

說起這倚翠樓,就不得不提那花魁紅玉,這倚翠樓能有今日,大半是她的功勞。

這紅玉也算是一奇女子,十三歲進的倚翠樓,十五歲掛牌接客,姿容不凡,人更聰慧,尤擅琴舞,尤其是跳舞之時,身如靈蛇,一雙眼波像是會勾人一般,又是八面玲瓏的人物,很快就成了那倚翠樓的紅牌,凡事她的恩客,只要能再與她一夜恩愛,常常是一擲千金,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坊間便有傳言,說她是妖精化身,**功夫才會如此了得。

可她性情卻很古怪,看不上的人,即使是金山銀山擺在她面前,她也不屑一顧,可若是看對眼了,物件便是那乞丐,也可以上她的床,這樣的性子本事不討喜的,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就是犯賤,每日還是巴巴的貼上去。

十六歲那年,她定了一條規矩,若想與她纏綿一夜,必須答應她一個條件,可她在恩愛之前,並不會提出自己要些什麼,等到第二日,方才提出要求,若是金銀財寶也就算了,偏偏她刁鑽的很,非得讓那些客人砍掉自己的手指,或是喝那什麼毒藥,甚至是要人子孫根的也有,可儘管如此,她的門前依舊是絡繹不絕,每日那倚翠樓的媽媽不知道要為她費多少嘴皮子。

她現在已是自由之身,隨時都可以離開倚翠樓,若是其他女子,一定會找個好男人嫁了從良,可她偏不,依舊在樓裡待著,那媽媽哪裡捨得這搖錢樹,每日好吃好喝的供著,盡心盡意的哄著,唯恐這財神爺離開。

她微微的垂著腦袋,低頭瞧著自己的掌心,因一路上雙拳握緊,手心全都是汗,溼漉漉的,愈發的晶瑩剔透起來。

白鳳,這人生是你給我安排的,你倒是說說我如何能不爭,這雙手,如何能不沾上鮮血人命?我想息事寧人,與世無爭,那也要別人肯啊,嘴脣向上揚起,一聲冷哼,整張臉似是帶上了笑意,卻沒有半點的溫度。

因是在白日,倚翠樓並未開門接客,這時候並不若晚上熱鬧,來往的行人也很少,夕顏深吸一口氣,卻並未像方才一般,氣勢洶洶的推門衝進去,而是在一旁找了個位置坐下,也不管自己身在何處,背靠著牆,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王妃。”

紅豆遵照夕顏的吩咐去打探那塊風水寶地的主人,經過多日的明察暗訪,好不容易才在今日有了訊息,原是想回去告訴夕顏這個好訊息的,哪想到在路上遇上行色匆匆的馬溫,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也支支吾吾說不知道,只說小姐往相思去倚翠樓找她,她聞言嚇了一跳,忙也趕了過來,便瞧見坐在地上似在閉目養神的夕顏。

夕顏聽到聲音,睜開了眼睛,瞧了一眼不遠處正朝她走來的紅豆,半晌從地上站了起來:“你怎麼來了?相思呢?”

紅豆搖了搖頭:“奴婢回去的時候碰上了馬溫,知道王妃可能在這裡,邊趕過來了。”

紅豆瞥頭忘了一眼那鎏金的三個大字,還有四周的豔麗的輕紗,別過腦袋,便瞧見偶爾經過的那一兩個行人停下腳步,看著她和夕顏二人,指指點點,不知在說些什麼,心下不悅,一雙明眸瞪著那些人道,叉腰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那些人見紅豆如此凶悍,嚇了一條,怒了努嘴,卻不願自己失了面子,唧唧哇哇的回罵了幾句,方才離開。

“王妃,這地方不適合女子出入,您又是如此身份,有什麼事交代下人去辦就好了了。”

紅豆的眼神閃爍,這綠瓦紅牆之地,小姐來這裡作甚,正這樣想著,猛然想起神色匆匆的馬溫,小姐讓相思姐姐來這邊,小姐明知相思姐姐的個性,性格沉穩,素愛安靜,怎會讓她來這個地方?小姐不是讓相思姐姐在王府給王爺做糕點的嗎?

王爺?紅豆的一雙眼睛睜的大如銅鈴,瞪著夕顏瞧,嘴巴張大,手指著倚翠樓:“小……姐……不會是王爺在裡邊吧?”

王爺痴傻癲狂,面目醜陋,難以見人,這些她是知道的,不過並未聽說過王爺上青樓之事,雖說相處了一段時間她對王爺已經不像以前那般排斥,不過這些也都是相處後才改觀的,而且還是小姐強制要求,她才給改的,不是她貶低王爺,琉璃上下,除了她家小姐還有誰是真心待王爺的,這地方,可是皇城數一數二的煙柳之地,王爺即便是想進去,這裡的媽媽也定是不讓的。

夕顏看著紅豆震驚的模樣,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

紅豆自言自語,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轉而一想,王爺在裡面,小姐怎麼會在外邊等,還讓相思來這裡,而且馬溫說了,小姐是拆了信神色大變,便急忙忙趕來倚翠樓了,莫不是?

夕顏看著紅豆剛合上的嘴巴又張開,從懷中掏出方才的信件甩到紅豆的懷中,紅豆一愣,狐疑的看了夕顏一眼,將手上的信展開,臉色大變,一雙明眸冒出了火光:“那該死的色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居然還敢對王妃有非分之想,我非教訓他一頓不可。”

紅豆咬牙切齒,撅起袖子,怒氣洶洶的就要奪門而進,卻被夕顏拉住。

紅豆轉過身,不明所以,大叫了一聲:“王妃,你別攔我。”

夕顏倒是沒繼續攔她,鬆開手她的手:“你憑什麼教訓他,想死的話就衝進去,看我攔不攔你?”

夕顏輕飄飄的一句話,果真讓紅豆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跑回夕顏的跟前:“王妃那麼厲害,而且和國師認識,一定可以的,那五皇子分明就是個衣冠禽獸,王妃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紅豆雙手握拳,一副氣憤的模樣。

“王妃,你怎麼還站在這裡啊,相思姐姐什麼都不會,你等她有何用?我們現在就進去把王爺救出來。”

相思語氣焦灼,恨不得拽著夕顏的胳膊,把她拖進去。

夕顏瞧著紅豆焦急的模樣,沒有一絲摻雜的虛偽,臉上的表情漸漸的柔和下來:“讓你打探的事情有著落了嗎?”

紅豆一聽,不由的有些生氣,撅著嘴:“王妃怎麼到現在想到的是這個?難道您就不關心王爺的安危嗎?”

“我離開王府時,王爺還沒起床,我並未回府,誰知這信上的內容是真是假?既然他們給我寫了信,肯定是有所準備了,若是假的,我這一進去不就是中了他們的計了嗎?若是真的,你也說那五皇子是個色胚,他的目標是我,不過是想利用王爺讓我乖乖就範而已,他是見過我本事的,夏俊馳那等貪戀美色又貪生怕死之輩,不會自尋死路,惹我生氣,再說了,關心則亂,若我什麼都不考慮清楚就莽撞的衝了進去,豈不是羊入虎口?到最後,不但沒能把王爺就出來,還很有可能把自己也賠了進去,豈非得不償失?至於相思,上次她讓王爺受了傷,這件事我不了了之,這次,若王爺真的被夏俊馳帶來了這煙柳之所,她難辭其咎。”

紅豆一聽,果然是句句在理,思慮周詳,果然是自己比不了的。

“不過王妃,這件事也不能怪相思姐姐,您臨出門前吩咐她親自給王爺準備糕點,偏生王爺又活潑好動,姐姐如何看得住?”

“讓她照顧好王爺,幾次三番都讓王爺陷入危險之境,若是我不給她點苦頭吃,她自己心裡也該覺得愧疚難當了,這件事你不必再提,小懲大誡,這次說什麼都該讓她吃些苦頭,也好把她心裡的結給解了。”

夕顏揮了揮手,不願紅豆再提此事,抬頭眺望遠處,天空依舊是黑壓壓的,烏雲密佈,未見半分的明朗。

“王妃,你不是和國師認識嗎?奴婢這就去找他來,有國師出面,即便是那五皇子,也不敢怎麼樣的。”

想到這一點,紅豆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不用了,那麼多老鼠跟著,你如何能去得了,更何況,國師高高在上,也不是我們說見便能見的上的。”

乍知道這訊息,她確是被擔憂衝昏了頭腦,失掉了往日的戒備警惕之心,可現在,她已經冷靜了下來,如何還不能發現那些跟屁蟲,那夏俊馳也不愧色胚之名,平日裡那般草包的一個人,今日為了能佔得莫夕顏的便宜,竟然也考慮的如此周全,這件事對白鳳太簡單,她不想就這麼便宜了他。

紅豆急的跺腳,雙手捧拳,嘴巴不停的喃喃自語:“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請保佑王爺沒被綁架,這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色胚騙小姐的。”

夕顏正看著紅豆自言自語,轉眼便瞧見相思下了馬車,匆匆的往這邊趕,眼睛紅紅的微微的有些腫,應該是在路上哭過了,神色悲慼,低著頭,走到夕顏的跟前,根本就不敢抬頭看她,夕顏一看那模樣心裡變有數了。

紅豆見到相思,忙跑過去拉住她的胳膊:“相思姐姐,王爺可還在王府。”

相思抬頭看了滿含殷切的紅豆一眼,忙又垂著腦袋,搖了搖頭。

“王妃,這可怎麼辦?那五皇子那太過分了,平日裡不顧自己的身份上這青樓瓦院找樂子,還調戲那些個良家婦女,甚至強搶民夫,這些也都算了,你和王爺可是皇上親自賜婚,他居然還敢包藏色心,簡直死不足惜。”

紅豆還想繼續責罵那夏俊馳,紅豆突然哭著跪在了地上:“相思該死,幾次三番辜負了王妃的厚望,在無顏見王妃,今日王爺要是發生什麼三長兩短,不需王妃開口,相思便該一死謝罪。”

相思雙手平放地面,頭頂地,一副叩首謝罪的模樣。

“你的性命如何能與王爺相提並論,若是王爺真發生了什麼事,你即便是死,也難辭其罪。”

紅豆聽了看了相思一眼,看著夕顏,似在無聲的求情抗議些什麼。

夕顏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轉身走了進去,在倚翠樓門口處停下了步子:“你們跟著一起進來。”

煙花場所,龍蛇混雜,可這樣的地方,日進斗金完全不在話下,若想要在琉璃站穩腳跟,如何能錯過這賺錢的行當,紅豆跟在她身邊,自然也少不得要接觸,今日剛好見見世面,至於相思,就當是懲罰好了。

相思聽到夕顏的吩咐,猶豫了片刻,抬頭的瞬間,臉色嘴脣比起方才蒼白了許多,嘴脣哆嗦,最後道了聲是,起身跟在夕顏的身後,腳步虛浮,那雙溫婉的眸子盡是恐懼。

正此時,午時剛過沒多久,樓裡的姑娘們忙了一整個晚上,都還在休息,有些則是剛剛起來,站在走廊上,衣著清涼,袒胸露乳,一雙媚眼勾魂,這幅模樣,怕是沒幾個男人抵抗的住。

相思低著頭,看著樓上的那些姑娘們,眼神不復方才的恐懼,飄忽的很,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反觀紅豆,倒是一點也不害怕,兩隻眼睛滴溜溜的看著樓上的那些姑娘,湊到夕顏跟前:“王妃,這些都是庸脂俗粉,長的沒你一般好看,即便是脫光了站在王爺跟前,王爺也不會多瞧一眼的。”

夕顏輕輕恩了一聲,兩眼飛快的掃過走廊上那些姑娘們,她倒是沒覺得這樓裡熱的這麼厲害,她們身上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輕紗,腰上繫了一根帶子,鬆垮垮的,幾個人圍在一起,有些在聊著天,有些坐在椅子上無聊的嗑著瓜子。

這些人見著夕顏一行人,先是有些吃驚,隨後嗤嗤的笑出了聲:“我可是眼花了,青天白日的居然闖來著倚翠樓了。”

另外一群人聽了,也笑出了聲,指著樓下的夕顏等人:“還是幾個女的,莫不是相公在外面偷吃,來捉姦了。”

夕顏並不理會她們,那夏俊馳費盡周折才讓她來了這倚翠樓,定不會避而不見,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鐘,便聽到榆木臺階上急促的腳步聲,不過下來那人倒是讓夕顏頗為意料之外,竟是被她廢了以後許久不見的王權。

“管家,怎麼會是你?王爺呢?你把他藏哪裡了?”

紅豆見是王權,怒衝衝的走到他跟前,一臉的怒氣,指著他的鼻子質問道,恨不得上前狠狠的在他臉上揍上幾拳。

一段時間不見,王權自以為是的脾氣倒是改了不少,面對紅豆的指責,他只是陰笑了一聲,便轉過身子,走到夕顏的跟前:“王妃駕到,奴才有失遠迎,還望王妃恕罪,饒奴才不死,奴才已是半死之身,只剩下這條賤命了。”

輕聲細語之因,可聽在常人耳力,卻覺得抻得慌,正常的男人,哪裡說話會如此陰陽怪調的,也就只有斷了根的太監說話才會如此,陰測測的,多了幾許得意。

“王權,許久不見,瞧你的樣子,過得還不錯。”

夕顏會意一笑:“早知你會變成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當初我便不該好心,只將你廢了。”

紅豆一聽,頓覺有理:“對,當初就該直接把他給殺了,怎麼說也是我們王府出去的奴才,居然和完人勾結做出傷害綁架主子的事情來,簡直就是豬狗不如,這種人活在世上,簡直就是浪費糧食。”

王權嘿嘿笑了兩聲:“奴才死不足惜,想到王妃不殺大恩,才苟延殘喘至今,便是為了報答王妃的恩情。”

夕顏冷笑,摩拳擦掌,全然不在意樓上那些竊竊私語的姑娘們,攤開掌心,看著上面的紋路,放在鼻尖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小白身上的蓮花幽香,蓋住了那一絲絲的血腥氣,這手,還沒染上人命,所以依舊算得上乾淨。

紅豆,就是不知在深思些什麼的相思見夕顏如此模樣,不由好奇的看著她,半晌,夕顏幽幽的嘆了口氣,似乎是在感慨惋惜些什麼,掌心放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卻給人一種嗜血的感覺。

這世上,對於自己的罪過的人,生不如死固然可以讓自己的心更暢快一些,不過只有死亡才能不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果真是八面玲瓏啊,王府的管家,然後又是皇后指派的人,成了太監以後,還能和五皇子扯上關係,果真是不錯。”

那話,雖是讚賞,可聽在耳力,卻忍不住發顫,那笑,是極美的,可看在眼裡,卻忍不住全身發汗,王權突然想到那日被廢的那日,她說的話也是如此的輕鬆隨意,笑容也是很美的,可是卻在一瞬間斷了自己的子孫根,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麻煩王妃隨我上去,五皇子還在等著您呢。”

王權態度恭敬,眼底卻又一抹陰謀得逞的奸笑。

“那就勞煩公公帶路了。”

夕顏也笑,刻意咬重公公二字,仰著頭,完全不把他的挑釁放在眼裡。

王權在前邊引路,夕顏緊隨以後,身後跟著相思紅豆二人,幾個人一起上了需要千金一夜的三樓,還在走廊上,便聽到不知從哪個屋子傳來的歡笑聲,再然後便是猥瑣色情的男聲,雖然只在慧春坊聽他說過幾次話,不過夕顏隱隱聽出來那邊是當今五皇子夏俊馳的聲音。

繼續往裡走,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走到三樓走廊上最後一間房的時候,王權才停下腳步,弓著身子道了聲:“皇子,人帶來了。”

也不等夏俊馳吩咐,王權便推開了門,房間很大,窗戶是開著的,窗外的風吹了進來,卻還是散不了那一室**的氣息,正中間還點了薰香,卻依舊遮不住那令人作嘔的難聞氣息。

房間的佈置奢華,一眼望去,盡是些價值不菲的物件,還有不少是皇宮之中的,是夏俊馳在倚翠樓專用的房間,金雕玉器,卻是中看不中用,和他的主人很像。

整個屋子,最最顯眼的便是靠窗的大床,正正方方之形,五米長五米寬,足足可以容納數十人,床榻之上,用的竟是粉色的帷幔,乍一看過去,還以為是女子的房間,若不是親眼所見,而是有人告訴她這房間是男子的,她定不會相信,竟然有如此變態的男人。

大床之上,夏俊馳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內衫,衣裳半敞開,露出雪白的胸膛,卻不是夏天辰小白那般的白,上面盡是一些肥肉,很不健康,他的周圍全部都是一些衣裳不整,髮絲凌亂的女子,左手邊,一個女子靠在她的胸膛,一雙手像是彈鋼琴一般在他的胸膛上撩撥,左手邊的女子,正拿著葡萄喂他,每次輕輕舉手,便見那夏俊馳仰著腦袋,嘴巴張開,極為享受,地上,一左一右蹲著兩個女子,不停的給他捶著腿,偶爾按住他的腳板,便可聽見他叫的聲音,整個身子像是抽筋了一般,要多猥瑣變有多猥瑣,而另一邊,則是上次被夕顏打掉了滿口黃牙的李建輝,和那夏俊馳一樣,身邊美女環繞,他左擁右抱,非常享受,只是每每得意之際,笑得合不攏嘴,便會露出那空空的嘴巴,讓人實在是不想笑都難,也不知那些女子如何能不做到幸災樂禍,大笑出聲的。

其餘的女子只是笑,一個勁的往他們身上蹭,床榻之上,橫陳著其他的女人,面色潮紅,雙眼迷離,一看便知是吃了藥的,整個畫面,甚為**蕩。

那些女子,不過都是些十六七歲的少女,帶血肌膚,要若靈蛇,再加上那一副經過無數次跳腳的勾魂眼眸,五皇子夏俊馳好色,琉璃上下無人不知,今日一見,果然不假,這陣仗,比他那皇帝老子的三千後宮也是不差的,那些女子,都是些千金小姐,深受禮教束縛,論閨房之樂,哪裡比得上這倚翠樓的女子。

這日子,對那些好色之徒而言,簡直就是賽過活神仙了,也難怪他們二人如此享受,甚至連王權的話也沒聽到了。

“王妃。”

紅豆相思輕輕的叫了一聲,走到夕顏的跟前,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夕顏的跟前,拉住了她的手,兩個丫鬟都紅著臉,反應卻是大相徑庭,相思捂著眼睛,恨不得把整張臉都給擋住,揹著身子,也不知那在她看來是何等的汙穢之事,紅豆那丫鬟倒是可愛的緊,對紅著臉,卻像個好奇寶寶一般,瞪大著眼睛瞧著**,差點沒流出口水來,一點也沒有女孩子所謂的矜持。

倒是夕顏臉不紅心不跳,面色不改,她並非真正的莫夕顏,如此活色生香的場面,她雖未親身經歷,不過電視上,現實中,早就看過了不少,也有不少想佔他便宜的,不過最後不但什麼都沒得到,還很慘烈的見了閻王,也不知這五皇子是否會落得同樣下場。

“在外面候著。”

紅豆相思兩個丫鬟都是未出閣的,也沒有她那麼超前的思想,當然,她這樣做,並非體諒,只是不想讓兩個人跟進去壞了事,若是有什麼事,身邊也有個幫手。

王權先走了進去,夏俊馳還沒回過神,直到夕顏進去,可那些女人卻像是個沒事人一般,瞧著夕顏,眼底帶著得意,像是在炫耀什麼,面對這些膚淺女人的挑釁,夕顏並未放在心上,想來是那五王妃還有王府的姬妾曾來大鬧過,到最後每討得好處,丟了臉,她們把她也當成五王府眾多姬妾的一員了。

按照夏俊馳的吩咐,若是夕顏倆了,王權立馬就得告訴他,可王權想看夕顏出醜,一直沒出聲,可等了半天,夕顏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倒是他先急了,要是王爺知道這七王妃來了等了那麼久,最後可有自己的苦頭吃。

王權先是咳嗽的兩聲,然後走到夏俊馳的跟前,蹲在他的腳邊,道了聲:“王爺,七王妃來了。”

這一聲不小,又是站在距離那麼近的位置,夏俊馳聽到了,忙坐直了身子,看著不遠處的夕顏,依舊是一身素衣,淡掃蛾眉,脣不點而朱,似笑非笑,髮絲微微的有些凌亂,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夏俊馳的整副心神都在他的身上,一旁的李建輝也坐直了身子,見到莫夕顏,兩個人皆是好色之輩,差點沒流出口水來,美色惑人,瞧李建輝那模樣,便知道是講上次掉牙之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這狗奴才,七王妃到了,怎麼也不事先通報一聲。”

夏俊馳回過神來,對著王權就是狠狠地一腳,王權哪裡敢躲,動也不動,生生的受了那一腳,整個人倒在地上。

“奴才該死,奴才知錯了,王爺饒命啊。”

夕顏看著地上的王權冷笑,欺軟怕硬,說的就是此類人吧,方才他在門口便已經通報,可現在卻連狡辯也不敢。

“你們都先下去吧。”

李建輝揮了揮手,示意房間的女人離開,其餘的女人見了,看了夏俊馳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一干的女子又嫉又恨的瞪了夕顏一眼,哼哼了幾聲,方才不甘心的退下。

夏俊馳從**站了起來,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兩隻眼睛恨不得貼在夕顏跟前:“四姑娘還是那麼漂亮,上次慧春坊一別,我茶不思飯不想,就是為了再見你一面,今日終於是見著了。”

夏俊馳雙眼冒著愛心,聲情並茂的表達了一番自己的愛慕之心。

“五皇子能看中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如何一點也不知感恩?”

夕顏淡淡的掃了李建輝一眼,難怪牙齒掉光,那夏俊馳還是不嫌棄丟臉和他一起,這樣的馬屁功夫,對他這樣的色胚草包而言當然是最為適用的。

夕顏方才進來便將四周快速的觀察了一遍,這房間雖大,可除了那床,能藏人的地方不多,很有可能是被夏明旭藏在了別的房間。

夕顏隱了怒氣,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對著夏明旭福了福身子:“敢問我家王爺可在此處?”

“也不知那個傻子有什麼好的,居然讓美人如此掛心。”

夏俊馳不屑又憤怒,表情略顯猙獰和醜惡:“本皇子英俊瀟灑,儀表堂堂,貌比潘安,跟著本皇子,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綾羅綢緞隨你穿,那個傻子有什麼好的,你何必跟著他受苦?”

英俊瀟灑?儀表堂堂?貌比潘安?她如何一點也看不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縱情聲色,長久以往,身子定會被那些女人給掏空,說不定比那太子死的還要早,跟著他,豈不是守活寡的命。

夕顏心裡雖然憤怒輕視,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波瀾,依舊是一副謙遜的模樣:“夕顏福薄,恐怕要辜負五皇子的一番美意。”

夏俊馳見她一副恭敬矜持的模樣,便以為她心裡是甘願的,只是嘴上不好意思說,想想也是,誰願意嫁給一個傻子,與一個傻子共度一生,不由的有些得意,整個人靠在**,雙腿一伸,閉著眼睛,對著夕顏招了招手:“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故作矜持,夏夜白那傻子如何懂得**,巫山**吧,你到現在該不會還是完璧之身吧,肌膚賽雪,如凝滯白玉一般,像你這般的美人,快過來讓本殿下嚐嚐你的味道。”

夏俊馳說完,不由的轉過身,對著空蕩蕩的床單便扭動著身子,那動作,要多噁心便有多噁心,簡直就是讓人作嘔。

夕顏站在一旁,想到自己竟被他當成歡愛的物件,頓時怒火沖天,雙拳握緊,咯咯作響。

“五王爺是沒聽明白夕顏的意思嗎?你的一番美意我無福消受,你要找就找別的女人,我家王爺有什麼好的,那我倒是想要問問你有什麼好的?仗著自己是皇子,強搶民女,府裡的一百名八名姬妾還不夠,還整日到這倚翠樓尋歡作樂,我家王爺雖然無權無勢,不能給讓我過上呼風喚雨的話好日子,不過整日粗茶淡飯也好過和一群女人爭寵吧。”

吃香的喝辣的,綾羅綢緞穿不完,她上輩子,能吃的不能吃的,好吃的不好吃的,還有什麼是沒吃過的,紙醉金迷的日子不是沒有,她早就厭倦,至於呼風喚雨,若是她想,何必要靠男人?

“你這女人……”

夕顏看著開口的李建輝,截住了他說的話,笑道:“五皇子能看中我,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怎麼一點也不知感恩,是嗎?”

李建輝點了點頭:“你既然知道還……”

“你得意思是我該叩謝他的恩德嗎,然後叩首謝恩?感謝他在擁有了數百美人之後看上了我?可方才夕顏不是也說了嗎?夕顏福薄,受不起這恩。”

“你若是不喜歡,我把她們通通趕出王府,要是你不想當小的,我便王妃修了,讓當家,而且今後再也不來這倚翠樓。”

夕顏聞言,險些笑出了聲,這夏俊馳莫不是殺了不成,她以為她是誰?那王妃是能隨便亂休的嗎?他莫不是以為這琉璃的一切都是他可以做主甚至是為所欲為的?

“王爺。”

李建偉為難的叫了一聲,那五王妃可是他妹妹,幾年來,王爺花天酒地,她一句責備的話也沒有,還處處給他遮掩,並無任何過錯,如何說休就休了,那他李府的面子往哪裡放?

“那一百零八個女人都給你了。”

李建輝一聽,雙眼登時就亮了,看著夏俊馳的眼神,就像是狗見到了骨頭,要多親密便有多親密,激動的放光。

“這樣可以伺候我了吧?”

夏俊馳一副賞賜的模樣,像是能伺候他是何等了不得事情。

“你看上的不過是我的美貌,你為我一人,可以休棄那一百零八美人,還給出再也不來這倚翠樓的話,若將來有一天我年長色衰,誰知今日那一百零八美人不是我明日的下場?朋友妻尚不可欺,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你弟弟,我莫夕顏才不願和你這促生不如之輩發生苟且不如之事,你現在得寵,不過是仗著蘭妃得寵,你還不會不知道我今日見的是誰吧,我與國師交好,不要說是蘭妃,就算是皇上見到國師也要客客氣氣的,若我把今日之事告訴國師,身為朋友,你認為他會怎麼做?”

國師?王權李建輝看著夕顏,似是不敢相信她居然和那高高在上的天人國師也有關係,不過二人都是好色之輩,自然便也將那國師歸位了同輩,如此美人,就算是仙人,動心也不為過。

夏明旭先是愣了片刻,表情有些猶豫,不過對於這樣一個色膽包天的草包而言,費盡心機,如何捨得讓到手的沒人飛走。

夏明旭睜開眼睛,從**跳了起來,走到夕顏的跟前:“良禽擇木而棲,你嫁四哥不成,反成了那廢物的王妃,你現在這樣的身份,除了我還會有誰要你?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過不慣苦日子,便來著地方勾引我,你看到時候大家相信誰?就算是你認識國師又怎麼樣,你這樣一個愛慕虛榮,水性楊花的女人,看國師到時候還會不會替你說話?”

“對,到時候大家肯定不會相信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說的話。”

李建輝現在是巴不得夏俊馳休了他的妹子,納夕顏為妃,那一百零八個女人,雖比不上莫夕顏,可也都是上等貨色啊。

這五皇子,果然是天生多了色膽,那一刻草包腦袋為了佔莫夕顏的便宜居然也能轉得這麼快,這倒真是個奇蹟了。

廢物?夕顏的雙眸險些噴出火來,她的小白,即便是個廢物,也就只有她可以這樣說,誰也無權指責,夕顏低著頭,斂這眸子,渾身的殺氣傾瀉而出。

“更何況那廢物還在我手上,你敢去告嗎?這樣的人,反正活著也是丟皇家的顏面,還不如一死了之,就算是我殺了他,父皇大不了就是責罵幾句,也不會對我怎麼樣?”

夕顏的雙拳握緊,長長的指甲嵌進肉裡,鮮紅的**一點點的滲了出來,虎毒還不食子,殺了他也只是被罵幾句嗎?

“我要見王爺。”

夕顏驀然抬頭,夏俊馳只覺得周圍一陣黑風颳過,整個人像是跌進了一深不見底的黑洞,黑洞四周全是冰,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心裡生出恐懼之感,本能得向後退了幾步。

夏俊馳嚇得跌坐在**,再見夕顏,她的身上並無一絲一毫的異樣,絕色容顏,美麗動人,那雙眸子雖然沒有倚翠樓那些女人的媚意,卻更能奪魂蛇魄,一時間又是色心大起。

“想要見那廢物可以,先讓我香一個,否則你永遠都別想見到那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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