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vip夏明旭你逾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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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夏明旭你逾矩了

夏明旭你逾矩了

安城,夕顏與夏夜白分道揚鑣以後,再不需日夜兼程敢路。

夕顏的身子底子雖好,畢竟懷有身孕,要顧忌著些,不過幸好,夏夜白前些日子因為心疼,沒讓她沒日沒夜的操勞,如果不然,任是身子再好,她吃得消,她肚子裡邊的那個卻是吃不消的。

皇城之中又沒有什麼要事,一路上,停停走走,選擇的都是較為平穩的康莊大道,像是在遊山玩水,景色雖好,可心裡的那個人若是不在自己身邊,再好的一切都是枉然。

不過夕顏的堅毅是誰也無法否認的,離別愁,可為了肚中的孩子,臉上始終都帶著笑容,每日簫劍給她準備的那些吃食,即便是勉強,也會吃上一些。

不得不承認,大自然的魅力是無窮無盡的,置身其中,雲捲雲書,山野空曠,海浪翻滾,饒是心中再多的煩惱,也會忍不住敞開胸襟,將一切的煩惱忘懷。

從安城到皇都,乘坐馬車原本最多也只需要十天的時間,而夕顏一行人,愣是花了半個月。

時間掐算的很準,回到王府的時候,剛好是用午膳的時間,夕顏坐在馬車上,頭有些暈暈的,香味四溢,頓時覺得噁心起來,慌忙用手捂住嘴巴,簫劍看了夕顏的肚子一眼,無奈的笑了笑,習慣性的將薄荷片塞到夕顏的口中。

“小公子真是頑皮呢。”

應該是個健康的小公子。

“你怎麼確定是小公子不是小小姐呢?”

彩雲看著夕顏的背影,朝著簫劍問道。

“因為夫人很喜歡吃酸的,肚子尖尖,脈象平穩強健,不是男孩是什麼?”

他向來憐香惜玉,要是生個和夫人一樣漂亮的女娃子,他怎麼忍心下手,把人家帶壞呢?

有道是人不風流枉少年,可如果是女孩,這要是風流,簫劍想到一個漂亮的女孩被眾多男孩圍住要求負責的壯觀場面,不由打了個冷顫,實在太恐怖了。

兩人就男孩女孩的問題還想要繼續展開爭論,見夕顏已經進了王府,忙追了上去。

“王妃。”

“王妃回來了。”

“王妃吉祥。”

正在忙碌的下人們看到夕顏的身影,忙讓開道,對著夕顏福了福身子,夕顏嗯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了。

夕顏回到翠竹居剛坐下,剛喝了杯茶,又給肩上的軒玉倒了杯茶,遞到肩上,就看到簫劍和彩雲走了進來。

“夫人,你現在懷有身孕,又畏寒,這還是春天,怎麼能喝這麼冰的水呢?”

簫劍看著夕顏跟前的杯子,又開始唸叨,。

“口渴了。”

夕顏仰頭看了簫劍一眼,不想和他理論,她自認為口吃伶俐,可是誰讓他遇上夏夜白這個剋星呢,每次就在她和簫劍的爭論中處於上風的時候,那廝都會特別無恥的來一句,那我飛鴿告訴公子好了。

該死的傢伙,誰知道他會和夏夜白說什麼。

小白,現在他應該已經到了雲州的軍營了吧,日夜趕路,應該消瘦許多了吧,現在的他,是忙著備戰反擊呢,還是一個人走在營帳中想著自己呢。

“我去沏茶。”

軒玉已經喝完了茶,在夕顏的臉上舔了舔,冷溼的水汽頓時浸滿了夕顏的臉,他站在她的肩上,光彩琉璃的眼眸落在簫劍的身上,突出舌頭,似乎是在對著他做鬼臉。

“你這隻該死的狐狸,居然把水弄在夫人的臉上。”

簫劍擄起袖子,這隻狐狸,以前公子在還能制住他,現在公子不在,他完全就是膽大包天了。

“簫劍,你簡直比老太太還要羅嗦,煩人不煩人啊。”

夕顏捂著耳朵,恨不得用針線把那張嘴巴給縫起來。

“公子吩咐我好好照顧你。”

簫劍看著夕顏這個模樣,不但沒有半分閉嘴的覺悟,反而越發開心起來。

得意啊,能把公子都吃的死死的夫人現在居然被他折騰成這個樣子。

這句話夕顏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看著那張臉,真的有種一巴掌揮過去的衝動。

“喝完了嗎?”

夕顏煩躁,乾脆不去理他,轉過身,看著站在自己肩上的軒玉:“還要嗎?”

“吱吱。”

軒玉邊叫邊搖了搖頭,夕顏笑著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臉,放下杯子,抱著軒玉,走向了內室。

“夫人,你還沒用午膳呢?”

夕顏伸了個懶腰,用手捂住打哈欠連連的嘴巴,脫下鞋,直接倒在**:“我肚子不餓,倒是困得慌,先休息了。”

簫劍見夕顏一臉倦怠,瞧了眼外邊的日頭:“那屬下告退了。”

孕婦嗜睡,他身為大夫,自然是清楚的。

彩雲剛好沏了茶進來,走到門口,剛好碰上出去的簫劍,簫劍接過她手中的茶水,指了指內室的夕顏,輕聲道:“睡覺了。”

彩雲點了點頭,指了指圓桌,簫劍挑了挑眉,將茶水放置到桌上。

夕顏這一躺下便是好幾個時辰,軒玉站在邊上夕顏的身側,看著她睡覺的模樣,無波自魅的眼眸帶上了幾分滿足和得意,輕輕的躍到夕顏跟前,輕輕掀開被子,整個狐身躺了下去。

窗外袖霞滿天,十分刺目,屋內帷幔輕垂,夕顏不是被炫目的亮光刺醒的,帷幔輕垂,擋住那刺眼的絢袖,她太餓了,對,就是被餓醒了,雖不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但在沒懷孕之前,她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

睜開眼睛,同她睡在一起的軒玉也在同一時刻睜開了眼睛,縱身一躍跳了起來,咬住帷幔,將那低垂的流蘇掛在金鉤之上,轉身,翹起尾巴,得意的瞧了夕顏,好看的小說:。

夕顏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腦袋,眸光如水,帶著讚許之意落在他身上:“知道你乖巧懂事,一起吃飯。”

她邊說邊掀開被子,將房間打量了遍,卻依舊沒發現彩雲的身影,不由暗自奇怪,自和小白離開以後,這簫劍彩雲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尤其是在睡醒了以後,總可以看到彩雲已經準備好了各色美味的糕點在房裡邊等著她,今日是怎麼回事?

軒玉也覺得奇怪,在房間裡邊吱吱的叫了幾聲,卻依然沒有半點回應,他看著夕顏,有種想要衝出去找人的衝動。

彩雲的手藝一流,比之相思,有過之而不及,小玉和自己一樣,回來都沒吃東西,好不容易等到自己醒來,以為可以開吃了,哪想到沒尋到人影,也難怪急的這樣上躥下跳。

夕顏走到門口,剛叫了聲:“彩雲,簫劍。”

便見彩雲手上端著糕點走了進來,看到站在門口的夕顏,冰山一般的臉帶上了點點的笑意,加快步子走到夕顏跟前:“夫人餓了吧。”

剛走出去沒多久的軒玉聞到香味,忙跟著跳了過來,停落在夕顏的肩上,一副饞嘴的模樣。

“剛剛去那哪裡了?”

夕顏這話剛問出口,便明顯發覺了彩雲的不對勁,臉上難得展露的笑容頃刻間化為了泡影,彩雲哼了一聲,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音調,她又是極少發出這樣的聲音,有些厚重,身上那股冰冷之氣傾瀉而出,空氣中似乎飄蕩著若有似無的殺氣。

“皇上來了。”

她似是極為不情願告訴夕顏這件事。

“多久了?”

夕顏抬眼,吃了口排骨麵,別看只是一碗小小的麵條,這其中可是耗費了彩雲不少的心力。

夕顏近來的胃口不是很好,尤其是聞到那些油膩味,就會嘔吐不止,這排骨麵,用著陳年的荷葉包裹著白骨,燉三個小時,排骨不若豬蹄,原本就不甚油膩,這樣一燉,便只有荷葉的清香,這樣做上來的苗條爽滑可口,韌性十足,比起一般的麵條不知好吃了多少倍。

彩雲將托盤放在桌上,看著胃口不錯的夕顏,如冰山一般清冷的眼眸染上了笑意,可那面色卻依舊是冷冰冰的,帶著明顯的不滿:“夫人剛睡下沒多久便來了。”

夕顏的手微微頓了頓,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如雲一般的擔憂,繼續吃了幾口,喝了口湯,長舒了口氣,輕輕的撫摸著飽飽的肚子,這才開了口:“動作很快。”

快的出乎她的預料之外了,匈奴圍攻雲州,夏明旭應該也會以為自己會日夜兼程去那個地方的吧,她歇下沒多久便到了,這恭王府可不是東宸府,居然皇宮有一段距離,看來自己剛進了城門沒多久,夏明旭應該就知道自己回來的訊息了。

在自己身上,他倒是花了不少心思,還是他手上的力量?

“現在人呢?”

“屬下告訴皇上,王妃一路跋涉,勞累奔波,已經歇下了,讓皇上回去,皇上不同意,現在大廳候著。”

讓一國之君等人,合計著也就只有這些人如此大膽,不過這樣做也對,她以前雖是警醒,不過自懷孕了以後,最不喜的便是睡覺時被人吵醒,整個人怏怏的,沒一點精神。

“夫人,你看……”

彩雲自告奮勇,夕顏自是明白其意,打發皇上回去。

她不是瞎子,眼盲心瞎,感情之事,若是以前不懂,不過與夏夜白相處兩年,怎麼可能不明白夏明旭對自己的心意?

簫劍那些人也是明白的,他們不說,不過是處於對自己的信任,再加上皇上也沒做出什麼事情來,也就不說,現在她才剛回府沒多久,皇上就親自上門來了,這樣做,確實明顯,更何況這個皇上因為身體虛弱,便是上朝也是鮮少的,朝堂之上,還有些三朝元老,人家大壽什麼的,也未見他親臨,現在倒好,這第一次出門,便是恭王府,再加上王爺不在,若是被人瞧見,還不知會生出什麼想法來呢?

想來彩雲也是有這些顧慮,才會如此不鬱,好看的小說:。

“皇上親臨恭王府,這是何等幸事,替我更衣。”

夕顏看著彩雲轉身的背影,驀然想到什麼:“要那些束腰的白衣。”

彩雲頓住腳步,側過身子看了夕顏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果然,有愛情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彩雲跟在她兩年多,可加起來的笑容也不如這半月的多。

夏明旭坐在恭王府大堂正中,兩邊伺候著的下人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出,倒是一旁陪著的簫劍,滔滔不絕,將這沿途的見聞還有蘭城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完全將夕顏說成了天上有地上無的仙子,他說的是開心暢快,並未發現堂上那身著明黃的身軀,深凹進去的眼眸,深邃幽暗,可眼底的伸出,卻又是完全不容人忽視的萬張光華,像是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水,帶著內心深處的希冀和渴望,掀起驚濤駭浪。

“那些災民將王妃當成大慈大悲的菩薩,蘭城的將士親自開啟城門,百姓夾道歡迎,大呼王妃萬歲,其餘各國,皆臣服與王妃的天人風采……”

簫劍喝了口茶,那茶水還沒完全吞進肚子,夕顏老遠就聽到他的聲音,加快步子,彩雲英眉一豎,扶著夕顏,已經到了門口。

“簫劍,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彩雲快夕顏一步開了口,對著堂中的夏明旭福了福身子,看著簫劍的眼神明顯帶著不悅,不是不悅,那種眼神就好像看著一個傻子。

夏明旭坐在大堂正中,那人一身素白,西斜的晚霞似是特別眷顧那人,她的周身,金光耀眼,絢爛刺目,可那金色,卻不是皇宮之中那讓人窒息的金黃,反而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那些以往看了一眼絕不會再眷戀的瞧上第二眼的顏色落在她身上,卻像磁石一般,牢牢將你的目光吸引。

夏明旭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著門口的夕顏,微微的有些失神。

站在夕顏肩上的軒玉頓時發覺了那灼熱的眼神,頓時安分了起來,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帶著狐王大人濃濃的不滿,落在夏明旭的身上。

他受人所託,就必須忠人之事,其實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那人帶著脅迫的囑託,他心裡是這樣想的,已經有一個厚顏無恥的人和他搶顏顏,那個人已經很讓他吃不消了,處處被壓迫牽制,已經很讓他捉狂了。

但是那個人畢竟算是他的半個媒人,要不是他,他也不能在這茫茫的人海和夕顏相遇,他就不計較了,這個人,絕對不行。

軒玉站在夕顏的肩上,對著夏明旭,惡狠狠的叫了幾聲,帶著明顯的敵意,夏明旭驚覺失態,頗有些慌亂的收住眼底的痴惘之色,由近旁的小太監攙扶著,忽而想到方才的舉動,忙鬆開太監的手,在原來的位置坐下。

夕顏輕輕的撫摸著軒玉的腦袋,安撫著他焦躁的情緒,也朝著夏明旭的方向走去。

近了,近了,夏明旭看著那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以前比這還長的時間沒見面也未曾如此,這才不多三個月的光景,怎麼這思念就如此強烈呢?難道是因為已經習慣了?習慣了她在自己可以觸及的範圍之內的那種感覺了嗎?

夏明旭看著那張臉,那眉,那眼,那鼻,那脣,還是和以前一樣,可他卻覺得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比起以前,她的臉色好了許多,以前,每每瞧見她,她的臉色總是蒼白憔悴,襯的那雙眼睛越發的清亮凌厲,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見著誰,都能刺上去,彷彿那個時候,全世界都是她的仇人,現在似是柔和了不少,那蒼白多了一抹豔麗的色澤,其他書友正在看:。

今日的她依舊是一身素白,只是和平時的寬袖大袍不同,這件衣服就像是量身為她定做的一般,玲瓏的曲線,小腹……

夏明旭的視線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幽亮的眼眸閃過驚訝,擔憂,懊惱,還有其他重重複雜的情緒,像是團團揉在一起的細線,纏繞著,然後再也解不開,化為眼底的一抹暗光還有心底的一絲悵惘。

難怪,去的時候有莫青莫離,簫劍齊謖還有彩雲,而回來的時候只有一隻貼身跟在她身邊的彩雲還有精通醫理的簫劍。

這世上,能讓她心甘情願懷孕生子的,除了他,還會有誰?

消失了一年,他終究還是回來了?既然消失了,為何又要回來呢?

那落在小腹上的視線太過的灼熱,可燃燒之後卻又是像寒冰一般,那眼神,夕顏的眉頭微微的皺起,有些懷疑,她今日這樣做是不是正確的?還是,她應該在警告他一下。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亦或是想要我命的我先要了她的命,對於人心之術,說到底,她還是沒有學習的機會,越想越覺得自己看人的眼光比起夏夜白真的是差了好多。

“公子。”

夏明旭的身後,武宇和黃威一左一右,而這恭敬的聲音自是跟在夏明旭身邊三個月的武宇,這一聲,成功的打斷了夕顏的思緒,也讓夏明旭收回了落在夕顏身上的視線。

夕顏恩了一聲,清冷的眼掃在武宇的身上,那高大的身軀,和初次見面一般,為武木撐起了一片天地,當初自己就看上了他的那份不惜放棄信仰也要保護幼弟的那份執著,可現在,一模一樣的臉,許是因為袖豆的背叛,對身邊的那些人總少了以前的親近還有信任。

剛才那一聲公子,為的是誰?

夕顏看著武宇,微微的點了點頭,輕輕的恩了一聲,不待夏明旭開口,直接坐在大堂正中另外一個位置。

“皇上來我恭王府,可是有何要事?”

那聲音,淡淡的,帶著比以往任何時刻更濃的疏離。

另一邊的下人已經沏好了茶,送到了夕顏跟前,福了福身子,退到了一旁。

“這一路,你辛苦了。”

輕如春風柳絮,卻又像是海底波濤,隱藏著難以對人言說的情誼。

夕顏看了彩雲一眼,彩雲頓時會意,對一旁的下人擺了擺手:“這裡不需要你們伺候了。”

那幾個下人看了夕顏還有夏明旭一眼,低著頭,福了福身子,轉身離開。

“為皇上辦事,造福萬民,有能讓我得償所願,何來辛苦只說?皇上,您嚴重了。”

夕顏盯著夏明旭的眼睛,那雙清亮的眼眸,灼的人眼睛發酸發疼,彷彿是清晨破雲而出的旭日,世間一切的汙濁在這樣的眼神下,皆無所遁形。

“是呀,我怎麼會忘記了呢?恭王妃的巨集圖偉願?那就當我此番前來祝賀好了。”

夏明旭直直的迎向夕顏那如鷹一般灼亮的視線,脣邊的笑容帶上了幾分苦澀,好看的小說:。

軒玉站在夕顏的膝蓋上,嘴巴湊近茶杯,可夕顏卻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方向,那隻狐狸正與她一樣,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眸像是戰場之上的亮劍,直直的與夏明旭對視,恨不得將劍刺進那人的心窩,還不是惡狠狠的吱叫出聲。

彩雲轉身同樣惡狠狠的瞪著簫劍,一副嫌惡,彷彿在說,看看,看看,還說自己聰明,連一隻狐狸都比不上。

“這狐狸哪裡來的?”

夏明旭的手剛伸到一半,夕顏卻猛然將軒玉抱進了懷中,指著他方才碰過的杯子:“是不是想喝茶?”

軒玉露出牙齒,吱吱的叫了幾聲,夕顏笑了笑,將方才下人泡好的茶送到他的嘴邊,軒玉一邊喝茶,一遍抬眼,挑釁的看著手尷尬的僵持在半空的夏明旭。

方才夕顏那一抱,看似自然,不過在場的誰沒看出來,她其實是不願夏明旭碰軒玉。

“如果皇上前來只是為了恭賀,那我已經知道了,也算得償所願了吧。”

夕顏撫著軒玉的袖毛,很是不文雅的打了個哈欠,送客的意味明顯。

對於感情,既然不是你情我願,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可她卻不知,有些人即便知道是奢望,卻依舊想要捉住那不屬於自己的浮雲,那根線一旦斷了,反會惹禍上身。

“你們也下去。”

黃威武宇看了夏明旭一眼,躬身離開,彩雲和簫劍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後視線一直落在夕顏身上。

“吃不了我。”

說完晃了晃手中的軒玉:“不是還有他嗎?”

兩人不輕不願的看著夏明旭,含著警告之意,哪裡有對皇上該有的尊敬?

“想說什麼,想問什麼,我身子不舒服,可再不願進那個牢籠了。”

三個月的時間,這個人越來越難以把握了,早知道當初就該選一個酒囊飯單才好。

“他回來了?”

儘管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可夏明旭卻覺得還不夠殘忍,非要聽夕顏親口回答。

夕顏看著夏明旭,那雙眼睛此刻是沒有波瀾的,安靜的就像是這隻有他們二人的大堂,嘴角向上勾起,帶著些嘲弄,卻不知嘲諷的是她身邊這個人還是自己,驀地,她輕笑出聲,隨著軒玉腳上的鈴鐺還有自己手上的金鈴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半晌,那笑聲才漸漸止住,卻還是有餘音繞樑。

“夏明旭,你逾矩了。”

身為傀儡,哪裡能對操控他的人問出這樣問題來。

夏明旭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三個月的時間沒見,他似乎瘦了不少,原本清瘦頎長的身子像是藤蔓一般,背靠著椅子,微微的佝僂著,握著茶杯的手,指節分明,只有一層皮包骨頭。

夕顏只是覺得他好像又瘦了,這是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因為以前不曾注意,所以具體是因為什麼才有這種感覺,她也不清楚。

夏明旭微抿著脣,仰頭看著夕顏,他的眼睛和景帝的很像,不怒自威,天生有著王者的威嚴,可此刻,那裡透著的卻是一股蒼涼。

不曾捉住,談何放手,可那一年,他的掌心,明明捉住了幻影的,他連著笑了幾聲,那是很明顯的自嘲,說的話似乎也是在自言自語,好看的小說:。

“我早就應該想到的,匈奴圍攻雲州,若不是發生了意外,現在的你怎麼會可能會在這裡?在這世上,還有誰能成為你莫夕顏的意外呢?那五個人,兩個跟著你,另外三人應是跟著我的七弟北上雲州了吧。”

夕顏沒有說話,當是預設,夏明旭是聰明人,這個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難猜,手情不自禁的撫向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一瞬,夏明旭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的冷意消退了不少,那種特屬於母性的柔和,可他卻忍不住想,如果她肚中的孩子不是夏夜白的,她會不會依舊是這種溫柔慈愛的神情,怕是不會吧,依照她的個性,如果不是夏夜白,她的手上必定會再多兩人的性命。

夕顏看著外邊的晚霞,明明是豔麗的,那種燃燒殆盡的美麗,雄渾壯烈,可在她看來,那一抹淡淡的橘黃色,卻又是極其柔和的,而一旁的夏明旭看著她,只覺得心裡發澀發苦,為什麼要有一年呢?如果從來不曾近距離的接觸,他又怎麼會生出那樣的念頭來?

兩人靜默著,空氣像是被凝固了一般。

“皇上,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夕顏起身,走到門口,伸手將那落日前你的最後一點餘暉攬在手上。

“好不容易出宮一趟,都這個時辰了,你就不能留我一同用晚膳嗎?”

夏明旭起身,卻沒有走到夕顏跟前,而是站在椅子旁,看著靠在門櫺上的女子,心底不知是何滋味。

三個月的時間不見,乍一聽說她回來,他急忙忙的便到了這恭王府,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皇后和小皇子等著皇上回去呢。”

她隨口道,需要他的是拿兩個人,而她需要的那個人遠在雲州。

“這春風雖然柔和,溼氣卻太重了。”

夕顏側過身子,看著站在椅子旁的夏明旭,笑道:“皇上身子原就不好,又要為國師操勞,若真是無事,應在東宮調養身子才好。”

這話誰聽來都是一片好心,但是彼此都明白,她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更不願和自己有太多的牽扯。

這個女人的冷血無情,他不是沒有見識過,可直到今日,用在自己身上,才發覺,這傷,真的很痛。

夏明旭笑著點了點頭:“恭王妃懷有身孕,也要好生調養才行,朕今後絕不打擾。”

朕這個字,咬的特別重,可見對於夕顏的逐客令,是真的生氣了。

夕顏看著走到門口的夏明旭,筆挺的身子,因為過於激動,雙肩微微的有些顫抖,突然低著頭,咳嗽了幾聲。

“皇上。”

夕顏突然叫住,而夏明旭也很快的停下了腳步。

“每個人都有自己應站的位置,倘若心有旁騖,羨慕他人所有,亦或是對自己所得不屑一顧,那無疑是自找罪受,自我煎熬,這番話我對四皇子說過,現在我拿來送給皇上,姐姐她對你一往情深,小皇子雖不是皇上親生,卻乖巧伶俐,皇上既是有福之人,就當惜福。”

夏明旭彎腰想要咳嗽,卻又很快挺直了脊背,捂著脣,背對著夕顏的臉一片煞白:“謹遵恭王妃教誨。”

夕顏看著夏明旭離去的背影,瘦弱筆直,沒由來覺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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