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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妃-----vip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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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夕顏如火,滿天霞天,像極了被鮮血染袖的玫瑰,竟帶上了妖冶之感。

整個朝陽城,戒備森嚴,申時未過,大街兩旁的那些商販已經收了攤,回家去了,冬日的冷風吹來,沒有一絲的暖意,帶著深秋初冬季節特有蕭條的肅殺。

夕顏帶領著天機樓和顏夢樓的精英部隊,從天而降,這個時辰的皇城,原本該是熱鬧非凡了,可此刻卻冷清的有些過分,走在最前邊的夕顏瞧了眼來往無一人的大街,嘴角上翹,這樣更好,她也不想揹負上擾民的罪名。

剛到了東城門,便看到城牆上,城牆下,那一群拿著長槍走來走去的羽林軍。

“你們是什麼人。”

很好,維護皇宮安全的羽林軍都來守門了,這麗妃做事果真是小心謹慎啊。

“放我們進去。”

彩雲擋在夕顏跟前,冰冷的聲音比這西下得夕陽下那蕭瑟的秋風還要冷硬上幾分,沒有商量,那是夾雜著明顯的命令口吻,一身黑衣,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可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股冰寒之氣,卻讓人不敢有絲毫的旖旎的綺念來。

被彩雲身後的夕顏直視的有些頭皮發麻的羽林軍向後退了幾步,再不敢像方才那樣大聲嚷嚷,他還沒退下去,馬上就有另外一個人衝了上來,指著夕顏一行人,氣勢昂揚,頗有種狐假虎威之感:“放肆,這是麗妃娘娘……”

可夕顏卻被給他把下面的話說完的機會,想讓他們乖乖的把皇城門開啟,這可能性似乎很小,而且呢,那小小小小的可能性還必須是在揍完這個人以後,既然是這樣,何必磨磨蹭蹭,浪費那麼多時間。

一隻手掰過那人手上拿著的長矛,手上不過才用了六分的力氣,那長矛快速旋轉了幾圈,準確的落在自己手上,腳下似乎沒有任何秩序的轉動了幾圈,一個閃身,她已經站在了那人的身手,手上的長矛脊背的方向狠狠的插入,穿透前胸,一槍斃命,好看的小說:。

昨日,她進宮小小的拜訪了一番,高高在上的麗妃娘娘雖然謹慎,但是也絕對想不到她會在半個月後動手,來回的守衛雖多,不過她相信,他們身後的這些人足以應付,如果應付不了,那就死了算了,沒用的人,要來何用。

“開還是不開?”

夕顏冷冷的將擋在自己跟前的死人推開,看著帶血的掌心,就像是盛開的雪蓮,臉上盪漾出了笑容。

莫夕顏的職責,就是守護小白,她本事是差了點沒錯,要不然小白這次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不過是希望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她的人,不要說是麗妃,即便是天皇老子,想要動一根手指,那也必須經過她的同意,沒有人可以在把小白和袖玉傷害成這樣以後,還能繼續逍遙法外,甚至坐擁榮華,簡直是做夢,沒有人,可以成為那個例外。

夕顏像是沒看到胸口插著長槍倒在地上的羽林軍,踩著他的屍體,直接向外走了幾步,鮮血順著那被戳開的一個大洞,潺潺的流了出來,比那雪白的掌心上盛開的雪蓮花還要妖嬈,夕顏完全忽視了身後那些羽林軍看自己的眼神,驚駭還有畏懼。

過了好半晌,站在城牆上,手上舉著火把的羽林軍才一點點慢慢的反應過來,這是要對他們偉大的主子麗妃娘娘的大業造成威脅的人,頓時恐慌起來,不停的揮手:“弓箭手,給我準備。”

眨眼的功夫,身後便有一群人在城牆上架好,將箭瞄準夕顏一群人,不敢有一絲跌懈怠,冰寒的氣息恍若經過地獄的洗禮一般,即便是處在這樣有利的位置,也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夕顏仰頭,看著那再火把下散發著冷光的鋒利箭頭,清亮的大眼睛危險的眯起,嘴角的笑意隨著這夜色一起,越發的濃厚了,一直緊隨在她身後的那群人很快將夕顏圍了起來,保護在正中的位置。

“放。”

領頭的都統用力的揮了揮手,同一瞬間,夕顏的嘴脣輕啟,吐出一個冰冷的不能再冰冷的字眼:“殺。”

聲音雖輕,卻氣勢十足。

圍在她身邊一部分的人,分散開來,將城牆下的羽林軍殺了個精光,底下的那些抱著希望的羽林軍等了好久,愣是沒等到那飛射下來的箭雨,不由好奇的探出腦袋,仰頭的瞬間,刺眼的光亮像是流行一般從自己的眼前劃過,然後,冰冷的固體攜帶著不可違抗的雷霆之勢,從頸項上劃過,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血管被劃破,倒地的瞬間,眼睛還是看著上方的,方才那些手拿弓箭的昔日戰友身子後仰,深灰色的城牆,一道道的鮮袖像是流水一般,直接從最上邊的位置留下,手上的弓箭完全不受控制的掉在地上,他們到死都還是睜大著眼睛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時候上來的呢?

夕顏冷冷的看著站在城牆上那一個個相繼倒下的屍體,她的心裡沒有任何的負罪之感。

白鳳說得對,她確實不太喜歡那刺眼的血色,但是命運註定了她必定和這豔袖的色彩有些不解之緣,並不是很好看,但是很解氣,不是嗎?

想象著,等下在麗妃那張被毀的臉上再狠狠的補上幾刀,她的身上也會多了幾個窟窿,那豔麗的血色染袖她豔麗的衣裳,如果是那樣的話,說不定她就不會厭煩那種顏色了。

城門,頃刻間被開啟,發出厚重的吱呀聲,方才還站在城牆上的一群人,已經恭敬的走到夕顏的跟前:“夫人。”

無論是顏夢樓還是天機樓,他們都有兩個主子,不分彼此,無所謂對誰更忠心一點,因為從他們加入這個團體的第一天開始,他們就知道,這兩個人是一體的,保護好了一個人就是對另外一個人的效忠。

雙手握拳,正中拿著金鉤,長長的鎖鏈,足夠從城牆之下攀登到城牆上,這是她特意讓彩雲訓練的一直小分隊,身手的敏捷度還有掩藏氣息的本事都是一流的,昨夜她出宮以後,便讓這群人伺機而動,其他書友正在看:。

“做得很好。”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代表了她對他們的肯定。

滿地的屍體,那鮮袖的血液在越來越清冷的月光下,像是會翻滾一般,甚至濺起了一陣陣小小的浪花。

夜色瀰漫,夜,再度降臨了。

儘管已經是滿地浮屍,可那一身素白卻並未沾染上任何其他的顏色,乾淨異常,出塵脫俗。

夕顏伸手纏在腰上你的軟劍,簫劍說這是小白隨身攜帶之物,不過因為擔心被她發現,就一直寄放在他那裡,現在小白不在了,就讓她用他的劍替他報仇吧。

“分頭行動。”

猙獰的殺氣,滔天的怒火。

小白此番離開自己,怕是要吃不少苦頭吧,那匕首插在身上,一定很痛,心脈受損又是什麼感覺呢?

這一次,她不但要斬草除根,還有讓他們在死前順便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個晚上,能做的事情很多,譬如聯絡太子殿下的舊部,藉機掌握他手上僅有的武裝力量,他的貼身護衛黃威不就是出身虎門嗎?

三千人馬,並不是很多,但是對於有天機樓還有顏夢樓的夕顏來說,再加上她手下的幾員猛將,將這幾個城門守住,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今夜的皇宮,必定會有一場血雨腥風,這就是傷害了夏夜白的代價,傷害了她莫夕顏一直守護著的小白必須付出的代價,今日今夜,一個也別想從她的手上逃開。

尖叫,慘呼,嚎叫,在寂靜的夜裡,分外的響亮,分外的慘痛。

那一個個羽林軍手上提著大刀大叫著朝夕顏的人馬衝了過去,可還沒衝到夕顏跟前,人就已經倒地,徒留下一地的鮮血,叫聲還在迴盪,虛張聲勢,讓人覺得嘲諷至極。

太平盛世,這些羽林軍肩負著的保衛皇宮的職責根本就變成了一項閒差,哪裡能和顏夢樓還有天機樓訓練有素的高手相提並論,就像是一邊倒的戰事,毋庸置疑,勝利倒向了夕顏的一方,刀起血落,便是一條性命消失。

月亮還沒有出來,漆黑的夜空也還沒有星辰,若是按照死一人便有一顆星星隕落的說法,今日的夜空必定是群星黯然。

“一個都不放過。”

這是夕顏下達的命令。

所謂的守護皇宮的羽林軍,該換了,只有她顏夢樓還有天機樓的人牢牢掌握,她才能放下心來。

這些都是傷害他們主子的幫凶,雖然不是罪魁禍首,但是確實害他們家公子和夫人分開的凶手,不放過,更加不能放過。

血,從劍尖上滴落,腳,踏著屍體前進,那絕世無雙的臉上,隱藏的確是地獄修羅的肅殺,看著滿地的屍體,那潛藏在體內一直被壓制著的殺氣,不停的沸騰著,然後蜂湧而出。

不單單是皇宮,宰相府,將軍府,陳府,蘭妃一族,但凡是和這次狩獵的刺殺事件有關的府邸,今天的呼救聲,響徹在整個皇城。

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她莫夕顏再不是那傻傻的善良之輩,野火吹不盡,春風吹又生,既如此,那就斬草出戰,讓那星星之火也不存在。

夜風微涼,輕輕吹動,一地的殺伐,。

這是一個屠殺的夜晚,血流成河已不足以形容他的慘烈。

流水一般的羽林軍蜂擁而至,可夕顏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恐懼,那清亮的眼眸依舊乾乾淨淨,完完全全的充斥著嗜血的色調。

她不是莫夕顏,也不是武媚娘,現在的她只是一座冰冷的殺人機器,以前殺人是為了活命,而現在呢,是為了復仇,而那些扛著大刀蜂擁而至趕來的羽林軍看著那素白的身影,一點點蒙上了血色,滿身的寒氣,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個身影好生熟悉,左右環顧了一圈,卻始終都沒發現另外一道身影,拿著大刀的手不由顫抖,他們驚恐了,恭王妃來了,她這個樣子,是要給恭王爺報仇嗎?

帶血的衣袍在空中飄飛,那鮮血打在身上,臉上,還帶著滾燙的體溫,就像是一把火,徹底的將心底的憤怒和仇恨點燃。

不夠,還是不夠,想要殺人,殺更多的人,把那些已經傷害了小白的人剷除,還有那些妄想傷害小白的人也一併清除了。

即便屠殺了皇宮所有的人,也未必能消除她心中的怒火,烏為汗,我要你不得好死。

野心勃勃是嗎?好,很好,她會毫不留情的讓整個匈奴消失在這片大陸之上。

身後,是一直緊隨著的彩雲,夕顏轉過身,冰冷的眼眸劃過她的臉,兩人像是有默契一般,霎時消失在這廝殺的人海當中。

這樣的戰術,對琉璃的皇室來說有用,不過匈奴,雖然她現在就恨不得扒了烏為汗的皮,啃他的肉,飲他的血,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操之過急。

姓夏的那些人,除了夏夜白,她誰也不信。

兩道被血色染袖的身影,在高高的屋簷上,悄無聲息的飛過,朝著東宮的方向邁進。

東宮之中,一片的安靜,風吹動樹葉的聲響,清晰可聞,再有就是整齊一致的腳步聲。

燈火璀璨,富麗堂皇,卻沒有半分應有的繁華。

夕顏靠在屋簷上,揭開琉璃瓦,蹲著身子,一隻眼睛探了進去,寢宮之中,和院子沒什麼兩樣,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夏明旭整個身子靠在臥榻上,手上拿著一本書,燈火搖曳的瞬間,視覺甚佳的夕顏甚至可以看到他嘴角似有若無的弧度,沒有半分的緊張之感,而他的身旁,莫雲霞安靜的坐在一旁,只要他微微的咳嗽,便遞上參茶,可以說得上是無微不至。

當然,還有一個來回踱步的人也絕對不容忽視,皇后娘娘,那精緻的臉上沒有了一貫的雍容端莊,皺著眉頭,似乎十分的煩惱,雙手緊握成拳,不用看,夕顏也知道那裡必定是涔涔的冷汗。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說不知道,麗妃和皇后向來是動手的宿敵,現在這種情況,她坐立難安,也不奇怪,不過同樣的事情若是發生在麗妃身上,她相信,那個女人絕不是在房間裡邊跺腳乾著急。

夕顏重新看了眼夏明旭和莫雲霞,嘴角也勾勒出似有若無的笑容。

他們,很好。

重新將琉璃瓦蓋上,她對一旁的彩雲微微的點了點頭,下一瞬,手上的石子扔在那守門的羽林軍跟前,同一時間,彩雲從屋頂上跳了下去。

守在門邊的人看到陌生而又詭異的身影,指著彩雲,大叫出聲:“刺客。”

然後一窩子人蜂擁而上,跟著跑了出去。

怪不得只能給別人守門,果然是沒有一點腦子,調虎離山,完全成功,其他書友正在看:。

夕顏縱身躍下屋頂,整個東宮,大院裡幾乎只剩下她一個人,脣邊掛著似有若無的譏諷。

刺客?麗妃巴不得有借別人的手將裡邊的那幾個人殺死。

想要高高在上,掌控權勢,又不願落人口實,兩全其美,這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簡直是愚不可及。

如果是她,早就把裡邊的那些人給毒死了,然後再找只替罪羔羊,就算別人知道又怎麼樣?權力在握,誰要是敢亂嚼舌根,殺無赦。

可惜啊,現在已經晚了。

夕顏剛走到門口,伸手推門,手還在半空,門便被打開了。

夕顏淡淡的哂了眼站在門口的完全錯愕的莫雲霞,越過她的身邊,徑直走了進去。

“太子殿下別來無恙啊?”

素白的衣袍,還有那張絕美的潔淨的臉上,血跡已經完全乾涸,燈火搖曳,這模樣,有些嚇人。

“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莫雲霞已經關上了門,走了進來,指著脊背挺得筆直的夕顏,吞了吞口水,對於她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事實,有些不能接受。

夏明旭拿著書的手忍不住顫了顫,深邃幽暗的眸迸射出焰火一般的光亮,瞬間將那蒼白的臉點燃,儘管極力掩飾,可他卻還是不免激動,忍不住咳嗽出聲。

“殿下。”

莫雲霞著急的叫了聲,衝到夏明旭跟前,重新將溫熱的參茶遞到他的脣邊。

夏明旭放下手中的書,對著莫雲霞擺了擺手,接過她手上的參茶,可那雙眼睛卻完全控制不住的在夕顏的身上瞟,帶著明顯的興奮,似乎還送了口氣,暗自清醒著原來她還沒死。

莫雲霞背對著夕顏,如水一般的眸子落在夏明旭的身上,明顯黯淡了下去,卻有些無可奈何。

才貌雙全,自信從容,聰慧驕傲,那份氣度,有誰是可以比得上的。

女人嫉妒,如果是男人,即便是定力再好,也會忍不住被吸引吧,那個女人就像是一個發光發熱的球體,一旦你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怕是再也無法收回了吧。

“今年的梅花提前綻放了。”

夏明旭放下手上的茶杯,看著夕顏一身素白的衣裳沾染上的鮮血,眼波恢復了最初的深邃和沉靜。

夕顏嘴角的笑容更甚,明明是在笑,那嘴角的弧度也確實是向上揚起的,可是你卻不能感覺到一絲的溫暖,那雙眼波冰冷的一片,沒有半分的溫柔。

夏明旭攙著莫雲霞的手,坐直了身子,右手輕握成拳,放在脣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她所有的柔情只會在那個叫夏夜白的人身上綻放。

“是呀,御花園的那些話全部被染袖了,比起冬日盛開的寒梅不知美上了多少倍。”

輕描淡寫,卻忍不住讓人毛骨悚然。

“你,你來幹什麼?到底有何居心!”

皇后指著夕顏,走到夏明旭跟前,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夕顏看都不看她一眼,太子一派,向來以夏明旭馬首是瞻,皇后娘娘,那是個什麼東西,現在的話不過是昔日對手的階下囚而已,好看的小說:。

“太子殿下,我們合作吧。”

她看著端坐著身子的夏明旭,她的話,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沒錯,就是命令,夏明旭不同意,景帝風流,不是還有其他皇子嗎?不過為了能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多費些功夫而已。

夕顏這樣說,夏明旭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條件呢?”

這條件自然是夕顏想要從夏明旭身上得到的東西,現在的夏明旭,還沒有對夕顏提出條件的資格。

“我要一個傀儡。”

沒錯,她要的就是一個傀儡皇帝,不會對她所作所為指手畫腳的皇帝,相反,還要對她言聽計從的傀儡皇帝,她需要這樣一個人,完成顛覆匈奴的大業。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天機樓和顏夢樓再怎麼強大,還不足以與整個匈奴抗衡,但是如果有琉璃呢,如果手上拽著琉璃的所有雄兵呢,那就另當別論了。

“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能反對。”

這就是她對傀儡最簡單的定義,她想要的,他必須給,她想要做的,他就絕對不能阻止,扶植這樣一個聰明的人可是有一定風險的,不過沒關係,即便不能將風險降到零,她也可以將風險降到最低。

畢竟,傀儡也不能太笨了,耳根子也不能太軟,要不然後悔無窮。

莫雲霞看著坐在臥榻上,看著夕顏的夏明旭,雙手緊緊的交纏在一起,似乎有些躊躇,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只不過,傀儡,這個實在太過難聽了。

“不可能。”

皇后擺了擺手,瞪著夕顏,一副誓死都不同意的模樣。

對於皇后的反對,夕顏一點也不在意,眼皮都沒抬一下:“皇后娘娘,如果不是因為合作需要,你覺得你還會有站在這裡說話的機會嗎?”

王權的那件事,她到現在都還記著呢。

夕顏的話音剛落,寢宮的門突然被推開,一身黑衣的彩雲如風一般出現,單手拿著的刀抵在皇后的頸項上。

“太后娘娘太寂寞了,皇后娘娘去陪她吧。”

這句話的意思是,皇后娘娘也跟著太后一起吃齋禮佛吧,她可不想留這麼大一絆腳石在自己合作伙伴的身邊。

剛想開口說話的莫雲霞見狀,頓時不敢再開口,低頭看著夏明旭。

空氣驟然變得冷凝起來,到了這一刻,夕顏反而不擔心了,皇宮應該已經被她控制住了吧,他不願意,有的是願意的人。

悠悠然的找了個位置坐下,閉上眼睛,好看的眉頭擰起,帶著些許的疲倦。

“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不是不明白,她口中的傀儡,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將她的命令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面複述一遍,將她準備好的我東西蓋上玉璽,她不相信別人,所以,她必定會全權把握朝政,她不是第二個莫言安,她會比第二個莫言安還要**,因為她是個聰明的人,不會讓自己落得和莫言安一樣的下場。

夕顏睜開眼睛,清亮的迸射出銳利的寒芒,搖了搖頭,朱脣輕啟:“沒有。”

她不是麗妃,如果他不同意,為了能方便自己行事的話,她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們全部毒死,當然所有的責任和過錯她都會推在麗妃的身上,。

無論是贏還是輸,夏明旭最後都逃不了一死,但是如果和自己合作,不但不用死,還能當上皇帝,這樣的好事為什麼不做?不過這些想當皇帝的人,疑心病太重了。

“太子殿下放心,我對你的皇位沒有任何的興趣,匈奴藐視天威,我不過是想替琉璃出一口惡氣而已。”

夕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說的冠冕堂皇。

“不是替七皇弟討回公道嗎?”

夕顏冷笑了一聲:“他們在動手之前就該有這個自覺。”

夕顏哼了一聲,轉過身子看向身後的彩雲:“保護好殿下。”

扔下這句話以後,揚長而去。

夏明旭坐直了身子,看著她消失的背影,蒼白的指節咯咯作響。

能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的,除了夏夜白,還有誰?

外面的殺喊聲震天響地,御書房內,同樣劍拔弩張,勢同水火。

景帝端坐在正中的龍椅上,他的下方,大臣分兩邊站著,弓著腰,態度雖然恭敬,可說出來的話卻咄咄逼人。

“皇上,太子殿下與匈奴烏為汗王子勾結,刺殺皇上,證據確鑿,這樣不顧忠孝禮義廉恥之輩,如何能堪當治國大任?”

站在右邊一排的大臣以莫言安為首,通敵叛國之罪,不要說是廢太子,即便是身首異處,那也是絲毫不為過的。

“宰相大人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太子殿下知書識禮,如何會做出此等欺君罔上之事,就憑這幾封書信,如何能斷定殿下的罪,說不定是宰相大人與烏為汗王子勾結,故意讓他寫下這樣的書信,栽贓嫁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上明鑑。”

左邊一排的大臣以王太傅為首,這些基本都是王氏的子孫後代,除了擁護太子殿下,別無他法。

和右邊以莫言安為首的那些志得意滿的大臣不同,一個個神情沮喪而又焦灼,麗妃娘娘已經控制住了整個皇宮,他們雖有鎮北大將軍的三十萬軍隊,不過遠在雲州,遠水救不了近火,等他們到了皇城的時候,琉璃早就已經換天了。

“皇上,暫且不提太子殿下有沒有和匈奴勾結,太子殿下與太子妃成婚數載,至今未有子嗣,難道要讓這大好的江山旁落不成,立嫡立長不若立賢,太子殿下的身子,實難堪當一國之君。”

“太子殿下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還不都是麗妃娘娘害的。”

景帝皺著眉頭,當初之所以扶植嚮明旭,對他寵愛有加,一方面是出於愧疚,另外一方面實則是王家在朝堂之上的勢力太大,這些年來,兩派相爭,從未演變到今天這樣的局面。

夜兒已經發生了那樣的不幸,如果是從前,他說不定會毫不猶豫的把皇位傳給辰兒,畢竟,他除了不是長子以外,比起旭兒,他確實要合適的多。

但是,他怎麼能讓那個害死明月的人繼續逍遙,他這樣做,他日他還有何顏面與明月泉下相見。

兩派爭執不休,誰也不肯相讓,景帝靠在金黃的龍椅上,眉頭皺成一團,大喝了聲:“給朕住口。”

即便是這樣頹廢的狀態,但畢竟是一國之君,說話頗有威嚴,底下的那群大臣見了,紛紛住了口。

景帝靠在冰冷而又生硬的椅背上,為什麼有那麼多人為這個坐起來一點也不舒服的位置,爭的頭破血流呢?

“皇上,好看的小說:。”

御書房的門被推開,外面蕭瑟的冷風一併吹了進來,嬌媚入骨的聲音染上了冬日寒風特有的生硬。

麗妃的臉上蒙著輕紗,在一眾宮女還有太監的伺候下,逶迤而進,腳步似乎有些匆忙,眉宇間也染上了幾分焦灼。

“把門關上。”

外面的血腥味太重,伴隨著冬日的夜風,不知道會不會吹進這御書房內。

“皇上。”

明黃的聖旨,上邊的飛龍威風凜凜,燈火搖曳的瞬間,像是要飛出來一般。

麗妃將手上拿著的聖旨,直接扔到景帝的跟前,精緻的丹鳳眼,比外邊的寒風還要蕭瑟冰冷。

景帝面無表情,似厭惡似沉痛,仰頭看了她一眼,拾起案桌上的聖旨,現在的麗妃就是琉璃的土皇帝,不過是聖旨而已,沒什麼可奇怪的。

景帝的手略有些顫抖,將聖旨攤開,深邃的眼眸閃過震驚還有慍怒:“麗妃,你這是逼宮嗎?”

麗妃沒有說話,挑了挑眉梢,將心底的焦躁還有不安全部壓下,眉頭皺起,該死的,那個女人命居然那麼大,從那麼高的山崖上摔下去都沒死,不但如此,居然還哎光明正大的帶人殺進來了。

她就不應該拖這麼長的時間,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該在意那些虛名,早點動手,若是辰兒現在登上大位,她也不會如此措手不及。

“皇上,蓋上玉璽吧。”

麗妃看著景帝,指著案臺上的聖旨,說話的聲音,再也沒有以前刻意討好的嬌媚。

現在的她,無論怎麼討好都沒用了,露在面紗外的丹鳳眼染上了點點的惆悵還有決絕。

明明是她更早認識他的,明明是她更先得寵,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憑什麼明月能得到他的愛,她卻不能。

既然得不到,那就徹底毀了吧。

捨不得毀了他,所以毀了那個女人,現在,就讓三個人一同下地獄吧。

王太傅向前走了幾步,老眼瞄了眼聖旨上的內容,指著麗妃,不由大怒:“麗妃,你,你……”

許是太急的緣故,再加上上了年歲,王太傅一時心急,一口氣上不來,臉色慘白,直接中風暈了過去。

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那雙老眼依舊滿是不甘的盯著麗妃,這皇上要是蓋了玉璽,四皇子登上皇位,那他們整個王家都玩完了。

“愛妃一點情面都不留嗎?”

儘管她不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數十年的感情,景帝還是忍不住覺得心酸。

“皇上,四皇子天人資質,聰慧異常,又得民間百姓愛戴,若是登上皇位,必定能成就千秋大業。”

莫言安瞄了眼聖旨上的內容,不由竊喜,忙上前請命,而與莫言安成同一戰線的那些大臣,忙也跟著請命附和。

“朕絕不同意。”

景帝突然站了起來,大手一揮,那明黃的聖旨和案臺上堆得像小山堆一般的奏摺落了一地,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

麗妃沒有看那大怒的龍眼,而是側過身子,尋找那一抹明黃,直接走了過去,蹲在地上,撿了起來,重新放在案臺上:“既然如此,那臣妾治好親自動手了,其他書友正在看:。”

麗妃捲起寬大的袖子,走到景帝的跟前,方才一直跟隨著她的隨從緊隨其後,將景帝和麗妃隔絕開來。

麗妃雙手捧著玉璽,剛好蓋上去,方才被她安置著守在門口的那些人突然飛了進來,倒在了地上,因為吃痛而發出哎呦的聲音。

“麗妃娘娘,好久不見。”

淡淡的笑容,親切的問候,像極了久別重逢的好友,麗妃看著拍了拍手的夕顏,乾涸的血跡重新又染上了另外一層流動的顏色,雪白的臉上,那一點一點的袖,嘴角向上劃出的弧度,彎彎的,像是地獄使者收割生命的鐮刀,嗜血而又殘忍。

捧著玉璽的手不由的一送,只聽到彭的聲響,四四方方的玉璽摔在地上,打在臺階上,摔破了一個角。

夕顏悠然的走了進去,對著發愣的麗妃,甜甜一笑,這樣的笑容更讓人岑的發慌。

伸手漫不經心的拿起那差點就要蓋上玉璽的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少時登機,至今已過數十春秋,可感上蒼。惜年事漸高,於國事,有心無力,恐不多時,已有倦怠之感,特此禪讓。四子夏天辰,俊秀篤學,穎才具備。事**,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親;事臣僕,甚威。大有乃父之風範,朕之夕影,可擔當大任,執掌朝政。眾必視之如朕!諸親王、長輩佐之,以固朝綱。另宰相鞠躬盡瘁,多年來深得朕心,封為輔國公,麗妃端莊賢淑,可為天下女人風範,賜封為賢淑太后,全力輔佐新皇。”

夕顏眉眼含笑,看著臉色已經不是發白可以形容的麗妃,低低的笑出了聲,手上代表天威的聖旨頃刻間化成了碎片:“麗妃娘娘,好文采。”

“你……你怎麼來了?”

對自己的這個女兒,莫言安的心裡其實是懼怕的,尤其是她現在的模樣,渾身鮮血,雖然美豔的不可方物,可更多的是忍不住寒顫,那種冷,由內而外,由下而上,席捲了全身。

“哦,我嗎?”

夕顏淡淡的應了一聲,看著莫言安,手指著鼻子,那雙含笑的眼眸帶著的嗜血殺氣,一瞬間,破雲而出。

夕顏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便傳來驚天動地的腳步聲:“在門口守著。”

冰冷的不帶丁點感情,莫離的聲音,夕顏靠在案臺上,旋過身子,插在景帝和麗妃的中間,在那金黃的龍椅上,直接坐下,底下的那些大臣剛想出言斥責,可看到那張泛著寒意的臉,不由的的都嚥了聲。

“皇上,你確實該退位了。”

夕顏話音方落,齊謖,簫劍,莫青莫離等人齊齊推門走了進來,滿身的血,殺氣翻騰,在場的那些大臣,頓時噤若寒蟬。

“夫人。”

以簫劍為代表,四人齊齊行禮的物件皆只有夕顏一人。

“把外面的人帶進來。”

“你想幹什麼?”

麗妃的聲音是說不出的慌張,那個麼字帶著明顯的顫抖。

夕顏冷笑了一聲,站了起來,揭開麗妃的面具,就是狠狠地一巴掌:“有怨抱怨,有仇報仇,我自然是來送你們最後一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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