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耶律君軒,都一臉訝異的看向花解語,這小東西想用什麼來繪畫?
“三王妃,你說不用筆,那朕需要給你準備什麼材料?”皇上這是也好奇的詢問道。
“給我彩色的沙子。”花解語回道。
“沙子?沙子有彩色的麼?”有人疑惑的問道。
“沙子可以用染料染成各種顏色,不知道皇宮可否找到細沙,然後還有各種顏色的染料,染衣服的染料也可以。”花解語詳細的道。
“王公公,可有三王妃說的這些材料?”皇上朝身旁伺候這的王公公問道。
“回皇上,有的,這些均可以在皇宮裡找到。”王公公想了下,便肯定的回道。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要準備的?”皇上又朝花解語問道。
“一塊透明的可透光的材料的平整的板塊就行。”花解語道,繼而補充道,“要大一些,表面要平滑。沙子的顏色儘可能染多一些,你染沙子就只要把沙子泡在染料裡,然後撈出來晒乾應該就能染上顏色了。”花解語朝王公公道。
“好的,老奴明白。”王公公聽了點了點頭,立刻自己親自去辦。
“你要的這些可真是奇特,竟然還能用沙子作畫,你這小腦袋瓜可真是什麼新鮮玩意兒都想得出來,可真是讓人期待。”耶律君軒輕笑著道,他此時也十分期待花解語是怎麼用沙子作畫的,他縱使博覽群書,卻也是前所未聞的。
“你到時看到便知道了。”花解語輕笑,只可惜古代沒有不乾膠,不然的話就更完美了,而現在也是白天,如果是晚上的話,作畫場面就更會讓人驚奇震驚。
她用沙子作畫,其實也稱作沙畫藝術。
沙畫的製作其實很簡單,有一種是用一個底部可照亮的白色或透明的膠硬板,然後把細小的沙子撒在上面,用手在上面作畫。(與我們在浴室粘滿霧氣的玻璃上畫畫類似)但由於作畫者的手法和那沙子與底部亮光形成的獨特影像,所以有一種奇妙的視覺效果。
沙畫是一門獨特的藝術,就是藝術家在特製燈光沙畫臺上用一掬細沙、一雙妙手,瞬間變化出種種圖案,惟妙惟肖,繪出美麗動人的畫面,這種沙畫融匯上了表演的形式,使沙畫更富生命力。
花解語以前在一次巧合中看到了一次沙畫表演,她徹底被沙畫給震撼到了,從那以後,她便開始研究沙畫的歷史跟學習沙畫的製作方式,這沙畫,不僅僅是繪畫,可以說,它還混合著表演。
沙畫最早由來自匈牙利的世界著名沙畫大師ferenccako所創造,它是指在白色背景板上現場用沙子作畫,並結合音樂透過投影展在螢幕上,而它具有的那種獨特的表演魅力,能使現場觀眾進入夢幻般的感覺和前所未有的視覺享受。
她作為一個見多了稀奇古怪的事物的現代人,在第一次看到沙畫表演時都被震撼到,作為一個從未見過這種沙畫的古人,絕對更是震撼的。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這所謂沙子作畫,都在紛紛猜測是怎樣作畫的。
“三王妃,你這沙子作畫是怎麼來作畫的?”皇上也好奇的問道。
花解語大概跟皇上解說了一下沙畫藝術,她一說完,大殿裡立刻沸騰了,都在驚呼,原來竟然還可以這樣的藝術。
“可惜現在是白天,如果是晚上的話,或許效果將更佳。”花解語遺憾的道,這裡也缺少投影儀,不然的話,投射到牆上便大家都能看到,而現在也就只能圍著她來觀看了。
“為什麼要晚上?”太子也被這稀奇的沙畫藝術挑出了興趣,早已經忘記了要讓花解語出醜的初衷,萬分期待的問道。
“晚上的話就用燈光效果,這讓會在視覺上更有衝擊力。”花解語解釋道。
“這個簡單,這個大殿只要拉上簾子,就可以變成一片黑暗跟晚上差不多了。”皇上說道,這個大殿的視窗便均有不透光的簾子垂在兩邊,要想營造晚上的黑暗氛圍,那是十分容易的事。
“那剛才說燈光效果,那應該還要準備燭光吧?”太子接著又問道。
“燭光不行,我想想該怎麼用藉助光。”花解語沉吟了半晌,這燭光肯定是不行的,畢竟一旦這個大殿點滿了燭光,就跟白天沒兩樣了,也許這燭光昏暗更是讓沙畫藝術大打折扣,她現在要的,是在周圍都一團黑的時候,唯獨那個畫板是光亮的,那就是說,要在畫板下面用燭光,不過,這樣的話估計畫板會被燒掉,畢竟燭光的溫度可不低。
“說說你以前做沙畫時是怎樣的,我來一起想想辦法,如果找不到你之前用過的材料的話,再想想辦法用其他來代替。”耶律君軒看花解語沉思著想辦法,便柔聲道。
花解語邊比劃著說了下有燈光效應的畫板。
耶律君軒沉吟了下,忽的說道,“我們可以用木板圍成一個跟畫板大小的木箱子,然後再在箱子裡面放上夜明珠,再把那畫板放在木箱子上面,這樣的話,那夜明珠的光亮不會透過木板透出來照亮整個大殿,只會在透明的畫板上可以一片明亮。”
“賓果,對,這是個好方法,就這麼辦。”花解語彈了個響指,看向耶律君軒,果然他是個很有創意的男人,這個方法確實可以代替現代的那種沙畫道具的製作。
“好,來人。”皇上也頗為興奮的立刻叫了人來,吩咐那走上前來的太監道,“剛才你有聽到三王爺所說的話吧?立刻去根據三王爺所說的去準備。”
“那畫板要跟木箱子密合著才行,千萬不能有太大的縫隙露出來,如果夜明珠的光線投射出來的話,會影響效果。”花解語叮囑道。
“是,奴才馬上去準備。”那太監恭敬的應了聲,便立刻朝外頭走去。
現在一切需要用的材料都備妥,花解語相信,她絕對可以讓這些人震撼的。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太監們終於魚貫而來,手上拿著準備好的花解語需要的材料。
“三王妃,這些交給你處理,你看看哪裡適合擺放就安排擺放在哪裡,一切由你抓主意。”皇上朝花解語道。
花解語點了點頭,站了起身,看到大殿上有一個稍低的平臺正處在大殿的空地上,於是便朝抬著大概有長寬都一米的木箱子的太監道,“你們把那木箱子抬到那邊去。”
太監連忙移動腳步,把箱子放到花解語指定的位置上。
而另一個太監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不知道什麼材料的也是跟箱子差不多大小的透明板。
“有準備夜明珠麼?”花解語朝太監問道。
“夜明珠哀家有,來人,把哀家的這顆夜明珠拿去。”突然,大廳裡響起了一個蒼老卻也溫和的嗓音,竟然是一直都未開口說話的太后,她從頭上拔下夜明珠做成的簪子,朝太監道。
“這,母后,這是您的夜明珠,怎能拿來用,您收好,朕命人去準備一顆夜明珠便成了。”皇上看想太后手中她最喜愛的夜明珠簪子,忙道。
“無妨,也只是借用一下,等用完了拿回來也便成了。”太后搖了搖頭道,她也十分想看看這三王妃口中所說的沙畫藝術,想盡快看到,不想再去浪費時間在出去那夜明珠。
太監在皇上的示意下,便接過那夜明珠簪子,朝花解語這邊走來。
“把簪子放到木箱中間去。”花解語並未去接太監手中的夜明珠簪子,而是直接吩咐太監要擺放的位置。
太監把夜明珠擺放好後,花解語便朝那個拿著透明板的太監道,“現在可以把這個畫板放到木箱子上面去了。”
透明板的尺寸跟木箱子的尺寸十分契合,剛剛好密合的弄在一起,完全沒有多少縫隙。
“抬一張桌子來,把所有的彩色細紗放到那桌子上去。”花解語看著用幾個大籃子裝著的一盆盆的彩色沙子,吩咐道。
太監們立刻把籃子裡面的所有染好晒乾的彩沙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面。
花解語看向桌面,染的顏色可不少,伸手探向沙子,已經都乾燥了,還有著陽光晒過後的餘溫。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花解語看向那貞兒公主,此時那天真的小公主也一臉興奮的張大著眼睛看著她。
“貞兒公主,請你過來。”她說過要給這小公主繪一幅畫,她打算給這公主繪張人像畫。
聽到花解語喚她過去,貞兒公主立刻起了身,踏著小碎步奔了過來。
“三皇嫂。”貞兒公主走到花解語身前,不知道她叫字來做什麼,小臉興奮的紅通通的。
“給貞兒公主搬張椅子,放在箱子前方。”花解語走到自己要作畫的位置,朝正前方指了指,朝太監道。
既然要繪人像,這真人自然是要做模特讓她看著畫的,專注的看了眼貞兒公主所穿的服飾跟顏色,花解語看向那些彩沙,根據貞兒公主的服飾,把相同的顏色都移到最外邊的位置,方便自己拿,太監應該是把所有染料都染了一份沙子,貞兒公主身上穿的衣裳顏色,悉數可以在這堆彩沙裡找到。
“可以在角落裡點一兩根拉住,不要靠近這裡點蠟燭,儘量遠一些點。”花解語朝太監吩咐道,有一點點亮光變成,不至於太黑暗。
點好蠟燭後,花解語朝皇上那邊行了個禮,道,“皇上,可以過來我這邊坐著看我製作沙畫,大家想看,都圍過來才能看得到。”
太監立刻搬了幾張椅子放到花解語的周圍,而皇上跟太后皇后在花解語的周圍坐了下來,其他人,則在花解語身後圍了一圈。
一切準備就緒了,花解語赫然覺得好像缺了些什麼,忽的想起來,不禁說道,“如果能有人彈琴配合著我作畫就更好了,這樣繪畫跟琴聲相結合,便更完美了。”
“我來彈琴。”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花解語看去,說話的人,竟然是那容德公主。
一聽到容德公主竟然願意彈琴跟三王妃的作畫相伴,眾人都不禁吃驚,要知道,容德公主可是從來都不在人前展示她的琴藝的,據她宮殿裡的那些宮女們說,容德公主彈的琴,那可真的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再加上容德公主一向不喜湊熱鬧,現在竟然走出來說要彈琴,哪能不叫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