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不懂都被耶律君軒解決之後,已經是午膳時分。
花解語伸了伸懶腰,她在讀書上課時還沒有這麼認真的聽老師講解,而到了這個陌生時空,還破天荒的當了一回好學生。
“對了,你們還沒有劍吧?我去給你備把劍回來,這一套劍法適合女人小孩練習。”耶律君軒翻到劍法那一部分,說道。
“啊,說到這個,竟然有人暗中花黃金千兩給我跟辰兒在展家武器行訂做了一對子母劍,我拿給你看看。”花解語突然想起那對子母劍,便起身走向床底,捧出了劍盒走回來,把劍盒放到桌上去。
耶律君軒開啟劍盒,拿起盒中的母劍,抽出劍身,冰冷鋒利的光芒霎時間晃人眼睛,由衷的讚道,“是一把好劍,價值不菲,而且十分適合女子用。”說著,又開啟另一個盒子裡面子劍,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把劍也是特意給小娃兒打造的。”
“這根本就是為我跟辰兒量身定製的子母劍,我之前有一度懷疑是你給我們打造的劍,但是想到你要想送劍給我們也不用神神祕祕的暗中送,直接給我們就好,所以才否定了那個神祕贈劍人是你的想法。”花解語皺著眉頭,說道。
“嗯,確實不是我。”耶律君軒搖了搖頭,他把劍裝回盒子,若有所思的沉吟著。
“你說,這個贈劍之人,會不會就是送我祕笈的那個神祕人,如果不是同一個人,他們兩者有什麼聯絡?不然沒人知道我會劍法,熟悉我的人,都以為我是武學廢材,絕不會送我劍的。”
花解語猜測著,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這個人又跟去皇室偷盜祕笈的人有什麼關係呢?“還有,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的話,那會不會就是去皇宮偷祕笈的那個高手?”
“你想想,從小到大,有沒有什麼人對你特別關心?”耶律君軒沉思著,問道,從昨日去一趟花家,他便知,這小東西之前在花家可是完全不受待見,可謂是受盡了折磨,而且這十幾年來,從來也沒聽過花家大小姐的什麼特別的事情,那個神祕人,是怎麼關注到這小東西的?
“我想想。”
花解語皺眉搜尋著記憶裡面屬於前身的記憶,好像在記憶裡面,找不到有什麼別叫值得注意的人出現,都是白曉蓉母女跟花雄的妾侍欺負她的片段多一些,還有南宮流楓以及花之智的片段,現在看來,前身的人際關係真的是單純簡單的很,而且自小到大也沒有什麼豐功偉績讓人關注,再說,贈劍人的畫像裡面的人,根本也不是前身,而是她,所以這點分析來看,那個神祕的贈劍人應該要贈劍的人是她,“好像沒有。”
花解語頭大的甩了甩頭,她已經被裡面的錯綜複雜的關係弄得眼花繚亂了,她得好好理清理清才行,三年前送的祕笈,那時候她還沒出現到這個時空,但贈劍的人是三個月給展家武器行下的訂單說要送給她的,那三個月前,她也是還沒有來到這個時空,這麼說,那贈劍跟送祕笈的人,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那贈劍之人,如果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就是跟她一樣,來自現代,但是,究竟會是誰呢?
“你也別想太多了,我去叫人到展家武器行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尋到一絲蛛絲馬跡。”耶律君軒撫了撫花解語皺起的眉心,安撫道。
“嗯,我問過掌櫃,他也不清楚。”花解語搖了搖頭,竟然還涉及到十五年前的失竊案,這裡面就更加複雜難明瞭。
“交給我便成,你有空就好好習武。”耶律君軒把祕笈收好,笑著道。
“對了,龍鳳杯有沒有什麼訊息了,能找到嗎?”花解語問道,她越來越覺得,來這個時空就好像是被人預先設計好的陷阱,她跳到陷阱而不自知,看來,真的要儘快找到龍鳳杯回去才一切都能真相大白,但是,既然是有意挖陷阱讓她跳下去,自然就不會那麼輕易的讓她毫髮無損的跳出來,而龍鳳杯,肯定也不會那麼輕易被找到。
果然,耶律君軒搖了搖頭,回道,“暫時還沒有眉目,已經派人去打探了。”
花解語對這個答案早已預料,因為有了心理準備,倒覺得沒有什麼失望。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花解語把劍盒收好,應該是下人來叫他們去用膳了。
“王爺,王妃,午膳已經備好了。”玉竹輕輕叩了叩們,輕聲朝裡面喚道。
“我們去用膳吧。”耶律君軒站起身,把祕笈隨身收好,以免被人進屋時發現,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花解語點了點頭,站起身,一手牽著耶律晉辰,另一隻手,被耶律君軒牽著,朝門口走了出去。
走出了門口,看到乖巧站在門外等著的玉竹,花解語忽的想到翠兒的事情還沒有跟耶律君軒知會一聲。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在孃家一直伺候我的貼身丫鬟翠兒,我讓她來王府接著服侍我,她應該過兩天就會到軒王府,你跟管家說一聲,若是翠兒來找我了,你直接讓管家把她帶到我這邊來。”花解語邊走邊道。
王媽李叔幾個人都今日她離開花家的時候,也跟著離開花家,翠兒想著順便跟王媽一起回鄉下去祭拜祭拜養母,便先不跟著她回王府,等祭拜了養母之後,再來軒王府找她。
“咳咳……收個小丫鬟這等小事王妃你決定就好,以後你便是王府的女主子,府中內務,你來管理便成。”耶律君軒輕咳了一聲說道。
花解語頓覺亞歷山大,軒王府可不小,雖然耶律君軒並沒有任何妾侍而不會有妻妾間的爾虞我詐你爭我鬥,這點花解語十分感謝耶律君軒為了裝病而從來不娶妾侍,給了減少了不少麻煩,但軒王府上下奴僕就要上百人,裡面的奴僕又分工繁多,她實在沒什麼精力去管這一大家子的家務事。
“那個,還是跟以前那樣,由管家管理府中內務就行。”花解語連忙把這份她無心關顧的責任推開,她只不過是暫時來這裡找龍鳳杯的,遲早也要離開這裡,軒王府就沒必要因為她有什麼改變了。
“你是想當個甩手王妃嗎小東西?”耶律君軒低笑,他剛才也只是隨口說說,知道這丫頭對權勢沒一點興趣,讓她對王府中的內務掌權,她絕對不會幹。
“那是自然,誰願意把責任攬上身,我又不是笨蛋。”花解語點了點頭,輕哧一聲,這不廢話嘛。
“以後軒王府可都是你的,你不管著,當心哪個女人出來跟你搶。”耶律君軒對花解語對炙手可熱的軒王府掌掌管權棄之如草芥,不禁長嘆,他娶的小王妃還真是不愛財不愛權,就愛他的那些死物古董,每天都要去他的藏寶閣摸摸那些古董,而且一進去就不肯出來,這小東西對古董的關注幾乎比對他還多,他已經對古董有仇視心態了。
“別的女人要就拿去唄,你只要把那些古董都給我管理就行了。”花解語挑了挑眉,想到那些古董,就兩眼發亮,她每晚進去尋寶,都能找到之前歷史書籍上看過的寶物,來到這個時空的一大驚喜,就是可以見到那麼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寶物,而現在竟然還能親手摸一摸,意外的驚喜啊啊。
“小東西,你太不把你的夫君我當回事了,看來今晚必須好好讓你長點記憶才好,讓你能夠感受到我的存在。”耶律君軒蹙眉,心裡實在不是滋味,之前只有他忽視漠視別人,哪裡有被人忽視怠慢過,特別是還是一個自己在意的女子忽視。
“嘖,你每晚再這麼賣力遲早有一天會死在**的。”
花解語沒好氣的白了耶律君軒一眼,幸好她修煉內力之後,無論體質還是身子都好了很多,因此縱使晚上被折騰的累半死,到第二天早上她起來打坐修煉一下內力,就可以驅除了疲累感,讓身子精力充沛,之前還納悶耶律君軒怎麼都不會累,內力深厚的人,就是經受得住折騰。
“咳咳……有你這麼詛咒自個夫君的嗎?”這小東西,還真是什麼都敢說,而且還說的臉不會氣不喘,要不是她在**的表現生澀的很,他都會誤解為她是情場上混的老手。
花解語斜睨了耶律君軒一眼,每晚她累得要命卻得不到休息的時候她就很想詛咒他不舉,但她這話可不敢說,一說出來,估計會馬上被他壓向床榻證明他的能力有多厲害。
用過午膳後,耶律君軒交代了管家騰出一個練武場出來給花解語後,便又坐上馬車離開了王府。
花解語雙手抱胸,若有所思的看著馬車遠去的方向,耶律君軒每天都這樣來去匆匆,昨天在花家住了一晚,估計他的事務也堆積了不少。
她不知道他去幹嘛,但可以知道的是,他每次外出,都不是去皇宮,而是去不知名的地方。
據玉竹說的是,耶律君軒身子骨弱,每天都要出去神醫那裡看病強身健體,問神醫是誰,還有在哪裡,玉竹卻也不知道,打著出去看病的幌子不知道幹著什麼事情,這耶律君軒,似乎比當朝皇帝還忙碌。
算了,不管他,她得想想辦法怎麼找龍鳳杯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