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語咬了咬牙,一動不動的躺在耶律君軒身下,這色胚發什麼神經今天?
“王妃可真是很有正義感啊,竟然當街打抱不平。”耶律君軒語氣中帶著怒意。
“你跟蹤我?”花解語臉一冷,這卑鄙的色胚竟然派人暗中跟蹤她?
“你這豐功偉績已經在京都傳開了,還需要本王派人去跟蹤你麼!”
耶律君軒壓下因為擔心而上升的怒意,這小東西竟然不顧自己的安危打抱不平,聽到外面的人繪聲繪色的說著今天在街市發生的事,而傳言中那個男人手中還拿著匕首,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那個膽大的小女人像極了他新過門的小王妃。
“額,有人認出我是花家大小姐?”花解語鬱悶,這樣一件小事也能傳遍大街小巷?果然古代的娛樂新聞實在是太少了。
“你這花家大小姐以前基本上沒露過臉,要想別人認出你來,也難。”正因為無論是花家大小姐這個身份,還是三王妃這個身份都沒人知道,他才更擔心那些不長眼的人傷了她,如果別人知道她的身份都會顧慮她身後的強大背景不敢動她半分。
“幸好沒人認識我,不然就麻煩大了。”花解語放心的吐出口氣,沒有身份的牽絆她就可以做自己。
“以後,不許這麼莽撞。”耶律君軒皺眉,以為娶的是傳言中那懦弱無能的花家廢材大小姐,而現在看來,謠言果然是不可信的!如果眼前的女人懦弱無能,那麼,全天下的女人豈不是卑微到塵埃了,她竟然在天子腳下這麼張狂,當街縱子行凶!
不過,他對傳言中截然相反的花解語,滿意的很。
“你這是擔心我的安危?還是擔心我的行為讓你覺得丟面子?”她再後知後覺,也知道現在的耶律君軒散發出來的是怒意,只是?這怒意是從何而來?
“本王被別人說病到無法行房都不介意了,還會介意什麼面子麼?”耶律君軒單手扣住花解語的手,騰出一隻手襲向了她,隔著薄薄的衣料,嗓音變得暗沉沙啞兼夾雜著薄怒,“小東西,你是要改嫁?”
“啊……拿,拿開你的手。”花解語低喘一聲,因為摩擦傳來的酥麻感覺傳遍全身,耶律君軒的手像是帶著電力一般,讓她整個身子有種被電擊的刺激感。
耶律君軒露出惡意的邪笑,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旖旎風光,星眸翻湧著**的海洋。
感覺到壓在自己上半身的重量減輕了些,花解語微微睜開眼,卻看到耶律君軒那雙充炙熱的目光正一瞬不瞬的望著她,她心一顫,這目光,還有現在這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體味,她實在是太熟悉了。
耶律君軒突然解開花解語身上的腰帶,抽了出來,未等花解語反應過來,就把她的手綁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花解語一驚,這色胚不會是變態吧,想sm嗎?
“看來是本王表現不夠好,才讓小東西你萌生出改嫁的念頭。”耶律君軒想到這小東西竟然想著要改嫁,就有把火在心裡燃燒,只想讓她再沒有多餘的精神來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是我跟辰兒開玩笑的,你別當真。”花解語連忙解釋,一個男人覺得自己的男性雄風受到質疑時,做出來的舉動肯定是偏激的,她可不想被虐待。
耶律君軒從花解語身上起身,優的在花解語面前,一件件的脫去自己身上的衣裳……
“喜歡你看到的麼?”耶律君軒突然俯下身,附在花解語耳邊,嗓音性感低沉,透著無限的濃濃曖昧。
“別拿美色引誘我,老孃不受**。”花解語側過頭,想避開耶律君軒,卻被耶律君軒捧住頭固定住,她**的全身一顫,說不受**的話語立刻變得蒼白的毫無說服力,不過一個吻,就讓她覺得身子發軟。
低沉磁性的輕笑在耳畔響起,震動著花解語的耳膜,“小東西,真的不受**麼?”
微微抬起身,雙手緩慢的解開花解語外衫的帶子……
傍晚的夕陽透過窗櫺灑向雕花大床,灑向**那交疊著的身影上,形成一道美麗的剪影,一室的旖旎之光,不時的聽到從房內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嬌吟粗喘聲,可見裡面的戰況十分激烈……
大約半個時辰過後,夕陽隱沒,房內漸漸陰暗起來。
花解語全身無力的被耶律君軒佔有慾極強緊緊抱在他懷中,她要累斃了,明明她是不用出力的那個,為什麼比出力的耶律君軒還要累上千倍百倍的感覺?
花解語累的只想睡死過去,連續三個小時的劇烈運動,她已經連轉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兩腿更是痠軟無力,腿間處也酥麻的帶著微疼。
耶律君軒從**起來,點上了燭臺,頓時,黑暗的室內變得一片暈黃明亮。
隱約聽到耶律君軒開門吩咐下人把沐浴水備來,已經累得精疲力盡的花解語趴在**昏昏欲睡,卻感覺房內不時有走動的聲音,似乎是極力壓著腳步走路,卻還是能聽到一些聲響。
當房內再次恢復安靜時,花解語被騰空抱起,放到了浴桶中,淡淡的藥草香味撲鼻而來,讓她精神振了幾分。
感覺耶律君軒正按摩著她的身子,適宜的力度讓她舒服的長長舒了口氣。
緩緩睜開眼,花解語看到站在浴桶外的耶律君軒正專注輕柔的按摩著她,俊美的臉上一片柔情,讓她有點不適應。
“可以了,我自己泡就行了,你也去沐浴吧。”花解語推開耶律君軒的手。
“本王先去沐浴,你好好泡一泡,等本王回來,帶你去個地方。”耶律君軒收回手,柔聲道。
“去哪裡?”花解語一愣,現在已經天黑,他大晚上的能帶她去哪裡?
“帶你去看本王的藏寶閣,看到裡面的珍寶,你就可以不用擔心本王養不起你。”耶律君軒還是第一次被嫌棄太窮養不活妻兒的,這讓他深受打擊啊。
“藏寶閣?”花解語眼睛一亮,果然耶律君軒還有她找不到的藏寶閣,那裡面會不會有她要找的龍鳳杯?
看到花解語那發亮的水眸,耶律君軒微微一笑,俯身在她額上輕吻了下,便轉身出了房門,留下被他的輕吻嚇傻的花解語。
用手捂住額上被耶律君軒吻過的地方,花解語一陣錯愕,剛才耶律君軒的那一吻,不帶任何**,卻有著讓她無法置信的愛憐寵溺,嚇,不過幾天而已,耶律君軒竟對她產生了感情?剛才他輕吻裡面的那份情,絕對沒有任何的弄虛作假,這,耶律君軒會不會太悶騷了些?短短几日就能對她產生感情?花解語陷入這錯愕中不可自拔。
耶律君軒的藏寶閣,竟然就在他們的臥房裡。
不,應該說,是連線臥房的一個密室裡,進入密室,必須要在耶律君軒的臥房中進去。
只見耶律君軒在床頭的牆上摸索著,在某一處,輕輕按下去,而掛著字畫的那面牆,竟往兩邊移動,空出了一個能容兩人並排而過的門出來。
裡頭,隱約閃爍著亮光,透過那扇門投射到牆上。
“進去吧。”牽著花解語的手,耶律君軒率先進入那扇門。
才踏入,花解語就被密室裡面的景象跟震住,好多璀璨奪目的珍寶,而這些珍寶中有大量的夜明珠,讓整個密室在晚上,也依然亮如白晝,整個密室躍然於眼中。
天啊,珠寶類,字畫類,古董類,武器類,藥材類等等,簡直是應有盡有,這偌大的一個密室,竟然分成好多類。
花解語睜開耶律君軒的手,奔到古董字畫類這一邊,古董,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古董,花解語兩眼發出痴迷的光芒,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撫摸著這些她只是在古籍裡看到過的珍貴圖片,而沒想到,竟然能親眼甚至能撫摸上這些古董。
耶律君軒看到花解語竟然對首飾珠寶類興趣缺缺,卻對那些沒多少女子喜歡的古董愛不釋手,他挑了挑眉,他的小王妃果然是別的女子不同。
“這個名叫‘婉約’的青花瓷,你是怎麼得到的?它起碼有上千年的歷史了啊。”花解語小心翼翼的捧著手中的白底粉色圖案的青花瓷,連聲驚歎,看這實物比圖片上看的完美上萬倍。
“小東西,你還知道這青花瓷叫‘婉約’?”耶律君軒驚訝,這些都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寶物,但花解語竟然知道,一個深閨裡的大小姐,怎麼會知道這些?
“你沒聽過‘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麼?這些大多我都在書上看到過,因為印象深刻,所以知道叫什麼名字。”花解語解釋道,把手中的青花瓷放回架子上,又走到一副字畫前,忍不住驚呼道,“你竟然連王羲之的真跡都有。”
倘若把這副王羲之的真跡帶回先帶去的話,絕對是無價之寶。
花解語每走到一件她認識的古董字畫前,她就能夠準確的說出名字,這讓耶律君軒對花解語更是覺得驚訝,這小東西看來還學識淵博,並不是只會刺繡女紅的大家閨秀。
“你讓我知道了你的藏寶閣,你就不擔心,我會把你的這些寶貝都捲走?”花解語轉身,耶律君軒竟然把這麼重要的藏寶閣的地方告訴她,對她還真是放心呵。
“呵呵,無論你逃到哪裡,本王都能把你找回來,所以,小東西,別妄想改嫁,也別妄想逃開,以後,你只能呆在本王身邊。”耶律君軒輕笑,把話卻說的十分霸道**。
花解語對耶律君軒的**霸道翻了翻白眼,等她找到龍鳳杯了,她一定要來這裡帶幾件古董回現代收藏著,看耶律君軒怎麼找她,哪怕他翻遍整個大金朝,也是找不到另外一個時空的她。
啊,對了,龍鳳杯,一看到這些讓她痴迷的古董,她都忘記她要找的龍鳳杯了。
於是,花解語把耶律君軒晾在一旁,開始對這個藏寶閣實行地毯式的搜尋,卻發現找遍了整個藏寶閣,也找不到龍鳳杯。
“你在找什麼?”耶律君軒看著在藏寶閣中打轉搜尋的花解語,挑了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