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語安居里,花解語準備好的晚膳已經上了桌。
讓僕人叫來耶律君軒到飯廳用膳,這才發現,她在下廚之時還看到的展護衛,卻不見了蹤影。
“奇怪了,之前展護衛不是去書房找你了麼?他去哪裡了?”花解語朝耶律君軒問道,她剛到軒轅城時,一直以來都讓展護衛一起同桌用餐,而現在耶律君軒來了軒轅城後,展護衛本來說要去跟下人一起用膳的,卻被她阻止,便一直都一起用膳。
“他出去了,我們不是在打賭五日之內,秦盼盼是否會被太子俘虜麼,展護衛正是去找秦盼盼了,說看看太子跟她發展的如何。”耶律君軒笑著道。
“呃,還真盡責,到了晚膳也不回來用膳,我這些做的菜可都是要趁熱吃才好吃的,看來展護衛沒口福了。”花解語聳聳肩,她早已瞭解透了展護衛,這盡心盡責的護衛只怕大半夜想起他們分派給他的任務,他都爬起來去看看秦盼盼跟太子有沒有夜半幽會。
“給他留一份讓膳房熱著吧,我們先吃。”耶律君軒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花解語點了點頭,叫下人拿來空碟子,把所有菜餚都夾開了一份。
“哇,好香好香哦,孃親,我已經好久沒吃你做的菜了,雖然這裡的調料不如我們那邊多,但這味道跟孃親以前做的比起來,還真的不遜色咧。”耶律晉辰嘴饞的趴在飯桌上流口水,這種爆炒煎炸類的菜餚他最喜歡了,香噴噴的,一直以來膳房做的都是蒸煮類的菜餚,他都吃膩死了。
“小傢伙,你什麼時候吃過我下廚做的菜,似乎我這是來到這裡的第一次下廚房好嗎?”花解語好笑的道,這小傢伙真是有嚴重臆想症,一直以為她跟耶律君軒就是他的爹孃。
“以前在現代你常常下廚做飯啊,可好吃了。”耶律君軒吧嗒了下嘴巴,似乎十分懷念以前吃的菜色。
“娘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是你親孃啊,我才十八歲而已,連男朋友都沒有,哪裡有你這麼個娃兒蹦出來。”花解語看向耶律君軒,一臉無奈的道,“這小傢伙一直說我們就是他爹孃,以前是,現在也是。”
耶律君軒一直都在留意著花解語跟辰兒的話,他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看向辰兒,這小傢伙正嘟著嘴,不滿的看著花解語。
“孃親,我也跟你說過很多遍了,你跟爹爹就是我爹孃啊,早知道就要來這裡的時候,把全家福照片拿過來的,這樣你就相信我說的話了。”耶律晉辰嘟嚷道。
“就算你親爹孃跟我們長得一樣,那也不可能是同一個人。”花解語很確信自己真是沒生過兒子。
“辰兒,你是說,你親爹孃跟我們長得一樣?”耶律君軒抓住了讓他迷惑的重點,忙問道。
“是啊,你們本來就是我親爹孃嘛,可是孃親就是不相信。”耶律晉辰點了點頭,又不滿的看了眼花解語。
“小東西,你不覺得辰兒說的事有蹊蹺麼?”耶律君軒沉思著,越想,便越驚訝,而伴隨著驚訝,他臉上竟漸漸浮現了竊喜的笑容。
“能有什麼蹊蹺,一定是這小娃兒得了臆想症。”花解語聳了聳肩,回道。
“也許……”耶律君軒看著花解語,脣邊揚起一抹期盼的笑,慢吞吞的道,“也許辰兒就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親生孩子。”
“你瘋了?怎麼可能?”花解語一幅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耶律君軒,很肯定的道,“我在我那個時空十八年來還沒有交過男朋友,而且我還是到了這裡才認識你的,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孩子。”
“你聽我說。”耶律君軒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是成立的,他只要確定一個問題,便能知道他現在的這個猜測是否成立,他把花解語牽到身邊坐下,慢條斯理的跟她解析道,“你跟辰兒穿越到這個時空是在同一個年份嗎?”
“那倒不是,辰兒是來自她穿越那年的六年後。”花解語想了想,搖了搖頭道,她穿越到這裡的那一年是2024年,而這小傢伙是2030年。
“那就對了,六年後,你不是十八歲,而是二十四歲,而且六年時間裡,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例如,遇上我,並跟我一起生了辰兒,還有可能是,我跟你一起到了你那個時空,然後在六年後,生下了辰兒。”耶律君軒笑得喜悅,他看著辰兒,難怪一見到這小娃兒之時,便對這小娃兒有親切之感,如果他的猜測確定沒錯,那這小娃兒,就是他跟花解語未來的兒子。
“啊?”花解語一愣,她震驚的微張著嘴,猛的朝辰兒看去,看著辰兒的五官,確實是她跟耶律君軒的結合體,任誰看了都能夠看出,他一定是他們的娃兒,她之前,完全沒想過,辰兒會是他們未來的兒子。
“耶,爹爹好聰明哦,也許就是這樣喔。”耶律晉辰拍手開心的道,他朝花解語得意的道,“孃親,爹爹都這麼說了,你現在該相信你們就是我的親爹孃了吧?”
花解語扶著頭,有點難以消化這個問題,辰兒真的是她未來的兒子嗎?
“或許辰兒的親爹孃跟我們生的一摸一樣也不一定,畢竟這世上想象的人是有的嘛。”花解語想到這個可能性,弱弱的道,雖然她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實在太過蒼白太沒有說服力了。
“你覺得,一對夫妻同時跟我們長得一模一樣的機率能有多大?”耶律君軒笑著問道,這個機率,幾乎等於零。
而花解語也真因為也覺得這機率低到不可能,所以她才覺得她的這個可能性蒼白無力。
但是,辰兒真的是她跟耶律君軒未來的孩子嗎?她總覺得很不可思議,難道真如耶律君軒所說的,要麼就是他與她在現代相遇認識結婚生下辰兒,要麼就是耶律君軒跟她一起回現代生下的孩子。
只是,真的可能嗎?
或者說,其實還有第三種可能?
花解語蹙蹙眉,她有一種直覺,耶律君軒所說的兩種可能都不說真的可能,而她總覺得,還有第三種她還未想到的第三種可能,但可以確定的是,辰兒確實跟她和耶律君軒有種莫大的關係。
“好了,不管辰兒的親爹孃是不是我們,現在的辰兒就是我們的兒子,這點不會改變。”耶律君軒寵溺的看著花解語,看這小東西依然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便知道她肯定很難相信,自己的娃兒都這麼大了,雖然這娃兒是未來才生出來的娃。
“就是,爹爹說的太中肯,反正你們就是我爹孃啦。”辰兒滿臉贊同,繼而一臉饞樣的道,“孃親,我們要不要吃飯,我好餓哦。”
辰兒一直很有修養,只要大人不動筷子吃飯,他是絕不會擅自動筷的,一看就知道這娃兒自小教養極好。
“吃吧吃吧,咱先不說這事。”花解語猛甩頭,甩掉這個讓她糾結萬分的問題,她抬頭正要喚來下人讓他們把給展護衛留下的菜拿進膳房熱著,便看到展護衛抱著一個小箱子出現在門口,她不禁呀了一聲,笑著道,“還真是巧啊展護衛,正好趕上用膳時間。”
展護衛氣喘吁吁的走到飯桌前,看得出他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主子,夫人。”展護衛抱著箱子,雖然無法抱拳給耶律君軒跟花解語行禮,嘴裡依然很恭敬的喚了聲自己的主子們。
“你手裡拿著的小箱子是什麼?”花解語看著展護衛緊緊抱著的小箱子,疑惑的問道。
“回夫人,這是秦盼盼的東西。”展護衛回道,他朝耶律君軒看去,正想把自己打探到的事情都告訴給耶律君軒知道,卻被花解語出聲阻止。
“現在吃飯時間,把那些雜事都放一邊,展護衛,把箱子放下,洗手吃飯,吃完飯後再說這小箱子的事情。”花解語朝展護衛擺了擺手催促道,眼看她做的熱騰騰的爆炒都已經開始沒那麼香味四溢了,如果展護衛再來一通這小箱子的事情,這菜一冷,就什麼香味都沒了,她可不想自己折騰了一個時辰的成果被糟蹋。
“先吃飯,其他事等會再說。”耶律君軒朝展護衛道。
展護衛點了點頭,便放下小箱子,洗手去了。
花解語等人,吃過晚膳後,便因為小箱子的事情還未說,就移步到了書房。
“這小箱子你說是秦盼盼的東西?展護衛,你啥時候學會了拿人東西了?”花解語拍了拍展護衛放在書桌上的小木箱,打趣道,看到這箱子竟然還上了鎖,就更加疑惑了。
“這是屬下撿到的,箱子裡的東西,都是關於秦盼盼身份的證據。”展護衛解釋道,看到耶律君軒跟花解語都沒插口,等著他解釋,於是便從把秦府所聽到的看到的情況細細的說了。
耶律君軒接過花解語退過來的小木箱,會意的點了點頭,修長的手在鎖頭上輕輕一扣,只聽咔嚓一聲,便把鎖頭都給扯了下來。
“這裡面裝的,便是秦老爺夫婦撿到秦盼盼時所穿的衣服,還有那秦盼盼的親爹孃留下的留書。”展護衛解釋道。
花解語開啟箱子,放出裡面的嬰兒衣物,然後找到那在布巾上寫下的留書,一看那留書上所寫的交代,脣角揚起一抹嘀笑皆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