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司馬姑娘真是,膽大啊,有這樣一個小女子大刺刺的在人前跟一個男人求愛的嗎?
“哎哎,燕姐姐,這你就不對了,你咋慫恿展護衛拋妻棄子,這樣會遭天譴的哦,你這樣拆散人家姻緣,當心嫁不出去哦。”耶律晉辰急了,連忙跳出來反對,他要給司馬燕跟南宮流楓做媒的,怎麼司馬燕反而看上展護衛了呢。
拋妻棄子?
展護衛抬頭摸了摸額際的冷汗,他還未娶妻,哪裡來的孩子可以給他拋棄?
南宮流楓這是一身輕鬆,也不著急走了,看好戲的神情滿是戲謔,看剛才展護衛看他笑話幸災樂禍,現在惹禍上身了吧。
“你不是說還未過門嘛,既然未過門那就可以取消婚約唄,你小屁孩不懂的啦,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一邊待著去。”司馬燕不耐煩的朝耶律晉辰揮了揮手,一轉頭,看向展護衛的臉上笑顏如花,她十分溫柔的朝展護衛道,“你放心,以後你跟了我,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絕對不會虐待你。”
這司馬燕的口吻,實在是很想女山賊強搶壓寨夫君上山寨,連哄帶騙的。
“我雖然是小孩子,懂的可比你多呢,你不能對展護衛下手,你要下手就要找南宮叔叔才行啦。”耶律晉辰終歸是小孩子,看到完全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立刻亂了陣腳。
剛才還是做媒做的興起,現在就兩人搶起展護衛來了,讓一旁的南宮流楓跟展護衛都冷汗涔涔,不禁心有慼慼然。
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這一女子跟一小人兒的戰爭,真是讓他們兩個大男人完全沒有插足的餘地。
在臥房裡的花解語,對院落傳來的動靜也是聽的很清楚。
她坐在窗邊的圓桌上,不禁好笑的暗暗搖了搖頭,又把視線轉向了桌上的石板,仔細的研究著上面已經成為光滑的一片的石板。
她伸手撫摸著石板,手下的觸感是堅硬而平滑的,並沒有任何的凹凸之感。
之前在宮殿裡時,這石板散發著藍色光滿,視覺上看上去,是有凹凸不平的立體感的,但因為之前她剛想觸碰時,那藍色光芒就消失了,而伴隨著那些圖案跟字型也消失的毫無蹤影,因此還不能確定當那些字型圖案顯示時,看起來立體的感覺會不會也是平滑的。
她其實是想看看,那突然出現的藍色光芒究竟從何而來,會不會因為這石板上沾染了什麼藥水,然後在月光的作用下,或者是其他什麼的作用下,產生光芒,然後預先弄在石板上的圖案字就顯示出來,跟投影儀那樣?
畢竟她是生於現代的人,很多東西或許可以透過科學來解釋。
會不會這塊石頭髮光顯現字型,也是科學可以解釋的一種呢?
花解語若有所思的看著石板,微微蹙了蹙眉,算了,先不管它了,無論是真的是神明顯靈,還是真的是用科學手段弄出來的效果,時機一到,便自然有解答了,現在她縱使在這裡想破腦袋也是於事無補的。
院落裡,是越來越熱鬧了,不是聽到司馬燕跟辰兒的爭執聲,以及展護衛尷尬的聲音,還有南宮流楓落井下石的聲音,交織成一部戲一般。
站起身,看來不出去看看都不行了,司馬燕本來就是孩子心性,估計自小在呵護中長大,性子天真直爽,對什麼事也我行我素,跟辰兒爭執,實在是極其自然的事情對她來說。
花解語的臥房悄無聲息的推開,展護衛一看到花解語,立刻鬆了口氣,連忙站起身,朝花解語遠遠的拱手道,“小姐。”
特意加大音量喊花解語的聲音成功的打斷了還在爭執的司馬燕跟耶律晉辰。
“解語姐姐,你快跟你兒子說說,真是說不通了。”司馬燕漲紅著臉,一把把耶律晉辰這難纏小鬼推給花解語。
“孃親,我不要跟燕姐姐說話了,她欺負我。”耶律晉辰也是臉紅脖子粗的,漲紅著小臉十分委屈的模樣。
“小子,你少含血噴人,我啥時候有欺負你,你問問南宮公子還有展護衛,我怎麼欺負你了?”司馬燕不服氣了,說的好像她是專門欺負小孩子的人一般。
“展護衛,南宮叔叔,你們說,燕姐姐是不是欺負我了?”耶律晉辰看向南宮流楓,又看向展護衛,大聲問道。
展護衛擦擦冷汗,這叫他怎麼回答?
寧可得罪南宮奸商,也不能得罪司馬燕跟耶律晉辰這對女子與小人啊,得罪了哪一方,他都很淒涼。
南宮流楓苦笑,他看戲是看過癮了,但可不想自己也圈進去,還是明哲保身為佳,遠離這頓爭執的毫無理智可言的小女子跟小人兒。
“好了你們,都停下來喝口水,冷靜冷靜。”花解語走了過來,好像的看著眼前這兩個臉紅脖子粗的爭執者。
倒了杯兩杯茶,分別推到司馬燕跟耶律晉辰面前。
兩人倒是非常有默契的把手伸向茶杯,一口氣把一整杯水都喝完了,爭執了那麼久,都要口乾舌燥了。
“辰兒,你不是說要跟你南宮叔叔做媒的麼?怎麼倒是跟你燕姐姐吵起來了?”花解語明知故問。
“解語姐姐,辰兒說要把我跟南宮公子湊成一對,但是人家我明明比較欣賞展護衛,可辰兒就不准我去找展護衛,真是奇了怪了,本小姐要找誰做相公還要這小娃兒允許了不成?”司馬燕冷哼一聲,說起來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就是嘛,人家展護衛都已經有老婆的人了,你要是插足進去,你就是人人都喊打的小三啦。”耶律晉辰嘟著小嘴,也大聲回道。
“小三?什麼小三?本姑娘我還小二呢。”司馬燕聽到這陌生的名詞,楞了一下,然後又不服輸的重重的哼了聲。
“好了好了,別吵別吵,你們都給我安安靜靜的坐好。”花解語頭疼的搖了搖頭,一把把因為身高沒優勢而跳上凳子上站著的耶律晉辰按到凳子上坐了下來,又示意幾乎要拍桌子的司馬燕安靜。
“燕兒,辰兒說的沒錯,你千萬不要插足別人的家庭,別人琴瑟相和你插足進去那是自討口吃,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支草對吧?”花解語覺得很有必要給司馬燕洗洗腦。
“展護衛又沒有跟那姑娘成親。”司馬燕這時候已經沒有那麼激動了,她也坐了下來,還是忍不住辯駁道。
“那你有問過展護衛喜不喜歡他那未過門的妻子麼?”花解語搖了搖頭,問道,這司馬燕的觀念裡,是隻要自己喜歡的,就可以搶的感覺,當然這也不能怪司馬燕,或許她自小成長的環境就是她想要什麼她的家人就給她什麼,導致現在她的一種習慣是隻要她喜歡的東西,都想擁有。
“展護衛,你喜歡你未過門的妻子嗎?”司馬燕側頭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沒有問過展護衛是否喜歡她那未過門的妻子,於是,昂起頭,朝站在花解語身後的展護衛問道。
展護衛看到一時間又稱為注目的焦點,不禁又滿頭大汗,他向來喜歡躲在暗處不喜歡太受人關注,低調習慣了他現在成為眾人矚目焦點,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本來就是個孤兒,連爹孃的面都沒有見過,哪裡來的未過門的妻子,他說的都是用來拒絕小少爺的,以免自己也被小少爺拿來當介紹物件。
但他的孤兒身份是王妃知道的,王妃自然也知道他並沒有什麼未過門的妻子,他現在已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在王妃面前大刺刺的說謊實在讓他難以啟齒,但慌都已經說了,說出來他並沒有未過門的妻子,那豈不是要整日被司馬小姐糾纏?
展護衛糾結的很,他偷偷看向花解語,卻見她氣定神閒的喝著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於是,展護衛一咬牙,他很用力的點了點頭,用鏗鏘有力的嗓音道,“我,很喜歡我的未過門的妻子,這輩子,除了她,我不會再聚任何一個女人,多謝司馬小姐厚愛。”
花解語眉目間閃過一抹笑意,她本以為那一本正經的愣頭展護衛會因為介於不說謊的原則會把他說的謊言拆破,沒想到他還能繼續圓謊下去。
她不認為說謊就是不好,如果說些無傷大的晃花又可以給自己杜絕麻煩又能讓別人打消不必要的念頭,何樂而不為呢?
對於展護衛的做法,她滿意的很。
“你是說真的?”司馬燕一臉失望,卻也沒什麼傷心,她本來也就僅僅是欣賞展護衛而已,而又因為跟耶律晉辰有了爭執,不服輸的心性就讓她死都要爭執下去。
“是的,沒有半絲虛假。”看到花解語臉上露出的滿意笑容,展護衛鬆了口氣,回道這句話時,便更是堅定無比了,彷彿他生命中,真的有個愛到死去活兒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未過門妻子似的。
“好吧好吧,既然你喜歡你那未過門的妻子,那就算了。”司馬燕甩了甩頭,也不再糾纏了。
“燕兒,你不放考慮考慮楓大哥,你看他模樣帥氣又家財萬貫,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夫婿人選。”花解語忍不住落井下石,辰兒的辦法確實不錯,找個女人纏住南宮流楓,他就自然沒有精力在她面前瞎晃了,而司馬燕,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他啊?”司馬燕轉首又看了看南宮流楓,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