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上官婉兒臉色難看的看著自己的貼身丫鬟秀紅。
“你確定你打聽的沒出錯?”上官婉兒臉上不但難看,還帶著不敢置信。
“是啊,千真萬確,現在花掌門暴跳如雷,幾乎要把白曉蓉趕出花家,要不是他那兒子在求情,只怕昨天傍晚就被掃地出門了,現在是被花雄軟禁在花府,不許再出花家半步,說要是出了花家,就別再回來了。”秀紅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她一早就被小姐派去花家打聽訊息,雖然說被花雄交代過不能外洩花家發生的任何事情,她還是花重金跟一個小丫鬟打探到了訊息。
“那花解語呢?”她這麼天衣無縫的計劃,都被揭穿話能被花解語反將一軍,這女人,還真不容小覷。
“那三王爺不也是被白曉蓉一封信叫到了花府麼,一到花府後就把花解語帶回王府了。”秀紅也不得不說,那花解語好生厲害啊,都不知道究竟是是不是人來著,竟然連小姐這麼狠毒的詭計都能躲過。
“可惡,本小姐就不信制服不了那花解語,最近南宮大哥還有跟花解語一起過嗎?”她時刻擔心她的南宮大哥會被花解語搶了去。
“這幾天倒沒有,南宮少爺好像去別的地方辦事去了。”秀紅搖了搖頭,她覺得她真的是全能的,以前常常被小姐派去南宮家打探南宮大少爺的訊息,現在還要兼顧去花家打探訊息,不知道哪天小姐會讓她也去軒王府打探訊息。
“花家那兩母女現在是不用指望能幫上忙了,她們現在都自身難保,真是廢物。”上官婉兒不屑的冷哼一聲,卻完全沒想過,是自己出的狠毒詭計讓她們母女兩陷入這地獄裡去,不過卻也只能說,根本原因也是白曉蓉母女,她們落得這個地步,是咎由自取。
“小姐,那我們是不是就放棄了。”秀紅還真的希望小姐能別去做傷害別人的事情,幸好這回那三王妃也沒事,不然她都良心難安了。
“怎麼可能放棄,秀紅,你去軒王府打探打探,看看花解語的行蹤。”上官婉兒眯了眯眼,她是怎麼也不可能把這麼大的威脅放在眼前不管的。
“小姐……”秀紅驚呼一聲,她剛才還想著那天會讓小姐派去軒王府打探訊息,沒想到怕什麼就來什麼,竟然馬上就靈驗了。
“怎麼?你不想在上官府呆了?”聽到秀紅不情願的驚呼,上官婉兒冷冷的問。
“小姐,聽說,聽說軒王府守備森嚴,它連圍牆外都到處守門了護衛,我去怎麼打探?”秀紅問道,她雖然會一點武功,但是卻也只是會一點,估計連軒王府的一個護衛都打不贏。
“你只要站在遠處看看軒王府花解語的出入情況就行了,看到花解語出門,你跟蹤上去,然後去了哪裡你回來跟我稟報,快去。”上官婉兒皺了皺眉,她是可以讓別的下人去打探,但她信不過別的下人,也只有秀紅是自小跟在她身邊的貼身丫鬟,她才信得過,她相信秀紅一向做事謹慎小心,應該不會被發現。
“是,小姐。”秀紅苦著臉,只好點了點頭,畢竟自己只是個卑賤的下人,沒任何話說不的餘地。
同一時間的軒王府。
翠兒眉飛色舞的把大快人心的好訊息告訴給花解語聽,她十分解恨的歡笑著道,“小姐,太好了,以後就不用擔心那兩母女使出什麼詭計來陷害小姐了。”
“是啊,以後我們王妃就安全了。”玉竹也歡喜的點了點頭道,還是王妃有主意,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那兩母女徹底解決掉。
“白曉蓉被軟禁了,那花之語呢?”花解語問道。
“老爺說盡快找個普通人家把二小姐嫁出去,雖然二小姐尋死覓活的說要嫁就只嫁給南宮大少爺,不過老爺把她關進房裡,任她哭鬧去,這回二小姐是無論想不想嫁給別的男人,都鐵板釘釘的嫁定了。”翠兒呼了口氣,看以後花之語叫道平常百姓家怎麼囂張得起來。
“不過,她之前的風評那麼差,現在又發生這事,估計一般有權有勢的人家也不讓她進門,也只有嫁給普通百姓家了。”玉竹分析道,花之語的宿命,也只能作為一個平庸婦女了。
“嗯,隨她們去,不要來招惹我便成。”花解語表情淡淡,其實她並不想做事做的那麼絕,只是,有時候,心太軟不但會害了自己,還有可能害了別人。
這是,一個護衛拿著一封信走了過來,看到翠兒,他忙道,“翠兒,這是你老家送來給你的信。”
“噢,好的,謝謝王大哥。”翠兒忙接過信,一看到這信,便知道這是含香樓來的信箋。
“知道你要讓小姐給你的讀信,我去照顧小少爺,不用你去照顧了。”玉竹看到翠兒手中的信,笑著道,剛才翠兒是說要去照顧小少爺,現在有信來了,也是要心急著看信了。
“好的,謝謝玉竹。”翠兒連忙道謝。
等玉竹走後,花解語接過翠兒手中的信,展開一看,信中寫著讓她現在去含香樓。
“小姐,又要出門吧?那我去安排馬車?”每次花解語接到信箋都要出門,因此翠兒沒等花解語吩咐,便開口詢問道。
“嗯,去吧,儘快。”花解語點了點頭,不知道這去含香樓找她什麼事。
翠兒安排好了馬車後,花解語便立刻上了馬車,朝含香樓的方向而去。
含香樓的偏樓裡,慕容長風站在走廊處,看著庭院裡優美的精緻,眉心卻皺緊。
他修長的手指裡,捏著一封信函。
空氣中,飄來一陣淡的清香味,慕容長風精神一振,巡風望去,一眼便看到了那個頭戴斗笠的嬌小身影。
花解語透過斗笠的邊沿,看到二樓走廊站著的慕容長風,倒十分納悶,以前妖孽可是沒骨頭一般的每次都是一來宋倩倩的地方就躺那軟榻上,現在他竟然站在了這走廊裡,有點讓人奇怪。
她徑自上了樓,穿過走廊,走到了慕容長風身邊。
“妖孽,叫我來什麼事?”花解語直截了當的問道。
“進來說。”慕容長風此時卻不像之前那般輕,他朝花解語沉聲道。
看到慕容長風的略帶複雜沉重的神情,花解語一愣,立刻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什麼事讓你好像天要塌下來一樣,難道,你打探到買走龍鳳杯的那個男人已經死了?然後那龍鳳杯不知所蹤?”花解語猜測道,不禁也心一沉。
“你別這麼詛咒別人,也許別人現在三代同堂活的好好的,你這樣詛咒人家死去會遭人怨的。”慕容長風被花解語這嚴重的猜測不禁逗笑了,他拍了拍花解語的頭,好笑的嚇唬道。
“那既然不是龍鳳杯的事情,你做什麼擺出這副神情來,妖孽兄臺,來,跟著我做,深呼吸,放鬆放鬆。”花解語鬆了口氣,什麼事情都不及龍鳳杯重要,雖然那個人還沒有找到,但只要沒找到他已經死去的訊息,那就是還留著大大的希望能夠找到龍鳳杯。
“上次拍賣會的那兩個拍走龍鳳杯的人,我打探到的身份了。”慕容長風被花解語這麼一鬧,臉上凝重的表情也輕鬆了很多。
“啊,說到這個,正好,我昨天也見到他了,在花家見到的,我可以確定,他絕對是認識我,呃,我們家小姐的。”花解語差點忘記她現在是翠兒的身份,“我家小姐昨天也見到那個人了,也說對他很熟悉,但不知道他是誰,因為他也是跟上次那個裝扮,頭上帶著斗笠,就連臉上都還帶著鬼面具,我們小姐問他是誰,他跟我上次問他一樣也不吭聲,好像啞巴一樣。”花解語不禁十分鬱悶的道,繼而忙抬起頭,一臉好奇的問道,“你說你打探到他的身份,那他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大金朝裡,有一股暗勢力,這暗勢力,十分強大,幾乎可以跟大金皇室相抗衡,而這兩個人,就是來自於這股暗勢力的人,他怎麼會找上你們家小姐這讓人很費解。”慕容長風嚴肅的接著道,“這股暗勢力皇上那邊肯定也是有所覺察到的,只不過這股暗勢力太過隱祕,而且也是這兩年才冒出頭來的,勢力成長的速度以驚人的素質增長著,這應該會讓我朝皇上十分驚憂。”
花解語一驚,暗勢力?
可以跟大金皇室相抗衡的暗勢力?
她倏地瞪大眼,教授說過,這個大金皇朝,會在三年後莫名其妙的消失,難道,它的消失,跟這股暗勢力有關?這個大金王朝看似很太平,但花解語卻敏銳的覺察到,這太平盛世裡隱藏著些微的動盪,這是否就是讓這個大金王朝一夕之間消失的源頭?
對此,花解語便對這個王朝的興衰有了探究的濃厚興趣。
她急切的朝慕容長風問道,“快說說,這股暗勢力的相關情況。”
“暗勢力能查到的情況很少,就只知道有這股暗勢力的存在,但至於暗勢力的領頭人是誰,卻無人得知,而且我覺得,雖然這暗勢力是近兩年冒出來的,不過,應該早就在暗中儲存勢力跟實力了,不忍不可能短短兩年就有這麼雄厚的實力。”慕容長風以商人的嗅覺察覺到,這股暗勢力,是衝著皇室去的。
“那個人竟然也是暗勢力的人,但是我家小姐卻是從來沒見過他的啊。”花解語倒現在都很疑惑,那個神祕男人為什麼會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而且,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贈的寶劍,但卻可以肯定,那個神祕男人絕對是認識她的,但奇怪的是,那人卻不願意與她過多接近。
“不管怎麼樣,這股暗勢力很危險,讓你家小姐儘量避開他,不要跟他走的太近。”慕容長風囑咐道,他只擔心如果那股暗勢力真的對皇位有覬覦之心,跟這丫頭的小姐走的太近的話,一旦事情敗露出來,會連累到這丫頭,他可不想讓這丫頭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嗯,我知道了,我會回去提醒我們家小姐的,除此之外,我的龍鳳杯還沒有訊息?”花解語忍不住問道,雖然知道慕容長風如果有龍鳳杯的訊息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她,現在沒跟她說龍鳳杯的事情,那必定是不會有訊息的,但是就是忍不住想問。
“還沒有,放心,一直在尋找,主要是時間過得太久,而且你這東西還不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找起來比較費勁。”慕容長風安撫道。
花解語點了點頭,也只能慢慢等了,這段時間,正好可以研究研究這暗勢力是怎麼回事。
“對了,對於這股暗勢力的事,你別透露出去,以免惹禍上身。”慕容長風叮囑道,就怕暗勢力的人會找上門來殺人滅口。
“好,不過我對這股暗勢力很感興趣,以後你要是有這股暗勢力的最新訊息,記得要告訴我。”花解語笑著道,教授交給她的課題報告,該開展了。
慕容長風知道這丫頭的興趣十分怪癖,聽到他說對那暗勢力有興趣,他完全不覺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