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淡淡的星光下是一對相依相靠的男女,靜靜的坐在那裡,卻好像天地間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而已。互相的心跳聲預示著這天地間所不能言明的一切。
“絕,你說如果這天下人都認為我是妖女,要我們分開怎麼辦?”冰沁張口淡淡問道。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的就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也許是自己心中突如其來的忐忑不安吧!她的眼睛變成了藍色,這也許在現代會沒什麼,可是這是古代啊!她可以不在乎別人的想法,但是她在乎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的想法...
君凌絕低頭輕輕的吻了下冰沁的嘴角,笑道:“你不是知道麼?就算這天下人都不容你,那我就把這天下覆滅。蒼天不仁,那我就把這蒼天捅破,不管如何,這一世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淡淡冰冷的語氣中含著無限的寵溺和君凌天下的霸氣。這是君凌絕第一次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和冰沁說這樣似是承諾一樣的話,那濡定的語氣,註定了他將要和冰沁一起即將要面臨的風風雨雨...
冰沁淡淡的點頭,絕儘管還沒有覺醒,可是他還是和萬千年前一樣,一樣的寵她,一樣的愛她。還有,寧可和全天下對抗也勢要和她一起的堅定,這樣的絕才是她冰沁的男人...
“滴答!”一滴清淚落到了君凌絕的手背上,君凌絕渾身幾不可見的一陣,那一滴不知道因何而落下的眼淚就好像突然的滴到了他的靈魂上,好像來自萬年靈魂深處的召喚一般,讓他的心都跟著顫抖起來。君凌絕有些微愣的道:“冰兒,我...我,你怎麼哭了。”這是君凌絕生平第一次,第一次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好像心裡有一種預感,他的靈魂在剛剛的那一剎那好像和冰兒的相合起來一樣,是一種他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
冰沁淡淡一笑,道:“沒什麼,只是我太感動了。呵呵!我是不是淚點很低啊!”心中泛起一抹苦澀,剛剛絕的感受她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呢!心裡意外的同時,她也當真是沒有想到絕怎麼會突然的有這種情況。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告訴他所有事的真實事實,可是,總之冰沁迷茫了。
“是。”
“。。。。。。”
次日清晨,冰沁等人就踏上了去往各國邊境的路程。
據打聽,三國現在的情況戰爭一觸即發,只是三國首領全部都按兵不動,靜靜的堅守著自己國家的邊境,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召喚一樣。近半個月的風頭讓三國百姓都衝充滿了恐懼與不安。路上也都是匆匆而過的路人和往東雲避難的老百姓,街上原本應該熱熱鬧鬧的商鋪也變得凋零起來。一片蕭條!
冰沁一路走來,眸色幽深,這一切的背後當真都是騰蛇所做麼?可是她就算是恨自己和絕,她也用不著用這種手段釀成天下大亂啊!還有,她讓三國即將大戰,可卻為何要讓東雲獨立起身?她這樣就不怕那三國群起齊攻東雲麼?冰沁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自己好像是冥冥之中似瞭解了騰蛇的動作,可是卻好像又不瞭解一般,到現在冰沁都懷疑自己的思路完全的錯了。她的腦海一片混亂,騰蛇她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她就不怕上天的懲罰麼?
”雪易,找間客棧大家休息一下。“冰沁淡淡說道。此時他們所在的地段已經是臨近三國交戰的邊境了,她想要多瞭解一下現在三國的情形,看來要在這多呆兩天了。
”是,小姐。”雪易點頭應道。
很快,冰沁一行人就走進了這條街上唯一一個還開著門的客棧。如意客棧,冰沁抬頭看著這四個大字,勾了勾脣,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如意?給鬼如意吧!”
“.......”眾人嘴角齊齊的狠狠一抽,小姐,你要不要這麼**啊!
“來客人啦!各位快請坐,快請坐。”客棧老闆急忙笑呵呵的陪笑道。看了眼冰沁等人的穿著,眸底閃過一絲貪婪,這,又是一群大肥羊送上了門啊!
雪舞微微的眯了眯眼,淡淡道:“掌櫃的,弄一些飯菜上來。不要酒。”這是噬魂樓的規定,不管出門幹嘛,是執行任務還是打探訊息,都不可以喝外面的酒,因為你有可能這一次的大意就死了。
“額!好好,各位請坐,酒菜馬上就上來。”掌櫃的笑呵呵的說道。
冰沁看了掌櫃的一眼,這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矮矮胖胖的,一張臉上滿是笑意,不大的眼睛看似溫和,其實暗藏鋒芒。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冰沁眸色幽深,笑道:“掌櫃的,這條街為什麼只有你一家還開著門啊!”
“哦!因為前方可能隨時要打仗。所以很多的老百姓都往外地逃走了。”掌櫃的嘆了口氣說道。
“是麼!那可真是太倒黴了。”冰沁一臉淡笑的說道。淡藍色的美眸深處劃過一絲冰冷,相信凌風大陸上任何一個百姓見到她的這雙藍眸都會害怕吧!可是這掌櫃的,竟然還面色不改的說話,想必他一早就知道自己這一號人了吧!
在一個,這一個鄉鎮,居然就這麼一個客棧,要知道商人一向是利益的,這個百姓逃亡的時候,那可是大撈財物的時候啊!可是這整整一條街就只剩下了這一間客棧,就未免太詭異了吧!
掌櫃的呵呵一笑,道:“我去為各位準備。”
。。。。。。
餐桌上,這一次冰沁來到邊境並沒有帶特別多的人,絕殺閣出了些事。絕一大早就去解決了,估計會在過兩日趕來。跟著冰沁出來的,除了雪舞四個丫頭和月華,就只剩下了莫亦離、莫亦凡、莫亦塵和姬無花幾個賴包子。至於莫正和外公藍正天則還在落日城養傷。落日城的大小事宜也暫時交給了風揚他們幾個。
“一會大家小心點,那個裝櫃的很不正常。”冰沁淡聲說道。這也只是她的一個想法而已,也許那個掌櫃的只是淡定一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