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公輸幕唁的身子又動了.這一次是連續的走動.幾步過去.他的身子顯然已經站在了正蠢蠢欲動的漩渦面前.
不知為什麼.或許是知道自己面臨的是死亡.公輸幕唁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許許多多各種各樣的畫面.但唯一相同的.就是每一個畫面裡.都有一個女主角.
呼延伊.什麼時候起.我竟把你放心上了?
在呼延伊看不見的角落.公輸幕唁的脣角一勾.原本冰冷的臉上就像是一朵花綻放在了懸崖之上.那種美.奪人心魄.
她是不想看見人的犧牲的.呼延伊這麼想著.將心裡那種不安如是解釋.然後想的很釋懷.公輸幕唁幾乎是與她之間聯絡最少的.所以應該不會那樣做.
這種想法幾乎剛一確定.公輸幕唁就動了.優的.他輕輕一抬腳.很是從容的走進了漩渦.
“‘沒有不想好.只是她要走.我自然不會呆在家裡.’”公輸幕唁.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我可以直接解釋成不想呆在家裡.而是想呆在我家小姐身邊麼.鳶尾這個時候還在想些別的事情.只不過這個問題.她是註定得不到任何答案了.
“本宮真的沒有想到公輸幕唁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站在那裡.即墨無聲很是感慨.雙眸在下一刻更是直接望向了北唐一夜.眼裡的視線很是清楚:北唐一夜.算你贏了.
若無意外.接著他們就會被送出“惜命崖”.可是等了一會兒.他們的位置還是一動未動.甚至原本那個幾乎要消失的漩渦忽然又起.漸漸的更有擴大的趨勢.
“這是怎麼回事.”
呼延伊與北唐一夜不在狀態.沒理由他也不在狀態.按理說這漩渦消失.他們應該已經被送回去了啊.怎麼這漩渦還在.
即墨無聲絕美的臉龐變得嚴肅起來.看著漩渦一點點的逼近.手心裡逐漸凝力.打算一有動靜.就打出去.
“我說宮主大人......”鳶尾看著即墨無聲警惕的樣子.有些不屑的道:“你這是想要毀約.違反規定麼.”
即墨無聲本是想要一記冷眼過去.可還不等他的視線注視到鳶尾的身上.就愣住了.
他忘了......
他忘了......
他竟然忘了......
“呵呵呵呵......”收回自己手心裡的力量.即墨無聲悶笑著收回了姿勢.“這種事情.我怎麼能夠忘了呢......”
這種話說的雖然含含糊糊的.但是隱隱約約間.呼延伊似乎又能猜到些什麼.但這是的她......又被控制了行動的能力.
那種看著他的.不帶有任何溫度的眼神.也慢慢的回溫歸零.最後在一點點上升.一點點的上升......
“呼延伊.是我忽略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寂寞無聲的話說的還是慢了一步.只慢了那一步.下一秒鐘.天地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