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花非花、霧非霧(6)
“第五少爺。你們怎麼會那麼快就追上來了。”門外。鳶尾驚訝的對第五漓道。
第五漓奇怪的看著鳶尾。不確定。“你是......”
鳶尾一愣。“我是鳶尾啊。”
“鳶尾。”第五漓驚奇的走進了一點。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不像啊......”
鳶尾這才想起來自己是易容過的。正想著解釋。腦中卻出現了一種惡搞的想法。
於是她自認妖嬈的對著第五漓一笑。“第五少爺說的是鳶尾吧。奴家是苑薇啦~”
“咦~~~”
第五漓身上猛地打了一個寒戰
。下一刻跳的離鳶尾八丈遠。
“第五少爺。你不要離奴家這麼遠嘛~”鳶尾在心裡偷笑著。身子自然而然的對著第五漓跟進。
看著第五漓唯恐逃得遠遠的表情。連翹與米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連翹。在笑什麼。那麼高興。”賀蘭茹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來。溫婉的笑著。
柏侯沐瀟聞言先是一愣。然後轉移在第五漓身上的視線。雙眸頓時睜大。
瞧見柏侯沐瀟的樣子。第五漓疑惑的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瞳孔忽然一陣收縮。“茹兒。你沒有死。”
“漓。你也到了。”賀蘭茹對著第五漓輕輕一笑。然後徐步走來。“茹兒當然好好的啊。”
“可是你......”指著賀蘭茹。柏侯沐瀟異樣的眼光看著賀蘭茹。心裡說不清的奇怪。
“那一日許是有什麼誤會吧......”依舊笑著。賀蘭茹看起來非常淡定。
誤會。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情。還會有誤會。柏侯沐瀟雖然沒有反駁賀蘭茹的話。但是也沒有完全地相信。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第五漓疑惑不解。明明說賀蘭茹死了。但是現在這個人好好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都不知道要相信誰好了......
見沒有人回答。他的視線自然而然的就看向了連翹。似乎這裡。也只有她知道他們不在時的始終了。
“這個......”見第五漓看著她
。連翹當下有些尷尬。只好圓場似的說了一句。“第五少爺問伊小姐就是了。連翹也不知道怎麼說。”
“問我啊。”那一邊。“苑薇”很爽朗地開口。
聞聲。第五漓恍然注意到那個他一直躲著的身影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他下意識的一躲。但是鳶尾卻沒有了捉弄他的心情。
她挑釁似地看著第五漓。臉上的表情很是傲嬌:“你問我啊。問我我就告訴你。”
“額......”第五漓乾乾的支了一聲。最後竟然出乎意料的問了一句:“這個是怎麼回事?”
若她是鳶尾也就罷了。但現在她是“苑薇”。他竟然還會問。鳶尾果斷的愣住了。
但這對於第五漓來說也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不過是問一個人罷了。有何屈尊不屈尊之談。更何況。他問的還是有關他媳婦兒的事。只要和他媳婦兒有關。那麼就是他的事。
“恩額......”別說她本來就沒有打算說。更何況現在“賀蘭茹”就站在這裡。所以即使她想說。也不能說。最後。鳶尾只好撇撇嘴巴。然後稀裡糊塗的矇混過去。“反正就是一個誤會。具體情況。小姐之後會給你說的......”
所以還是不願意說了。第五漓雙眸一暗。蘊含著失望。
“漓。這位姑娘說的有道理。所以你別急著知道。我想伊兒最後一定會親自告訴我們的。”柏侯沐瀟出聲安慰道。
第五漓抬起頭。看著他勉強一笑。苦澀的緊。
直到中午。北唐一夜與呼延伊才再次出現眾人眼前。那時。眾人正坐在大廳。等候著他們吃中飯。
“媳婦兒......”剛見到呼延伊。第五漓就委屈著臉。然後吱唔著哽咽的聲音。讓人看了就不由得心疼。
呼延伊對於這些影響。一直都是個例外。當然。這不是說第五漓的賣萌對於她沒有用。只是呼延伊一向以淡定為主。所以她只是看著第五漓。嘴邊噙著笑意。再任由著他無尾熊一樣的賴在她的身上。
“媳婦兒
。你不能偏心......”
“恩。沒有偏心。”呼延伊輕聲迴應。溫柔的聲音讓北唐一夜立即黑了臉。雙眸更是像第五漓一樣帶著控訴。
“你有偏心。”說到底。第五漓在呼延伊麵前就是一個傲嬌的孩子。所以一切行為也很孩子氣。”我早就來了。可是你卻一直在和一夜呆在一起。”
“......”呼延伊嚥了咽口水。笑著。沒有再言。
她是應該考慮一下。下一次見面是不是要先見漓了。不然她可不敢保證每一次她都能這麼活著出來。
小小的鬧了一下。柏侯沐瀟又給呼延伊打了招呼。午飯時間就開始了。
飯後。沒有意外的。“賀蘭茹”主動地提出要“回家”一趟。連翹自然是要跟著的。所以客棧裡。就只剩下了呼延伊等人。
“你是說。這個茹兒是假的。”房間裡。第五漓驚訝的看著呼延伊。道。
“恩。”
第五漓得到答案仍然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吧。明明什麼都是一模一樣啊。”
是的。不管是身材還是樣貌。甚至是性格。又或者是穿衣打扮的風格。全部都是一模一樣。所以她也只能覺得。這場陰謀是蓄謀已久的。
“小姐已經確定她是易容過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她易容過的證據。”鳶尾已經換回了原來的那張臉。與米蘭並肩站在呼延伊身後。
“易容。”柏侯沐瀟出聲。然後看向呼延伊身後的米蘭。問:“是否所有的易容術都能看出來。”
柏侯沐瀟的這個問題讓米蘭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後思索再三。才道:“是的。一般易容過的人都很難以找到接觸點。但是主子應該是一個例外。”
“是所有的。”柏侯沐瀟又問。
“是......”等等。米蘭一愣。腦海中忽然閃過什麼。“不。還有一種可能。”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