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色的眼眸在玉美人白色的裡衣上打轉,眼底滿是躊躇的情緒。
“主子,你......”玉美人明顯感受到了北唐一夜的情緒,更何況那張絕美的臉上,此時寫滿了疑惑。
她家主子不會是喜歡上那位女子了吧!
他這是怎麼了?他在想什麼?眼前的情景,即使是他沒了第一夜又如何,他是個男子啊!慌張什麼?
北唐一夜臉色不好看的揮揮手,然後自己坐在**,眼神還再次警惕的看了看床單。
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在乎自己睡的是誰了,難道是因為玉美人是個好女子,他不想誤了她,還是說......
北唐一夜的眼底閃過那一抹白影,眼神變得更是奇怪起來。
明明是打算暫時跟在她身邊,找點樂子,然後看著哥舒九楚為難,可是現在......他竟然有些不想離開。
想到昨日呼延伊對著哥舒九楚醉顏的展顏一笑,心裡莫名的不舒服,那種笑容,是他在她臉上從未看到過的,她什麼時候能對著他這麼笑呢......
這種念頭,讓北唐一夜再次蹙緊了眉頭。
一個人呆在屋子裡許久,北唐一夜這才走出房門,門外,玉美人與紅美人在兩邊站著。
“主子要出去!”紅美人莞爾笑著。
“嗯......”眼神不由掠過玉美人的那張嬌顏,心裡莫名的有些尷尬。
“主子心裡若是比以前多了些了什麼?怕是在乎了......”
轉身之間,玉美人的聲音傳來,調侃,淺笑,說的很是深意
。
北唐一夜的步子一滯,然後頭也不回的消失在玉美人與紅美人的眼前。
“難得見到主子如此慌張......”紅美人輕道。
玉美人笑了笑:“是啊!但看著也很新鮮的不是!”
“呵呵......怕只怕主子自己看不清,那位女子也不接受......”
“向主子這樣的男子,會有人拒絕麼!”玉美人語氣很肯定,表情很自信。
紅美人沉默不語,若是其他女子倒還不可能,但是那個女子,就連她也看不通,一切也都未知......
......
“北唐公子!”瞧見剛走進來的北唐一夜,鳶尾很吃驚。
“嗯,你家主子呢?”他只是隨口問問......
“額......小姐剛剛與都尉公子,哥舒公子去會所了!”這人表情很奇怪啊!明明懶得看她,怎麼還時而不時的看她兩眼。
“去那做什麼?”該死的,他就不該回來,他一夜未回,難道她就不擔心麼。
“那個......會所晚上會有一個燒烤宴......”別這樣瞪著我......
“什麼燒烤宴!”該死的,知道他不在,竟然還有心思吃燒烤,還真的不擔心
。
“這個......若是北唐公子想去,我可以......”
“不用了,你忙吧!”什麼燒烤宴,他才不稀罕。
“噢......”乖乖地轉身,鳶尾步子還沒邁出兩步,北唐一夜的聲音再次傳來。
“等等,你......說的會所,是昨日那個地方!”北唐一夜表情有點不自在。
“是的……”鳶尾答完,就看著北唐一夜慌慌忙忙的離開院子,當下嘴角一撇:“這個男人真彆扭……”
她家小姐魅力無敵,她知道,喜歡就喜歡了,怎麼感覺還不敢承認似的,你看人家都尉公子多幹脆,直接就賴上了……
鳶尾無所謂的揮揮手轉身,唉
!因為不會久住,所以院子裡也沒招丫頭,什麼事都要她親力親為,那個燒烤宴是與她無緣了……
鳶尾的表情一陣揪痛,她很懷念上次哥舒九楚給她的一盤燒烤啊……
……
時間尚早,可是‘娛樂會所’分會所前已經開始準備著燒烤用的架子。
某個包間內,都尉儲塵淺品著桌子準備的點心,邊笑著對身邊的哥舒九楚說話。
“九楚平日不沾酒!”
手中香茗一端一放:“嗯……”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昨日醉的那樣厲害……”都尉儲塵笑著,一襲白衣依舊,脫俗清雅,卻很難讓人想到是個如此八卦的人物。
哥舒九楚手上動作一滯:“我昨日做了什麼荒唐事!”
藍衣在身,猶如蘭花一樣的氣息,忽隱忽散,明顯是侍主情緒不穩定。
“沒有什麼荒唐事……”
哥舒九楚心一鬆。
“只是說了不少回憶罷了……”
回憶,哥舒九楚表情瞬間變了:“我說了什麼?”
“呵呵,無非就是一些小事……”
小事,劍眉舒緩:“我說了多久!”
都尉儲塵想了想,回答的很準確:“一壺酒的時間!”
一壺酒,不長……
下一秒:“是那壺相思酒
!”
“嗯……”
哥舒九楚神情不淡定了,讀者不知道那壺酒,可是他知道,酒壺也只是一般大小的,可是那酒味道濃郁,若是搶著一口喝盡絕對很嗆人,而正常人喝完那壺酒似乎用了兩天吧......
“那壺酒之後是誰喝的!”
“是一夜!”
“北唐一夜!”哥舒九楚回想著北唐一夜在他沒醉前一杯杯灌酒的樣子,那個速度應該不慢吧......
“他喝了多久!”這聲音,問的明顯很輕鬆......
“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哥舒九楚臉一僵:“我說了什麼?”
“無非就是兒時的回憶罷了......”
鬆口氣,面色冷然......
“九楚偷看過隔湖的美人!”都尉儲塵禽獸了......
“怎麼這麼問!”哥舒九楚臉色極其不自然。
“九楚自己說的啊......”
哥舒九楚臉一黑,這也算是兒時回憶:“我說了什麼?”
“倒是沒說什麼......”都尉儲塵淺笑。
你上次也說沒什麼?可是不還是有什麼了,哥舒九楚掃了都尉儲塵一眼,眼底盡是鄙視。
“哦,九楚小時候偷親過鄰家小妹妹的嘴脣!”都尉儲塵笑的很儒雅,可是說出來的話直接爆露出他的本性。
“那是小時候,我還小!”童言無忌,童做無謂,哥舒九楚臉一抬,這事兒他不在乎,誰小時候沒一兩件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