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御毫不猶豫地下了逐客令。
這個女人,居然敢打他,從來沒有女人敢打自己的耳光。除了一開始葉雨敢於反抗,葉雨也沒有打過自己。
這個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門開了,闖進兩個強壯的侍女,一下子就把開心架起,向狐御畢恭畢敬地垂首示敬。
狐御將眼光微動,黑色的斗篷就把開心從肩膀罩住,僅露出潔白的小腿
“你們不要這樣,放開我….”開心拼命的掙扎。不知道自己剛才做錯了什麼?
如果被送回喪屍那裡,真是生不如死。
狐御的眸子變成一片冷冽的碧綠,毫無剛才的熱情。
“你們……”還沒等開心發出聲音,已經被粗暴地堵上了嘴架出去。
門口緩緩合上之時,她似乎看到裡面狐御的微笑居然帶著一點落寞….
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
你該出來了。”
狐御斜躺回藤椅,慵懶地倚在雪豹皮上
未幾。一抹瘦削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
“妖王陛下,”那身影單膝跪地,“在您敏銳的目光下,我無所遁形。”
“青鸞,你的膽子愈發大了。”
“陛下,青鸞有要事稟報,原想冒死打擾您的交談,不過……”青鸞停頓了一下,狐御可是主宰生殺予奪的妖王。
“不過什麼?”狐御不經意地撩過鬢邊的髮絲。
“屬下可以理解妖王陛下為何對待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這樣情緒不定。”
“這些,是你打算來干涉我的嗎?”狐御的嘴角一牽。
“小的不敢,小的正是要告知那個女人的來歷。”
“說。”狐御的聲音依舊雲淡風輕,但是還是可以聽得出帶上了一絲笑意,他對她的來歷還是有些好奇的。
“她就是長歌所說的那個人。”青鸞畢恭畢敬。
“哦?”狐御稍微直起了身子,眼睛看著青鸞道。
青鸞頷首,繼續說:“嗯,她此次去找程嘉,只是想尋找如何阻止半妖邪變的辦法。”
狐御的眼睛裡閃爍了一下,笑道:“不自量力。”
“上次她還出現在琉球逍遙王府,阻止了奴才刺殺逍遙王。小的認為其中必有機緣。”青鸞重新垂下了眼眸,不敢和狐御對視。
直到狐御開口:“說下去。”
青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奴才認為,此人留不得。”
狐御的面色陰沉:“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我的決定,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對於這樣的待遇,青鸞難免覺得不公剛才那個女人這樣無聊的反抗,妖王都沒有絲毫的怒意。
而對自己這樣忠心耿耿的屬下卻大發雷霆。
不過自然,沒有人能違抗妖王的命令。狐御,是他讓妖界從原來的烏煙瘴氣形成了一個秩序井然的國度。
狐御雄才大略,一向心如明鏡。不用他這樣的僕人多言。
青鸞離開之後,狐御彷彿被抽空了力氣,一下倒在床榻之上,他在回憶李開心的笑容,猶如一朵散發著幽香的蘭花,但是眼睛此時卻如同深邃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