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龍飛的事情,雨師妾帶著季風來到了片場。片場上此時此刻聚集滿了來自各地的媒體,季風並沒有露面,畢竟季風是不可以出現在的媒體上的人物。季風站在後臺靜靜的守候。季風要做的是讓開機儀式能夠順利的進行,那個叫做野雞的人知道什麼叫做疼。雨師妾的指示,如果迫不得已的話可以考慮殺人。
畢竟季風有正當理由殺人的話是唯一不受到任何法律效應的,這並非是司法的不公正,而是季風本身來講就是一件武器,你非要招惹一件武器的話。就像你非得要去火藥倉庫抽菸,難道怪火藥爆炸炸死人麼?作死的心要是來了,擋也擋不住。
季風指示笑而不語,接著走到後臺看場。就在前面正在關鍵的時刻,後面的負責人擔心的說道:“季風先生,外面有人搗亂,是野雞他們的人。”
季風點點頭,接著走出門去看到場地外面站滿了人。季風笑著問道:“閣下這樣興師重重的來著要做什麼?”
“做什麼?笑話,我們的場地租用費你們給了麼?”
“什麼?場地租用?你開什麼玩笑?這場地是你們的麼?”場地負責人厲聲問道。領頭的痞子氣十足的說道:“我和你說話了嗎?我他媽的就收了,你們能怎麼的?”
季風搖搖頭道:“也就是說閣下來這裡就是耍橫的嘍?”
“呵呵,那有什麼?我就耍橫了,小子你哪裡混的?竟然關起老子的事情了?”
季風冷冷的問道:“你是誰老子?你有那玩意兒麼?就老子?”
“我草!你找打是不是?給我砍他我草尼瑪的!”領頭的人氣焰極為囂張的指著季風罵道,季風身上霎時間爆發出極為強勁的殺氣,接著一道寒光閃過。其他的人剛抽刀砍了過來,季風橫起一把染滿了鮮血的長刀厲聲說道:“找死的話我奉陪!”
接著季風攤開左手,一個沙漏躍然於手掌間,緊接著本來吵鬧的地方變成了寂靜的場所。季風橫起長刀沉聲道:“一式·臨。”季風說罷,一道白光劃過,接著季風面前鮮血噴湧距離季風最近的幾個人被攔腰斬斷。季風舉起大刀,死去的屍體化作血紅色的光華聚向刀身,眨眼間地上什麼都不剩。季風收回放下長刀冷冷看著剛剛叫囂的男子問道:“不讓你知道疼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麼?”
男子正是野雞的得力小弟,當男子低下頭髮現自己手竟然不翼而飛。季風收回長刀冷冷的說道:“想喂刀的留下,想留條狗命的滾!”
敢無端向太一門的人把刀相向殺無赦,這是太一門的第一條規矩。對於這樣的一個門派沒有這樣的威嚴是無法樹立威信的,無論是什麼樣的時代。這是太一門的權力,這是太一門有著保護區域安全義務的必然所得。
就在這時有一個小混混竟然不知死活的跳了過來亮出匕首猛捅季風,一陣鮮血飛濺,領頭的人大笑道:“王八蛋!敢傷老子!我……”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捅的是自己的人,季風則抱著肩站在那人的身後,季風拍拍手說道:“沒想到竟然到了殺自己的弟兄取樂的地步,你這樣的禽獸似乎沒有什麼不敢幹的了吧?”
“我草,你TMD是什麼妖怪!”
季風緩緩的摘下眼鏡冷冷的問道:“你說呢?”
那雙一金一紅的眸子直視著對方,結果男子不再說話了,而是痴痴的站在原地。很快他順著褲腿流下了熱乎乎的**。季風語氣中夾雜著殺氣的問道:“滿意了?”男子什麼都沒說直接倒在了地上,接著口吐白沫。其他人見事不好立即抬著人逃了出去,季風整理了下情緒,接著帶上眼鏡看向一旁的場地負責人問道:“怎麼了?”
“剛才的不是拍電影吧?”場地負責人吃驚的問道。
季風平靜的說道:“就當是電影看了。”
場地負責人點點頭,接著低聲慨嘆道:“你這件事做絕了,他們指正都沒有辦法,沒屍體……”
季風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們走吧!”
“這下有你在就好了,這些人就著實該殺,他們出了好事之外什麼惡事都做。”場地負責人氣憤的說道。
季風笑著說道:“你去看看開會開的怎麼樣了,會議開完之前都由我來處理。”季風說罷在門邊立了一把椅子安靜的坐著。負責人走進會場之後找到雨師妾低聲說道:“老總,剛才季風殺了幾個人,處理的很乾淨。”
“我知道了,隨他去吧?反正跟他動手的他都可以隨意擊殺,他不受任何一個國家的司法所控制。”雨師妾自信的笑道。
一直到了開機儀式結束之後,對方都沒有再來找事。處理完前面的事物之後,雨師妾來到後門看到季風安靜的坐在門旁。雨師妾走上前去低聲說道:“聽說你處理了幾個?”
季風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雨師妾道:“看來對方不會就此罷休的,為什麼不都弄死呢?那樣的話更加簡單。”
“大魚沒來唄。”季風倒是很無所謂的回道。
“我早就應該想到你是打算釣大魚的主兒。”雨師妾平靜的說道。
正說著在不在遠處黑壓壓的一隊車隊開了過來,雨師妾看著遠處趕來的人冷笑道:“看來這是來了。”
季風笑道:“我全殺了你沒有意見?”
“殺人比退魔簡單多了吧?”雨師妾問道。
“殺人根本就沒有意思?只是一些束手就擒的靶子而已。不是迫不得已我才懶得動手呢!”雨師妾冷聲說道:“十分鐘之後我們還有事情要辦,你儘快。”
季風嘴角微微的勾起,很快的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門前,接著後面停下來大量的麵包車,在車裡走下來許許多多的人。季風看著這些人冷聲說道:“誰是野雞。”其中一名穿著黑色大衣的男子叼著煙說道:“我就是,不知道這位兄弟是在哪裡混的?這裡是我的地盤,你這是不是太不給我臉了?”
季風冷冷的說道:“要是不給你臉的話我就殺光他們所有的人。”
“呵呵,你倒是很大的口氣呢!今天就讓我見識一下,你有多牛B!”對方說著擺擺手,接著點燃一顆香菸。霎時間一大群人衝向了季風,季風坐在座位上連動都沒有動只見到衝過來的人一下子停住了腳步,接著轉過身眼睛發直,面帶笑容的在野雞的面前相互的砍下對方的頭。季風則抱著肩翹著腿笑看著男子,男子一下子眼睛發直。季風冷冷的說道:“我實在懶得動手,就由你的手下代勞好了。”
“你……你做了什麼!”野雞吃驚的問道。
季風笑道:“什麼都沒做,只是告訴他們生存的真諦,那就是弱肉強食。”季風說罷,野雞身後的人拿出槍相繼的互射。僅僅一瞬間場地上就剩下野雞一個人,野雞吃驚的幾乎癱在原地,聲音顫抖的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季風笑著說道:“呵呵……你有那個資格知道麼?”季風平靜的問道。
聽了季風說罷,野雞慌張的想逃結果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季風看著野雞冷冷的說道:“現在知道怕了?”
野雞看著季風充滿了驚恐的神色問道:“你……你想要幹什麼?”
“別汙衊我啊,我可什麼都沒有做,我可沒有動手,是你們自己內訌死的。”季風說罷,站起身說道:“太沒勁了,對了,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什麼嗎?”
野雞看著季風的背影沒說話,季風微微的側過頭,露出那隻猩紅色的眼睛說道:“那就是等死。”
季風說罷轉身走進會場,同時拿出手機打電話道:“喂,警察麼?這裡發生黑幫私鬥,死了很多人……”
看著季風走進會場,接著野雞清晰的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個人奄奄一息的爬了起來,那人拿著手槍瞪著眼睛,眼珠幾乎要鼓出來的樣子。男子面帶猙獰的笑意說道:“殺了你……呵呵……殺了你!”
碰——!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季風走到進會場之後負責人滿臉驚恐的看著季風,問道:“這……這次你怎麼不處理乾淨……”
季風笑道:“你是目擊者。”
場地負責人點點頭,接著恭敬的說道:“我明白了。”
雨師妾看著季風淡然道:“怕髒了自己的手,連出手都不願意?”
季風沒笑而不語,雨師妾站起身說道:“我們還有事情要忙,其餘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
場地負責人點點頭,接著季風和雨師妾走出了拍攝場地,在正門菁菁正在和導演說著話,而阿城正在做獨家的專訪。而這兩個人走出場地的時候就如同眾人都看不到一樣。很快的有人大喊道:“出人命了!場地後面有兩夥黑勢力互毆,竟然全死了!”一下子記者們如潮湧一般衝了過去,阿成則吃驚的看著菁菁,菁菁則微微的搖了下頭,阿成會意的保持了沉默假意吃驚的和眾人一起去後面看熱鬧。
導演低聲在菁菁的耳邊說道:“聰明的女人是可以活得很久的,這一點你做的不錯麼。”
靜靜嫣然一笑,接著眼神中傳出複雜的眼神來。導演轉身和眾人一起離去,只有菁菁的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季風說道:“看來他的確會成為我們以後的一塊絆腳石,季風,不會讓你成為小姐的阻礙的。這個世界有一個神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