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筱愛看著空間裡依然僵硬的阿影心裡異常的難過。
就她那種單核處理器一樣的小腦袋。
“哎!”如果不能快點拿到幻,估計阿影每隔幾天就要這樣應激石化一次了。
經過了這次的事情,筱愛也沒有什麼精神頭多說什麼。
從意識空間中飄出來,外面已經是夕陽漫天了。
東皇英悟不知道去了哪裡,走後便沒有再出現。
夜幕降臨,路筱愛身上的穴道才解開,解開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準備香湯沐浴。
這一洗就是一個時辰,先後換了三次水,光漱口就無數次。
一直到最後她實在受不了了,這才穿上睡衣癱軟在**。
儘管如此,她依然會感覺身邊有東皇英悟的味道,那種味道會讓她感覺到深深的恥辱。
“東皇英悟,等著瞧了,我路筱愛要是不報了今天的仇,誓不為人。”筱愛最後狠狠垂著床立下了誓言。
窗外,東皇英悟一直躲在角落中悄悄看著路筱愛的反應。
白天的事,起初真是他為了懲罰她。
筱愛是他的女人,是他名正言順娶進來的,卻三番五次的去看別的男人屁股,這讓東皇英悟如何能忍受,如果換成別的女人,早就大卸八塊一雪前恥了。
可偏偏那個女人是路筱愛,被醋意和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東皇英悟,才會魯莽的做出了那樣的事。
如今徹底冷靜了下來,又擔心路筱愛會受不了,雖然上吊尋死之類的事他自信筱愛做不出來。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於是,東皇英悟什麼都沒說的逃了,卻獨自躲起來觀察著筱愛的行動。
一直到筱愛憤怒的發誓要報仇,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報仇麼?他不怕,知道報仇,就不會想著尋死了。
再說,這樣活力充沛,鬥志昂揚的路筱愛,才是最讓他欣賞的不是麼?想到這裡,東皇英悟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笑容。
“既然這邊沒事了,也是時候殺雞儆猴,給某些人一些厲害看看了,否則,時間久了,大家都以為我東皇英悟是好惹的。”低喃的聲音微不可查的飄蕩在夜空中。
隨後深深看了一眼路筱愛,身影消失不見。
靜王府裡。
身材臃腫的靜王哀嚎著躺在自己的**。
周圍的那些小妾們前前後後的圍著噓長問短。
除了這些小妾外,還有幾個御醫是剛剛從皇宮裡趕來的。
“哎呦,可難受死本王了,好疼哦!哎呦,御醫,本王這病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靜王一邊哼哼,一邊有氣無力的問。
“王爺,邪氣作祟,陽氣洩瀉,陰陽失調......”老御醫晃著腦袋說了一大通的專業用語,搞得靜王更加暈乎。
“說重點,直接說重點。”靜王無奈的打斷。
他的肚子如今絞著勁的疼,怎麼可能有功夫聽著老御醫拽詞。
“說白了就是肚子裡有蟲子。”
靜王挑眉:“蟲子,什麼蟲子?本王沒吃什麼蟲子啊!”
老御醫有點為難了,他從脈象上的確診斷出王爺的體內有什麼活物在五
髒裡攪合的。
可究竟要怎麼去形容,他自己也不知道。
“罷了,罷了,送御醫們回去吧!來人,給本王請洛神醫來。”靜王吆喝道。
幾個御醫臉色一紅,只能訕訕的離去。
這個時候已經天黑了,皇宮宮門已關,要請神醫也只能明天清早。
靜王很清楚這一點,即便心裡煩躁的不行,肚子叫著勁的疼,卻只能忍著。
就在這麼個時候,東皇英悟來了。
“王爺,聽說你身體不適,現在感覺如何?”東皇英悟挑眉輕笑。
靜王看到東皇英悟微微一愣,隨即臉色不紅不白的招呼:“英悟快過來坐,老哥正難受著。不能起來相迎了,別介意啊!哎呦!”
東皇英悟脣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緩步走到靜王的面前。
“我怎麼會介意,有王爺代替英悟教訓內人,本王開心還來不及呢!本王是來感謝王爺的。”
最後一句話是東皇英悟貼著靜王耳邊說的。
也說不清楚為什麼,靜王聽到這句話,心裡居然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嘿嘿,英悟,你,你這話是啥意思!”
靜王對自己的情況所知不多,只知道記得自己去王府調戲戰神王妃,而後被人點了穴,再後來發生了什麼就不清楚了,再清醒過來,自己已經回到了王府,接著穴道被解開,身上便一陣的酥麻,隨後就是刺痛,再然後便如現在這般,肚子裡絞著勁的疼。
“什麼意思麼?王爺等下就知道了。”東皇英悟冷冷一笑,出手如電的將靜王點了穴。
靜王驚訝。
“別驚訝,本王讓你去吹吹風。”
輕飄飄的話語落地,靜王連同東皇英悟一起消失在房間裡。
東皇城一共四個城門,每個城門的高低差不多,唯獨西城門不同。
西城門因為背靠著青山,因此城門相應修的要高很多。
此刻已經臨近三更天了。
城門早已關閉,街上也沒了什麼人。
城門樓的守衛正在打瞌睡,忽然眼前一黑,兩道黑影飄然而至。
“什麼人?”守衛驚聲喝問。
“是本王!”東皇英悟急忙出聲。
那守衛自然是認得戰神王爺的,藉著火把的光芒仔細看了看,確定是戰神王爺和靜王后,急忙跪倒施禮。
“你去忙你的,本王和靜王來這裡吹吹風。”
“記住,今晚不要再來這裡了,看住城外即可。”東皇英悟又補充了一句。
“是,小人會彙報統領大人的。”護衛答應一聲,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人走遠了,東皇英悟才對著靜王淡淡一笑。
“靜王,現在和本王聊聊吧!”
“英悟,為什麼要來這裡,我,我肚子好痛啊!”靜王雖然很霸道,但在東皇英悟的面前一直不敢太過放肆。
“東皇儲,本王記得在很小的時候,皇宮裡的大哥哥大姐姐們,對我都很凶,那是真的不喜歡。有一次,我去御花園,卻被三皇兄推到了荷花池裡。”
“是啊,那一次要不是本王趕到,你小樣的就淹死了,也就沒有了之後的戰神王爺了。”
靜王有些感嘆的開口。
“沒錯,也是那次之後,儘管你是全東皇國,乃至整個大陸最荒唐好色的王爺,我東皇英悟卻從來沒有嫌棄你什麼。可這麼多年以來,你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又糟踐了多少的良家姑娘?”東皇英悟的聲音越來越冷,最後甚至帶著無盡的殺機。
“我!”靜王有點心虛:“我不就是有那麼一點愛好,喜歡玩玩女人麼,要是我沒有這麼點愛好,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東皇英悟抿脣,皇上多疑猜忌,當初爭奪皇位的時候,但凡有一點威脅的,都被暗中除掉。
如今,東皇家族,就只剩下他們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了。
“沒錯,這是你的保護色,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主意打到我東皇英悟的頭上。”冰冷的殺氣席捲而出,雷霆一般盡數壓在靜王的身上。
靜王向來是養尊處優的,哪裡見過這樣的氣勢,頓時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兄弟,是我的錯,我的錯,我知道弟妹是金銀島的女王,就想著她也是個騷性的女人,所以,就打算見見她到底怎麼個絕色法。
想不到一見面這身子就軟的走不動了,不過,老哥沒有碰她啊,真的沒有。”
“不錯,你沒有碰,要是你碰了,現在就不是在這裡吹風了。”東皇英悟冷笑。
“兄弟,看在我們都是一個爹的份上,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以後我一定看到弟妹就躲出去三條街如何。”
“好!本王就看在彼此是一個爹的份上,這次饒你不死,不過死罪可以饒,活罪卻不行。東皇儲,今晚你就在這裡好好冷靜一番吧!”
“等一等,東皇英悟,不管怎麼說,本王之前也救過你的,難道你就不能當做此事沒發生麼?”
丟在城門樓一夜啊,雖然死不了,也會凍的夠嗆啊。
“沒錯,你是救了本王一命,但這麼多年以來,你掠奪民女多少,害死了多少無辜的清白女子,本王一直睜隻眼閉隻眼。你的那點救命之恩,本王早就還完了。”
話音未落,東皇英悟瀟灑的轉身,飛身從城門樓上跳下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他走後,靜王不等鬆口氣,一道黑色的身影在身邊浮現。
“王爺,恕罪了。”黑影的聲音有如破鑼一樣的沙啞,就如那生了鏽的鐵片相互摩擦一樣。
“你,你是什麼人?”靜王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可惜,他的這個疑問最終還是沒有答案的。
第二天,當人們從睡夢中醒來。驚然發現西城門的門樓上懸掛著一個胖乎乎的男人。
男人已經被脫光了衣服,下身血淋淋的。甚至有大片乾涸的血跡染紅了雙腿。
有些眼睛尖的,認出了城門上的男人,正是聞名整個東皇城的色胚王爺。
百姓們震驚了,但震驚之餘便是濃濃的欣喜,甚至有人急忙回家買了鞭炮慶祝。
可見靜王這傢伙是多麼的不照人待見了。
皇宮裡,皇上正在早朝,忽然門外有人前來稟報:“啟稟皇上,今晨有人在西城門的門樓上發現了半身染血的靜王。侍衛已經將其解救下來,靜王嚷著要求見皇上告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