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筱愛猛的一聲驚呼,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原來是一場夢,雖然是場夢,為何裡面的場景是那樣的清晰,而且那種畫面,她似乎曾經見到過。
這一瞬間,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
記憶猶如泉湧一般,將之前她洗澡,被東皇英悟搶走了項鍊,差點被圓房的事通通想了起來。
“你憑什麼偷看我的記憶,筱愛,你太過分了,我的身體被你佔據,我的男人被你佔據,就連我的記憶你也要佔據。你還有什麼是不想搶的。”淒厲的聲音帶著幾分歇斯底里在筱愛的耳邊響起。
筱愛抬眸,煩躁的看了看面前幾近崩潰瘋狂的阿影。
“有沒人有告訴你,你現在的樣子很醜!”筱愛撇嘴,索性也不睡了,從**爬起來裹了件外套開門走出去。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將小院子的地面映襯的慘白一片。
走到之前洛傾城坐著的草地上,抱著膝蓋坐下來仰頭看天。
其實筱愛的脾氣也很暴躁,以前在職場上,遇到什麼憤怒的事,就會這樣做到大廈的天台上,讓心情緩解了一些,之後再去面對。
阿影從她的身後飄過來,氣鼓鼓的瞪著筱愛。
“你不用這樣瞪著我,我不欠你什麼,要說這身體,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就算我現在不動,你能將這身體重新控制回來麼?阿影,你不能不承認,你只是一縷殘魂。”
筱愛的話很不客氣,讓阿影的臉色更加蒼白,這已經是大半夜了,就阿影現在這副樣子出去,嚇死幾個都是少的。
“你!你欺負我!”讓筱愛也沒想到的是,前一刻還是一腔憤怒的阿影,居然在下一瞬間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喂,你別哭了成不,我可沒欺負你啊,再說,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在一個身體裡,共享一套記憶,根本就不存在誰偷了誰的好不?”筱愛有點頭疼,要是知道這麼麻煩,她才不會去觸這個眉頭的。
“嗚......其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人家就是生氣,就是受不了,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和東皇英悟圓房啊!”
悽慘的哭聲越來越大,在這個寂靜的皇宮裡傳出去老遠。聽著就讓人那麼滲得慌。
筱愛頭皮有點發炸了,這要是被人看到,可怎麼好。
正想著,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幾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幾道身影朝著這邊飛速而來。
筱愛如今也有了內力的,只不過和東皇英悟、魅影那兩個妖孽比不了,但比之皇宮的侍衛,也沒差太多。
聽著那一道道破空的聲音接近。
筱愛乾脆施展輕功進屋去了。
這是洛傾城的院子,那些人不敢當真闖進來。
筱愛走了,阿影卻沒有,依然在原地哇哇大哭。
片刻的功夫,幾個侍衛已經到了院子的圍牆上。
順著聲音往裡面一看,居然是一個女子在低頭哭泣。
“什麼人,半夜敢在皇宮裡哭泣。”為首的侍衛冷聲喝問,考慮到這院子的主人不敢惹,聲音還不能提的太高。
阿影光顧著哭了,哪裡想到忽然有人說話
,她立馬停止了哭泣,愣愣的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這一看不要緊,讓那幾個侍衛頓時汗毛根都立了起來。
只見那慘白的月光下,一個女子穿著白色的衣裙,蒼白的臉色白的更加可怕,長長的頭髮也因為沒有打理變的有些凌亂。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的臉上流淌著兩行鮮紅的血淚。
“你們,你們是問我麼?”阿影抽泣了幾下,可憐兮兮的問那幾個侍衛。
為首的侍衛雖然害怕,卻還是有些理智的,雖然是大半夜,也沒人確定對方是不是化了妝的。
當下瞧了瞧身後的兩個手下,壯了壯膽後冷哼一聲:“你是哪個宮裡的,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鬧什麼?”
雖然語氣很嚴厲,但與之前相比要弱勢了很多。
阿影卻沒有聽清楚對方說什麼,她光知道哭了,哭的血淚太多,讓自己的魂身受了一些影響,所以聽力有點下降。
聽不清楚,就要努力聽清楚不是,於是,阿影很盡責的向前,一邊飄還一邊問:“你剛才說什麼,我聽不清楚,還有啊,你們來的剛好,她,她欺負我,你們說,我雖然已經死了,可也是有尊嚴的,她怎麼可以和我愛的人歡愛,又來侵佔我僅有的記憶,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這下幾個侍衛徹底驚悚了,因為阿影根本不是再走,而是飄。
她就是那麼邊說邊流著血淚,然後飄向了牆頭。
幾個侍衛嗷的一聲驚呼不約而同的轉身,風一樣的消失不見了。
那速度,比來的時候都快了三倍不止。
躲在屋子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筱愛忍不住笑的肚子疼。
她忽然想到了之前網路上流行的一句話。
“如果中國人人人身後跟著一隻大老虎,估計什麼奧運冠軍都要弱斃了。”
阿影見幾個人都跑了,心裡更加難過。
“你們,你們為什麼都跑了,我,我就那麼難看麼?想當初,我也是人見人愛的絕色美人啊,怎麼死了就沒人愛了。”
筱愛聞言當真是哭笑不得。
從屋子裡出來,將阿影連哄帶騙的弄進了屋子。
“我和東皇英悟沒有圓房。”筱愛為了止住那氾濫的紅色海洋,急忙說了實情。
阿影聞言愣愣,眼淚立馬止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和東皇英悟沒有圓房,關鍵時刻,我昏倒了,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聽懂了麼?”筱愛再次重複。
“當真?”阿影傻傻的問。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沒必要騙你這個,再說我也是被強迫的。”筱愛不悅,這叫什麼事啊,搞得她成了小三。
阿影又呆愣一會,接著腦子裡邊出現了一大段的二逼資訊。
“她們沒圓房,她們沒圓房,她們沒圓房......(這五個字無限重複下去。)”
筱愛狠抽眉角,接著一頭暴汗,再然後一排的烏鴉從頭頂飛過。
到最後是成千上萬的草泥馬在心底奔騰而過。
她從來都不知道,一個魂居然能極品到這種程度。
良久,良久,再良久之後,眼看著
天都要亮了,一夜就這樣過去,阿影的腦子裡還是不停的重複著那五個字。
筱愛終於忍無可忍了,索性回**補眠去。
可就算她想睡也不成啊,那五個字在阿影的腦子裡閃動,也在筱愛的心底不停的唸叨啊,就跟那老和尚唸經差不多。
終於,在阿影第N次的重複之後,筱愛怒了。
“你再磨嘰,我今天晚上就和東皇英悟當真圓房了去。”
這句話的殺傷力真大,阿影立馬沒了聲,而且努力擦乾了眼淚,儘量勾出一抹燦爛的笑意,看在筱愛的眼裡,比哭都難看。
“我沒事,我沒事,筱愛啊,呵呵,你真好。”阿影的轉變,讓筱愛異常鄙視。
鄙視歸鄙視,那種心情她還是可以理解的。
“阿影,你是不是認為我搶走了你的東皇英悟,所以,你才會那麼在意這事?”
想不到,阿影卻搖頭:“不是的,或許有那麼一點點的原因吧,畢竟東皇英悟是我拜堂的男人。只是最重要的不是這個,你和他真的不能圓房,雖然我已經沒有了當初洞房花燭夜的記憶,不過我依稀的記得,我打暈東皇英悟就是因為我們不能圓房。”
“為什麼?如果是我,我能理解,為什麼連你都不行。”筱愛不解了。
“......”阿影沉默半響,眸底劃過一道詭異的暗沉。
“因為,開啟龍鳳血佩需要處女之身,如果你和他或者別的男人圓房了,你這輩子都不能使用龍鳳血佩了。”
筱愛吃驚,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阿影還是真崩潰的有情可原。
“這麼說來,我還真要好好保護我的貞操了。”筱愛嘆息。
“那你以前就沒有好好保護麼?”阿影不悅。
“不是啦,是以後要更加努力的保護,拼死保護。”筱愛急忙解釋。
“這麼說,以前是不打算拼死保護?你老實說,如果之前你沒有昏迷,是不是就從了英悟。”
筱愛有點心虛,嚴格說來,當初的那一刻,她是動了情的。
不是愛情的情,而是情慾的情。
當然,這一點說死也不能承認。
“我們得想個辦法,幻項鍊被東皇英悟拿走了,話說那項鍊不是別人用不了,為什麼東皇英悟可以拿走?”筱愛很不解。
“是別人用不了,不代表別人拿不走,不過這個拿走只是在一定程度上的,項鍊和主人可以有一定的距離,只要你不離開這個城市,項鍊就會很安靜。”
“那如果我離開了會怎麼樣?”筱愛問。
“不知道,我沒嘗試過。”阿影攤手。
“看來,我們真的要回去王府了,只有接近東皇英悟才能拿回項鍊,再此之前,我們要想個辦法讓東皇英悟不會再打了圓房的主意。”筱愛提議。
“嗯,不如,他有那個打算的時候,你就說頭疼。”阿影建議。
筱愛搖頭,這個藉口好假。
“那你接著裝昏迷?”阿影又說。
“不行啦,還是會被懷疑的,東皇英悟可是個絕對的老狐狸,騙不過去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麼辦才行?”阿影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