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他想到了之前某個男人裸奔全島三圈的事了。
“一對狗男女!”東皇英悟一甩袍袖,扭頭飛奔而去。
魅影聞言卻咯咯笑個不停:“你也看出來我和筱愛是天生的一對了,不愧是戰神王爺,眼光好毒哦!”
東皇英悟聞言腳下一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他再不想看到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頭也不回的跑了。
魅影卻不能放了他離開,歡笑著追了下去。
原本被破壞得滿目瘡痍的櫻花林,終於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筱愛的身影從櫻花林中轉出來,看了看兩人消失的方向劫後餘生般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脯,這才再次進去賞櫻閣忙活。
這一天,到了夜幕降臨才將那些人都檢查完了。
“要不是你說你的仇家勢力太大,我真想讓別人代勞,或者乾脆公開尋找了。”筱愛一臉疲憊的從賞櫻閣出來。真心厭煩了這樣的日子。
“對不起,你都是為了我!”阿影垂著頭,一副做錯了事害怕長輩責備的樣子。
“算了,說這些沒意義,你還給我提供了這個身體呢!我盡些義務也是應該的。”筱愛不在乎的揮手,可看樣子,阿影還是很不開心。
“你怎麼了,感覺你今天心事很重啊!”往常這傢伙都是不停的嘟囔找弟弟的。
“沒事!”阿影垂著頭,身子微不可查的輕微顫抖起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說清楚,我們在一起一年了,阿影,你藏不住心事的。”筱愛撐起身子,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問。
“今天在櫻花林,王爺一定是誤會我了。不過,也不能怪他誤會,我不該恬不知恥的去看男人的身體,而且還看了這麼多。”阿影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猶如蚊蠅般消無聲息。
只是那隻小腦袋,就快要碰到地面了。
筱愛還**的發現,地面上有點點猩紅的血跡。
阿影,她又哭了。
筱愛蹙眉,她忽略了阿影對王爺的歡喜。
只是,歡喜是一回事,單相思又是一回事。
而阿影,很明顯是單相思的。
洞房花燭那一夜,如果王爺真的誠心迎娶阿影,為什麼會被阿影敲暈了逃走。
對於想不通的事情,筱愛向來不會去糾結。
忙活了一天回到自己的寢宮美美的睡了一覺。
而對於當天夜裡外面打的天翻地覆全然不知。
起因還是東皇英悟。
白天對筱愛極度的不滿,甚至氣炸了肺。到了晚上就想著趁魅影休息,夜探寢宮。
就算不懲罰那個女人,也不能讓她逍遙法外了。
可怎麼也想不到,魅影那傢伙向在他的後背裝了眼睛一樣。
東皇英悟剛剛到了寢宮。
魅影的身影便出現了。
隨之而來的自然是一番打鬥。
這一次打的比較凶,雙方的真火都打了出來,最後驚動了護島守衛。
幽丁親自帶了人過來阻止,兩人才不依不饒的分開。
而這一切筱愛卻全然不知,睡的那叫一個香甜。
第二天清晨,筱愛也是被人吵醒的。
“女王陛下,有個叫狼蟀的男人,死活不肯離開金銀島,還說他是女王的入幕之賓,願意留在金銀島上做壓寨夫男。”
筱愛狠抽眉角:“我管他是什麼狼蟀狼衰的,喵的!居然敢惦記本王的夫人之位,他也配!”
“拉出去直接丟上船得了。”筱愛懶得廢話。
這半年多來,為了幫助阿影找到身上有特殊胎記的弟弟,筱愛不能不利用賞櫻閣的幻陣,將一個個男
人丟進去。
而那個幻陣,幻的力量異常強大,可以實現人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這段時間進入那幻陣的沒有上千人也差不多。
自然有很多男人會留戀與幻陣中夢幻般的感覺,死活不肯走。
不過通常這樣的人筱愛都會命人直接丟上船,然後轉出金銀島的範圍,丟在大海上任其自生自滅。
今天當然也不列外。
結果手下人卻不肯離去。
“女王陛下,三將軍讓我來稟報你,那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特殊?是哪個國家的國王?還是哪個國家的王子?”
“不是,他的身上找到了漠狼國國王的欽賜玉佩。”
欽賜玉佩,說白了和如朕親臨那種令牌差不多,除非是很得國王喜歡的,否則都不可能擁有。
筱愛凝眉,心裡有些煩躁。
和皇室搭邊,都是很厭煩的事情。
沉吟了半響,筱愛不耐煩的揮手:“算了,我去看看吧!”
跟著手下人到了海灘邊。
這裡早已聚集了很多的年輕男子,大多是非富即貴的。
也是這幾天金銀島的收穫。
其中一個穿著紅色大褲衩的年輕男子正一臉倨傲的站在人群中。對誰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
筱愛分開眾人走到那人的面前。
“就是你叫狼蟀,死活不肯上船?”
“沒錯,就是我!”狼蟀上下看了看筱愛,眸底的光彩更加明亮。
“你想怎麼樣?”筱愛抱著胳膊冷冷的問。
今天的她依然穿著豹紋比基尼,不過外面罩上了一層輕紗。
“娘子,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們好歹也歡愛了一場,你怎麼能轉頭就趕我走?”狼蟀頓時一改倨傲本色,笑嘻嘻的往筱愛的身邊湊合,伸手就打算擁抱筱愛。
筱愛冷笑,伸腳衝著那男人的膝蓋踹了過去。
狼蟀沒有什麼武功,只不過仗著自己的身份特殊,從小養成了紈絝的本性。
這小子從十三四開始便留戀女人的溫柔鄉。
甚至一夜七、八次都是正常的。
久而久之,才二十四歲就已經因為嚴重腎虛而變得不舉。
出海也是聽說金銀島主美豔不可方物,而且床笫之間很有一套。
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思才上了客船的。
經過昨天的一次幻夢,他一下子嚐到了甜頭。
當然,他是不知道那是幻象,打從心底認為一切都是真實的。
也因此,今天才死活不肯離開。
在他想來,島主不過是個慾望很強的女人,他一定能滿足了她,就算不能滿足,憑著他的身份還不夠資格娶了島主麼?
可他萬萬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壓根不買賬。
筱愛的這一腳踹的又狠又準。
狼蟀的身子頓時被踹出了地面,一個狗啃屎趴在地上起不來。
“你個賤貨,居然敢傷了老子!”捱了摔,嘴裡還不饒人。
筱愛繞著他前後的轉了幾圈,看向他的目光異彩連連。
而周圍的那些海盜們,看向狼蟀的都是同情的目光。
在心裡卻不約而同的說:“這小子要倒大黴了。”
幽丁見狀有點煩躁,猶豫了再三還是上前在筱愛耳邊低語。
“陛下,如果小人沒有記錯,這人可能是漠狼王室的私生子。”
筱愛挑眉:“私生子?”
幽丁點頭。
“嘿嘿!我管他是養生子還是私生子的。來啊,拿刀來。”
有人急忙拿來一把牛
耳尖刀。
“把他給本王綁了。”筱愛冷笑,眸底的光彩更加炙熱。
狼蟀身後還有不少年輕男人準備登船的。
見這個狀況都意識到了什麼,紛紛後退遠觀。
就連金銀島的海盜們也遠遠的看著。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飛奔而來。
前面之人正是一身白色的東皇英悟,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深邃的眸子裡淬著冰冷的寒毒。
而在他的身後是一身黑色的魅影,今天的魅影帶上了那張猙獰的面具。
這面具很好的隱藏了他的妖豔與詭異,看上去暴戾了很多。
兩人剛剛到來,有些好奇的左右看看,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麼。
“寶貝,你想好了我的第二關考驗麼?”猙獰的面具下透出邪佞的笑,聲音卻帶著絲絲綿軟清透。
筱愛一翻白眼:“現在沒空理你,呆會再說!”
魅影聞言倒是沒多說什麼,很乖巧的後退,剛好在東皇英悟與筱愛之間。
東皇英悟凝眉,冷冷的瞟了一眼魅影,身上的殺氣越加濃烈。
筱愛懶得和他們計較,拿過手下送上來的短刀,笑眯眯的朝著狼蟀走過去。
狼蟀有些肝顫,卻還是不相信筱愛當真會殺了他。
他相信,憑著那塊漠狼國王的玉佩,就算不留下他,也不會當真殺了他的。
可相信歸相信,他又不肯示弱,更加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害怕了。
因此,他做了這輩子最愚蠢的事。
“賤貨,你別以為老子怕了你,老子肯留下來是看在你個小娘皮味道還不錯的份上,要是你得寸進尺,老子保準平了你的金銀島。到時候把你抓回漠狼去,天天讓你和老子養的那些畜生歡好,然後天天開放了讓人参觀。”
他的話音未落,兩道冰冷的殺氣瞬間襲來,驚得他將後面好多準備好要罵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
這殺氣釋放的來源,正是後來的東皇英悟和魅影。
狼蟀見過東皇英悟的畫像,也見過魅影臉上那張猙獰的面具。
如今看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時間唏噓著,再不敢提留下的事了。
一個是王室中聞之變色的戰神王爺,一個是江湖上詭異凶殘冷血著稱的魅影閣主。
這兩人哪個都不是他敢惹的啊。
他有了悔過之心卻已經晚了。
幾個海盜上前將他綁在了海灘邊的一個十字架上。
這架子下面還有四個輪子能推著走。
狼蟀有點愕然,還想再罵,又擔心那邊的兩尊大神一怒之下殺了他。
正在他一頭霧水又有些擔憂的時候,筱愛拿著短刀走過來。
“狼蟀!你爹給你起的名字真難聽,不過和本王無關,今天老孃就讓你知道知道,我金銀島主也不是好惹的!”
話音未落,手裡的短刀猶如清風般拂過狼蟀的身體,而後一道血箭噴射而出。
伴隨著血箭落地的,還有兩個蔫蔫發黑的荷包蛋和一顆早就沒什麼生機的小牙籤。
“啊……”血箭落地好一會,這傢伙的慘叫聲才傳來。
他看著地上那異常熟悉的物件,臉色一陣陣的蒼白,看向筱愛的眸光裡幾乎淬滿了怨毒。
“賤貨,我要殺了你,我要平了你的金銀島,啊……”
一聲聲聲嘶力竭的怒吼聲響徹整個海島。
筱愛撇嘴:“真醜,長的這麼醜,居然還敢泡妞。”
身後的幽丁一陣冷汗,真想問一句:陛下,那東西你見過好看漂亮的麼?好像都是黑乎乎的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