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愛在夜色的掩飾下,又將幻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腳踩著皇宮宮牆房頂,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太后的寢宮。
此刻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差不多快要三更天了。
按照太后平時的作息時間,這會恐怕早就休息了。
可筱愛管不了這麼多,打從上次和太后一番懇談之後,她是打從心眼裡喜歡這個太后的。
如今知道了那個人的身份,也就瞭解到了背後的黑手是誰,她怕啊,怕太后還不知道這些,將來會吃了虧。
到了朝陽宮,太后的寢宮裡一片漆黑。
筱愛輕手輕腳的摸了進去,剛剛進入大殿,忽然一聲斷喝傳來:“什麼人站住。”
聲音落下,整個大殿一片輝煌。
筱愛驚詫這朝陽宮的守衛果然很厲害,難怪上次洛傾城會說這裡比皇宮安全的。
燈光照亮了整個角落,也讓雙方都看清楚了彼此。
想不到守衛的為首之人居然是東皇英悟,筱愛不知道這算是巧合,還是冤家路窄。
“筱愛,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到這裡來做什麼?”東皇英悟凝眉。
原本今天他是不會在這裡,可晚上忽然接到了一些訊息,便過來和母后協商,協商過後天色也晚了,索性留下沒有出去。
加之上次魅影的警告,讓他也格外的小心起來,生怕有人抓了太后用來威脅自己。
可想不到居然在這裡見到了筱愛。
筱愛左右看了看,意思是不打算多說。
東皇英悟挑眉,正要說些什麼太后聽見聲音從裡面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筱愛,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太后急忙招呼到。
“母后,這麼深更半夜的,她忽然出現,很可疑的。”東皇英悟不贊同。
“可疑什麼?筱愛比你還要靠譜的,別廢話,快將她帶進來。”太后一瞪眼,東皇英悟只能照做。
將周圍的隱衛都散去,房間裡只剩下了太后、筱愛和東皇英悟。
“筱愛,你這時候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太后很慈祥的問。
筱愛抿脣:“太后筱愛就是想你了。”
有些忐忑的笑笑,眼光一直看向東皇英悟。
東皇英悟撇嘴:“我才不會走,這是我的母后。”
言外之意對筱愛非常之不信任。
筱愛無奈,只能將幻觸發,形成了一個五形的結界。
太后見到筱愛觸發幻,眼眸微眯,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筱愛,你這個手法,是誰交給你的。”太后緊張的問。
“是一個朋友,他說這是血脈的使用方法之一。不過我不大懂他的話。問他,他也不肯說。”筱愛對此很無奈。
太后抿脣,眸底劃過一道複雜的表情,良久才低嘆一聲:“孩子啊,記住我的話,越是對你最親近的人,越要防範。”
“太后,您這是什麼意思,筱愛有防範您的意思,真的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我這句話可不是亂說的。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這次太后都不在自稱哀家,而是改
用了我這個稱呼。
“我們這片大陸現在早就沒有了名字,但是在上萬年之前,這片大陸被稱為黃昏大陸,根據一些上古的記載,那時候的大陸上生活了神族,魔族,妖族,還有人族。而在這些種族中,最最柔弱的,就是人族。久而久之,人族飽受欺凌,一直到某一天,神族可憐人族的境況,利用神通將大陸切割成了幾個位面,神族佔據了一個位面,魔族和妖族各一個,將這片土地留給了人族。”
“但是過了沒多久,人族中間出現了一個血脈,就是神的後裔。說白了,是當初神與人類通婚後留下的血脈。”
“那魔族和妖族沒有後裔存在麼?”筱愛插口問。
“有,不過那些血脈都沒什麼出色的。神族離開這片大陸的時候,將一些成神的祕籍留了下來,據說那裡可以溝通時間與空間,成為各個位面之間的通道。還傳說那裡有百萬精兵,不死不滅。當然這些都只是一種傳說,或許是年頭長了,就被人傳的面目全非。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個寶藏,只有神的後裔才能開啟。
這樣謠傳一代代傳了下去,卻依然沒有人能開啟那些寶藏,不過也許有人打開了寶藏,只是不想動用裡面的東西,因此又那樣一代代的傳了下去。
而擁有神族後裔的那些人,也越來越稀少。
你身上帶著的那條項鍊,據說就是寶藏裡的寶貝之一,也是需要擁有神族後裔的血脈才能使用的。”
筱愛愣怔,難道說路筱愛的這個身體就是神族的後裔麼?
“我要告訴你的是,上一代神族後裔的下場。就在你之前,曾經有一個姑娘,在遊歷江湖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皇室的皇子,那個姑娘就是神族的後裔。只是拿會她的血脈沒有覺醒,什麼都不懂,但她和皇子是相愛的,兩人海誓山盟。一直到成親後生下了一個孩子。
就在孩子滿月的時候,那女人的血脈忽然覺醒了。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卻沒有就此離開夫君與孩子,但還是將此事告之了夫君。
皇子是痴愛妻子的,聽了妻子的話後,堅定的想要跟著妻子在一起。
於是兩人準備遠離權力與戰爭,去尋找個世外桃源隱居。
一家子人就在離開的那天晚上,妻子身邊最親近的一個丫鬟將訊息透漏了出去。結果可想而知,他們剛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被皇上抓了起來,再然後,各國的君主聽到了訊息,一同聚集起來逼問兩夫妻那寶藏的下落。
也幸好那夫妻兩個比較聰明,將孩子藏了起來。”太后說道這裡安靜了下來,臉上緩緩滑過悲慼之色。
“後來呢!那夫妻兩個怎麼樣麼?”筱愛忽然有些難過起來,這樣橋段很狗血不是麼?可每次聽到,還是忍不住的要傷感,要遺憾。
“後來,那夫妻兩個在眾位國主的逼迫下,自殺與人前。至此有關那上古寶藏的傳說才告一段落。”
筱愛抿脣不語。
“孩子,這項鍊識得的人不多,如果不是路東平,我也不會知道,你說那人教了你觸發的法術,你一定要小心,因為沒人知道那人究竟是和你一樣同族的人,還是叛徒的後
裔。”
筱愛聞言身子猛震,心神有些微的恍惚。
魅影,究竟是同族之人還是叛徒的後裔?這個問題她不知道,而此刻居然也不想知道。
“太后,筱愛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當下筱愛將晚霞的事,那個人背後的主子都說了出來。
東皇英悟一直不言不語的聽著,但聽到筱愛說這些的時候,眸底的寒光閃爍,在筱愛的身上來回的巡視。
“你是怎麼做到的,在男人的面前出現而不被對方發覺。”東皇英悟一下子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筱愛沒有說自己能幻化的事,這些事只有太后和她自己知道就好。
筱愛沒理睬東皇英悟的問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再沒有什麼遺憾,當下告辭,轉身離去。
“母后,她越來越囂張了,居然連本王的問話都不回答!”東皇英悟氣得臉色陰沉如水,直覺自己的母親和這個女人攪合在一起就不會有好事。
太后卻無奈的搖頭:“英悟啊,那是因為她不想讓你知道,更因為你不配分享她的祕密。”
東皇英悟愣怔,不配分享她的祕密麼?
“切,誰要和她分享啊!”彆扭的嘟囔一句,轉身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筱愛的工作由負責皇上的飲食,改成了給皇上治療隱疾。
其實皇上究竟有沒有隱疾,筱愛可不知道,她不過是隨口胡說的。
有心要去洛傾城那裡探聽一些訊息,結果發現洛傾城離開東皇城了,據說去採什麼藥,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
筱愛氣得就想罵娘,什麼時候走不好,居然選在這個時候滾蛋,這不是成心拆臺呢。
最後無奈,筱愛將前生十二經絡敲擊法拿了出來。
反正只要糊弄過去百日就行。
關鍵在於,她需要的是和皇上單獨相處的時間。
第一天的治療很順利,為了不引起皇上的戒心,筱愛只是很單純的給他敲擊心包經。
她想,皇上整天看那麼多奏摺一定勞心勞力,那心臟自然不會很好了。
還別說,這一次敲擊下來,皇上的確感覺有了些微的不同。也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當真有了效果。
連著三天的敲擊之後,又附加了一條膽經敲擊,這是管皇上消化和脾胃的。
再次三天後,終於,到了筱愛準備正式下手給皇上催眠的時候。
“皇上,等下我要給你做新一層次的醫治,請不要抗拒我的話,全身儘量放輕鬆,”筱愛囑託到。
“這次是醫治什麼的?”皇上好奇的問。
“腦子,是讓你的頭腦更加清醒,記憶力更加清楚的,等下一定要記得放鬆哦!”筱愛一再的囑咐,生怕對方會忘記。
皇上點頭,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接著筱愛將脖子上的項鍊拿下來放在手裡,那顆水滴下垂,在皇上的面前輕柔的晃動。
“皇上,放輕鬆,看著那顆水滴,眼睛跟著他轉動,然後放鬆,什麼都不要想。”筱愛的聲音越來越輕,終於看到皇上緩緩閉上了眼眸疲倦的昏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