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們今晚繼續好麼?”這一句幾乎銷魂的話,頓時讓男人歡喜的不得了。
“好啊!美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桂枝,不過今晚不能在這裡了。我們換個地方。也換一種玩法如何?”男人眼中的桂枝嬌豔妖嬈,媚眼如絲。
“好,只要是美人說的,去哪裡都好!”男人飛快的點頭。
與他而言,原本就是收人錢財,壞人貞潔的事,想不到這一次還壞出了豔遇來。
“那今天晚上我們來嚐嚐強暴的滋味好不好?”桂枝對著他甜甜的笑。
男人有些奇怪:“強暴,那是怎麼個意思,寶貝你說的明白一點。”
“哎呀你真笨,今天這屋子是我借了人家的,明天你去我的房間,就在那邊廂房裡左邊的第三間。你進去後就直接強暴了我,當然一切都是假的,我也是假裝反抗的。人家就是想要嚐嚐那種感覺。”
桂枝的聲音軟的猶如一汪春水讓男人的心都要融化了。
當下哪裡還有不答應的。
“好,我的名字叫大牛,記得哦寶貝!”大牛歡喜的走了,臨走前除了一大灘的汙物,其餘什麼都沒有留下。
筱愛厭惡的看了一眼弄髒的被子,索性將那床單和被單統統撕扯著丟到角落中。
就連這張床,她都不想用了。
到了申時,筱愛特別跑到朝陽宮,想要看看桂枝和晚霞的表情。
晚霞見到她出現,眸底帶著濃濃的欣喜,那份喜悅是絕對假裝不來的。
筱愛在心底冷哼,不管怎麼說,她都不會再上當了。
而桂枝依然滿眼的怨毒,只不過這一次在她的眼眸深處又多了些許的迷茫。
轉眼又到了晚上,這一次筱愛乾脆不回房間了,在朝陽宮各處轉悠,一直快到三更天,這才悄無聲息的到了桂枝院子外。找個了安靜的角落,將自己隱藏起來。
雖然聽牆根有些不地道,不過今天的牆根,她還真是聽定了。
又等了好一會,一直到快過三更天。
大牛才晃晃悠悠的從遠處走來。
辨明瞭房間的號碼,輕手輕腳的去推門。卻發現門從裡面鎖了起來。
這才想起來對方說,今天要做場戲,嚐嚐被強暴的滋味。既然是強暴,哪裡有從門進去的道理,自然要爬窗戶了。
手腳並用的從視窗爬進去,看的筱愛心裡都替他著急。
也不知道是誰找了這麼一個極品貨色,連爬窗戶都費勁,還偷人呢!丟人還差不多。
這傢伙進去之後,屋子裡只有片刻的安靜,接著便傳來低沉的喊叫聲,掙扎聲,哭鬧聲,聲聲入耳。
筱愛在窗外卻詭異的,滿足的,開心的,笑入心田。
裡面的聲音一直持續到五更天,眼瞅著天亮了,大牛才心滿意足的揚長而去。
筱愛無聲的輕笑,這一晚的窗根真沒白聽。
轉過頭對著屋子裡淡淡一笑:“親,我給你準備的男人,猛麼?”
清淡的聲音縹緲的透過窗櫺傳到精神恍惚的桂枝耳邊。
桂枝的身子卻猶如被雷擊中一般,臉色也蒼白的嚇人。急忙從**跳起來,顧不得穿衣服,就那麼滿身髒汙血跡
的跑出,滿院子的尋找方才說話的人。
可惜,筱愛就在她的面前,她卻視而不見。
偏尋無果後,桂枝光著身子癱坐在院子中央,淚無聲的滑落。
“你是不是太心狠了一點!”阿影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狠麼?我只知道,如果我不是機靈,加上有幻陣在手,那此刻的她就是昨天的我。”
阿影默然,筱愛的話沒有錯,桂枝能有這樣的下場,說到底是她咎由自取的。
那之後,幾乎每天晚上,阿牛都會到這裡來找桂枝私會。
起初桂枝是抗拒的,卻不敢說出來。她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怎麼可能不清楚。儘管這個阿牛不是她出手聯絡的。可她心裡有鬼,自然不敢暴漏出去。
筱愛終於給自己出了一口氣,心情也舒暢了不少,遺憾的是,自己的院子不能住了。
第二天清晨,當阿牛離開之後,桂枝一個人趴在**嗚嗚痛哭。昨晚一夜的折磨已經讓她的身體和神經受到了雙重的折磨。甚至精神隱隱恍惚,眼前也經常出現幻覺,耳邊還不停的浮現出阿牛那**蕩的笑聲。
拖著滿身疲憊的身體,走到銅鏡面前,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跡在銅鏡中一覽無遺,桂枝感覺自己此刻和一個破碎的布偶差不多。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憤怒的將桌子上的東西統統掃落地面,就像狠狠抽打阿牛的臉一樣。
眼看著所有的東西應聲而碎。彷彿是一下子發洩了所有的怒氣,只剩下疲憊,最後只能痛苦的伏倒痛哭。
轉過天,筱愛跑出外面買了太后最喜歡吃的芙蓉餅和綠豆糕。又親自下廚做了一份香香甜甜的糯米圓子。哄得太后開心了,自己終於如願的換了住處。
“那個晚霞你要怎麼處理?還有那個阿牛,就讓他這麼佔了便宜不成。”阿影問。
“急啥,慢慢來,一個都跑不掉的。”筱愛笑的那叫一個暢快。
“我已經找到了獄寺閣的位置,我們今天晚上就去。”這地方還是今天給關山送糕點的時候,無意中打探出來的。
地方倒是不隱祕,就在東宮的一個角落裡,距離冷宮很近。
而且也沒有太多的人把守。很容易靠近的。
就在筱愛為了進去獄寺閣做準備的時候,皇宮外,靜王府裡,針對如何得到玉璃公主,展開了一場陰謀徵集會。
“我不管你們想什麼辦法,我一定要得到玉璃公主。”靜王臉色陰沉的可怕,但眼眸卻閃亮的猶如上千瓦的燈泡一樣。
這傢伙打從上次離開閔閒王府,一顆心就不可抑制的丟在了玉璃的身上。
這些年來,應該說,打從他可以將一個女孩變成女人開始,他就沒少了進行這項工作。
什麼樣性格沒見過,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
唯獨玉璃,她的美是讓人驚豔的,她的妖嬈讓人心癢難耐,而她的潑辣毒舌,更是充滿了挑戰性。不知不覺中激發了他所有的興趣。
靜王的手下有個小小的智囊團,都是些壞到冒水的傢伙。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幫助靜王得到心儀的女人,這一次也不列外。
智囊團的人問明瞭對方的身份地位和性格,便開始各抒己見。最終靜王
在幾人的意見中,選中了最狗血,最老套,卻又是效果最好的一種方法:下藥。
入夜,筱愛躡手躡腳的從朝陽宮出來,手裡拿著一顆小小的夜明珠。
這東西是她從金銀島的寶藏中特意挑選出來的。
火摺子她不習慣用,有了這夜明珠,好歹能在晚上做手電筒用。
獄寺閣距離朝陽宮的距離可不近。
好在筱愛白天將地牌都摸透了,晚上輕車熟路的,很快到了獄寺閣的門前。
這裡白天只有幾個守衛看守,晚上守衛貪睡,根本不會出來。
裡面也不過是一些記錄的檔案,根本沒有啥重要的東西,也犯不著看守的那麼嚴格。
悄無聲息的撬開窗子,翻窗而入。
整個獄寺閣大約有三百多平。房間裡擺滿了各種架子。從東皇國建國以來各大官員的案件和離奇死亡的卷宗,在這裡都有備份。
筱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找,一時間有點頭大。
“你父親是幾品官員?”筱愛問。
“二品,將軍銜。”阿影回答。
“分開找吧,這裡地方實在太大了。”
阿影點頭,雖然距離筱愛不能太遠,七八米還是可以的。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大海撈針一樣的排查工作。
或許是老天長了眼睛,也或許是筱愛的運氣太好,眼看著快要天亮的時候,終於在第四排的架子上,找到了路將軍的檔案。
遺憾的是,整個檔案太乾淨,只寫了路東平什麼時候出生,什麼時候入的官職,以及得到了什麼樣的賞賜,說白了和生平簡介差不多。
在整個檔案的最後,附加了一句:路將軍全家一夕之間被滅門,只餘一女下落不明。沒有任何線索,凶手在逃。
筱愛氣得直翻白眼:“什麼叫沒有任何線索凶手在逃啊。我看這是有人故意掩蓋事實。那可是二品的將軍啊,一夕之間被人滅門了,皇上難道不會感覺丟了臉面麼,好歹也要找人徹查一番啊。”
阿影卻漂在筱愛身邊看著卷宗上的記載落淚。
紅色的血淚一滴滴落在那捲宗上,在夜明珠的映襯下,觸目驚心。
“別哭了,這裡沒有線索我們別處找好了。對了,我聽說江湖上都有那種包打聽,有些什麼風吹草動都會被那些人知曉,你家的滅門案不可能是一人所為,必定有不少的武林高手出動的,那樣江湖上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的。”
筱愛的話,讓阿影燃起了希望。
“好,那我們去找那些人,多少錢我都出。”阿影斬釘截鐵的說。
“本來我也沒打算自己出啊,給你找凶手,你不出誰出!”筱愛理所當然的說。
將卷宗放回原處,拿著夜明珠邊嘀咕邊往外走。
“我一直不明白,你那麼貪財,金銀島上的錢財你為什麼都分了出去?”這個疑問在阿影心裡好奇很久了。
“你懂什麼?那叫投資,錢放在那裡是死的,可如果分散出去,各自拿著投資就能賺到更多的錢了。”
“你就知道一定會賺錢麼?”阿影更加疑惑。
筱愛剛要回答,忽然眼前黑影一閃,一張熟悉中帶著無盡冰冷的眼眸呈現在眼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