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不會吧,要是這傢伙知道自己在這裡,那他可就太神了。
“哎呀寶貝,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可是特意跑回到金銀島去找你,你不在,我只能滿大陸的......”魅影還想要說下去。
筱愛已經扭頭快步離去了。
她居然去問他這種問題,簡直是腦子抽筋了。
回到西宮自己的住處,已經快到辰時了。
衣服也不脫,直接躺倒在床榻上呼呼睡了過去。
昨天的一日一夜簡直太驚魂的,搞的她現在想起來還是心驚膽戰的。
這一睡,一直睡到了午後。
如果不是被肚子裡咕嚕嚕的聲音吵醒,沒準還能接著睡到第二天。
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匆匆洗漱一番準備去朝陽宮看看太后。
進宮也有十幾天了,筱愛尋思著,該回去王府看看了。
玉璃公主的身份,好歹也要經常亮亮相不是。
太后對筱愛可真是寵愛到家了,聽說她想出去宮外轉轉。
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還給了她一塊玉牌。
這是太后的令牌,只有長期為其辦事的,才能使用。
當然有了它也可以自由出入在皇宮中。
筱愛接過玉牌,歡喜的陪著太后說了會話,這才告辭離開,自然也沒有忽略某人那**裸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那個叫桂枝的,看樣子要對你不利了。”阿影很盡責的警告。
“怕什麼,我還怕她不出手呢,只要她敢出手,老孃就直接抹殺了她。算個鳥事!”筱愛嗤笑,對於一個連自己情緒都不能隱藏的敵人,實在不夠分量。
阿影沉默,這會甚至有些羨慕筱愛了。似乎什麼難題在她的眼中都不算難題。
回到王府,已經臨近傍晚了。
“王爺最近可曾找過我?”一邊恢復玉璃公主的戎裝一邊問守候在聽雨軒的侍衛。
這些侍衛都是她從金銀島帶來的,可以說絕對的忠誠。
“來過幾次,屬下說公主出去逛街了,王爺就再沒問過,之後也不怎麼來了。”
“知道了,派人去看看王爺在府沒有。”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她怎麼也要去露個臉不是。
侍衛不等出門,外面府裡的總管來稟報:“靜王連同戰神王爺東皇英悟前來拜訪,現在已經在客廳了,王爺請王妃過去。”
筱愛凝眉,來的夠巧啊,怎麼她剛回來,就有人來拜訪了。
遲疑了半響,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戰神王爺她見過了,那個靜王又是哪根蔥?
貌似在東皇國的資料中,還真有一個靜王,似乎說那個傢伙很好色的。
筱愛收拾停當,穿了便裝在侍衛的陪同下前往客廳。
東皇英悟今天很鬱悶。
大清早就被人請進了皇宮,原因無他,環龍壁有人硬闖,不但破壞了祕境的陣法,還殺了幾個龍衛。
皇上如今還在外地捕獵,皇宮裡無人做主,只能找他這個王爺當主心骨了。
讓他更加鬱悶的是,在現
場他找到了一張包著松花粉的宣紙,還有兩個胭脂盒子。
這些都是出自朝陽宮。
幸好發現這些東西的只有他自己,事後他去問過母后。
據母后回憶,那松花粉是北方進供來的,有養顏的功效,因此太后很少會送人,只有昨天見筱愛氣色不佳,便送了一包給她。
東皇英悟將環龍壁殺人闖陣的事說了,想不到,太后居然直接要求東皇英悟將這事壓下,更是不許他將事情宣揚出去,就連證物都被太后要走。
東皇英悟問其緣由,母后卻死活不肯說。
直說喜歡筱愛那丫頭,要東皇英悟今後多多照應一些,就像是對親姐姐一樣的照顧。
及其鬱悶的出了皇宮,又碰上了這個不學無術的靜王。
“閔閒王大婚這麼久了,我們怎麼也要去看看吧!”就這麼一句話,硬是將他拉來了閔王府。
“怎麼不見我那傾城絕色的弟妹,快去把她請來。”剛一見到秋景痕,靜王便嚷嚷起來。
搞得秋景痕和東皇英悟臉色俱是一白。
靜王的好色是整個東皇城人人皆知。
據說這傢伙從八歲開始,就將府裡的丫鬟都猥褻了遍,十二歲的時候,身邊的女性除了母妃,基本沒有完好無損的。
等在大一些了,更是妻妾成群。
還曾經聽他府裡的下人傳出風聲,這位好色的靜王曾經在酒後揚言:“天下,除生我者不可,其餘無不可。”
就是這麼一個荒**無度的王爺,如今要見自己的妻子,秋景痕即便和公主沒有感情,心裡也不能接受啊。
深深吸了幾口氣,將心底的憤怒盡數壓下,秋景痕還是命人去請了王妃。
但在內心深處,他很希望王妃今天和往常一樣:逛街未歸。
遺憾的是,這一次玉璃居然當真來了。
當玉璃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一瞬間,幾人心情各有不同的盯著她。
“玉璃見過各位王爺。”筱愛溫文爾雅的緩步進入客廳,對每個人都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景痕啊,你小子有福氣,居然能迎娶到如此貌美的公主,可惜,你這副身子恐怕要讓弟妹失望了。”靜王的一句話頓時讓場面陷入了寂靜。
秋景痕臉色一片鐵青,就連身邊的東皇英悟都有些臉紅。
心裡更是暗暗惱恨自己為什麼要跟著這個混蛋過來,不是擺明了同流合汙。
秋景痕有心發怒,似乎想到了什麼,硬是咬著牙將這口怒氣壓了下去。
秋景痕忍了,筱愛卻不幹了。
“早就聽說靜王是整個東皇國最好色最猥瑣下流的王爺,想不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本宮和閔閒王剛剛成親,您就知道我們會不會和諧了,難不成王爺您在外面聽窗根了?還是王爺在用你自己來衡量我們家景痕。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恐怕都要讓王爺您失望了。”
眾人微愣,這麼紅果果的直白,直白的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呵,弟妹啊,久聞你的傾城之色,今日一見名不虛傳,想不到你的脾氣也是同樣如傳聞中的火爆
,不知道是不是當初被抓去金銀島受了那荒**女王的影響。”
金銀島之事,是玉璃的一大汙點,如果不是這件事,琉璃國主也不會那麼草草的將女兒送過來。
但這種事,大家心裡明白,或者私下裡議論倒也罷了,哪有這樣挑出來讓人出糗的。
東皇英悟這會氣得早就鐵青了臉,胸口裡一陣的氣悶,真想將靜王一腳踹飛了去。
免得給他丟臉。
玉璃聽罷也是一挑眉,不過卻沒有預想中的憤怒,反而在臉上綻開一朵燦爛的笑容。
“這個就不勞王爺您費心了,我就算怎麼著也是個女子,還要用來換取贖金的。何況,本宮有沒有被欺負,也要我家王爺驗證,和靜王您沒有半文錢的關係,不過,本宮很好奇,王爺您怎麼這麼上心金銀島的事?難不成您是惦記那金銀島的女王,惦記的心癢癢想要做入幕之賓了?可惜啊,王爺您年齡太大,人家女王看不上你。”
稍微頓了頓,玉璃又接著說:“對了,忘了說,本宮閒來無事也喜歡看看醫術什麼的,王爺您的面色虛浮,嘴脣發黑,一看就是典型腎虛的症狀,這樣看啊,王爺您就和那熬乾的糖水,也沒幾年活頭嘍。”
言罷轉頭又看向了一邊的東皇英悟。
“戰神王爺,久聞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有那麼點戰神的氣派,只不過,本宮不懂,您這麼一個風雲人物,怎麼就和一個好色猥瑣,迎風臭萬里的人裹到了一起去,什麼時候您也變得這麼不愛惜羽毛了。”
“玉璃公主,你不要太過分了,這裡是東皇國,不是你的琉璃國,你最好收斂一點。”靜王也有點沉不住氣了。
“怎麼?本宮說錯了麼?不過就算說錯也要抱歉了,不管這是什麼國,你現在都是站在我的家裡,你堂而皇之的上門調戲弟妹,居然還有理了,有本事你去皇上面前告我啊,說說你是怎麼侮辱閔閒王,怎麼給本宮潑髒水的?沒關係儘管去說,不是還有戰神王爺在作證?本宮到要看看,皇上是向著你,還是一碗水端平了。”
這人啊,就是怕那些不要命的,尤其是豁出去什麼都不管不顧的。
一般的女人都會息事寧人,就算受了委屈也是暗自垂淚,即便遇上那潑辣性子的,也是將來找機會將場子找回來。
如玉璃這般不管三七二十一,腰裡彆著玩命牌,誰玩衝誰來的樣子。那是真心的不多。
不過玉璃的一番斥責,還當真將靜王也嚇住了。
東皇英悟一張臉青青白白的變換不定。心裡已經氣怒交加。
他可算是真真正正的躺著也中槍。
然而這些還不算完,玉璃顯然沒打算就這麼結束了。
眼見著幾人都沉默不出聲,玉璃起身:“原本本宮是打算好好招待兩位王爺的,只是,如今顯然不妥,既然靜王大人這麼嫌棄本宮,那本宮府裡的茶,和飯想必王爺也該不屑一顧了。來人啊!”
聲音落下,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侍衛:“公主!”
“送兩位王爺出府,記得,我們府裡的東西都很髒,千萬不要讓王爺碰了,晦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