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誰耐煩等他,敲暈了事。外面還有幾個等著呢,呆會又得有新的人來了。”筱愛也不客氣,幾步上前從旁邊拽出一個大棒子輪圓了拍下去。
**的男人正在奮力的坐著俯臥撐,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後腦一痛,立馬沒了意識。
阿影身子微顫,背對光著的男人,顯然不想多看一眼。
筱愛扭頭瞧見了撲哧一笑:“我說,你到底是害怕、不忍心、還是害羞啊!”
阿影抬眸,儘管只是靈魂,臉頰的緋紅也是很明顯的。
“切,你都是魂魄了,還知道害羞,再說,這樣的貨色你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男人啊,都是骷髏,都是浮雲!”
虛影一頭霧水,不明白人明明活著,為啥就成了骷髏,浮雲。
**的男人被人拖了出去。
外面剩下的三個人瞧見,臉上的驚恐更加濃烈。
“這個女人當真很勇猛啊,都這麼多男人過去了,還能把人生生累死了。”三人彼此哆嗦著身子,手也情不自禁的捂向了自己的寶貝。
奈何逃是逃不掉的,也只能硬著頭皮等待命運的審判了。
好在這些對他們來說也是場一輩子難忘的豔遇。
眼看著太陽要落下海平面了,外面那些俘虜來的男人就只剩下二個。
屋子裡的筱愛伸了伸腰,無奈的打了個哈氣。
“下一個進來吧!這個要是沒有乾脆就拍暈得了,我可懶得等了。”這次是實打實的忙活了一天,晚飯還沒來得及吃呢。
時間不大,從外面進來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屋子裡剛剛點燃的牛油燈散發出昏黃的光芒,搖曳著將人的身影透射在牆壁上。
筱愛也懶得看那人長了什麼模樣,在貴妃椅上換了個姿勢直接發動幻陣。
隨後將眸光看向來人的屁股,等著對方自己動手脫了乾淨。
這時讓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那人沒有如其他人一樣自顧自的脫衣服,反而身影晃動猶如一縷輕煙出現在筱愛的面前。
不等筱愛反應過來一隻大手猛的扼住了她的脖頸。
筱愛大驚,瞪大了眼睛看過去,入眼的是一雙深邃如幽譚般的黑眸。
眸底帶著幾分迷離,幾分掙扎還有幾分暴怒。
“你對我做了什麼?”低沉的聲音從黑眸的口中吐出,森冷又透著無盡的狂野。
“你,你怎麼?”筱愛大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脫離幻陣的掌控,仔細想想倒也不奇怪,幻陣本身是依靠精神力和來自於天地間的靈力。
筱愛今天使用了一天,此刻她也是很疲倦了,威力自然減弱了很多。加上此人的意志力堅強,也就沒了太大作用。
男人卻沒有理睬筱愛的驚愕,黑眸眯起,脣邊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本王的王妃居然在這裡勾搭男人,真是恬不知恥。這一天下來你還不覺得累?還是不能滿足?不如讓本王滿足你。”
話音未落,對方性感的脣狠狠壓在筱愛的脣上,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將她胸前的柔軟籠罩,瞬間揉捏出各種形狀。
另一隻手伸向筱愛的下身,想要扯下那條三角形,布料少的可憐的豹紋比基尼。
筱愛連驚帶怒,又有一種淡淡的酥麻感從那隻霸道的手上蔓延開來。
“住手,住手,你這個流氓。再不住手我殺了你。”這裡是她的地牌,她路筱愛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何況還是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瘋子。
男人卻勾脣邪笑:“放手?怎麼放手,這不是你想要的?本王不過是成全了你。”
筱愛氣急,雙手拼命的撕扯身上的男人,身子也不停的扭動,外帶兩隻腳狠命的踹男人的雙腿。
男人卻不為所動,那身體有如鋼鐵一般堅硬如鐵,反而他的雙脣更加凶猛的吸允口中的柔軟甜膩。
東皇英悟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對一個女人如此的渴望。
原本帶著皇上的使命不得不來追查這個背叛了他的女人。卻在照面的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自制力。
霸道的吻越加狂怒,帶著狠狠的懲罰和佔有的索取。
猶如一團火焰將他整個人瞬間點燃。
不可抑止的強烈願望在他身體裡凝聚,將身下某處的狂野觸動,膨脹。
掙扎中的筱愛瞬間僵硬,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來自對方身體的僵硬。頂著她的小腹硬邦邦的難受之極。
正當東皇英悟想要進一步行動的時候。
忽然發現身下的硬挺被柔軟的溫暖包圍。
英悟微愣,看向身下那雙絕美的容顏。
但入眼的卻是一張似笑非笑,面帶嘲諷的眸子“很好玩是不?你當本王是麵糰麼?”話音未落,筱愛的手微微用力猶如開車掛檔一樣抓住了那處硬挺用力像兩邊搖動。
尖銳的刺痛傳來,英悟頓時臉色鐵青,鐵鉗般的手掌捏住筱愛的肘部麻穴,急忙將自己的寶貝解救出來。
“狠毒的女人,本王殺了你!”英悟怒極,一雙深邃的黑眸盛滿了凌虐的暴戾。
筱愛見狀心下一驚,正在苦思脫身之策時。
窗外青煙飄動,最後那個等候的人也不甘寂寞的飄了進來,那雙幽深的綠眸在黑夜中猶如餓狼一般綻放出嗜血的光芒。
“這麼好玩的事,本座怎麼可以錯過了。”邪魅的笑意在脣角綻放,輕淡身影眨眼間飄到兩人面前,伸手抓向東皇英悟的後心。
東皇英悟怒極,再顧不得身下的女人,反手將來人的手掌隔開。
此刻的筱愛腦子裡還一片混沌,正在努力琢磨要怎麼才能免於失身的下場,想不到身子忽然一輕。
再睜眼,只看到兩道青煙飄散而出。轉眼消失在黑暗中。
入夜,桃源仙境般美麗的小島籠罩在夜色中。
島上的泥土中不知道含了什麼成分,每當月色籠罩就會發起點點亮光,就像是灑滿了螢火蟲一樣。
星星點點的,再暗合天上的繁星,當真是美輪美奐到了極點。
筱愛及其鬱悶的從木屋中走出來。
今天一共截獲了三艘客船,年輕男子也比較多。
為了掩蓋某種目的,她不得不這樣做,卻想不到終日大雁差點讓雁刀了眼睛。
那個混蛋,如果不是後面那人來的及時,她就徹底的失身了。
卻不知道那兩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走到星星點點的沙灘邊,筱愛仰躺在地,看著天上的繁星愣愣出神。
身邊空氣波動,那虛影緩緩浮現出來。
“剛才,你沒事吧?”阿影有些焦急的問。
“沒事,大不了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唄,估計是跟著客船過來的,我已經讓阿丁去注意了。”筱愛神經向來大條,很不在乎的揮手。
“我們找了這麼久,還沒有找到,我快受不了了。”阿影神情很傷感,語氣也帶著濃濃的絕望。
坐在筱愛的身邊,抱膝埋首看著腳下的光點落淚。
“急什麼,現在才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我就不信找不到。過段日子我們派人回去大陸再散步一些謠言。保準讓那些宮裡的人動心。”
“我不能確定筱峰是不是真的在宮裡,那會我還很小,只是躲在了櫃子裡看著外面,影影忽忽看見了太監的衣服。”虛影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
“那你憑著太監服,認不出是哪個皇宮的麼?”筱愛問。
“時間太久,我不記得了。而且各宮的太監服都差不多,只是顏色不同。你知道,我色盲的。”虛影有些不好意思,唏噓著聲音越來越小。
筱愛轉頭,看著阿影的側面,心底泛起絲絲酸澀。
想必,她在之前也曾受了太多的心裡壓力吧!
所以才會將自己繃得那麼緊。
一旦絃斷了,就只能飲恨而死。
“別想了,現在有我,一切都會解決的。”筱愛輕柔的安撫到。
“嗯,那你給我講講你的世界吧!”虛影經過開解,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對筱愛之前的世界深深好奇起來。
筱愛點頭,猶如講故事一般,給虛影講起了那個世界的故事。
那些所謂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和無數的童話故事。
夜色,越來越深,一直到海上潮汐漲起,月上中天。
“累了,今天就講到這裡好了,我們回去休息吧!”筱愛疲倦的打了個哈氣,起身往回走。
回到自己寢宮。筱愛舒舒服服的躺在床榻上。
這裡是她的女王行宮,雖然只是一個小巧的院子,但佈置精緻巧妙。
筱愛相信,總有一天,她的行宮會變成了一座豪華的宮殿。
誰說女人就一定要依附男人的。
她路筱愛沒有男人,一樣能成就一番事業的。
朦朦朧朧中剛要進入睡夢。
忽然間,身邊刮過一道輕柔的風。
只是這風,卻帶著絲絲玉蘭花的幽香。
筱愛猛然睜眼,手指微動,將被子下面的短刀握在手中。
“什麼人?出來!”森冷的問話出口,筱愛全身的細胞繃緊,嚴陣以待的傾聽著屋內的聲音。
油燈不點自亮,一道纖長壯碩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昏黃的燈光中搖曳。
“久聞金銀島島主的大名,想不到居然是個如此年輕貌美的女人。”清朗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
筱愛撇嘴,從**坐起來倚著一邊的床欄歪頭打量不遠處的男人。
根據目測,他的身高在180以上,肩膀寬寬的,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將他那壯碩的身材包裹的淋漓盡致。
長長的髮絲隨意的飄散,只有一根簡單的絲線扎著。
從窗外吹進的夜風微微拂動,髮絲輕舞,帶著絲絲醉人的迷離。
只是,那張臉卻帶著一張猙獰恐怖的面具,扭曲的五官,半張的血盆大口都讓人情不自禁的心尖發顫。
而唯一露出的一雙眸子,卻閃動著幽深的綠光。
在這樣漆黑又安靜的夜裡,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到那種餓了十幾天的餓狼。
筱愛心裡止不住一陣嘆息:“好好的一個男人,非要長了綠眸,看著就挺嚇人的!”
估計這丫不是極品帥哥,就是個超級醜男。
個人認為,極品帥哥的可能性很大。
憑他坐在那裡的無敵氣場,就能感覺出來。
“看完了麼?”男人對筱愛的審視目光不以為然。
反而很有興致的耐心等待。
“看完了!”筱愛點頭。
“結論如何?”男人撇嘴。
“真醜!鑑定完畢!”話音未落,筱愛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側臥在床榻上,一手託著腮,一手擺弄著手裡的短刀。
“對了,剛才在賞櫻閣,我要多謝你的援救!”
“小事!”男人不以為意。
“說吧!來找本王幹嘛?”
男人冷哼:“本座要殺你,易如反掌!”
“嗯哼!然後呢!”筱愛挑眉,臉上木有一點害怕的神情。
男人愕然:“你就不怕!”
“拜託,怕不怕是我的事,我怕了你就會走麼?”
“當然不會!”這點是很肯定的。
“對啊,那我害怕有用麼?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有啥話就說,啥時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魅影閣主,居然和一個娘們一樣囉嗦了。”筱愛不滿。
男人頓時被噎的夠嗆:“你怎麼知道我是魅影閣主的!”
筱愛笑笑:“我幹嘛要告訴你!”
魅影無語了。
“好吧!我說,我名叫魅影,這次來是受人所託,來提親的!”
筱愛愣怔:“你說什麼?提親?你要給誰提親!”
忽然她有種很不好的感覺,果然這種感覺應驗了。
“當然是給我自己!”
“你沒搞錯吧!我認識你是誰家的,你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居然還敢說提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筱愛有些好奇,難道這個世界也有愚人節一說麼?
還沒來得及詢問阿影,眼前的男人居然很聽話的伸手摘掉了臉上的面具。
“誰說我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先前是你自己沒有要求而已。”
面具摘下的剎那,筱愛頓時呆愣在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