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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兒子去種田-----095,他的愛是奉獻,不是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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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他的愛是奉獻,不是佔有

君非墨一聽,先是錯愕,隨後的狂喜,半響後才緊緊的抱住沐飛煙。舒殘顎疈抬起沐飛煙的下巴,一字一句的問道,“煙兒,你說真的嗎,你真願意了?”

看著欣喜若狂的君非墨,沐飛煙重重的點點頭。

這樣一個男子,她又怎麼會不願意呢。

見沐飛煙肯定的點頭,君非墨忽然抱起沐飛煙,原地轉了幾個圈,“煙兒,煙兒,我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我也有家了,我也有家了!”

再也不用夜晚,守著冷冰冰的被窩,回到家中,娘子兒子熱炕頭,他終於幸福了。

母妃,你在天上看見了嗎,非墨終於幸福了,終於幸福了。

如果早知道她的答應會讓君非墨如此開心,如此幸福,當初她絕對不會猶豫,絕對不會拒絕。

伸出手緊緊的抱住君非墨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脖子間,低低的說道,“非墨,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煙兒,你是在暗示我什麼麼?”

“是,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沐飛煙從來不覺得,一個女人想一個男人有什麼錯,更何況的想心愛的男人。

情有可原,不是麼?

“可是你有孩子,我不能?”君非墨也想沐飛煙,但是,想到她肚子裡,有了他們的孩子,他的骨血,他不敢!

更捨不得!

沐飛煙聞言,痴痴一笑,為君非墨的好,君非墨的細心而笑,額頭抵在君非墨的額頭上,紅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非墨,其實,只要你輕輕的,不會有事的?”

“真的可以嗎?煙兒,真的可以嗎?”君非墨說完,雙眸直勾勾帶著濃濃渴望,深情的看著沐飛煙,見沐飛煙重重的點頭,咧嘴一笑,抱住沐飛煙走出屋子,在見到躲在牆角那四個笑的滿臉淚水的傢伙時,眼眶發紅,朝他們點點頭,抱著沐飛煙去了一個屋子。

屋子裡,清一色的紫色,簾幔上繡著精緻,恍若真花的薔薇,就連床幔,也是薔薇花,星星點點,那個淡紫色的蚊帳上,更是繡著一朵朵小小的薔薇花。

那些傢俱,清一色紅木,雕工更精細,也很致,就連那些擺設,一樣樣都是女子喜愛的,如果說,這是一間女子的閨房,誰會反駁,找什麼理由反駁。

他對她,總是把她所有的喜好都考慮到了。

兩人倒在**,都大口大口喘著氣,明明都很想對方的身體,對方的觸碰,卻誰也沒有動手,四目相對,濃情蜜意,更不必言說。

“煙兒,我!”

君非墨糾結了,他想要她,可是,又害怕她不喜,更害怕傷害到沐飛煙懷中的孩子,乾脆翻起身,坐在床邊大口大口喘氣。

沐飛煙錯愕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君非墨,就差一步,就能把她撲倒,為什麼忽然又剎車。

沐飛煙坐起身,從君非墨的後背抱住卸下滿身的防備,冰冷,他也會為一件事而憂愁,皺眉,或者開心一笑的君非墨。

“非墨……”

君非墨伸出,緊緊的握住扣在他胸前的手,“煙兒,我害怕傷著孩子,我捨不得!”

沐飛煙聞言,心口都疼了,說道,“我知道的,非墨,我都知道的,那我們什麼都不做,挨著睡一覺,好不好!”

“好!”

君非墨點點頭,抱住沐飛煙,倒在**,閉上眼睛,兩人慢慢的睡去。

夜深沉

君非墨抱著熟睡的沐飛煙,走到浴房,裡面早已經準備了浴桶,溫水,小心翼翼的給她洗了澡,然後用布巾擦乾,又抱著她回到**,哄著她吃了點粥後,才拉了薄被讓她沉沉睡去。

看著沉睡中的沐飛煙,君非墨嘴角慢慢的染上笑意。

然後起身,穿上衣裳,飛身出了府邸。

在他離去後嗎,沐飛煙睜開眼睛,抱著君非墨睡過的枕頭,慢慢幸福的笑了。

老天爺,她終於幸福了。

終於!

青龍堂

君非墨坐在主位上,下面站在幾個年輕男子,一個個身穿黑衣,手握寶劍,連大氣都不敢出。

在他們眼中,君非墨的沉寂危險的!

沉默到死寂。

半響後,君非墨才淡淡的開口,“啟動第一套方案,本王要儘快看到效果!另外,讓在沐家的探子露點風聲給周氏,就說沐家大小姐沐飛煙帶著萬貫家財回來了,卻不被沐強所厚待,到此時還流落在外!”

“是!”

待青龍堂的人下去,君非墨才站起身,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來到君非墨身邊,“主子,聽說,聽說……”

非墨回頭,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福叔,你從小看著本王長大,情分自是不同,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福叔並沒有君非墨的客氣,他就當成福氣,反而越發的恭敬起來,要說君非墨是他從小看到大,那情分自是不一般,但是,他也眼睜睜的看著君非墨所受的苦,而毫無辦法,如今見到能夠得到幸福,他將來終於可以有臉去見韻貴妃,他沒有負她所託。

只是那個女子呢?

會一心一意愛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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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叔的心,第一次亂了。

“沒,沒,怎麼會的,主子一向不需要屬下們操心,只是主子要屬下們準備的那些東西,讓大家忍不住好奇,主子是不是要成親了?”福叔試探性的問。

君非墨聞言,想到此刻昏睡在他**的女子,嘴角慢慢的染上了笑意,輕微的點點頭,輕輕的說道,“福叔,我要成親了,有空讓你們見見她!”

其實青龍堂有很多人都見過沐飛煙,只是那遠遠一撇,在加上那一夜沐飛煙渾身都是血,又在夜晚,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在一個,她以後是他的妻,他有必要讓她知道他的勢力足矣保護好她,嫁他是值得的。

“好啊,好啊,到時候讓你福嬸做些好吃的,讓紫苑也見見她這未來嫂子!”

說道紫苑,福叔曾經不免一次次自私的想,讓紫苑嫁君非墨,不能為妻,那怕是為妾,也是可以的。

偏偏君非墨一丁點那方面的心思都沒有,讓他一個人乾著急。

“嗯!”

侍郎沐府

周氏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一個是年紀大了,睡眠質量自然也不好,另外一個就是她鬧心了。

這侍郎府裡裡外外居然沒有一樣像樣的擺設,吃食什麼的,也粗糙的很,那裡還有當初的精細。

最讓她鬧心的還是沐盼蘭和沐盼巧,一個個對她都是眼睛往天上翹,一副不把她看在眼裡,有她沒她無所謂的表情,自個的親生兒子,更別提了。

除了問她要銀子,拿了銀子後,連個人影都沒有。

那幾個庶出的倒是常來坐坐,卻只送了她幾個護額什麼的,值不了幾個錢。

“香姑,扶我起來,睡不著,難受!”

周氏話落,一會一個老婆子拿著油燈走進來,身上的衣裳穿的整整齊齊,香姑把油燈擱在桌子上,走到床邊,扶住周氏起床,“老夫人,你這事咋了?”

周氏坐起身,深深的噓了口氣,才說道,“想到這個家鬧心啊,香姑,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家比起以往,似乎少了好多下人,而原本那些值錢的擺設,都不知道哪去了,你說,會不會是林氏那賤人,見我回來了,把值錢的東西都放到庫房去了?”

周氏想著,越想,頭越疼,也覺得這林氏絕對做的出來。

“老夫人,你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依老奴的意思,老夫人一定要把手裡的銀錢給看好了,免得像二老爺和三老爺那樣,被媳婦攢使,不孝敬老夫人就罷了,淨從老夫人這拿銀子!”

香姑說著,那了茶杯倒了涼水遞到周氏面前,見她垂頭沉思,繼續說道,“老夫人,不是老奴多嘴,你看看盼蘭小姐身邊還有幾個丫鬟婆子伺候著,可老夫人你這,就老奴和幾個粗使婆子,想想,老奴都替老夫人冤得慌,要是獨孤夫人還在,老夫人也不會……!”

“別說了,這事我自有分寸!”周氏說完,喝了一口冷掉的水,倒在**,一眼難眠。

腦海裡想著香姑的話,她這樣子忙忙碌碌一輩子,到底是為了誰,得到了什麼。

猶想起當初獨孤涵兒還在時,雖然沒有當家做主,可是,獨孤涵兒對她是極孝順的,什麼好東西都先給她挑,剩下的也不貪下,統統送去了庫房,每一年她生辰,她早早就偷偷準備著,硬是年年換著花樣哄她開心。

一轉眼,她都有快二十年不曾得到生辰時的驚喜了。

涵兒,你在地下可曾安好。

“香姑,香姑,扶我起來,讓人去準備馬車,香燭紙錢,我要去看涵兒!”

香姑睡在隔壁的小間,聽見周氏的低呼,急急忙忙跑進來,眼看天色已經矇矇亮,乾脆伺候周氏穿衣梳洗、

待周氏用早膳的時候,她急忙去吩咐下人安排馬車和周氏需要的東西。

山是那麼的綠,水是那麼的藍。

只是看著那長滿了野草的孤墳,周氏擺擺手,讓香姑和下人門離開,獨自一人蹲在一邊,點著香燭紙錢。

“涵兒啊,你說,當初要是沒有發生那些事情,你是不是就不會想不開,而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畢竟這個世上,有幾個人能夠像涵兒,好吃的好喝的好穿好用的,樣樣先緊著她,生怕她有一丁點不開心。

“哎,都是我老婆子對不起你啊,沒有把飛煙那孩子照顧好,可她,實在是不跟我親近啊!”

想起那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周氏的心又是一酸。

她也是極其喜歡的,哪怕她可能不是自個的親孫女。

只是,那孩子硬是一點也不肯跟她親近,瞧見她,像是見到敵人一般,渾身張牙舞爪,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後來又發生了些什麼,她幾乎都忘記了。

只記的抬了林氏為正妻後,她一氣之下去了老二家,後來又去了老三家。

幾年前,沐強派人告訴她,說飛煙和人私奔了,下落不明。

“涵兒,我都是半截身子埋入黃圖的人,也不知道能為你做些什麼,你泉下有知,就好好保佑你的閨女,讓她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想起當初要抬林氏為正房,她反對,沐強硬是不顧她的反對。

哎,想到林家

那一屋子的掃把星,周氏就滿心的火,滿心的怨。

四王府

沐飛煙睡到日上三竿,起身的時候,屋外兩個美美的丫鬟低垂著腦袋,一聲不吭的矗立著,見沐飛煙起來,立即走進屋子裡,要伺候沐飛煙穿衣。

“不必了,一會幫我挽個髮髻就好!”自己動手穿衣梳洗,然後坐到梳妝檯前,開啟多寶閣,看著裡面各式各樣的金釵金步搖,沐飛煙錯愕了一下。

“沐姑娘,這些金釵金步搖都是王爺親手做的,姑娘喜歡戴那個呢?”

沐飛煙聞言,驚呆了,想起家中她當寶貝的金步搖,原以為的君非墨買了送她,沒有想到,居然是他親手做的。

手指輕輕的劃過那些髮飾,心口溢位幸福的蜜汁,嘴角微微一笑,“你們給我梳一個好看的髮髻,在挑幾件適合的就行!”

“是,沐姑娘!”

不得不說,這兩個丫鬟的手藝的確是好,三下兩下,一個漂亮到極致的髮髻出現在頭頂,眼光也是極好,隨便挑了幾件金釵,插入髮間。

又給她摩擦了一點香粉和腮紅,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神采飛揚又帶著一股魅惑,那紅脣更是不點而朱,拿起眉黛就要替沐飛煙畫眉。

湊巧君非墨回來,兩個丫鬟立即福身請安,“奴婢見過王爺!”

君非墨擺擺手,接過丫鬟手中的眉黛,走到沐飛煙面前,勾脣一笑,“要不要試試我的手藝?”

沐飛煙聞言挑眉,“你行不行,別到時把我畫成一個母夜叉!”

“咳咳!”君非墨見沐飛煙挑釁,低低的咳嗽了一下,俯身在沐飛煙耳邊邪魅的說道,“我行不行,難道煙兒昨日還不曾領教,要不我們現在試一下?”

沐飛煙沒好氣的推開君非墨,“不是要給我畫眉麼,還不快點,早飯沒吃,餓死我了!”

沐飛煙無意的抱怨讓君非墨臉頓時黑了起來,雙眸冷厲的掃向那兩個丫鬟,那兩個丫鬟一驚,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王爺饒命,是奴婢疏忽了!”

“自己下去領罰!”

君非墨說完,沐飛煙卻微微的蹙起眉頭,見那兩個丫鬟急急忙忙起身,膽戰心驚的朝門外走去。

“等等!”沐飛煙喚住她們,扭頭對君非墨說道,“能不能不懲罰她們,其實她們也沒有做錯,一大早就在門外守著,想必是準備了早飯,眼看要午膳了,所以才沒有端出來,而且,你現在回來了,一會陪我一起吃吧!”

沐飛煙說著,見君非墨臉色好了許多,伸出手攬住他的脖子,柔聲說道,“你看你,昨日把我累得半死,都還沒找你算賬呢,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啊!”

君非墨俯身輕點沐飛煙的脣,看也不曾看那兩個丫鬟一眼,冷聲說道“下去準備午膳,下次做事機靈點,王府不用無用之人!”

“是,王爺,奴婢記住了!”

兩個丫鬟應了一聲,走到院子外,頓時鬆了一口氣,心裡也更加明白,沐飛煙在君非墨心中的分量,她們以後決計不能怠慢了一分一毫!

待兩個丫鬟下去了,君非墨才不悅的說道,“何必為兩個奴才求情!”

其實在君非墨的眼裡心裡,奴才就是奴才,何必為了她們而丟了自己的身份。

可沐飛煙卻不這麼想,隨即應道,“奴才也是人,也是爹媽生,爹媽養,要是家裡好過些,誰願意把自己的親閨女親兒子送去給人做奴才,主子一個不高興,板子伺候,主子要是火大了,幾板子下去,這人就打死了!”

“是是是,以後這個王府裡,都是你說了算,丫鬟家丁老媽子什麼的,只要不太出格,恪守本份,處罰什麼的,都免了,行不!”君非墨淡笑道。

以前他就捨不得沐飛煙皺一下眉,如今,她懷著他的孩子,他更捨不得了。

伸出手取下沐飛菸頭上的髮釵,鬆開已經梳理好的髮髻,大手快速的穿梭在那烏黑柔順的髮間,一會功夫,一個簡單又襯沐飛煙的髮髻,君非墨又拿起幾支金釵,插入髮間,更添了幾抹靈動與風韻。

“煙兒,你真美!”君非墨情不自禁的說道,臉慢慢的染上紅暈。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風華絕代,美豔無雙的她。

這樣子的她,他多想好好的珍藏起來,一輩子不讓別人覷覦,但是,他不能那麼自私,折了她的羽翼。

她就應該是展翅高飛,而他一直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在她累了倦了,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只要她的眼中有他,心中有他,便足矣!

沐飛煙聞言,痴痴一笑,伸出修長白潤的手指,點點君非墨的胸口,打趣道,“難道你就不英俊麼?”

“英俊,英俊,所以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君非墨順承的說道,扶起沐飛煙,像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煙兒,不是肚子餓了麼,我們去吃飯吧,那幾個傢伙一直嚷嚷著餓死了!”

沐飛煙點點頭。

她多想告訴君非墨,現在的他才真真正正像一個人,一個活著有血有肉的人。

只是她不能。

所以,心中默默的多愛他一些,疼寵他一些。

兩人相攜去了飯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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