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王,我想跟冉溪單獨談談。”他冷眼看著宮修冽說道。
宮修冽嘴角冷冷劃過一道弧,看了看我,再看看他:“請王上記得,她是我南國的皇后。”
“難得胤王也這樣記得。”宮修冽就要走出去的背影在聽到他說的這句話的時候停了一下,才走出去,他背在身後的手捏成緊緊的拳頭,亭中再次只剩我跟燕都兩人。
“那是你的副將,你也捨得。”我說了一句。
他看著我說:“在他有了殺你之心的時候,他就已經該死了。”我抬眼對上他深冷的眸子,他漸漸走近我,我朝後退著。他突然停住:“你就那麼怕我?”
“今日事來談兩國修好和議的,王上把話題扯遠了。”我不看他的眼睛,儘量保持平靜的心境。
“若我不這樣寫,你是不是就不會來見我?”他一步步逼近,我直視著他:“兩個開戰,雙方主帥可在戰場上相見。”
“我就是不想這樣,所以才提出和議。”
我走過他身邊,來到石桌前,抬起茶杯抿茶:“不,這是兩國百姓的福祉,王上能為兩國百姓著想,早日停止戰亂,是明智之君。”他背對著我,沒有說話。
我再說道:“王上提出和議,難道沒有什麼條件嗎?”
突然一雙有力的臂膀一下抱住了我,我手中的茶盞一下就晃落在地,“哐嘡”一聲摔碎了,我依稀聽到外面士兵拔刀的聲音,片刻之後,就又收回了劍鞘。
“我只要你。”他在我耳邊喃喃說著。
我用力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卻是徒勞。
“燕都,你這是在做什麼?快放開我!”我生氣了,胸中憤怒起來,他還不明白此刻我們自己的立場和身份嗎?在這麼多人面前,怎可這般做?
“不,只有這一刻,我才能真實的感到你就在我身邊,只有這樣,我才能感到我的心還在跳動。”
我還在掙扎著,試圖掙開他的懷抱:“你快放
開我,快放開我!我是南國的皇后,你難道不知道嗎?”
他更加收緊了抱著我的手:“不,不,你不是,你不是。”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有些憤怒,眼中閃爍著堅定。
“不,我是,我是南國的皇后,我是南瑾夜的女人,我不是曾經的冉溪。”
他猛然放開了抱著我的手,將我轉到他面前,正對著他。
“在我眼裡,心裡,你誰都不是,你只是冉溪,不是什麼皇后,不是誰的女人,我才不管,你只能屬於我。”說著便不由自主的襲上我的脣瓣,我掙扎著,他卻越抱越緊,我心一狠,用力將他推開,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
他不敢相信的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我,眼中滿是傷痛。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阿拓耶·燕都,你是赤煉的王上,不是鬧市的地痞流氓。”我狠聲罵道。
他似乎清醒了過來,冷冷一笑,杵在石桌上,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不想再看見他這樣的樣子,抬步就要離開這兒,手剛要掀開簾子,他的聲音傳來:“若是你想兩國開戰,你就儘管走出去。”我一下停住了
腳步。
我轉身看著他的背影:“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良久,他才冷冷笑出了聲來:“哈哈哈···我要什麼,你早已知道。”
“不可能”我斷然否定他。
“那你就等著兩國血流成河!”他說話的聲音突然變得狠戾殘暴起來。他慢慢的直起身來轉過來對著我,在他眼中,我看到了一種野性的光芒,一種勢在必得的霸氣。我被他的氣勢怔住,一下竟不知道該如何做。
突然一隻有力的手拉住了我的皓腕,輕輕用力便將我拉出紗帳。
“你真的願意這樣?”燕都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們都停住了腳步,我抬眼看了看拉住我的宮修冽,他站住腳步,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儘管來。”便拉著我走了。
已經走出了好遠,他
還是緊緊拉住我的手,快步朝前走,身後計程車兵也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漠然,一個王爺,一個皇后,手卻拉在一起。我擦
覺著總覺得不妥,甩開了他的手。
他停下朝我看來:“他跟你說了些什麼?”他的口氣並沒有對皇后的尊重,像是在詢問一個自己的手下一樣,停下來計程車兵也偷偷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人。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也用我皇后的威嚴跟他說話,在這些士兵面前,我必須有我皇后的威嚴。
他似乎感到了自己的突兀,輕咳一聲,變了口氣:“小王剛才實在擔心娘娘,冒犯了娘娘,還請娘娘贖罪。”
我深深吐了一口氣:“罷了,回去吧!”
一場本以為可以使兩個和平相處的和談就這樣結束了,沒有得到任何結果,跟去的人也吧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先是亭子裡面突然就
死了一個對方的副將,接著又是杯子摔碎的聲音,然後是我的呵斥聲···最後胤王將我硬生生拉了出來。
燕都是變了,還是我本就不瞭解真正的他。在我心中,他沒有如此強勢的慾望,可是,今天,他讓我看到了另一面更加狂野的一面。是什麼使
他成了如今這般,還是這本就是他的本性?我在地牢中第一次見到他,他便就是這般透露著狂野殘暴。
本以為他得到了想要的王位,復仇成功了,就會恢復他善良的本性,卻不知,他卻變本加厲,不顧國民的死活,固執的發動了這場戰爭。
司徒雲上聽說我回來了,也趕了過來。
“娘娘,今日和談結果如何?”
我笑了一下:“司徒將軍,看來這一場仗是避無可避了。”他面色沉下去,嘆了口氣:“燕都果然無心議和,即使這般,老夫也定不會懼他。”
“司徒將軍,看來這一仗,打得會很辛苦了,對方有精兵六十五萬。比我軍多出了二十萬,兵力懸殊很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