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請留步-----正文_第97章 帝堯微服私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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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7章 帝堯微服私訪

這天早晨,我難得不等雷戰叫,便自己起身收拾,換了件樸素的棉衣,精心梳洗了一下。雷戰睜著朦朧的睡眼說:“紫霖,今天怎麼起那麼早?”

“今天我們要出遊,自是要早起嘛。待會兒帝堯他們就來了。”我走到床邊說道。

“說的是。”說著雷戰也起身檢視要帶的東西是否帶齊。

“那先收拾著,我去牽踏雪出來。”我興致勃勃地披上披風準備去馬棚。

忽然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抓住,雷戰說道:“這次不騎踏雪出去。”

“為什麼呀。”我本來興致勃勃,聽他這麼一說我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踏雪十分名貴,且全身毛色純正,很是顯眼。若是被人盜了去,你不得哭死?”雷戰反問道。

“那我們看好它,不讓人給盜了去不就行了。”我試著說服雷戰讓我騎踏雪。

“你看踏雪是平常百姓能買的起的嗎,我們此次是微服出巡,切不可太招搖。”雷戰說道。

我垂頭喪氣地又回來,等春風夏雨端來飯菜。

飯後交代好一切,帝堯準時帶著珠顏來找我們。珠顏今日穿了件暗紅色的棉衣,更是襯得她膚色晶瑩如雪。他們帶來一輛馬車來,有兩個專門的車伕駕車,說是車伕其實是宮裡帝堯的貼身侍衛。他們一個面板較黑,身形雄偉的叫司馬尚武,另一個身高相對略矮,一身軍人氣質的齊連山。兩人在帝堯的光環下自是顯得平平無奇,但細看他們眉宇間的那份堅毅,便知道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畢竟帝堯的貼身侍衛的是千里挑一的高手。

馬車車身很大,裡面放了各種生活用品,包裹被褥一一盡有,窗戶門簾都是用麻做的。很厚也很擋風。這時候還沒有棉花,這就算很不錯了。我們四人坐在車裡,外面兩個侍衛則穿著獸皮衣在外面駕車。雷父一直跟著我們,將我們送出很遠才回去。

我不由調侃道:“大哥的分量就是大。”

“唉,爹就是有些勢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雷戰說道。

帝堯只是搖頭苦笑。

“大哥怎麼不說話,有心事啊。”我察覺到帝堯似是不爽。

“可是為了朝中之事?”雷戰一直是帝堯肚子裡的蛔蟲這點心事自是瞞不過他。

“寡人出個宮也諸多意見。尤其是上官啟,恨不得寡人凡事都聽他的,以前年幼,尊先王遺旨,凡事由仲父做主,可如今寡人加冕了,大事小事也應全由寡人做主。難道他一個丞相要凌駕大王之上嗎。”帝堯氣沖沖地說。

“夫君,恩父也是為你著想,你怎麼不理解他的苦心啊。”珠顏不滿地撅著嘴抱怨道。

“大哥,其實文信侯也是個忠臣,當初若不是他引薦,我也不能與大王結識。說到底他始終是盡心盡力為了你,就是如今上了年紀,官做大了。好面子,你就別和他計較了。”雷戰大度的笑談道。

“我雖是君上,可他是仲父,我哪敢計較他呀。“帝堯一揮手一副算了得樣子。

“呵呵,大王自加冕以來,凡事都親自做主,在朝中真是顯足了王威啊,我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雷戰一臉崇敬地看著帝堯說。

“寡人也能讓你佩服?”雖是問句,但帝堯就喜歡聽好話,滿臉的笑意。

“想想時光如箭,一晃居然這麼多年了。想當時寡人還是個整日找你比試的街頭小霸王。那時的你就算鋼刀架在脖子上就是不說個“服”字。”帝堯陷入回憶道。

“哎,你把我說的也太沒自知之明瞭吧,那時候年少輕狂。我是服理不服人。“雷戰回憶起以往的自己自嘲道。

“寡人倒認為自你拜相以來,老成有餘,鋒芒已無,不再是那個恃才傲物的雷戰了。”帝堯與雷戰聊著天。

“身居高官,不敢造次。即使做你的臣子也不好當啊。”雷戰趁機像帝堯大吐苦水。

“別再訴苦了,寡人何時有薄與你啊。”帝堯不滿地反駁道。

“大家都不容易啊。”我插一句嘴道。

“紫霖,嫁到雷府一切都還習慣吧。”帝堯把話題轉到我身上。

“很習慣。就是不能時常與你常見面了。”我說道。

“那麼大姑娘了,也該想想如何相夫教子了。”帝堯平淡地說道。

“啊?我還沒想過啊。”我確實沒想過。

“你啊,真是長不大的孩子。”雷戰寵溺的輕輕颳了下我的鼻子。

不一會兒我們來到了個較繁華的街道,馬車漸漸慢了下來。

“出帝都城了嗎。”我掀開一點簾子看著陌生的街道問道。

“帝都大著呢,這才到哪啊。”珠顏笑道。

“我看這地方也不錯,不如我們現在這找家客棧休息。”帝堯說道。

又行了幾里地終於找到了一家客棧,今天人特別多,每個客棧的人都滿著。

“這兒的人怎麼這麼多啊,客棧都滿著。”我奇道。

“這一代多是些外來的商旅,魚龍混雜,自是不比帝都城裡。”雷戰解釋道。

駕車大哥隨在外招呼的小二把馬車安頓好,帶我們進去,帝堯點了一桌子菜,入座後,司馬尚武與齊連山整齊劃一的站在帝堯身後留意著周圍的各色人。

“尚武,連山,都過來坐下。”帝堯招呼道。

“大……”連山一臉惶恐地說。

“咳,是,公子。”尚武用胳膊搗了連山一下,對帝堯抱拳說道。

我們六人吃得正嗨時,在前方櫃檯那發生了爭執。不少人紛紛往那邊看去。

“不就是一個茶壺嗎,哪值那麼多錢。”一個身穿普通農民衣服的年輕男人衝這家客棧的掌櫃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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